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9 憤怒
“怎麽,你是想要勸本宮不要動手?人家都不把周家的女兒當人看了!本宮為何不能動手!太皇太後知道就知道了,她能拿本宮怎麽樣!難不成廢了本宮不成!大不了就是在一些小事上刁難本宮!本宮認了,這次,本宮就是要挖她的心,讓她
“娘娘,要不要緩一緩,太皇太後那兒——”
孫嬷嬷張了張嘴巴,想要勸一勸周皇後——太皇太後的手段那可不是吃素的,而且看太皇太後的身體,少說還能活個十幾年,皇後要是真對雲郡主動手了,成功了,太皇太後沒有察覺,那也就算了。可若是太皇太後察覺了,那就——
周皇後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太皇太後不是不想朱雲嫁到西漠給人當繼室嗎?本宮就偏要促成這段姻緣!”
孫嬷嬷不愧是周皇後的奶嬷嬷,這想法跟周皇後真真是如出一轍!
“太皇太後怎麽能這麽做呢!周家的女兒個個精貴,怎麽能給人當繼室呢!”
人啊,都是這樣,只允許自己去害人,不允許別人害自己!
感情周皇後忘了,是她先存心不良,想要将朱雲嫁到西漠。
“生氣?本宮都快要氣死了!真當本宮是傻子!以往皇上對朱雲那丫頭這麽好,不就是因為楚思雅那賤人,所以才愛屋及烏!如今西漠的大親王求娶朱雲,這是多好的機會,可皇上偏偏就拒絕了!還有太皇太後,難道真只有朱雲在她眼中是人,周家的女兒就是草屑了!還什麽讓周家送女兒去給西漠的大親王挑選,一個看不上,就送兩個,兩個看不上,就送三個!這明明就是把周家的女兒當妓子啊,任人挑選!”
“娘娘,您可是千金之軀,萬萬不要因為那些個小人生氣啊!”周嬷嬷連忙拍了拍周皇後的背,柔聲勸道。
朱慎難道當她是瞎子不成,一點都看不出來!
楚思雅竟然回梁都了,禦花園的宴會上,朱慎偷偷看着楚思雅的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充滿了愛意!
周皇後越說越恨,對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洞房花燭,可她的洞房花燭全都讓楚思雅給毀了!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竟然把她當成其她的女人,她的丈夫竟然日日對着其她女人的畫像思念,這些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樣刺在她的心頭,平時她可以忍。反正楚思雅不在她眼前,她眼不見心不煩!可如今呢?她真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忍耐了!她簡直是恨不得想殺人了!
“沒關系,沒關系才怪!本宮這輩子都忘不了,在本宮的洞房花燭夜,皇上喝的酩酊大醉,抱着本宮喊着雅兒!本宮還在皇上的禦書房看到過楚思雅的畫像!你跟本宮說說,這一切的以一切難道都是巧合不成!”
之前還好,楚思雅一直待在雲城,如今人就在梁都,這些日子以來,皇後可以說是從來就沒有睡好過,日日都擔心楚思雅迷惑了皇上。
“娘娘,雲夫人都已經嫁人了,而且她還是皇上的表妹,他們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孫嬷嬷作為周皇後的第一心腹,自然是知道,周皇後一直懷疑皇上喜歡的是楚思雅。
“第一人?皇上的心都不在本宮這兒,還第一人呢!皇上的心裏只有楚思雅那狐媚子!”周皇後只要一想到楚思雅那張狐媚臉,心頭的火氣就是“蹭蹭——”的往上升,似乎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給燒了個一幹二淨!
“娘娘說的是,她們一個個的年紀都這麽大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去了,到時候,您就是後宮第一人了!”
孫嬷嬷聽着周皇後的話,只覺得自己的心苦的不行。這麽個拎不清的主子,她都覺得有些無話可說了,可偏偏還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聽下去。
“哼!她們算什麽!一個個都已經那麽老了,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的頤養天年!”
孫嬷嬷見殿內無人,這才勸道,“娘娘,有些話您可不能說出來。宮裏處處都是別人的眼線,萬一您方才的話傳到那三位的耳朵裏,那可不是說着玩兒的。”
“你們都退下!”周皇後也意識到自己方才說的話不妥,揮了揮手人,讓跪着伺候的奴才都退下。
壓在周皇後頭上的三座大山,不就是太皇太後和兩位太後嘛!她們在後宮可是經營了幾十年,遠遠不是周皇後能夠比的!更重要的是,她們身上都占着長輩的名分,一個“孝”字,就足以壓死周皇後了。
“娘娘,這話可說不得!”孫嬷嬷一驚,連忙開口勸道。
“那些小賤蹄子,本宮才不會放在眼裏!還後宮之主呢!本宮的頭上可是壓着三座大山!每每壓得本宮連氣都喘不過來!”
周皇後端過孫嬷嬷手中的茶杯,灌了一大口茶,然後才憤恨的将茶杯扔到地上,“砰——”的一聲,又是碎片落地的響聲。
“娘娘可是後宮之主,那些沒眼力勁兒的小蹄子還能在娘娘的您的面前蹦噠不成?您又何必為那些個小賤人生氣呢?”孫嬷嬷以為周皇後是被後宮裏的嫔妃給氣到了,所以才這麽開口勸道。
周皇後的奶嬷嬷——孫嬷嬷見周皇後砸東西砸累了,這才走近周皇後的身邊,扶着周皇後坐下,然後遞給周皇後一杯茶。
“欺人太甚!真真是欺人太甚!”周皇後一回到自己的寝宮,就恨得将自己宮內的東西全都給砸了,太監宮女跪了一地,東西砸到他們的身上,他們也動都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