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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如何處置

時間飛逝,又是十天過去。

這十天來,西漠大軍幾乎每天都會攻城。

淩筱雅忙着給戰士治病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外面火藥的爆炸聲,戰鼓聲,馬蹄聲。

這十日,西漠的十五萬大軍趕到,當然乾風帝派往西漠的大軍也趕來了。

雙方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每天受傷的戰士可以說是更多了。

淩筱雅、徐子寒還有虎門關的幾位軍醫,幾乎是忙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而淩筱雅救的那位牛千夫長,在知道是淩筱雅的藥救了他,讓他免成為一名殘廢,他還特地親自來謝過淩筱雅。

自此,淩筱雅神醫的名頭在虎門關是愈發的響亮了。

淩筱雅在知道自己突然得了一個神醫的稱號,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實在的,什麽神醫不神醫的,她不是很在意。

戰火如荼,淩筱雅每次回到自己的營帳(因為淩筱雅是女子,所以燕翎特地單獨給淩筱雅準備了一個營帳)。她的鼻尖似乎都能問到濃濃的血腥味。

其實有時候淩筱雅真的希望,這戰争能早日結束。

這一日,淩筱雅正給傷兵清理傷口,聽到外面一陣嘈雜,于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發生什麽事兒了?”

“打了這麽久的戰!總算是贏了!”

突然一個士兵興高采烈的來到營帳,此時他臉上滿是鮮紅的血液。

淩筱雅在聽到勝利了,頓時心花怒放。

雖然這戰打了還不到一個月,可淩筱雅真心覺得自己一輩子似乎都已經度過了一輩子似的,太累,真的是讓人覺得太累。

不光是淩筱雅聽到這個消息感動高興,傷兵營裏其他士兵聽到這消息,頓時也是笑的咧開了嘴。

“快說說,怎麽突然就打贏了西漠那群狗崽子!”

“楊二,你說話文明一點啊!淩姑娘還在這裏,你怎麽都不知道注意一點。”

楊二聞言,一張臉立馬紅了,“那個淩姑娘,我是個粗人,說話有些不太好聽,還請你見諒啊!”

“沒事,我又不是什麽千金小姐,就是個普通村姑,哪兒有這麽嬌貴的!”

淩筱雅說的确實實話,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淩筱雅和她那群朋友總會開一些黃色玩笑,所以軍營裏他們此時說的這些诶,真不算什麽。

“你們是不知道啊!侯爺真不愧是我大梁的戰神!侯爺先是派人将西漠大軍的糧草給燒了,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派人将蒙羅給抓了過來。西漠大軍沒有了主帥,此時就如同一盤散沙。侯爺帶着我們兄弟,狠狠将那群西漠狗——西漠人給打的落花流水!”

來報信的人,似乎也想說兩句粗話,不過猛地想起,淩筱雅是個姑娘,所以即将脫口而出的粗胡是立馬轉了一個彎!

淩筱雅聞言,心裏倒是真心佩服燕翎,燒西漠的糧草,淩生擒蒙羅,這說的簡單,可做起來肯定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燕翎的戰神之名,确實是當之無愧。

入夜,又有了好消息,燕翎帶着兵,生生的将西漠人給趕回西漠。

這可以說是大梁立國以來的天大幸事!

雖說大梁西漠多年來戰争不斷,各有勝敗,可只有這次,燕翎帶人生生的将西漠大軍給趕回了老巢,這絕對是揚大梁國威的盛舉!

這次,淩筱雅倒是站在城牆上一直等着燕翎回來。

孤月高懸,一束束火把亮起,可眺眼望去,卻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不知為何,淩筱雅心裏隐隐有些不太開心。

虎門關的夜晚是寒冷的。

冷風吹過,似乎讓淩筱雅的骨頭都從心裏冷的發顫!

不知等了多久,那熟悉的聲音總算是出現在她眼底!

是燕翎!

燕翎正帶着他的王者之師回來!

遠遠望去,淩筱雅能夠看到燕翎此時渾身是血的模樣,那血肯定是敵人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鮮豔的血色似乎有着一種異樣的邪魅。

燕翎能将西漠大軍趕回西漠,盡管淩筱雅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景,可淩筱雅敢說,當時的情景一定很兇險。

甚至說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燕翎這時候竟然也擡頭往城頭上看了一眼。

淩筱雅一驚,慌忙間正對上了燕翎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這讓她心裏不禁開始打鼓,微微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視線。

盡管沒有在看到燕翎,可淩筱雅就是能感覺到,燕翎那厮的眼底肯定是充滿了戲谑。

淩筱雅不禁有些懊惱,她憑啥要躲啊!她有沒有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淩筱雅越想越懊惱,跺了跺腳,然後直接回了自己的營帳。反正,看那燕翎雖然滿身是血,可就他還有心情笑她,不用說,他肯定是好的很!

至于淩筱雅為何會知道的,那就是直覺!屬于女人的直覺!

燕翎在看到淩筱雅氣悶的離開,嘴角不禁牽起了一抹笑意,這丫頭是害羞了?

淩筱雅對燕翎來說,真的能說是丫頭。

畢竟燕翎已經20歲了,而淩筱雅只有11歲,他整整大上她9歲。

不知為何,燕翎突然想起了,自己需要25歲才能成親,到時候她也不16歲了——

這麽一想,燕翎不禁有些心神迷醉。

至于為何迷醉,你讓他說,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燕翎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的笑意愈發的邪魅。

其他人可能沒有注意到燕翎的一樣,可清風這次就跟在燕翎的身旁。

清風敢用自己的性命做保證,燕翎此時的笑容實在是——實在是很發騷!

沒錯,就是發騷!

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想到了什麽,竟然能露出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來!

按理說,主子身邊沒有親近的女人啊!

軍營裏就更沒有女人了。

不對,有,軍營裏有軍妓!

不過,燕翎向來覺得那些軍妓髒,連看一眼都嫌棄,更別提能有什麽了。

主子身邊的女人。主子身邊的女人——

清風開始不斷的琢磨起來。

忽的,一道靈光閃過,清風真是恨不得直接拍一拍自己的腦袋,他怎麽跟流月那厮一樣傻了!

主子刮目相看,而且還在軍營裏的女人,不就只有淩筱雅一個嘛!他怎麽連這個都想不到,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以前清風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撮合主子和淩筱雅的。

不過主子一直都是可有可無,淡的不行的樣子,差點讓清風覺得自己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可如今看到主子發騷的笑容,清風覺得自己其實也沒有想多啊!

清風真是越想越高興,想到自家主子這麽多年不開竅,好不容易開竅了,這種感覺你是無法體會的!

想想,當初清風還擔心燕翎不行,還特地幫他去找過女人呢!

不過,當然了,他的下場很慘!

沒想到,以前不沾凡塵的主子,終于動了凡心,這讓清風高興的簡直是想要放聲高歌了!

主仆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就這麽進城了。

禦書房

虎門關大捷,只三天,乾風帝就受到燕翎的捷報!

尤其在看到燕翎竟然将西漠大軍給趕回了西漠,這更是讓乾風帝興奮不已!

“好!好!這真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啊!自立國初,我大梁和西漠就多有糾紛戰争,沒想到翎兒争氣,創下了不世功勳!”

“這還是多虧了皇上您英明。”

乾風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餘中啊,餘中。你可真是會說好話!不過,這次朕愛聽。”

乾風帝正得意間,禦書房外就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皇上,如今虎門關大捷,您就放了定王和父親吧!臣妾求您了!”

餘中不禁暗自心驚,你說這穎貴妃怎麽好死不死的在皇上高興的時候,一定要來潑冷水呢!

果然,乾風帝臉上的喜悅一下子凝固住了。

“皇上,是底下的人不懂事,奴才這就讓人将穎貴妃請回去。”

餘中見乾風帝面色不對,連忙開口說道。

說是送回去,其實是拉回去。

乾風帝冷哼一聲,讓餘中一時間也摸不準他心裏的想法。

乾風帝此時是想起了自己對定王和溫伯的處置。

那時候乾風帝是真心以為燕翎是要使出最後玉石俱焚的手段,作為皇帝,他要是不抓幾個人給數十萬的将士和百姓陪葬,他肯定是要被人罵昏君了!

可沒想到,燕翎竟然這麽有本事,不禁禁是保護住了虎門關,更是直接将西漠那群人趕回了老巢!

如今定王和溫伯到底該如何處置,倒也是個問題了。

“去把定王和溫伯都給朕叫過來。”

“是。”

“對了,順便讓穎貴妃也進來。”

乾風帝不知想到了什麽,特意加了一句。

很快,定王、溫伯還有穎貴妃就進來了。

定王這半個多月來,可以說是每天都處于膽戰心驚中,生怕,乾風帝下旨将他圈禁,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因為很長時間沒有打理自己了,青色的胡渣也冒出來了,頭發也沒有整理好,金冠斜放

溫伯更沒有好到哪裏去,原本被降成溫伯,他整個人就受不了了。可沒想到乾風帝還下了要溫伯府滿門抄斬的之一。所以這半個多月來,溫伯也是過得戰戰兢兢。生怕哪一天這滿門抄斬的旨意就下來了。

“皇上,如今虎門關大捷,定王還有臣妾的父親都是無辜的,他們只是一時糊塗,讓那姓胡的給騙了,求皇上饒恕他們!”

定王和溫伯這些日子都被看守起來,而且看守他們的都是乾風帝的心腹,壓根兒就沒人敢給他們通風報信,所以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虎門關大捷。

此時一聽穎貴妃的話,定王和溫伯原本灰暗的眼睛終于浮現出希望的光芒。

“穎貴妃對前朝之事倒是挺關心的。”

乾風帝似笑非笑的看着穎貴妃。

穎貴妃臉一白,這段日子,因為擔心兒子和父親,她已經是害怕極了,壓根兒就沒膽子再去招惹乾風帝了。

關心前朝之事,那不就是後宮幹政,她可不想背負着罪名。

“臣妾只是關心定往和溫伯,況且忠勇侯立下如此大功,是我大梁之福,臣妾就算只是深宮婦人,可也感到與有榮焉。”

“沒想到你也會說這些好聽的了。不錯。”

穎貴妃深深低着頭,她摸不準乾風帝這話到底是誇獎還是貶低。

“皇上,貴妃娘娘只是擔心老臣,還希望皇上能夠加見諒。”

溫伯現在生怕乾風帝厭惡了穎貴妃,于是忙不疊的開口。

“父皇,母妃她是無心的,她——”

“夠了,朕還什麽都沒有說呢,你們一個個的就開始贖罪了。”

定王、溫伯和穎貴妃心裏同時一震,心裏有些摸不清乾風帝到底想要如何處置他們。

------題外話------

抱歉,七七今天實在是很忙,只能先抽空上傳這麽一點,晚上9點多的時候還有一更,親們到時候來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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