卷三 第1763章:一出生就掐死
慕容漣這種人,他看着就惡心厭惡。
“慕容沣,你敢。”慕容漣立即站起來,指着慕容沣說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竟然要把我趕出去。”
“這是慕容氏,我是慕容漣。”
慕容漣還是他慕容沣的父親。
“你的股份在之前已經移交給慕容钰先生,同時你在公司裏沒有職務,所以你沒有資格待在公司裏,更別說是董事會。”
慕容沣說着,人往後靠着,語氣裏涼涼得聽得所有人都不安起來。
現在吵的是慕容漣和慕容沣父子,所以其他董事不敢吭聲。
父子再有多大的仇,不都說不會過了夜。
在慕容沣和慕容漣這裏,他們是一輩子的仇人。
“副總,你怎麽看?”慕容沣又問慕容姍姍。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叫了保安過來。”慕容姍姍說着,示意自己的秘書把保安叫進來。慕容沣聽完慕容姍姍的話,嘴角邊才有笑容。
保安進來,按照慕容姍姍的命令,直接走到慕容漣面前。
慕容漣臉色氣得很難看,他可是慕容先生,是老爺子唯一的兒子。
現在慕容沣這個臭小子,竟然讓保安把他趕走,這傳到外面,別人怎麽看他!
也不需要傳到外面,慕容漣現在就丢盡了臉面。
被自己的兒子扔出董事局,他還沒有反抗的能力。
說好聽的是,長江前浪推後浪,說難聽的是慕容漣自己作死。
“放開我。”慕容漣還待在原地的時候,保安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慕容沣不開口,慕容漣怎麽掙紮都沒用,一路被拖到會議室門口。
“慢着!”慕容钰站起身突然說道。
他來前猜到慕容沣會給自己難堪,先來個下馬威之類。
沒想到,慕容沣直接拿慕容漣開刀。
慕容沣以為把慕容漣趕出慕容氏,就能壓制他們,相反的,慕容沣這個舉動給他一個反擊的理由。
“沣兒。”慕容钰溫聲開口,“爸爸也是想來聽聽會議。他雖然手裏沒有股份,在公司夜沒有職權,但是不管怎麽說,他是慕容家的人,也是你的爸爸。”
“你這樣把自己的爸爸趕出公司,不太好吧,公司的人知道你這麽不孝,一定在背後議論起來的。”
“不如這樣,就讓爸爸在旁邊等着。都是一家人,不用搞得這麽難看吧。”
慕容钰笑着說完,他一口一個“爸爸”,把慕容沣推向風口浪尖。
慕容沣是把自己的親生父親趕出公司,這絕對是要被人指指點點。
古代的帝王最提倡孝道,慕容沣連起碼的孝順都沒有做到,那些想和慕容氏工作的商人都會說閑話。
慕容姍姍聽完慕容钰的這些話,停下自己手中的筆。
慕容钰和她以前裏的少年真的完全不一樣。
她變了,慕容钰也變了。
慕容钰這招真的夠毒,慕容漣被拉出去,慕容沣被戴上不孝的頭銜,慕容沣要是留慕容漣在會議上,那麽慕容沣說話就是說話不算數。
掌權者要是連自己說的話都可以随意更改,哪裏還有什麽威信震懾下面的人?
“如果董事局的人都可以請自己的父母來參加,那麽各位都可以打電話讓家裏人過來,不過我們的會議室得擴大,坐不下了。”慕容姍姍笑着先說話。
她的話馬上讓會議室裏的人停下議論,笑了起來。
“沣少請慕容先生出去,是按照公司的流程辦的。慕容先生既然是慕容家的人,應該會遵守公司規矩,不會執意留下來。”
慕容姍姍的兩句話四兩撥千斤,一下子把局面拉了回來。
慕容漣留在董事局是于理不合,慕容沣把人趕出去是合情合理合規距。
“說得有道理,這慕容漣不能留在公司裏。”
緊跟着,董事們議論起來。
“慕容先生雖然是慕容家的人,但是沒有股份,那就不能坐在這裏,要是他留下,規矩不是亂了嗎?”
慕容钰都等着慕容沣出招,誰知道慕容姍姍搶先回答,還把責任推了回來。
“是的。”慕容钰想了想,馬上露出笑意,“爸爸留在這裏确實不對。”
“我奔來也是想在會議開始前讓爸爸出去的。”
慕容钰笑着說道,“可是,沣兒你也太過分了,怎麽能夠讓保安把爸爸趕出去。”
“你這麽做不僅讓爸爸難堪,也會讓別人說你的閑話。”
現在慕容漣離開是鐵板上的事情,慕容钰要的還是讓慕容沣下不了臺。
慕容姍姍臉色變了變,慕容钰還不死心。她正要說話,上座的慕容沣露出邪魅的笑容,他的聲音冷嘲地傳出來。
“誰說他是我的爸爸?“
一句話頓時震驚了所有人。
誰都知道慕容漣在外面有女人和私生子,和龍菡香慕容沣的關系不好,但是慕容沣當着這麽人的面不僅和慕容漣扛上,還不承認慕容漣是自己的父親。
”他是慕容先生,也是慕容钰你的爸爸,可惜不是我的。“
慕容沣懶懶地說道,他扭頭看着門口憤怒的慕容漣,再對着保安說道,“還愣着幹嘛,還不快把人給我趕出去。”
“還有,這以後公司門口多立一塊牌子,狗和慕容漣不得入內!”
最後一句話直接把慕容漣給惹炸了,慕容漣憤怒地叫起來,“慕容沣,你給我等着。”
“我也沒有你這個兒子,就該在你一出來的時候直接把你掐死。”
把慕容沣掐死,這不是慕容沣說說的。
早在他知道初戀有了慕容钰,他就後悔為什麽要讓龍菡香生下慕容漣,該把慕容漣打掉。
那樣的話,龍菡香只能和他離婚,他早就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這慕容家又怎麽會變成慕容沣的。
慕容漣被拖走後,會議室很安靜。
慕容钰握緊拳頭,恨恨地看着慕容沣,遲早有天,慕容沣坐的位置是他的。
會議跟着開始,一切變得異常地順利。
慕容钰的人是進入慕容氏,但是慕容沣給他的一個空有頭銜的位置。
他清楚,自己進入慕容氏,不可能馬上奪走慕容沣手裏的權力。反正他有的時間,留在慕容沣的身邊,能夠更好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