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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買小村 救陳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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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氏的手藝總的來說還是不錯,所有人吃得都挺開心。首發哦親只有淩筱柔躲在房間裏不出來,讓林氏的臉色不太好看。

淩筱雅吃完飯,就直接帶着冰玉去牛氏家了。

身子是自己的,淩筱柔愛賭氣,就讓她賭去!反正到最後淩筱柔肯定是會去吃的。她瞎操心什麽!

“筱雅,你跟你姐姐之間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話冰玉其實早就想問,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如今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淩筱雅也不想瞞着冰玉,直接将淩筱柔和吳高升的事情說了,人家做都做的出來了,她還替人瞞着做什麽!

冰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淩筱雅,明亮的雙眸裏是滿滿的不可置信,“真看不出來你姐竟然是這麽一個人,平時看她還是蠻老實的,怎麽就見了一個男人一面,就變得那麽瘋狂?”

冰玉是真心想不通。

“誰知道,可能我們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吧。”

淩筱雅冷笑道。淩筱柔昨天能說出那番話,就已經讓她很開眼界了!

正說着,淩筱雅和冰玉就到了牛氏的家。

淩筱雅正打算敲們,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你還是人嘛!筱雅大方将方子給我,讓我掙錢,這可以說是白送錢給我們一家。你個沒良心的,賭賭賭!竟然逼得債主上門,硬是将方子給拿走了!你讓我以後怎麽有臉去見筱雅啊!”

這是牛氏的聲音,淩筱雅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你個死娘們!這話你說夠了沒有!老子是一家之主,老子幹什麽,還需要你同意啊!”

這罵咧咧的聲音不用說肯定就是劉大全了。

“我要去筱雅姐姐家。”

淩筱雅有些詫異的挑眉,這是劉小村的聲音,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沒想到劉小村如今已經能主動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小村啊!娘對不起你筱雅姐姐,以後——”

牛氏的話還沒有說完,淩筱雅就擡手敲門,阻斷了牛氏的話。

沒多久門就開了,來開門的是劉小花。

劉小花在看到淩筱雅的時候,臉上閃過一道不自在,“筱雅,是你來了。”

很快就有一個身影奔出來,淩筱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抱住了,低下頭一看,是劉小村緊緊抱着她。

看到劉小村這麽依賴自己,淩筱雅是打心眼裏感到開心。

“好了,先松開我。”

劉小村聞言沒有松開,還是緊緊的抱着淩筱雅。

“筱雅姐姐不走。是要進你家的屋子,難道你不歡迎?”

劉小村聞言,這才松開了抱着淩筱雅的手,不過一只手還是緊緊的拉着淩筱雅,不想松開。

淩筱雅拉着劉小村的手進了屋子。

牛氏在看到淩筱雅的剎那,眼底閃過尴尬,随即痛哭起來,“筱雅啊,是嬸子對不起你!嬸子——”

“劉嬸,我來,不是想聽你說有多對不起我。小籠包方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劉小花有些局促不安的開口,“是我爹賭輸了錢,債主找上門,說,要麽還500兩銀子。要麽就将小籠包的方子交給他們。否則就要剁了我爹的手。娘沒法子,才會将方子給了那些債主。”

“你來做什麽!那方子你給了我們,就是我家的了!我們愛咋樣就咋樣,輪得到你說話嘛!”

劉大全壓根兒就沒把淩筱雅放在眼裏,畢竟淩筱雅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罷了!

這話聽得好熟悉啊!對了,王貴當時候說的話,不就跟劉大全差不多。

“你趕緊給我閉嘴吧!筱雅你劉叔——”

牛氏拉了拉劉大全的袖子示意他閉嘴,随後有些尴尬的看着淩筱雅。

“劉嬸兒,我這次來,可不是打算追究方子的事情。當初我卧病在床,小花偷偷給我送了雞蛋,這份情我一直記在心上。那個方子,就當是我報答小花了。”

說至此,淩筱雅的眼神一冷,“可我不是傻子!我将小籠包的方子給你。可你卻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直接給人,甚至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劉嬸兒,你可知道,這樣讓我很不高興。”

牛氏蠕動着嘴巴,似乎是想要開口解釋,說她不是故意的,可是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不管事情如何,最後都是他們沒有經過淩筱雅同意,就講方子給賣了。怎麽說,都是他們理虧。

淩筱雅掃了一眼牛氏,見她滿面愧疚,她不禁覺得好笑,做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對她愧疚了。

其實牛氏還不如于氏呢!于氏還一心一意的為王二珠着想,有了賺錢的方子,就死命捂着,想着給王二珠攢嫁妝。可牛氏,在她眼裏,最重要的似乎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好賭成性的丈夫。

“我今兒個,就是想問問劉嬸,你以後打算怎麽樣。吉祥酒樓将小籠包的方子拿去,祝掌櫃是肯定不會允許你再賣小籠包,我想胳膊擰不過大腿,劉嬸,你也沒膽子去跟吉祥酒樓作對吧。”

“我——”

劉氏張了張嘴巴,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因為淩筱雅說的沒錯。

“劉嬸,小村有繪畫的天賦,他應該好好找個師傅學習。還有小花,我說句不該說的,小花的年紀也大了,應該到了找人家的年紀了。這些都是需要錢的。前些日子,你是賺了一點錢,不過你覺得你能夠負擔的起小村學畫?或者說,你如今能為小花拿出一份像樣的聘禮?”

牛氏被淩筱雅說的啞口無言,因為她說的完全沒有錯,她拿不出來,前些日子,雖說掙了一點錢。可要讓小村去學畫,為小花準備嫁妝,那真的是遠遠不夠。

“呸!這是我劉家的事兒!幹你屁事!你個黃毛丫頭來我家是來搗亂是吧!”

劉大全沒好氣的沖着淩筱雅怒吼。

淩筱雅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劉大全,這種渣男,她連看一眼都嫌棄髒。

“劉嬸,這次你可以拿小籠包的方子還賭債,下次呢?你家可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下次債主在上門讨債,你是不是就要将小花給送出去!”

劉小花的臉頓時一白,雙眼也浮現出恐懼的神色,她知道,淩筱雅沒說錯!

“我就算拿女兒抵債,又關你屁事!你個賤丫頭,今天老子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劉大全說着就撩起袖子,打算上前狠狠教訓淩筱雅。

可她的拳頭還沒有碰到淩筱雅,手腕就被冰玉握住了,冰玉眼神一寒,手一用力,直接讓劉大全摔了個狗吃屎!

劉大全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碎掉了,躺在地上痛得打起滾來,“啊!殺人了!救命啊!”

牛氏連忙上前去看劉大全,“當家的,你怎麽樣了!”

“呸!你看不到老子很痛啊!你個死丫頭,今兒個,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是吧!”

劉大全說着,惡狠狠的盯着淩筱雅。

牛氏看着淩筱雅的眼神也隐隐帶着不快,再怎麽樣,也不能動手啊!

看到牛氏眼中的責備,淩筱雅不禁覺得好笑,牛氏有沒有搞錯,是劉大全要上來打她!她都要被人打了,難道還不能自衛了!這世上有這種事嗎?

“劉嬸。我剛才說的情況絕對會出現。冒昧說一句,你這丈夫就是爛泥扶不上牆,不說賺錢了,每次去賭,就能弄得你們傾家蕩産!沒錢了,還有人,尤其是小花,她是個漂亮姑娘,那些賭場的人最是沒人性,八成會将小花賣到花樓。你是個當娘的,我倒是好奇了,你忍心嗎?”

“你別說了!別說了!”

其實淩筱雅說的這些,牛氏都想過,可她能怎麽樣!劉大全是她丈夫,難道讓她跟他和離嘛!

淩筱雅眼神沒有一絲波動的看着牛氏,對牛氏,她真的是生不出一絲的同情心了。

劉大全的債主每次上門,此次都将她家掃蕩一空,可每次牛氏都是默默忍受。然後再辛苦賺錢,馬上又會來新的債主來讨債。

劉小村的自閉,除了有劉大全動不動的打罵,其實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那些兇神惡煞的債主吓得!

這次那些讨債的,淩筱雅要是猜的不錯,八成是祝掌櫃整的。否則劉大全怎麽可能輸500兩銀子!賭行有度行的規矩,你要借錢,可以。但是賭行的人要看你的身份地位,要是你本身就是個窮光蛋,能借上十兩都是奇跡了!還500兩,打死淩筱雅都不相信!

而且劉大全欠了500兩後,讨債的人竟然不是要錢,而是要小籠包的方子,這就更讓淩筱雅懷疑了。再聽到方子最後是落入了祝掌櫃的手上,淩筱雅就是百分百确定了,這絕對是祝掌櫃設的圈套!

不過淩筱雅是一點都不同情劉大全,蒼蠅不叮無縫蛋,劉大全本身也不是個好的,想抓他的把柄,分分鐘有的是!

“劉嬸,我也直說了。我今天來你這兒,是要向你買了小村。”

劉小花年紀也大了,聽了自己剛才那番話,想來她心裏肯定也有了主意,肯定會想着趕緊嫁出去。可劉小村不行,他年紀還小,而且還有自閉症,要是劉大全再讓人這麽設計幾回。劉小村好不容易好了一點,怕是要變得更糟糕!

“你休想!老子死後還要人摔盆守靈呢!”

劉大全想都不想的吼道!

牛氏也有些不贊同的看着淩筱雅,她怎麽能賣兒子呢!

淩筱雅不說話,默默的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上面赫然是30兩銀子。

劉大全一看到銀票,眼睛都亮了,忙不疊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忽的拿起銀票,“就30兩!”

其實30兩銀對劉大全來說已經很多了,可劉大全見淩筱雅這麽大方,心想這麽說,還能再多要一點。

“委托行買人,最多也就只要10兩銀子,我出30兩翻了三倍了。你要是還嫌少,那我就不買了。其實我今天來,也就是希望自己良心能好過一點。不過,我看那你這個當父親的都沒有心,那我這個外人,就更沒必要了。”

淩筱雅說着,似乎就後悔了,想要拿回桌上的銀票。

劉大全怎麽可能讓到手的錢飛掉呢!連忙将銀票塞到自己的懷裏!

“好,你不是要買小村嘛!我就把他賣給你!”

有了錢,他還有什麽買不到的,一個兒子罷了,反正這兒子也木讷的很!沒了就沒了!

淩筱雅見劉大全這麽痛快就答應,眼底不禁閃過嘲諷的笑意,這男人真是無恥刷新她的下限啊!

“不!不行!我不同意賣小村,這是我的兒子啊!”

牛氏臉色蒼白的搖着頭,她絕對不會同意賣自己的兒子!

“劉嬸,你能保證你男人以後都不去賭嗎?你能讓小村上學堂學習嗎?”

“我——”

牛氏極力的想要說她可以做到。可是話到嘴邊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确實是一樣都做不到。

牛氏确實值得人同情,不過淩筱雅對她,更多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劉嬸,我剛才說的,你一樣都做不到。如果你真的疼愛小村的話,就讓他跟我一起吧。”

牛氏張了張嘴巴,視線不禁掃向劉小村。此時他雙手正緊緊的抓着淩筱雅的手臂。

牛氏不禁有些恍惚,小村有多久沒有這麽親近過他了,似乎已經有很久很久了,久到她都已經忘記了上一次親近是什麽時候了。

“好,我答應。筱雅,以後小村就請你多費點心了。”

牛氏含淚說道。她知道筱雅是個好的,她也會對小村好的,小村跟着她,以後能上學堂,以後能有大出息。不要像她似的,這輩子就讓劉大全給拖住了。

淩筱雅見牛氏同意,就拿出自己早就寫好的賣身契,“這是我寫好的賣身契,你們看過要是沒有問題,就直接按上手印吧。”

牛氏有些失魂落魄的進屋,拿出印泥。

劉大全一把奪過牛氏手上的印泥,打開後,用大拇指一按,然後直接往賣身契上按。

心裏不禁美滋滋的想,以後家裏少了一個吃飯的,自己又多得了30兩銀子,這真是越想越美啊!

淩筱雅見狀已經是徹底無語了,父親當成他這樣子,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淩筱雅将賣身契拿過,就直接拉着劉小村離開了,再繼續呆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狂。

出了劉家後,劉小花很快追了上來。

“筱雅。”

淩筱雅聞言停下了腳步。

劉小花見淩筱雅停下腳步,才氣喘籲籲的開口,“筱雅,謝謝你。”

淩筱雅知道劉小花是因為劉小村謝謝她的。

“小花,你也該早點為自己打算,要不然你真的會被理抵押出去。”

淩筱雅說,就不再開口了。畢竟到底該怎麽做,還是得看劉小花的。

“你放心,我不是以前那個傻乎乎的劉小花了。這段人日子,也讓我看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一定會趕緊找戶人家,把自己嫁出去。”

父親是個好賭的,母親又是個軟綿,唯父親的命令是從,劉小花也算是受夠了。

“你可千萬不要為了嫁人而嫁人,要知道男人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你最好要考慮清楚。還有我建議你,如果真的打算嫁人,在成親前,最好跟你爹娘簽上一份互不來往的文書。”

“筱雅!”

劉小花不可置信的看着淩筱雅,她是當女兒的,怎麽能簽這麽一份東西,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戳死的。

“這也就是我一個建議吧。你願意聽就聽一下,不願意,就當我沒有說吧。小花,你爹就像是一個吸人血的螞蟥,一旦被他盯上,你這輩子可能就別想脫身了。你知道我為何要讓小村賣身?我不是想讓小村成為奴籍,而是只有簽了賣身契,你爹以後就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再去找小村。”

淩筱雅看着劉小花淡淡的開口。

劉小花一愣,旋而反應來,“你的話,我會考慮的。還有筱雅真的謝謝你。我娘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擅自将方子幫我爹還賭債,可你還是麽有放棄小村,你的這份情,我會記住一輩子的。”

淩筱雅搖了搖頭,“小村只是個孩子,而且我也确實心疼他。”

劉小村從始至終都緊緊的抓着淩筱雅的手臂,可想而知這孩子是有多無助迷惘。

“可憐的孩子多了。就咱們村,不少孩子家裏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上學堂,讀書識字了。”

劉小花說着,眼底就有些恍惚。

淩筱雅微微一愣,随即清醒過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劉小花一直靜默的看着淩筱雅和劉小村離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她才默默的收回視線,轉身離開。筱雅說的沒錯,她是真的應該好好想想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麽走了。這樣的日子,真的是能将人逼瘋!

“小村,今天筱雅姐姐帶你去拜師傅。以後你得跟着師傅好好學畫畫,知道嗎?”

淩筱雅已經打聽過了,落霞鎮最好的書院,就是陳夫子創辦的白雲書院。書院裏有一個繪畫功夫極高的李老頭。那李老頭畫畫的本事高,不過他的脾氣也怪,比如他就不喜歡別人稱呼他什麽李夫子什麽,堅持讓人叫他李老頭。

“我——我不想——”

淩筱雅自然知道劉小村想說什麽,無非是不想離開他。

“小村,你記住。你是個男孩子,要學會自足自立。你在繪畫方面有天賦,就不應該浪費這個天賦。筱雅姐姐相信你,只要能找到好師傅,你一定就能學好對不對?”

淩筱雅對劉小村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一般而言,自閉的孩子在某一方面都有非凡的天賦,而淩筱雅也确實看出劉小村在繪畫方面是很有天賦,所以淩筱雅确實希望劉小村鞥夠好好學習繪畫,最好能成為一代繪畫大家!

“我——我可以嗎?”

其實劉小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他真的可以學好嗎?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繪畫,每次自己畫畫的時候,他都會覺得很開心。

“可以的!咱們今天先去拜訪陳夫子。”

淩筱雅和冰玉去糕點鋪買了一些糕點,讓人打包好,就準備去陳夫子的府邸。

陳夫子雖然是白雲書院的院長,不過他為人清廉公正,所以府邸占地面積也不是多大,外表看起來就跟他的人一樣,樸素。

淩筱雅正往陳夫子的府邸趕去,在快要趕到的時候,聽到一陣嘈雜聲。

淩筱雅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這男聲實在是好耳熟。

循聲望去,就見在一片空曠無人的地上,徐一郎正在糾纏陳岚,徐一郎更是幾次三番的想要對陳岚動手動腳,要不是陳岚身邊的丫頭奮力阻止,恐怕徐一郎已經得手了。

“岚兒,你要相信我,我跟那夏苗苗什麽都沒有。沒錯,是夏苗苗喜歡我,而且還經常糾纏我,不過我的心裏眼裏只有你,怎麽可能看上她呢!”

徐一郎深情款款的對着陳岚表白。

陳岚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徐公子,還請你自重,請稱呼我陳小姐。”

“岚兒,你要相信我啊!我——”

“徐公子,我要回去了。還請你不要多做糾纏。小蓮咱們走。”

陳岚實在是不想繼續跟徐一郎糾纏,同時不禁有些心虛自己當時的眼睛是瞎成了什麽樣子,才會對徐一郎有隐隐的動心,明明他壓根兒比不上他的萬分之一啊!

“岚兒——岚兒——”

徐一郎見陳岚不為所動,竟然直接想要繞開小蓮去抱陳陳岚。

陳岚萬萬沒有想到徐一郎竟然會那麽無恥!

“啊!”

就在徐一郎要抱住陳岚的時候,徐一郎的手被人抓住。

徐一郎暗恨,是誰阻撓了他的好事!

“又是你淩筱雅!你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破壞我的好事!”

徐一郎的手被冰玉握住,想要抽回都做不到,他都不知道冰玉的手到底是什麽做的,竟然甩都甩不開,同時心裏暗暗驚訝,冰玉八成是個練家子。

“是啊,本姑娘最大的本事就是破壞你這人渣的好事!我說徐一郎,你到底是有多無恥啊!竟然還舔着臉來糾纏陳小姐!”

“我的事情,你少管!”徐一郎咬牙切齒的看着淩筱雅,要不是她,說不定他早就能光明正大的娶陳岚了,哪裏還需要費那麽多功夫!

淩筱雅冷哼一聲,“你的事情我沒想管,可你欺負陳小姐讓我看到了,本姑娘就不能不管!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立馬滾蛋。二,我讓冰玉狠狠揍你一頓!反正這裏沒人,我就算把你打個半死,也沒人知道。要是你運氣再爛一點,我想你就算是死在這裏,也沒人能來給你收屍!”

“你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想殺人!”徐一郎驚恐的厲聲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兩條路,你選擇哪一條,要是都不選的話,那我就讓冰玉動手了。”

徐一郎盯着正目光冰冷看着他的冰玉,只覺得心裏一寒,他很清楚,要是真動起手來,他肯定不是冰玉的對手。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先走。

“放手,我走。”

徐一郎硬生生的從嘴裏擠出這四個字。

淩筱雅給冰玉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冰玉放手。

冰玉狠狠一甩徐一郎的手臂,徐一郎差點甩了個人仰馬翻。

“你——”

徐一郎堪堪穩住身形,龇牙咧嘴的看着淩筱雅和冰玉。

早就想教訓你這個人渣了!如今有機會,要是放棄,那她真是傻子了!

“岚兒,我——”

“你還廢話!是不是想讨打!”

淩筱雅見徐一郎死性不改,居然還想糾纏陳岚,不禁大為佩服徐一郎的無恥程度!

徐一郎被淩筱雅瞪得也不敢多說什麽。只能狼狽逃竄,只是走的時候還是時不時回頭去看陳岚。

直到看不到徐一郎的身影了,陳岚才鄭重的向淩筱雅福了福身道謝,“淩姑娘,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有你,我這次怕是很難脫身。”

陳岚還是很清楚,只憑小蓮一個弱女子,怕是阻攔不住徐一郎。要是他真的做出什麽,她的清白怕是全毀了。

淩筱雅擺了擺手,“陳小姐,你言重了。對徐一郎這種人渣,我是恨不得見一次打一次,我的朋友就被徐一郎——算了不說了,陳小姐,我勸你以後最好還是少出門,這一次,是我正好碰上了。下一次呢?只有你和小蓮兩個,怕是真的很不安全。”

“小姐,淩姑娘說的沒錯。要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那該怎麽辦?”

小蓮明顯是被吓得有些慘,臉色還是慘白慘白的。

“以後我不會再随意出府了。淩姑娘這是要去哪兒?”

陳岚見淩筱雅帶着一個孩子,心裏隐隐有一個猜測。

“不瞞陳小姐,我是打算去見陳父子,我這裏,有幾個孩子,想要插班讀書,還希望陳夫子能夠同意。”

“插班讀書?每年招新生,我爹的要求都就很嚴格,更別提插班進來讀書,要是不能通過我爹的考核,我爹怕是不會同意。”

陳岚掃了一眼劉小村,淡淡的開口。

“這規矩,我自然知道。不過陳小姐放心,我家的幾個孩子都是聰明懂事的,我相信他們一定能通過陳父子的考驗。”

淩筱雅心裏十分确定,淩平安還有周慶的基礎都打的不錯,所以他們插班讀書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寶兒學的倒是有些散漫,不過過年後,再以新生的身份考進白雲書院也不是什麽大事。

“既然淩姑娘是要去我家,不如就跟我一起吧。”

“那就多謝陳小姐了。”

淩筱雅知道,陳岚這是在釋放善意,陳夫子見她和陳岚一起回去,不管怎麽說,肯定是要給自己女兒一點面子的。到時候自己再說小村的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到了陳家,今日正是書院休沐的日子,陳夫子自然也在家。

淩筱雅到了陳家,因為有陳岚陪同,所以下人就直接将她引進待客的大廳。

淩筱雅尋了個位置坐下,同時讓冰玉也坐下。在她眼裏,冰玉可不是她什麽婢女,所以沒必要站在她身後。

劉小村則是有些局促的坐着,顯然不是很适應這陌生的環境。

淩筱雅坐下沒多級,很快一個就有一個精神爍爍的中年男子出來,這應該就是陳夫子。

“見過陳夫子。”

淩筱雅連忙拉起劉小村給陳夫子見禮。

陳夫子見狀點了點頭,是個懂禮數的。

“淩姑娘是吧,你先坐下。小女的事情,今天真是多謝你了。”

淩筱雅有些吃驚,陳岚居然會将她救了她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這可是關系到陳岚的聲譽。

心裏雖然好奇,可淩筱雅還是聞言坐下。

“小女其實也到了出閣的年紀了。徐一郎我原先見着還不錯,想他家境殷實,雖說不是大富大貴之家,可只要真心對小女好,我也不是太介意。只是沒想到他看着人模人樣,實際上卻是——”

“陳父子請放心,陳小姐一直恪守禮儀,跟徐一郎也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沒有人會說什麽閑話。”

陳夫子滿意的摸了摸的自己的胡子,嗯,是個通透的。

“你來的目的,我已經聽岚兒說過了。只是你雖然對岚兒有恩,可是我白雲書院的規矩絕對是不能破壞的。”

“陳夫子,放心,白雲書院的規矩我自然是知道的。也絕對不會讓陳夫子為難,幫着開後門。我弟弟平安,還有一位鄰家弟弟周慶,他們絕對能憑着自己的真才實學考入白雲書院。”

陳夫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挾恩以報,品德不錯。

“不是兩個人嗎?今天怎麽就只來了一個?”

陳夫子看了一眼劉小村,見這孩子局促不安,面有慌色,對他的看法頓時低了一層。

“他們二人今天沒有來。今日來的是劉小村。他生性有些內斂,不過他在繪畫上是十分有天賦的。所以我想,能不能請陳夫子牽線,讓他能夠拜李老頭為師?”

淩筱雅将自己來的目的說出。

陳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劉小村,“你想讓李老頭收他?”

不是陳夫子看不起劉小村,而是這麽多年來,想要拜入李老頭門下的人實在是太多,有天賦不錯,有誠意十足的,可惜李老頭那人的脾氣實在是太怪,誰都看不上。

這什麽劉小村,不是陳夫子看不起他,只見他面容有些呆滞,也不像是一個巧言巧語的,李老頭能看上他的機會真的是很低很低,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吧。

“陳夫子,小村他真的是很有繪畫的天賦,我相信只要他能得到名師的指點,将來一定能大有出息。”

“淩姑娘,這事情不是我說了算的。不過你要是這麽堅持,這樣好了,我帶你去見一見李老頭,當然了,他願不願意收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想到淩筱雅對自己女兒的恩情,陳夫子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他覺得就算去,也是白去一趟罷了。

“多謝陳夫子。”

能見到人,就是成功的第一步。淩筱雅相信,李老頭一定能收劉小村的!

李老頭住的地方倒是挺偏僻的,是一處竹屋。

“李老頭,我帶人來看你了!”

“我說陳小子,你沒事帶人來看我做什麽!你不知道我喜歡清靜啊!”

從屋內走出一個白頭發的老頭,身上穿着一件白衣服。看着很有一種灑脫不羁的感覺,之所以說他灑脫不羁,實在是他的頭發都沒有怎麽整理,衣服也同樣如是。

說好聽了,那叫灑脫不羁,說難聽了,淩筱雅覺得就只有兩個字能夠形容,那就是邋遢。

“你這破竹屋你當我想來啊!還什麽陳小子,你會不會說話啊!”

陳夫子頓時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李老頭。

李老頭“呵呵”一笑,沒好氣的看着陳夫子,“我哪裏說錯話了。你年紀比我小,我叫你小子怎麽了!你看你年紀不大,倒是蓄了這麽長的胡子!你看老子我年紀都那麽大了,都沒有留胡子呢!”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陳夫子不滿的嘀咕。

淩筱雅第一次見陳夫子和李老頭的相處模式,別提,還是挺有意思的。

這李老頭看着就是個有意思的,小村要是跟在他身邊,這性格也能變得更開朗一點吧。

“這幾個是誰?陳小子,難道你不知道我不喜歡陌生人來我家?”

李老頭靠着門檻,沒好氣的沖着陳夫子說道。

“這位是淩筱雅,淩姑娘,這是劉小村,他想拜你為師。”

陳夫子指着劉小村說道。

“拜我為師?這小子看着有些傻啊!我說陳小子,你就算找人也給我找個稍微好一點的不行啊!”

李老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劉小村,就這麽個傻乎乎的,還想當他的徒弟!要是讓人知道,他千挑百選了那麽多年,最後只挑了一個傻徒弟,他不被人笑掉大牙才奇怪了!

“李前輩——”

淩筱雅想着還是對眼前的人稍微客氣一點。

“停停停!什麽李前輩不李前輩,你還是直接叫我李老頭吧。其他的稱呼,我聽不太習慣!”

李老頭沒好氣的沖着淩筱雅說道。

“好,李老頭。小村是有些自閉,不過她在繪畫方面真的是很有天賦,短短的時間裏,我幾乎就沒有可以教他的東西了。”

“你教他?我沒聽錯吧!你個小丫頭片子懂畫?你在糊弄老頭子我吧!”

李老頭實在是不太相信,淩筱雅一個黃毛丫頭會畫畫,更不可思議的是她還能教人?不會是兩個毛孩子,在那裏比塗顏料吧!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當場畫。”

“呵,好大的口氣!行,進屋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當場畫,能畫出什麽好東西來!”

李老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淩筱雅,同時已經在心裏盤算了,等淩筱雅什麽都畫不出,他就好好的嘲笑她一番!那真是想想都美極了!

衆人來到李老頭的書房。

李老頭雖然人看起來比較邋遢,不過他的書房倒是很整潔,堪比文人雅士。

“李老頭,你這裏有炭嗎?”

“炭?你要炭做什麽?”

李老頭皺着花白的胡子不解的問道。

“我的是一種新畫法。是用炭畫的。”

“新畫法?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說什麽新畫法?到時候不要笑掉人的大牙!好,炭是吧,老頭子我這就給你去拿!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畫出什麽好東西來!”

李老頭壓根兒不相信淩筱雅能畫出什麽好東西,心裏認定了,她就是在虛張聲勢。

沒多久,李老頭就回來了,同時手上還拿着一塊黑炭。

淩筱雅沒說什麽,接過炭筆,開始畫了起來。

李老頭一開始還是漫不經心,可淩筱雅的畫逐漸成形後他的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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