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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被抓 審案

<=""></>  梅府

寶兒扯着嗓子在大哭,“寶兒要娘!寶兒要娘!”

此時正是吃午膳的時候,梅茜聽了自己身邊心腹丫頭的意見,暫時放下了心頭的那根刺,心道,她就對這小賤種好一點,挽回江正的心。

可一頓飯還沒吃,就光聽寶兒在那哭了,她如何能忍受的了!一張嬌豔的臉是氣的鐵青!

江正也皺着眉頭看着寶兒,“寶兒,不許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哭。還有你娘不就在這裏嘛!”

“她不是我娘!她是一個壞女人!”小孩子是最記仇的!寶兒是恨死梅茜了,他能看出來這壞女人不喜歡自己,第一次見面就扇他的耳光,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壞女人!

“江正,你聽到了!這就是你的好兒子,竟然一點都不将我放在眼裏!”梅茜氣的眼睛都要冒火了,恨不得直接吃了寶兒,這個該死的小賤種,竟然敢說她是個壞女人!真是跟她那讨厭的娘,一模一樣!

江正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可寶兒到底是他唯一的兒子,甚至說不定是他此生唯一的兒子了。

正要開口之際,突然闖進一群官差。

梅茜和江正都不禁吓了一大跳。

梅茜倒是先反應過來,“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擅闖梅府!”

在梅茜的眼裏,梅家身後靠着靜伯府,壓根兒就沒必要将這些小小的官差看在眼裏!

而且梅茜默默将這些人記在心裏,到時候得跟自己的姐姐說一聲,好好教訓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官差!

幸好,這些官差都還不知道梅茜的想法,否則真是要忍不住冷哼了,你梅茜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教訓他們!

江正倒是比梅茜要看得懂形勢一些,要不是出了大事,這些官差怎麽敢明目張膽的進梅府。

“幾位差大哥來梅府有何貴幹?”江正的态度倒是十分的謙遜,再配上他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倒是很能欺騙人。

“我們前來,是有人告你們夫妻二人強拐兒童!”為首的一個官差高聲說道。

江正和梅茜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們夫妻二人怎麽可能會做如此無恥之事!”梅茜高挑着眉毛,厲聲吼道。

“官差大哥,我——我就是被他們拐來的,我——我好想我娘啊!你們趕緊帶我走吧!”寶兒連忙起身,小跑到為首的官差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可憐兮兮的開口。

這是什麽地方,這兩個肯定都是壞人,他一點都不相信那個男人會是他的親爹,娘早就告訴過他,他爹已經死了,還有那壞女人,看着寶兒的眼神也是那麽不善,還總是想打寶兒,寶兒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r">。

寶兒長得很可愛,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看着,似乎能将人的心都化掉一般。

為首的官差,家裏正要有一個跟他一樣大的孩子,所以對寶兒倒是更加的憐惜了。

“你放心,這次你就能回家了。”

“這位差大哥,寶兒是我的兒子,我将我自己的兒子接回來,這怎麽能算是強拐兒童呢?”

為首的官差對着江正就沒有什麽好臉色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面無表情的開口,“這我就不知道了。有什麽話,你和江夫人就留到公堂說吧。來人啊,将這兩人帶走!”

立馬就有官差要去緝拿江正和梅茜。

梅茜張牙舞爪,硬是不讓人碰她,“你們幾個下賤的東西,知道本夫人是誰嘛!本婦人告訴你們,本夫人可是梅家的二小姐,本夫人的姐姐可是靜伯最疼愛的姨娘!”

“這些話,你還是留在公堂去說吧。”為首的官差不再看梅氏,直接帶着江正和梅茜離去。

一路上,梅茜還在破口大罵,為首的官差可能是覺得太吵鬧了,于是就讓人将梅茜的嘴巴給堵住了。

被堵上嘴巴的梅茜,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好不狼狽。

此時,江正心裏也湧起不好的預感,在這些官差明目張膽的闖進梅府,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如今更是一點面子都不留的,将他和梅茜直接押走,這簡直就是在打梅府的臉啊!

不僅僅是打梅府的臉,要知道梅家的背後,站的可是靜伯,打狗還要看主人,難道這麽做的人是為了讓靜伯難堪不成?

不能不說,江正的頭腦,在危急時刻,還是很清楚的。

“你們做什麽!知不知道這是哪兒!竟然敢在我梅家撒野!”梅老夫人拄着拐杖,由丫鬟扶着出來。

梅老爺子早幾年前就去世了。自此,梅家就是梅老夫人一人獨大。

梅老夫人也就之前的日子稍微難過了一點,因為梅老爺子是個花心放蕩的,不知道納了多少個妾室,不過梅老夫人也是個手段厲害的,生生的讓那些妾室硬是沒懷上個一兒半女的!

梅老夫人這輩子就只有給靜伯當姨娘的大女兒,還有梅茜這個二女兒,那真真是當做眼珠子一樣的疼愛啊!

自從梅老夫人的大女兒給靜伯當了姨娘,而且還深受寵愛,梅家的地位也是提升了不少,在一些一貫只會拍馬屁的小人的谄媚下,梅老夫人還真是覺得,這世上除了皇帝以外,就是她最大了!

所以如今,一見幾個下等的官差竟然敢闖進梅家捉人,這讓麽梅老夫人怎麽能不生氣!

為首的官差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梅老夫人。

他們這些人,要說本事,可能沒有多少,可有一點,他們的鼻子那絕對是靈敏的不得了<="l">!簡直可以說是比狗鼻子還要靈驗!

這次上頭的人讓他們來梅府抓人,可是提前交代過了,不需要給梅府的人什麽面子,該怎麽下她們的面子,就怎麽下他們的面子,不用客氣。

由此,他們可以确定,梅家這次絕對是要倒大黴了!不僅如此,說不定還要徹底垮臺了!

梅老夫人對着他們這副趾高氣昂,他們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才怪!

“梅老夫人,你年紀大了,就好好的頤養天年,要是管了不該管的閑事,我擔心你以後的安生日子就沒有了!”

這話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客氣了!

只差沒說,你個老不死的,只要安安靜靜的等死就成了,其他的事情輪不到你管!否則,說不定你連養老的地兒都沒有了!

梅老夫人也就是為人狂妄了一點,可她絕對不是傻子,自然是聽懂了官差話裏的意思,聞言,差點沒有暈倒。

她順風順水了這麽多年,如今竟然讓一個官差下了面子,氣的她頓時一口氣沒上來,要暈倒。

梅茜一見梅老夫人要暈倒,立即想要出聲,可她的嘴巴讓人用布條給塞住了,所以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一時間只覺得憋悶極了。

江正的頭腦倒是比梅茜要清醒的多,立馬高聲喊,“娘,記得去找大姐!”

要說梅家最大的依靠,就只有給靜伯做姨娘的梅家大小姐了!

江正原本還想再多說兩句,可那些官差卻不再給他機會了,直接推搡着讓江正離開。

靜伯府

梅姨娘接到了梅老夫人的信,心裏也是不安極了。

梅姨娘在靜伯府,可以在沒有兒子的情況下,得靜伯的寵愛,由此就能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

美貌心機手段,她可以說是樣樣不缺。

此時,她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坐在梅姨娘身邊的趙元香卻沒有将這些事情放在心上。此時她滿心滿眼就只有自己該怎麽嫁給楚文煜。

“娘,您說我怎麽樣,才能嫁給文煜哥哥啊!我這輩子絕對是非文煜哥哥不嫁的!”

梅姨娘此時哪裏有功夫管趙元香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眉眼間帶着幾分煩躁,随意敷衍,“元香,你乖乖的回房間練女紅,娘,會幫你想辦法的。”

趙元香可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梅姨娘此時的敷衍。

“娘,我是您唯一的女兒啊,您怎麽能對我的婚事這麽敷衍!”趙元香不滿的開口。

梅姨娘此時正是心煩氣躁的時候,又見趙元香這麽不懂事,火氣也上來了,“你給我好好看看,你外婆家出事了!我原本是不想你跟着一起擔心,可你倒好,除了嫁給楚文煜以外,腦子裏就裝不了其他東西了!”

趙元香這才反應過來,随即立馬問道,“娘,外婆家出什麽事兒了?”

趙元香還是很關心梅家的,一來梅老夫人和梅茜都很疼愛梅茜這個外孫女(侄女),二來,梅茜也不是傻子,她自然明白,外婆家好了,他才能過的更好<="l">!

“你自己看看吧。”梅姨娘嘆了口氣,然後将手上的信交給趙元香。

趙元香接過後,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那些官差真是狗膽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闖進外婆家抓人,娘,咱們趕緊去找爹,讓他去給那些人好看!也讓那些沒眼睛的東西知道,外婆家可不是他們那群人動的起的!”

“你懂什麽!那些官差敢明目張膽的進梅府抓人,這就是擺明了沒打算給你外婆家什麽面子!其實娘最怕的,他們不僅僅是不給你外婆家面子,還是不給——”說到這人,梅姨娘微微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慌。

“不給誰?娘,難道還有人敢不給爹面子嘛!況且,事到如今,您除了求爹,還能求誰!”趙元香想都不想的開口道。

這回,梅姨娘倒是沉默下來,确實,她不求靜伯,又能去求誰。

“娘去找你爹。”

梅姨娘說完,就起身去找靜伯。

靜伯正在花廳,而已正巧有官差來請靜伯。

靜伯身上到底是有爵位,所以官差對他的态度倒是好多了,只是語氣裏強硬,是個人也能聽出來。

靜伯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臉,差不多都丢盡了!他活到現在,什麽時候讓官差上門請人啊!這簡直是把他的臉踩在了地底下啊!

“這位是梅姨娘吧,正好,這次的事情跟梅姨娘也有關系,也請梅姨娘一起上公堂一次吧!”官差倒是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梅姨娘。

靜伯按捺下心中的怒氣,陰沉着一張臉開口,“她只是一介婦道人家,去了能做什麽。還是本伯去吧。”

為首的官差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伯爺啊,這話您不該對小的說,這是上頭吩咐下來的,笑的也只有照做的份兒。要是梅姨娘現在去,那就是跟着伯爺,你一起。若是不去,待會兒又有人來請梅姨娘,怕是就不好了。”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可靜伯此時還只能受着。實在是事情發生的太猛烈,讓他連思考時間都沒有。

上頭,一個小小官差的上頭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到頭了,那可就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了!

一時間,靜伯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想法,最終只能按捺下,“好,既然如此,你就跟本伯爺一起去吧。”

梅姨娘心頭一跳,為何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超出人的想象,一時間,她只覺得未來的道路是那麽的迷惘,讓她不知該怎麽辦。

可無論梅姨娘怎麽想,最終,她還是跟着靜伯一起走。

公堂

今日公堂外早就聚集了一堆的百姓。

這熱鬧誰不愛看啊,落魄學子,入贅商家,好不容易湊集了考科舉的錢,可一朝高中,竟然抛妻棄子,攀高枝兒去了<="r">。過了好多年,又見自己的妻子不能生孩子,立馬又去搶原配的妻子,啧啧,不能不說,這可真算是一處好戲,讓人想想,都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啊!

“這不是靜伯嘛!從奶奶按輩分算,本夫人應該稱呼你一句表叔,從趙姨娘那裏算,本夫人還得稱呼你——不對,是什麽都不用稱呼才是,妾室只是半個奴才。要是從趙姨娘那裏算,咱們就什麽親戚關系都沒有了。”楚思雅撫了撫自己鬓邊的頭發,似笑非笑的開口。

“調皮,都是親戚家的,分這麽清楚做什麽。”雲翎嗔怪的看了楚思雅一眼。不過眼底深處卻是濃濃的寵溺。

“忠勇侯倒是有閑情逸致,竟然帶着自己的夫人來公堂上散心啊!”靜伯被雲翎和楚思雅擠兌了一番,一張臉漲的通紅,要是有可能,他都想直接吃了這兩人了。

“靜伯,這次的案件與忠勇侯夫婦有些關系,所以是本官特地請忠勇侯夫婦的。”雲翎和楚思雅還沒有回答,坐在上首的一身穿鶴紋官服的中年男子就開口了。

此人姓黃,是京兆府尹,脾氣最是耿直,可以這麽說,就連當今的乾風帝做錯了什麽,他也會想都不想的開口直谏!

靜伯自然也知道這人的牛脾氣,懶得跟他計較。

“黃大人,本伯身上還有爵位,在公堂之上給本伯添兩個位置,這總可以吧。”

黃大人瞥了一眼靜伯身邊的梅姨娘,微微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開口,“靜伯想要個座位,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不過,你身邊的姨娘不行,姨娘而已,身上沒有诰命品階,她是沒有資格有位置坐下的。”

梅姨娘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讓人狠狠打了好幾個耳光,她知道自己是妾,可她以前也是官家嫡出的女兒,要不是家道中落,為了自己的娘家,她有必要做妾嘛!

她好不容易龍落住了靜伯的心,就連靜伯夫人都要讓她三尺,可今日在這麽多人的眼睛下,她再次讓人提醒,其實她就是一個妾!一個微不足道的妾罷了!

靜伯一噎,此時他算是恨透了黃大人,梅姨娘就算只是一個妾,但也是他靜伯的妾!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京兆府尹,給梅姨娘吃挂落。

“好。”靜伯不斷提醒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得忍住,他一定得忍住。

很快,就有人在雲翎和楚思雅的對面又放了一張椅子。

靜伯帶着梅姨娘滿是怒氣的做下去。

“這就是那個只知道聽出嫁姑姑話的靜伯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兄弟,你的消息落後了!我告訴你,這位靜伯可不僅僅是只知道聽出嫁姑姑的話,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他的能力還不咋地啊!你忘了,前些時候,靜伯的一個姨娘,姓啥來着——”

“姓海!”

“對對!及時姓海。這位兄弟,你的記性就是比我好!對,姓海,那姓海的姨娘不是說了,靜伯壓根兒就不算一個男人,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将靜伯的老底給揭了個精光!啧啧,就是可憐了那位海姨娘,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啊!”

“我告訴你們,我有一個舅舅家的一個遠方親戚可是在靜伯府做漿洗,我知道的可比你們清楚,其實這靜伯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男人,跟他那個成了太監的侄子一模一樣<="r">!”

“是嗎?你還知道什麽,趕緊跟我們說說!”

……

這些議論聲實在是夠響,楚思雅聽着,差點沒笑出聲來,這靜伯跟楚文勇一樣,那不就是太監!

不過,随即楚思雅就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了,這些百姓就算喜歡看熱鬧,可也不敢當着當事人的面兒,就這麽議論起來,靜伯再怎麽樣,也是堂堂的伯爺,他們這麽議論,難道不怕——

楚思雅想着,就将視線投向了雲翎。

這麽黑心沒道德沒下線的事情,她倒是覺得很像是雲翎的手筆啊!

當初海姨娘的事兒,不就是他幹的。

雲翎察覺到楚思雅注視的目光,轉過頭,笑容可掬的開口,“怎麽了?”

“你幹的?”

這話有一點沒頭沒尾了,可雲翎是全都聽懂了,很自豪的點了點頭,“怎麽,開心不。”

楚思雅看着雲翎這副做了壞事,還一副坦蕩至極的模樣,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過,雲翎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開心,真心是太開心了!

于是楚思雅狠狠點了點頭,“開心。”

楚思雅和雲翎兩個人還能在這裏開心不開心下去,靜伯一張臉黑的幾乎是滴出水來了!要是可以,他都想殺人了!

“黃大人,這些刁民竟然敢侮辱本伯!你難道還不快将這些人更抓起來,以儆效尤!”

黃大人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對靜伯這種頤指氣使的态度感到很不舒服,也是,任誰被這麽指使着做事兒,心裏能舒服,才見鬼了!

“靜伯,法不責衆,難道你不知道。況且,若是自己心中坦蕩,又何須在意這些流言蜚語!”

要不是記得此時還在公堂上,楚思雅發誓,她真的是快要笑出聲來了。

楚思雅嘴角抽搐的看着雲翎,“這位黃大人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看別人熱鬧的時候,你會覺得他是個有意思的人,可要是輪到自己了,你怕是也笑不出來了。”雲翎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楚思雅努了努嘴,這一點,她絕對相信。不過,她怕是沒有機會領會到這位黃大人的毒蛇了。

一句“法不責衆”,将靜伯想要說的話全都堵住了,一時間,他只覺得更加氣憤了。

“黃大人,到底是什麽案子,你還是早日審理了吧,本伯,不想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好,既然靜伯要求了。這一點小事,本官自然不會不同意。來人啊,将人帶上來。”

話落,立馬就有官差将人給壓上來。

江正和梅茜是被官差押着上來的,而羅氏是讓人擡上來的<="r">。

楚思雅看着羅氏臀部的血跡,忍不住皺了皺眉。

“姐夫!你一定要救我啊!這些死官差竟然讓我呆牢房!牢房裏面全是老鼠蟑螂,姐夫,好恐怖!好恐怖!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梅茜一看到靜伯,忙不疊的開口求救。

梅茜說白了,也就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為人是嚣張跋扈,喜歡凡事都照着她自己的心意。

可這種人,往往就是紙老虎,稍微吓唬一下,就不行了。

楚思雅有些好奇的看着梅茜,又好奇的看了一眼靜伯,“真是奇怪了。你見到自己的親姐姐,不知道向她求救?你姐姐只是靜伯的小妾,又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麽——”

楚思雅意味深長的話一出,外面的百姓就更加激動了,這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那可是更勁爆啊!

“雲夫人,你可知道污蔑本伯是什麽罪過!”

楚思雅好奇的眨巴着眼睛,不解的開口,“污蔑?我哪裏污蔑你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而且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什麽吧。我只是有些好奇,江夫人看到自己的親姐姐不知道求救,反倒是向你求救,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就是!雲夫人只是實話實說!”

“沒錯!我也覺得奇怪的很!”

“這小姨子和姐夫,呵呵——”

……

新的讨論又開始了,靜伯的臉更黑了,看向楚思雅的眼神,簡直是恨不得将她給千刀萬剮了!

楚思雅才不懼呢,靜伯難道還敢跳上來打她,明顯不可能。所以楚思雅那就叫一個有恃無恐。

靜伯看着楚思雅那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差點氣的一口老血沒出來。

梅姨娘此時也覺得憋屈極了。她倒是不懷疑梅茜會和靜伯有什麽,他們倆有沒有什麽,她還能不清楚。

梅姨娘就是覺得梅茜蠢,而且實在是太蠢了!這麽多人都看着,你難道就連避嫌都不懂嘛!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越過她這個姐姐,直接向靜伯求救,她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或者應該這麽說,她壓根兒就是個沒腦子的!

“肅靜!”黃大人見鬧得差不多了,拍了一下驚堂木,示意所有的人都安靜。

黃大人其實也是受了乾風帝的命令,今天就是要讓靜伯出醜,怎麽讓他出醜,就怎麽來,完全不用給他留什麽面子。

黃大人耿直是耿直,可是有一點,他不是傻子啊!這麽一點小事,他也是很樂意聽話的。

況且,對靜伯,他也真的是沒有一絲的好感,你說說這什麽靜伯,一天到晚,鼻孔朝天,瞧不起人,真不知道他到底哪裏來的優越感!別忘了,他靜伯的爵位,已經不是世襲了!到他這一代就結束了!

說不定,他身上的爵位也要保不住了。

想至此,黃大人也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了,不過他一直端着臉,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愉悅<="r">。

要是楚思雅知道黃大人心裏的想法,一定要狠狠鼓掌,趙家的人果然都是人人厭煩的!

看看老趙氏姑侄自不必說,趙元香跟靜伯一個樣,鼻孔朝天,瞧不起任何人!

靜伯冷冷哼了一聲,心裏暗暗發誓,找機會,一定要好好給黃大人難堪!

靜伯掃了一眼狼狽的羅氏,“黃大人,這是原告?”

“不錯。這就是原告羅氏。”

“黃大人,民告官,可是得先滾頂板的,這婦人,應該還沒有滾過吧。”頂多也就是被打了板子,這一點,靜伯還是看的出來的。

黃大人點了點頭,“不錯,羅氏确實沒有滾頂板。不過,這件案子,皇上也知道了,贊羅氏是個烈婦,所以将滾頂板改為了打三十大板。靜伯應該是能看出羅氏被打了板子吧。靜伯若是還有意見,難道是對皇上有意見不成!”

說到最後,黃大人的語氣已經變得嚴肅淩厲起來。

靜伯憤恨的撇過頭,只是他雖然心裏氣憤,腦子缺沒有不清醒,乾風帝,難道今日真的是乾風帝要動手了嗎?

黃大人可沒有功夫理會靜伯此時的想法,他得“好好的”審案啊!

“堂下羅氏,你要狀告之人可在公堂之上!”

羅氏雙手撐着擔架,好不容易撐起了身子,“啓禀大人,民婦今日要告之人就在堂上,就是江正和如今的江夫人梅茜!”

梅茜一聽羅夫人的話,整個人就跟發瘋似的,猛的就要撲向羅氏,還是一旁的婦人察覺到梅茜的不對勁兒,及時拉住,否則讓梅茜這麽一撲,羅夫人的小命八成就沒了。

“大膽江氏,這裏是公堂,輪不到你胡鬧!若是你再敢惹是生非,本官一定要重重的打你板子!”

梅茜是典型的欺善怕硬,被黃大人這麽一吼,頓時就不敢再嚣張了,她可不想像梅氏一樣被打的血肉模糊。

“大人,羅氏原先是下官的妻子,可她不守婦道,竟然與人私通。下官忍無可忍之下,才将她休棄,娶了茜兒。如今不知這羅氏跟大人說什麽,可這等不貞不烈之人的話,是萬萬不可相信的!”江正痛心疾首的看着羅氏,那眼神是要多痛心就有多痛心。

羅氏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鈍痛鈍痛,從前她以為,她已經不會再為江正這種小人難過傷心了,因為這種人渣不配。

可如今再次聽到江正這颠倒黑白,無恥之極的話,羅氏只覺得自己一顆心痛的厲害。

“江正,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無恥的人?我不貞不烈?你怎麽有臉說的出口!

你江正,原先不過是個落魄學子,流落街頭,差點餓死,是我給了你一碗飯,讓你活了下來。

我爹敬佩讀書人,也同情你的遭遇,見你還算是一表人才,所以将我許配給你。

婚後,是我一直打理我祖傳的吉祥酒樓,而我爹,更是為你請了先生,教你學問。

我敢說,我羅家是你江正的再生恩人<="l">!”

羅氏的目光很平靜,語氣也很平緩,可就是這樣,卻愈發讓人感覺到她內心的痛苦,還有隐藏于平靜語氣之下的悲傷。

這種悲傷像是融入了空氣一般,在衆人的周圍萦繞,心底也不約而同的産生了一種濃濃的悲傷感。

“可你江正,你是怎麽做的?我爹拿出大筆銀兩,供你進梁都科舉。我就帶着寶兒在吉祥酒樓不斷的等啊等。

等到了你金榜題名的好消息,可同時也等來了你抛妻棄子,另娶了高門之女的消息!

我爹聽到這消息,活活的被氣死!

你這個畜生,虎毒不食子啊!你竟然還串通了我吉祥酒樓原來的祝掌櫃霸占了酒樓,将我和寶兒趕出去!

江正,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和寶兒兩個,身上沒有一分錢,就被你這麽趕出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娘倆要怎麽生活!你是不是想看着我和寶兒兩個活活餓死,你才滿意!”

這些事情憋在羅氏心裏已經太久太久了。她之前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江正這畜生了,所以她一直将這些事情都藏在心裏。

可如今再次見到江正,又聽到江正嘴裏這些無恥至極的話,羅氏只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團火在燒,簡直讓她恨不得跟江正這種小人同歸于盡!

江正沒想到羅氏竟然會将從前的事情說出來,這些都是他心頭的痛!這些事,會讓江正忘不了,當初他是寄人籬下,竟然要靠着娶一個商家女才能活下來的屈辱!

江正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除了梅茜這個大小姐的脾氣比較大,他需要哄一哄梅茜以外,其他的,他都過得很順心!

所以江正如今怎麽能讓梅茜到處敗壞她的名聲,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屈辱,天大的屈辱!

“你個賤婦!明明就是你不守婦道!竟然還敢誣陷我!大人,你一定要明察啊!”

羅氏目露悲哀的看着江正,這就是自己曾經一心一意愛過的男人,她真的是瞎了眼睛才會愛上這種男人,他壓根兒就是畜生啊!

楚思雅更是氣的恨不得直接上前去打殺了江正,這麽無恥的人,竟然也有,這簡直是生平僅見啊!

梅茜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她是恨死羅氏這個為江正生下兒子的人了,江正是她一個人的,羅氏算什麽東西!

而且梅茜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她和江正如今遭到的折磨,就是因為羅氏,所以她怎麽會讓羅氏好過!

“大人,我夫君說的沒錯,就是這羅氏不守婦道,所以我夫君才會休棄她,娶了我。可你這個婦人怎麽能夠這麽無恥!明明是你自己不守婦道,卻硬是要污蔑我的夫君,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無恥的人!”

梅茜的義憤填膺,更是讓楚思雅惡心的快要吐了,看來江正和梅茜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看看她們兩個都是說謊話,眼睛都能不眨一下的,她就做不到。

楚思雅真心是懶得再看這兩個人了,今天任憑這兩人說出花來,也絕對是翻不出什麽浪花的。

楚思雅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就轉過頭<="l">。

“啪——”黃大人又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本官沒讓你們兩個開口,你們這麽激動的開口說了這麽多,是想做什麽!是藐視本官,還是藐視公堂!”

“黃大人,你這話是有失偏頗了吧!”靜伯眯着眼,危險的開口道。

黃大人不卑不亢的看着靜伯,“靜伯,本官只是依法審案,你若是覺得本官審理的不公正,盡管可以參本官一本!”

靜伯恨恨的轉過頭,心裏愈發确定,黃大人能如此的有恃無恐,而且明目張膽的給他難看,一定是乾風帝出手了。

那麽,江正和梅茜兩個在必要的時候,也只能舍棄他們了。

“江正,本官在開審前,就已經讓人去落霞鎮調查證據了,你說羅氏不貞不烈?可按照本官調查出的結果,羅氏在與你成親之後,對林是噓寒問暖,更是為你操持家務,生兒育女,就連你上梁都考科舉,也是羅氏出的銀子。在你上梁都考科舉,她更是規規矩矩的做生意,照顧父親和兒子,本官真是沒看出來,她哪裏不貞不烈了。況且,就連皇上也贊羅氏是貞潔烈婦,怎麽,難道你還質疑皇上的話不成!”

就算借江正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質疑乾風帝啊!于是慌忙的搖頭,“不敢,不敢!”

原本有些聽了江正的話,而懷疑羅氏不貞不烈的人,此時都有些羞愧,他們怎麽能這麽聽了人家幾句話就懷疑人家呢!看看人家才真的能稱的上是貞潔烈婦了!

梅姨娘冷眼瞧着這一切,眼底閃爍着幽幽的寒光,再這麽下去,對他們很不利。她又偷偷的掃了一眼靜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開口說上過一句話,他不會是想放棄梅茜和江正兩個吧。

“今天審理不是強拐孩童的案子?怎麽扯到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上去?”梅姨娘低着頭,小聲開口道。

聲音不到,可正好能讓所有的人聽到。

楚思雅開始對梅姨娘有些刮目相看了,不錯,聰明!立馬就抓到了事情的關鍵,難怪這個女人,可以在只為靜伯生下一個女兒,卻還能這麽得靜伯的寵愛了。

江正也立馬反應過來,“沒錯,這次的案子跟羅氏是不是貞潔烈婦壓根兒沒有半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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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基友依蘭種田文:《家有拜金娘子》簡介:一日,狄家獵戶在山林打了只肥野豬,去集市賣了十兩銀子,回來時換了個嬌俏小媳婦。

“銀子能花、野豬能吃,你個傻小子換個媳婦能幹嘛!”

獵戶搓搓手,他能說能幹的很多嗎!

比如暖暖被窩。

比如練練筋骨。

比如生比小豬仔更值錢的娃!

作為一名農科博士,梅霜傲嬌的認為,穿越之後,她的身價怎麽也得高到萬人之上,卻沒想到成了一只野豬的等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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