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0章 撩妹高手VS撩漢高手(3)

大四開始實習,容遲之前就被容老爹壓着在公司裏幫忙做事,只是之前他懶得去忙,一直借口說讀書推着不想去幫忙,實習與否其實和他沒有多大關系。

在學校裏呆着沒有家裏呆着舒服,一天就是約着人各種玩。

剛打完麻将回家,手機響,一看備注是清若。

容遲啧啧兩聲,沒有立即接,這妹子從那天之後兩個人到現在快一個星期都沒有聯系過。

他換了拖鞋,又走到沙發坐下才接通了電話。

“容遲~”她好像一直元氣滿滿又聲音帶笑。

“嗯。”

“來玩游戲。”開口直接明了。

容遲抿了抿唇問她,“幾個人了?”

“四個,就差你五個了。”

“好,我開電腦。”

“行,我們等着你,你慢慢的不着急。”

這句話容遲聽開心了,嘴角勾着笑。

進了游戲語音就知道這妹子為什麽會給他打電話了,玩游戲人約不夠,她的小夥伴們今天似乎都有事,沒人了,想起他了。

容遲心裏啧了兩聲。

她在那邊突然笑得很開心,別的人問她怎麽了,“朋友圈看到個東西超級逗,等我轉發你們看。”

“嗯,好。”

容遲抿抿唇,“我也想看。”

“好呀。”她很不在意的口氣,“你微信號給我,我加你。”

容遲說了微信號,收到了添加請求,在語音裏看着她的微信名問她是不是她,她說是他才點了同意。

看了她朋友圈的轉發後給面子的說了句挺好笑的。

加了微信之後兩個人聊天就有些頻繁了。段霖和女朋友鬧了別扭,兩個人正在冷戰,每天沒事做就約清若和容遲玩游戲。

突然發現,這兩人越來越熟的樣子。“!!”

段霖心裏毛毛的,晚上給清若打電話,“清若,你不要看他帥一點有錢一點你就往坑裏跳,容遲不是什麽好人,他傷過的妹子太多了。”

清若好玩,又是同學,也大大方方的,有時候開玩笑或者說什麽從來不在意,段霖挺喜歡她的性格,難免就會多照顧,何況清若和容遲認識算起來有他的原因。

“嗯。我知道。”清若接着電話,聲音全是笑意,“你想多了,我這兩天在撩我們隔壁學校一個夥子。容遲也知道,他還教我方法。”

“……”段霖突然發現有些不懂這兩個人。“你們為何一天就套路,就不能多點真誠嗎?”

清若大笑,“哎呀,你不懂,撩着好玩而已。”

段霖又被這機智的理由堵得無話可說。

容遲在外面玩,回家已經晚了,和清若發微信說到家了,清若打電話過去,開口第一句就是,“聖誕樹,我選4。”

容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手機開着揚聲器扔在床上,自己在一邊站着換衣服,“聖誕節還不到什麽聖誕樹?”

清若笑得不行,“你朋友圈裏不是有1到20棵聖誕樹嗎,說僅限朋友玩,自己選一棵。”

容遲想起來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發的了,幾乎是要到他朋友圈最後那幾條了。

合着,這姑娘是把他朋友圈看完了?

容遲嘴角勾了勾笑,“忘記了,但是是看別人轉發的,不過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清若應了一聲,“不好的就算了,我還以為有禮物拿呢。”

容遲心裏轉了轉,換了睡衣掀開被子躺進去,“你想要什麽禮物?”

清若不懷好意的砸砸兩聲,“肯定是好吃的呀。”

“好,想要什麽買,記我賬上,你自己給錢。”容遲這話說得慢悠悠又理直氣壯。

清若一邊生氣一邊笑得不行,就着笑聲和他說,“我和你說,今天段霖給我打電話,好嚴肅的問我和你什麽情況,我說沒有呀,他好嚴肅的告訴我不要和你發生一些奇怪的關系。”

“喲?”容遲挑眉,“他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話雖然這麽說,口氣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清若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皆過不談。

容遲早上醒了之後給清若發消息,清若看到了,不過沒回,差不多十點多才回了消息。

容遲的消息回得很快,‘剛醒?’

清若看了一眼,手機放着做其他事去了。

差不多快到飯點才回了消息,‘早上上課去了,你吃飯了嗎?’

容遲和朋友在外面吃飯,手機一直在旁邊,很少有人和他聊天聊着聊着不見的,心裏一直念着那姑娘,見到回消息了,看了一眼手機丢一邊,反正就是不回。

清若吃了午飯給他打電話。

容遲手機放桌子上,已經看見來電,無動于衷。

旁邊的朋友碰了碰他的手肘,“電話響。”

容遲把手機屏幕翻過來,手機變成靜音。

他時常撩妹子欠下一堆美人債,不接電話是常有的狀态,身邊幾個人什麽話都沒說,繼續吃飯繼續玩。

清若打了一個電話他沒接,也沒繼續打,微信也沒發,睡午覺下午起床上課。

容遲下午三年看手機,嗯,未接來電只有一個,微信沒有。

給她回了條信息,‘中午在外面,沒注意手機。’

那邊沒有回應。

晚上打麻将的時候她打電話過來了。

容遲拿着手機,等着響了三聲之後才接了電話。

“嗯?”他這邊全是麻将的聲音,小姑娘活力又聲音甜軟,“容遲,你在打麻将嗎?”

容遲應了一聲,抿抿唇态度很乖的加了一句,“和幾個朋友,一會就回去了。”

清若聲音甜甜的,也沒說別的,也沒問他中午幹嘛不接電話,也不解釋為什麽到現在才給他回電話,“嗯,那你玩着吧。”

她都這麽說了,容遲只能,“好。”他還沒說拜拜,清若已經把電話挂了。

有點心塞,不過打着麻将小夥伴都在身邊,容遲頂多郁悶了半分鐘也就把這事放一邊去了。

麻将散場才八點多,有人約去唱歌,容遲本來想回家的,想想還是去唱歌了。

KTV聲音嘈雜,他在KTV給清若發了條語音,說自己想回家,又被朋友叫着來玩了。

她回複得很快,‘晚飯吃了嗎?’

風馬牛不相及,而且已經快九點鐘了。

容遲一只手搭在自己肚子上,輕輕揉了揉,嘴角帶着笑回她,“吃了呀。”

“嗯,那你少喝點酒,上次不是聽你說喝酒喝到胃疼去住院。”

容遲看了眼信息,沒立即回,和朋友唱了首歌,‘好,你在幹嘛呢?’

那邊直接就沒有了回應,一個小時後她才回了消息,‘和小夥伴們在玩游戲呢。’

容遲扯了扯嘴角,是呀,她小夥伴那麽多,他不在她照樣和別人玩得非常愉快。手機丢一邊,不再看不再管。

容遲回到家已經淩晨了,躺在床上拿着手機糾結了一下,還是給她發了張搞笑表情過去。

他手機都還沒放她已經回複了,‘回家了?’

‘嗯。’

‘胃疼嗎?’

啤酒而已,用段霖的話來說,他從來沒見容遲醉過,白的洋的啤的混着喝幾個小夥伴也沒見容遲真的醉過。

容遲勾了勾唇,感覺自己有點心癢,‘不疼,只是漲漲的難受,頭疼。’

她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容遲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聲音軟軟的,一聽就是弱弱的帶着酒意,“喂。”

她直接啧了一聲,只是一個語氣而已,容遲已經能感覺到裏面的關心擔憂了。

“很難受嗎?”清若聲音也軟軟的,和平時的豪放完全是兩種感覺。

“家裏有沒有藥起來吃一點。”

容遲口氣可憐兮兮的,“不知道有沒有,已經躺着了不想動,頭疼。”

清若輕輕嘆了口氣,“家裏有人嗎?”

有,父母都在,但是,容遲不在意的回答,“沒有,他們好像都出差去了。”

清若想了想,商量的口吻,“不然,打個電話讓段霖過去?帶點藥過去給你,不然你這樣一個人晚上要是特別難受怎麽辦?”

容遲嘴角全是笑意,卻是口吻嚴肅的說,“不要,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清若輕笑起來,口吻不輕不重,“任性。”跟着又好似疑問又好像是堅定的問他,“所以這是男人的脾性嗎?不喜歡欠人情?”

容遲感覺整個耳朵都是軟的,不過沒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心裏的答案是肯定的,轉而問她,“你在幹嘛呢?”

“躺着呀。”

“那怎麽還不睡。”

清若沒有半點猶豫,口氣是理所應當的自然而然,“等着你回家呀。”

容遲笑笑,“哦~謝謝你。”

她也笑意滿滿,“不客氣。”

兩個人說了會話,容遲困了,聲音懶懶的,清若開口問他,“困了嗎?”

“困了。”他聲音軟軟的,半是困意,半是故意的撒嬌帶出來的。

“那睡覺吧。”清若輕笑,又不放心的交代,“晚上要是不舒服起來吃藥。”她口吻輕輕的,只是出于關心而不是說她的要求的語氣。

容遲笑了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挂,還不想睡。”

“好。”清若答應,接着和他說話。

容遲關小了音量,在她說話間漸漸睡去。

清若輕輕喊了他兩句,沒回應,只有呼吸聲漸漸清晰,退出通話界面,在微信上給他發了晚安,又過了十多分鐘,确認他不會醒之後才挂了電話。

容遲半夜壓到了手機,肩膀處不舒服迷迷糊糊醒過來,看到了她發的晚安,笑了笑手機放到一邊繼續睡覺。

早上照例他睡醒之後給她發消息,‘起床了。’

她的回應永遠保持在十點之後。

容遲不賴床,偶爾公司有事還是要早早去公司,他從公司開會出來清若才回的消息。

發了條語音過去,“懶鬼,你是這個點才醒嗎?”語氣溫柔口吻帶笑,滿滿當當的都是縱容的意味。

她也回了語音,全是慵懶和剛睡醒時候聲音沙軟,像貓躺在你膝蓋上伸了個懶腰的感覺,‘是呀~怎麽?’

容遲給她打了字過去,‘不怎麽呀,睡得你開心就好。’

**

棋逢對手。

嗯,這感覺好。

——【黑匣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