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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讓他去對付秦德平

宋暄走時,季薇尴尬的解釋說,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往心裏去,當然,我相信這不會影響我們成為朋友,更不會影響我們做友好的一家人。

要怪就怪該死的八卦節目,教壞小孩子,嚴重侵害宋主編的個人名譽!

宋暄應付的幹笑了兩聲,什麽也沒說,開着車走了。

目送黑色的奧迪順着山路絕塵而去,季薇心裏琢磨,這莫不是梁子結大了?

如何都覺得他那抹笑容意味深長,寒滲滲!

烙誠一并歪着腦袋納悶,“宋叔叔好像不高興了,因為我沒來得及叫他小姑父嗎?可是我不叫,他也是我小姑父啊……最多我下次多叫兩聲讓他高興高興好了,唉……”

大人好麻煩,好難懂!

季薇低首将兒子愁眉苦臉的表情盡收眼底,忍俊不禁,“餓了嗎?吃飯去。”

今天你是如何下了你小姑父的臉面,等你長大,自然就會明白了。

牽起他的小手,母子兩走進家門。

烙誠還想不通,“為什麽宋叔叔不高興呢?電視上也經常說爸爸喜歡幹爸,爸爸就不會不高興。”

“好啦,別想了。”我親愛的兒子,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媽媽,爸爸呢?”

“你爸爸有些事情要忙。”

“喔。”遺憾的回應。

季薇察覺,有意問:“我回來陪你,不好麽?”

“好是好……”小東西回答得勉勉強強,“可是我想爸爸陪我搭積木。”

“媽媽陪你!”興致勃勃。

“你沒有爸爸搭得好。”毫不留情的道出事實真相。

季薇受傷,負氣,想甩開他的爪子,烙誠轉用兩只手将她抓得緊緊的,昂起臉讨好,“我媽媽是全世界最大方最漂亮的人!麽麽!”

夠不到臉,他就親手背。

“小賴皮狗……”

……

帝豪。

午飯盡歡,大家各自休息。

蘇熠晨也是奇怪,全程陪在秦德平身邊,直至老爺子午休睡下,他才讓夏天推自己回書房,像是打算眯一會兒,完全沒有要離開歸家的意思。

書房,在卧房的隔壁。

別人鬧不明白他這心思,秦海蘭懂!

“苦肉計使得不錯啊,連你外公都坑,小兔崽子!”夏天離開後,當媽的人與兒子獨處,酒意作祟,秦女士的訓話必須豪邁。

蘇熠晨半靠在床頭,手裏捧着本疑似世界名著的厚書,側臉正對母親,笑容淺淡自然,“您說的是什麽話,外公難得來t市一趟,我陪在身邊,很奇怪麽?”

“你是我生的,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秦海蘭有醉意,想快點兒去休息,便将談心環節省略,長話短說道:“午飯前你故意把季薇支走,打的是什麽主意我就不點出來了。你的外公我的老父親是上了年紀黃土埋到脖子的人,這些心理戰能免則免,沒瞧見他欲言又止的,有多為難麽?就不會給他個臺階下!”

若非聽見周舒對季薇交代的話,她肯定不讓媳婦在午飯前離開。

今天這頓飯氣氛那麽好,即便留下,老爺子也不會說什麽。

秦海蘭生兒子的氣。

好些事情不需要說得那麽明白透徹,尤其一家人,心裏知道是怎麽回事,過了就算了。

“您別置氣。”蘇熠晨不以為意,“讓季薇回家前,我問過dave,外公的身體狀況不錯,這是心病,一次理清不是更好麽?”

“敢情你還做了功課。”秦海蘭拿他沒轍,“你打算怎麽理?就這麽耗着?”

老爺子随時飙升的血壓經得起耗麽?

蘇熠晨道:“我已經吩咐小宋,下午去把烙誠接過來。”

出必殺的時候到了。

一聽要出動小孫孫,秦海蘭慌了,“不行!你外公他又不是不知道烙誠,他來那麽多天可有問過半句?”

明擺着不與理會,這時将她的寶貝孫子送到跟前,萬一老爺子甩臉色說重話怎麽辦?萬一傷着她小孫孫脆弱的心靈怎麽辦?說不定就是一輩子的陰影!

再往深處想,倘若秦德平一個高興,執意要把烙誠帶去國外,不說季薇心情如何,她秦海蘭先崩潰了!

“不行不行,不能把烙誠接過來!”

什麽都好說,寶貝孫子的主意誰都別想打!

秦海蘭複雜的心緒變化全在蘇熠晨眼裏,只他決定的事,何時變過?

“媽,您太緊張了。”他輕描淡寫的安慰,又道:“我相信我兒子。”

秦女士臉一僵!

我親愛的兒子,你兒子才多大啊你就讓他去對付秦德平!

……

另一邊,秦可人假裝喝醉,暫時混過市長夫人的問話,溜到樓下的房間,縮床上天旋地轉的眯覺去了。

也是奇怪,以前晚上入睡都困難,今天午飯吃到一半就犯了困,呵欠連連,好像要把過往七年沒好好睡的覺都補回來似的。

酒店的房間都一個樣兒,将厚重的窗簾拉上,不見天光的黑。

剛開始秦可人沒發現,躺了一會兒才反映過來。

我房間怎麽那麽黑呢?

窗簾是我進來的時候順手拉上的?

不過……似乎挺舒服。

心病還須心藥醫,說得一點兒都不假。

她自己靜靜的琢磨着,這會兒又不太想睡了,翻出手機看時間,然後莫名的調出個號碼,看着,沒撥出。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少女心?花癡?”秦家小姐側身卷縮,對着手機自言自語,“還是我其實有點兒醉了?”

冷不防,手機屏幕切換狀态,鈴聲加震動,雙管齊下,鬧得她翻身坐起,不知所措間慌亂的按了‘拒接’。

“我不是故意的……”

她哀嚎,悔恨交加的給對方撥過去。

宋暄接得快,接起來先質問:“你居然挂我電話?”

“冷靜點,剛才是我操作失誤。”秦可人狼狽的解釋,莫名心虛。

“和我聯系,讓你很緊張?”他似有所悟,笑了,語态變得緩和。

請問你在調戲我?

秦可人心裏想着,不敢直接說出來,假咳了兩聲,裝正經的問:“什麽事?”

“很多事。”宋暄正堵在二環,冷靜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大概錯估我們兩家人的反映,所以我想先問問你對婚宴的想法。”

總不能到下午吃飯的時候,讓長輩全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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