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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你們是天生一對

季宏凱手中握着諸多大人物的把斌,有人買兇殺他不足為奇。

“你說那把m82什麽的槍,為什麽那麽肯定是失竊許久的狙擊槍?”季薇疑惑的問。

“這個我知道!”筱雪搶答,“我們家老梁說,知名狙擊槍都是有編號的,買主,買賣時間,統統有記錄,很容易查到槍屬于誰。”

“是的,每把狙擊槍都有編號,根據彈道就能找到主人。”聶靳雲雙手交疊在腦後,賤賤的說:“看來你們家老梁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嘛,他也玩兒槍?改天叫出來和爺練練?”

筱雪還想和他貧,季薇又問了,“那把槍屬于誰,你知道嗎?”

“你不會想給你爸翻案吧?”

車內,兩個不對付的人,異口同聲。

季薇搖頭,“不是的,我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找一些線索出來,總覺得這次在背後幫季澤軒的人和當年的事脫不了關系。”

“可買兇殺季宏凱,和幫季澤軒,這兩件事本身就有沖突。”筱雪費解。

“不見得。”聶靳雲立刻否定,“當年在大清洗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太複雜,人人自危,更都各懷鬼胎,況且你覺得那個人幫了季澤軒,可他現在在哪裏?”

筱雪忽覺全身都涼了,梗着脖子一僵,無聲的咽了口唾沫,緊張的握住好友的手勸說道:“不如還是不要回t市了,咱們這兒挺好,挺安全!”

季薇淡然的笑笑,反手将她的手背拍了拍,“沒事,不用太擔心。”

要來的逃不過,只能迎頭向上,去面對。

說回那把槍的問題,聶靳雲慣以嚣張的面容一派沉肅,“出于個人愛好,我專門查過槍的來源,結果……”

他攤開雙手,神情無奈,“一無所獲。”

季薇的期待減退幾分,但很快她就調整好狀态,“慢慢來吧,這只是個猜測而已。只現在想想,我爸死後,沈玉娟她們孤兒寡母,竟沒有讓季家亂套,陰險也好,卑鄙也罷,确實很有能耐。”

想來買兇的人也是被逼到了絕路,若季宏凱沒死,現在的t市會是什麽樣子呢?

還有她的媽媽……

“我現在很确定,我爸死後,沈玉娟為了把季家那張網的漏洞修補好,背地裏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媽媽就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不能讓她們那麽輕松容易的離開。

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昨天的季薇還想做個寬容的人,讓過往随風,可是……

“既然沈玉娟也參與了犯罪,她就不能走!一定要将她們母女留在t市,那個藏在暗中還沒露面的人,肯定還會想利用她們繼續完成自己的目的。”

殺人者需償命。

多年前,被沈玉娟拽進地底深淵的絕不止夏亦岚一人!

車內無人說話。

筱雪的心情很激動,一方面為好友的堅強果敢而感動,一方面又心疼她。

‘噗’的一聲,聶靳雲竟然特別不挑時候的噴笑了。

“瞧你那雞賊樣兒,知道什麽就主動說出來!”筱雪不痛快的斥他,“你前輩沒教過你麽?出來混,不是自己的地盤就放低調點兒!”

“我說!”某雲看着貌似淡定的小狐貍,促狹道:“說你和蘇公子不是天生一對,誰信?昨天他走前就跟我說了,季家的人不能放走,你等着吧,不定咱們回去的時候,那母女三人已經在t市擺好姿勢跪迎了!”

……

昨天蘇熠晨走得實在太匆忙,季薇對筱雪、聶靳雲說了心裏的種種猜想,好歹理出幾條清晰的思路。

只是有一點尚不明确。

至今未現身的那個人,到底沖着誰來?

愈近午時,主街上的車越來越多,兩旁的人行道上,身影往來,交錯不息。

梁家的車緩而平穩的向療養院方向駛去。

透過茶色的玻璃窗,季薇安靜的望着外面的街景,耳邊,筱雪和聶靳雲互損的對話不絕,卻似乎與她越來越遠。

伴随着說不出的疲憊感,內心騰起隐隐的不安。

……

這天春光明媚,來療養院探病的人很多。

秦亦對夏亦岚更不熟悉,下車後,直往後花園的噴水池邊去,煙瘾犯了。

偏偏在短暫的相處中,烙誠和蘇蘇都很喜歡這個寡言的小叔叔,一個勁的纏着他,心甘情願做他的小尾巴。

他滿臉別扭,躲閃無能,又因為面對的是兩個小孩子,不管多想發作都只能忍着,別說多有意思了。

筱雪和季薇笑話了他一會兒,手挽手到主樓,打算将夏亦岚推出來曬會兒太陽。

聶靳雲和梁家的兩個保镖跟在她們後面,而秦亦……

秦亦繼續當保姆!

……

五樓,季薇幾人有說有笑的走出電梯,往病房方向去,沿途不乏遇上熟面孔,有常年住在這裏的病友,也有醫生。

聽說夏夫人過一陣要轉院了,多是舍不得。

還有位老太太看準了今天天氣好,一早守在五樓,就為等季薇出現,想把自己的孫子介紹給她處對象!還說不在意烙誠,要是兩人好成了一定加倍疼愛,這年頭居家過日子,小孩子多了才熱鬧!

筱雪絕口不提蘇熠晨,直誇贊老太太有度量!

聶靳雲亂入,勾着季薇的肩膀,聲稱是她的追求者。

一路熱鬧着,剛轉進筆直的長廊,衆人擡眼,同時不解,接着便齊齊停下腳步。

面前,十幾步的距離外,陌生的男人已将夏亦岚從病房內推出。

男人大約有四十歲左右,相貌平平,穿着普通,身材微有發福,季薇雖不認識他,卻因他看起來給人一種很平和的感覺,所以這個人……不具危險性?

那麽為何,加快的心跳如鼓噪。

愈發不安……

輪椅上的夏亦岚和平時并無兩樣,輕輕的歪着腦袋,空洞的眼眸低望着素白的雙手,口中低語喃喃,說着誰也聽不懂的話。

季薇在腦海中略作搜索,沒能将面前的男人與記憶裏的任何輪廓對上號,唯有上前一步,禮貌道:“請問你是……”

“你別管我是誰!”中年男人忽然強行打斷她,死死扶住輪椅,極度緊張的顫聲,“我也是受人所托,我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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