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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複游戲,總裁的危險前妻》作者:顧我長則

紅袖添香一品紅文VIP2016.6.20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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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簡介

後來,瀾城的人都知道。

——傅明煙是薄寒生的命。

**

多年的同床共枕,換來的卻是他冰冷溫柔的說。

“晚安,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給你陪葬的。”

一場綁架,她命懸一線,最愛的丈夫眼睜睜的看着她葬身火海。

**

五年後,她強勢歸來。

“薄總,你抓着我的手不放,是要非禮我嗎?”她看着他,低低淺笑。

他眼眸漆黑,将她鎖入懷中,低沉道,“如你所願。”

**

瀾城的人都知道,薄家當家薄寒生是個冷靜可怕的男子。

他曾殺死了愛了自己多年的妻子——盛晚安

卻有人說,薄寒生卻也曾為了他的妻子,廢了一條腿。

他只有一個孩子,是和他的妻子盛晚安所生。

可是五年後,他卻落在一個女子溫柔的陷阱裏。

清淡的煙霧模糊了他清絕的眉眼,他凝視懷中女子溫媚的睡顏,“我明知道,你早預謀,但是那又如何?”

他偏執的寵愛着那個叫傅明煙的女子。

即使傅明煙并不是真心愛他。

即使傅明煙将要嫁給別人。

即使傅明煙拿槍抵着他的胸口——

一道非法交易資料,她将他送入監獄。

探監的時候,她輕妩一笑,“薄當家,對我送的這個禮物滿意嗎?”

“滿意。”

“那我在送個禮物給你如何?”她貼近他的耳畔,“我就是你見死不救的妻子——盛晚安。”

三個月後,他出獄。

将她禁锢在懷裏,他嗓音低沉,“兒子在家等我們呢,別鬧了,回家吧。”

在她和別人的婚禮上。

“老婆,重婚犯法。”

【小劇場】

某天,有記者采訪。

“請問薄太太最喜歡薄總什麽做什麽事情?”

傅明煙撫了撫額頭,“他跪下給我唱征服的樣子。”

“那薄總呢?薄總最喜歡薄太太做什麽事情。”

男人一笑,聲音沙啞帶着一絲性感,“她呀,哪裏我都喜歡,我最喜歡她求我唱征服的樣子。”

記者,“……”

薄寶掩面,“爸媽,咱能回家丢人不?”

——--愛情這個東西,足以讓人傾盡所有。

風格:正劇

結局:喜

情節:別後重逢,日久生情

男主:沉默是金型,深不可測型

女主:媚惑型,成熟型

背景:現代生活

1.01晚安你不用怕

夜。

漆黑的港口。

一個女子跪在地上,清麗的臉上挂滿淚水。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面前男人的褲管,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晚安,救救她。”

面前的男子坐在輪椅上,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雅致的眉輕蹙,他拿起冰冷的拐杖輕輕将抓在自己褲管的那只手撥開——

低沉開口,“寧臻小姐,我看在你是陸涼之女人的份上,馬上滾——”

寧臻一窒,她不敢置信的吼道,“她是你的妻子,她愛了你十年,她為了你生了一個孩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冷血,她是你的妻子啊!”

他眼眸載滿寒霜,沉聲道,“寧小姐,我再說一遍,滾。”

身後,一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從夜色中走出來,遞上一個手機,貼在他耳邊。

手機裏,傳來聲音。

“薄當家,只要你把東南亞那批貨吐出來,令夫人我必安全送回,否則——十分鐘之後貨倉就會爆炸,到時候令夫人可就……”

他面容沉靜,淡淡開口,道,“如果我夫人出了意外,你們就給她陪葬吧,在我薄某人手中的東西,你們有本事就來拿。”

他說完,身邊穿黑衣服的男子會意的挂斷通話,躬身退到夜色裏。

*****

不遠處一家廢舊的倉庫裏。

裏面堆滿不用的木箱和一些廢棄用品。

一個女子被雙手雙腳反綁昏迷在一邊。

她蒼白安靜的面容上睫毛輕顫,她早已醒來,只是不願睜開眼睛。

她就是瀾城薄家當家薄寒生的妻子。

——盛晚安。

倉庫樓內測的鐵門被“咣當”一聲踹開。

三個身影罵罵咧咧的走進來。

其中一人慌張的喊到,“大哥,薄寒生在外面把倉庫都封死了。”

“不,不會的,他的妻子還在我們手上……”為首的那個男子眼裏閃過一絲驚慌,他馬上鎮定下來,快步走到盛晚安面前,看着面色蒼白正在昏迷的女子,他一把抓住她的頭發。

“快,快給薄寒生打電話。”

頭皮傳來的一陣陣痛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那男子驚慌的面孔在吊在她眼前幾寸。

還有九分鐘,倉庫就要引爆——

為首的那男子眼裏裂出巨大的驚慌,他顫抖的拿起盛晚安的手機,撥打薄寒生的電話,“老公”那兩個字眼跳動在手機屏幕上。

很快電話接通。

“阿铮,我害怕……”盛晚安咬緊蒼白的唇角。

“晚安,你不用怕,我會讓他們跟你陪葬的。”他的聲音低沉好聽,如夜裏綻開的花朵一般,輕盈的在響在她耳邊。

“不——晚安,晚安。”

電話那端,傳來驚呼,盛晚安知道,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寧臻。

2.02要麽滾,要麽死在這

盛晚安苦澀的閉上眼睛,她被綁來兩天了,如果他願意來救她,以他在瀾城的力量,沒有人能跟他抗衡。

今早她醒來就知道,他不會來救她的,她或許會死在這個倉庫裏了。

他到底要放棄她了,畢竟那個女子要回來了。

她不願意相信,他真的會這麽狠心。

她還是抱着一絲希望,他會來救她。

盛晚安愛了薄寒生十年,從盛晚安十二歲那年,心裏就刻着薄寒生三個字,終于嫁給了他,為他生了一個孩子。

她愛薄寒生,她的肩膀上還有一道傷疤,是為了救他。

她愛他,愛到可以為他死。

她想起自己才八個月大的兒子,淚水婆娑了眼眶。

她擡起頭,看着那幾個陷入巨大驚恐的男子,為首的那個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薄當家,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薄當家。”

手機落在地上。

電話依然通暢——

盛晚安仿佛能看見,他此時嘴角挂着薄情的笑。

她湊上前,看着屏幕裏溫柔的老公這兩個字,“薄寒生,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狠心的人——”

“不——你沒有心。”

倉庫被從外面封死,沒有人能出去,炸彈還有五分鐘就要引爆。

“怎麽辦,大哥,怎麽辦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其中一男子悲戚的跪在地上。

另一男子拿起斧頭狠狠的砍向倉庫的門,無濟于事,最後認命的坐在地上,低聲哭泣。

為首的那個男子,不住地磕頭哀求,終于,他認命了,他雙眼空洞的看向被封死的倉庫門,嘴唇顫抖的一張一阖,卻吐不出一個字。

盛晚安安靜的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絲凄苦的笑。

*****

薄寒生雅致的面孔沒有任何表情,他看着百米開外的倉庫,沉默不語。

他的手中握着手機,上面屏幕柔和明亮的顯示着“晚安”兩個字。

寧臻聽到手機裏晚安的聲音,聽到薄寒生冰冷無情的話語,聽到那幾個綁架晚安的人驚恐的哀求。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這個坐在輪椅上,在漆黑的夜色裏濃墨重彩的男子。

原來,不是他不救晚安,他竟然把倉庫封死——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就他的妻子,他從來沒有把晚安當做自己的妻子。

他是要晚安死——

時間來不及了,寧臻慌亂起身,想往倉庫的方向跑去,她要去救晚安。

她沒有動,保持着轉身的姿勢。

因為——

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上她的額頭。

那股冰冷的觸感帶着滲入內心的冷膩和恐懼。

她僵硬的轉過身。

一只修長的手握着黑色的手槍抵在她的頭上。

薄寒生似笑非笑,“最後一遍,要麽滾,要麽死在這。”

3.03我是傅明煙

轟——”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滔天的熱浪令人窒息。

倉庫爆炸。

“晚安——”

不管抵在額頭的那冰冷的槍,寧臻轉身,奔向身後那一片火海汪洋。

一股力量從背後襲來,一件黑色的西服兜頭而下遮住了寧臻的臉,隔絕了那炙人的熱浪。

她怔怔的跪坐在地上,拿下臉上的衣服,看着眼前這一片廢墟火海。

從夜色裏走出一個人,替他披上衣服,他蹙眉,拄着拐杖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在濃濃夜色裏矜貴又疏離,漆黑冰冷的拐杖上面,閃着微弱金屬的光芒。

寧臻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淚眼朦胧中,她看着他微跛的背影,她想起好朋友晚安說的一句話,晚安說,他的腿是因為救她才受傷的。

他曾經為了晚安甘願廢了一條腿,現在為了利益又選擇放棄她。

薄寒生,你到底愛她嗎?

******

五年後。

瀾城的夜晚,觥籌交錯,煙紙迷離的酒會。

在酒會入場門口,保安攔住了一道淡紫色的身影。

“抱歉,小姐,請出示請柬。”

今晚酒會是傅氏舉辦的,來的人無一不是商業巨賈,富家名媛,每人一張金色的請柬,沒有請柬一律不得入內。

只有一人個,不需要請柬可以直接進入酒會,那就是薄家當家——薄寒生。

“哦,這樣啊。”那道紫色的身影微微嘆息,她擡手摘掉臉上碩大的墨鏡,那一張明豔奪目的臉映在保安面前。

她塗着鮮紅丹蔻的手慵懶的擱在唇邊,輕妩一笑,“可是,我想進去呢。”

“這……”保安呼吸一窒,面前那張女子的臉美得讓人想犯罪,但是他作為傅氏集團的員工,必須公瑾執行,他為難道,“抱歉,小姐,請出示請柬。”

她走上前,眼梢流淌着妖嬈的光澤,輕聲說道,“我是傅明煙。”

保安一驚,彎下腰,“三小姐。”

傅明煙點點頭,走進會場,紫色長裙在深藍色的地毯式劃過迤逦的弧線。

傅明煙,傅遠山的孫女,傅氏集團的三小姐,五年前去美國留學,現在剛剛回國。

*****

傅家二爺傅長風修長的手指端着酒杯在西裝革履間微笑應對,酒紅色的液體襯着他的手指潔白如玉。

他輕搖酒杯,與幾個老總談笑風生。

直到。

有位名媛失聲喊了句,“薄當家……”下一秒,她立刻掩唇,杏眸閃過一絲驚恐卻又期待。

所有人,立刻停止了交談,會場立刻變得安靜,他們看着會場門口。

一個面容肅冷的黑衣男子推着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那男子面容雅致矜貴透着一股疏離,眉若剔羽,卻生的一雙冰冷帶霜的眼睛,天生的王者,即使他坐在輪椅上,也不會讓人産生半點不敬。

4.04先生,我手酸

傅長風端着酒杯,微笑的走上前,“薄當家能來,實在是傅某人的榮幸。”

身後,立刻有個服務員端着托盤走到薄寒生身側。

托盤說放着一杯紅酒。

薄寒生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傅二爺客氣了。”絲毫沒有端起酒杯的意思。

傅長風将紅酒飲盡,也不惱,如沐春風的眼眸裏瞥見一抹紫色的身影,他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傅明煙緩緩走過去,她今天穿的是一襲紫色收腰長裙,襯得她纖腰不盈一握。

她現在這張臉,美到極致,美得令人無法忽視,明豔奪目。

她到傅長風身旁,輕聲道,“二叔。”

傅長風,傅遠山的義子,今年不過而立之年。

“明煙來了。”傅長風眼裏含着寵溺的笑。

傅明煙伸出手,看向薄寒生,眸裏流波婉轉,“你好,我叫傅明煙。”

薄寒生無動于衷,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可是,傅明煙卻不依不饒,她并沒有絲毫尴尬,依然伸着手,笑容明媚。

會廳再次陷入寂靜。

所有人都看着傅明煙,這個女子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太不知分寸,同時也為這個女生感到惋惜,因為,在瀾城人人都知道,薄寒生冷血無情,他連自己的妻子都——

在寂靜的空氣裏,女子的聲音如水流淌,她的聲音并不多麽清甜柔美,反而是有點沙啞磁性,帶着一絲似嬌似嗔微妙,卻讓人聽了一遍就無法忘記這道聲音。

極致微妙的語調,眼眸卻很認真的看着他。

“先生,我手酸——”

在薄寒生身後,撫着輪椅的黑衣男子下意識的看向自家爺,為什麽,可能是因為面前這個明豔的不像話的女子,這個傅家二小姐長得太過于妖媚,所以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家爺,結果他的眼睛慢慢瞪大,他看見自家爺——

薄寒生緩緩擡起手,他手上帶着黑色的皮手套,他摘下手套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指握住傅明煙的手。

聲音低沉,“薄寒生。”

第二天,瀾城所有人都知道,傅家三小姐明煙從美國留學歸來,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夜空中明媚奪目璀璨的煙火,令人窒息。

所有人都知道,薄家當家薄寒生有意于傅明煙,盡管這個傳聞太沒有真實性,可是報紙上定格了薄寒生握着傅明煙手的那一幕,還有薄寒生的手攬在傅明煙的腰際那一幕。

雖說,薄寒生太過冷血薄情,太過冷靜,理智但是傅明煙這個女子就是個妖精,長得過于妩媚,所以薄老大喜歡也不例外。

畢竟,傅明煙這種女子,沒有人不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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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先生,我有點冷

傅宅。

傅長風點燃了一支煙,青白的煙霧缭繞在他溫隽的面容上,他看着手中的報紙,輕勾唇角,“明煙,見到他之後,有什麽感覺。”

傅明煙一笑,“盛晚安這顆心,已經死了。”

沒錯,傅明煙就是盛晚安,五年薄寒生眼睜睜見死不救的妻子。

她沒有死,她被救活了。

可是,那場爆炸,她身上大面積被灼傷,臉部也有燒傷。

她昏迷的一年,才蘇醒。

她不得不接受整容,這張臉動了無數次刀子,做的極盡完美。

現在,她是傅明煙。

這次回來,她就是要報複——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男人,她最愛的人最後那句溫柔缱绻的話,“晚安,你不用怕,我會讓他們給你陪葬的——”

而她也知道,不是他不救,是他讓她死!

因為,他心愛的女子回來了。

傅明煙靜靜的看着報紙,薄寒生那細致俊美的面孔映在她眼前,曾經,她多麽愛這個男子,從她十二歲那年,她就喜歡他。

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她愛的這個男子,有世界上最細致好看卻冰冷的眉眼。

那是盛晚安,現在只有傅明煙。

她擡眸,視線從報紙上離開,眼底平靜無波

這些年,她經過各種各樣的訓練,只為報複。

薄寒生,別來無恙。

傅長風抽了口煙,眯着眸看向她,道,“昨晚,酒會散了之後,你送他,沒有發生什麽?”

傅明煙淡笑,嘆道,“薄寒生這個人,理智冷靜到了可怕。”

*****

昨晚,酒會快要散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

在瀾城,要麽不下雨,一下必定是一場大雨。

傅長風儒雅的面龐帶着一絲笑容,他道,“明煙,送送薄當家。”

會廳裏停放車的地方還有幾分鐘路程,薄寒生沒有坐輪椅,拄着一根漆黑色精巧的拐杖,行走在雨夜裏。

他走路微跛,但是卻不影響他整身的美感,挺拔修長。

傅明煙給他撐着傘,一步一步跟随着他。

三并不大,只容下一個人,所以,傅明煙的半邊身子露在雨夜裏,她并不惱,細心的給他撐着傘,不讓一滴雨水落在他身上。

“薄先生。”走到一半,傅明煙喚住他,眼眸裏映着雨夜裏溫潤的朦胧。

他腳步微頓。

“先生,我有點冷。”

她只穿了那件紫色的長裙,在雨夜裏,她唇角蒼白,雨水順着她的發絲流入脖頸,她眼底帶着一絲柔弱。

薄寒生沒有任何反應,她微笑的看着他冰冷的眼睛,貼近他,拉過他的一只手攬在自己的腰際,整個人靠近他的懷裏。

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包圍了她,鼻端劃過一絲淡淡的煙草香。

6.06你說薄寒生會喜歡上你嗎?

他的腳步停下。

身後那兩個黑色衣服的年輕人微微怔住,這個女子太大膽。

沒有人,不經他的允許能夠靠近他。

從傅明煙這個角度,能看見他緊抿的唇,他生氣了?

不,他從來不喜怒于色。

他太理智,太冷靜。

薄寒生淡淡道,“既然傅小姐冷,那麽就先回去吧!”

他說着,将手中黑金色的精致拐杖遞給身後的男子,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到傅明煙身上,眼底平靜無波。

溫暖帶着淡淡的煙草香包圍了傅明煙,她下意思的抓緊披在身上的他的西裝,手指用力握出蒼白的痕跡。

她抿緊嘴唇,隔着蒙蒙雨霧,看着薄寒生接過身後男子遞來的拐杖,轉身離開,微跛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裏。

她張張嘴,眼底閃過一絲顫抖,終于化作明媚一笑,溫柔道,“薄先生,再見。”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傅明煙才收回視線,紫色的長裙被雨水溱濕,她裹緊身上的西裝,雨水蔓延在她蒼白明豔的臉上,如同雪夜裏綻開的煙火一樣,脆弱卻美豔。

又帶着致命的誘惑。

***

傅長風将手中的煙在煙灰缸內撚滅,眼角帶着促狹的笑意,“你說,薄寒生會喜歡上你嗎?”

傅明煙的視線依然靜靜的落在報紙上,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答非所問,“他安排的這麽完美,所有的一起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薄寒生沒有理由不會喜歡上傅明煙這樣的女子。”

他是誰?

他就是當年在倉庫裏救了盛晚安的那個人。

五年前,他救了盛晚安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一直在暗處操控着這一切。

并且給了她傅明煙這個身份。

傅家二爺傅長風也是他的人。

傅明煙擡頭看着眼前這個看似溫隽的男子,落地窗外淡淡的陽光落在傅長風的身上,替他鍍上一層溫柔的橘黃色光線,傅家二爺,在人們眼中儒雅清隽,雖然是傅遠山的義子但是暗箱操控着傅家産業,實際上他才是傅家的掌舵人。

“二叔,我聽說傅家還有一個四小姐……”傅明煙啓唇聲音淡淡流淌在空氣裏,她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妙的欲言又止。

傅長風唇角的笑意漸漸消失,空氣裏彌漫着寂靜,他眼底湧上一股濃重的墨色,“不該問的問題不要問。”

傅明煙“哦”了一聲,眼底沒有明媚的霧氣,像個乖女孩一樣笑道,“我明白了二叔,那我先上樓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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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他一直對她很好,只是無關感情

傅明煙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看着自己幹淨無物的床,彎眉輕蹙,她匆匆跑下樓梯,看到正在收拾客廳的平姨,“平姨,你看見我房間我放在床上的那件西服了嗎?”

平姨想了想,道,“三小姐,是我剛剛拿去要給洗的。”

沒等平姨說完,傅明煙就快步跑到洗衣間內,拿起那件深灰色的西裝,抱進懷裏回到自己房間。

她坐在床上,将臉埋進西裝內,淡淡的煙草香萦繞在鼻端。

眼底開始彌漫着蒙蒙水霧,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容。

薄寒生,我們馬上就要再相見了。

第二天。

雨還沒有停,淅淅瀝瀝的下着。

傅明煙來到瑜山別墅。

她手裏提着已經清洗好了的深灰色西裝。

她輕輕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子,傅明煙認識她,那個人是周嬸。

她笑着說,“你好,我找薄先生。”

周嬸看了她一眼,這個女子太過耀眼,在雨蒙蒙的天氣裏,她依然明媚如芒,令人無法忽視,周嬸回道,“先生出去了,還沒回來。”

傅明煙點點頭,将拎在手中的袋子遞過去,笑容明亮,“這是薄先生的西服,我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所以我買了一件一模一樣的送過來。”

周嬸片刻猶豫還是接過了。

傅明煙撫了撫頭發,優雅的轉身離開。

一輛白色的卡宴在不遠處等着她。

上車之後,她并沒有離開,而是看了看時間。

再有十分鐘,薄寒生就會回來。

因為每次盛晚安都是這麽看着時間等着他,每次她都是做好飯菜,安靜的坐在客廳等着他,他是一個很守時的人,每次這個時間都會回家,在很忙的時候會打電話告知她不會來了。

從他娶她的那天起,他一直對她很好,只是無關感情。

那時的盛晚安天真的認為,只要能嫁給他,總有一天,他會漸漸地發現她的好。

盛晚安是個很懦弱,膽小,卻又極容易滿足的人。

所以即使盛晚安知道薄寒生喜歡的是自己的妹妹,她也是當做不知道一樣。

***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駛來,停在別墅門口。

傅明煙擡起頭,看着薄寒生從車上下來。

他身後跟着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帶着一個金絲邊的眼睛。

那黑衣男子對着他輕聲說了幾句,薄寒生的眉宇凝上一層淡淡的白霜,他點點頭,走進別墅。

傅明煙笑着收回眼眸,對司機道,“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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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既然薄先生喜歡,我不願奪人所愛

瑜山別墅內。

薄寒生聽着溫淼的話,眉宇更加陰沉。

“還沒有找到嗎?”他聲音低沉。

“回當家,小少爺已經找到了,阿森跟着他。”溫淼說完,扶了扶金色的眼鏡,鏡面上反射着他眼底一片笑意,“小少爺很聰明,他把手機郵寄到了安城。”

手機上安裝了定位系統,所以他們沒有及時找到小少爺。

薄寒生點點頭,撫着眉心,走上樓梯。

周嬸走了過來,手裏拎着傅明煙送來的西裝,“先生,這是剛剛有位小姐送來的。”

薄寒生腳步未停,聲音淡淡,“扔了吧。”

周嬸看了一眼手中的西裝,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這件西裝是嶄新的,連商标牌子都沒有摘下,猶豫了下,沒有舍得扔,放進平時儲物的房間裏。

溫淼笑笑不語,當家的東西,髒了就要扔,即使換件嶄新的也不行。

當年,太太不就是……

溫淼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怎麽想起太太了,都五年過去了。

溫淼和溫森是親兄弟,從十三歲那年就跟在薄寒生身邊,溫淼長相斯文,帶着一副眼鏡一臉無害,是薄家的家庭醫生。

溫淼覺得今天自己有點不正常,怎麽會因為一個陌生的女子而想起太太。

他驅車離開瑜山別墅,一路上,太太那張清秀溫婉的臉一直浮現在溫淼的腦海中,在溫淼的印象裏,關于太太的真的不多,她太過于安靜,安靜的像空氣一樣,讓人忽略。

反而是盛二小姐,在當家身邊溫暖明媚。

溫淼停下車,點燃了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搖下車窗讓窗外的風吹在他的臉上,自己今天這是怎麽回事,總是莫名的想起太太。

***

傅明煙算準了薄寒生會扔掉她送去的西裝,所以,她回到傅宅後就打了個電話到瑜山別墅。

接電話的是周嬸。

“你好,哪位?”

“我是傅明煙,找薄先生。”傅明煙頓了頓,“我有急事。”她話音偏轉,在這個“急”字上面落了重音。

不多時,耳畔響起一聲低沉,“傅小姐?”

傅明煙握緊手機,笑了笑,“薄先生,很感謝薄先生的那件衣服,所以上午送去了一件嶄新的給你,在衣服的口袋裏有個東西,先生拿出來看一下。”

手機那端,靜默不語。

傅明煙知道,依照他的性格是斷然不會按照她說的做的,不過……

傅明煙優雅的勾起唇角,一抹笑容綻開,“薄先生,聽說你也喜歡盛苑,哪裏裝修風格确實別具一格,我也很喜歡,去年生日的時候,二叔送給了我,既然薄先生喜歡,我不願奪人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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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薄先生,你難道看不出我在追你嗎?

盛苑,是盛晚安的家,但是傅明煙可不認為他想收購盛苑是因為思念她,怕是為的是她的妹妹,盛晚然。

那端,薄寒生眉宇沉寂,他喚來周嬸,“把傅小姐送的那件西裝拿來。”

“是,先生。”

周嬸下去拿來了西裝,她慶幸上午沒有扔掉。

薄寒生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張紙,他展開,視線落在“盛苑”兩個字上。

在紙張末端,傅明煙三個字工工整整,字跡清秀如竹。

電話裏,女子的聲音清澈如水,“薄先生,盛苑就送給先生了。”

“傅小姐肯割愛薄某那就卻之不恭了,我會高出市場價格将錢轉到傅小姐賬上。”

“薄先生,你難道看不出我在追你嗎?”

傅明煙一本正經的繼續道,“請不要拒絕一個女子追你的心意。”

……

傅明煙長的妖豔,家世雄厚,重點是臉皮也厚。

厚道什麽程度?

薄氏集團。

“我找薄先生。”傅明煙帶着一副巨大的墨鏡,只看得見精致小巧的下巴。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

“請您在休息區稍等一下。”

十五分鐘後。

“我找薄先生。”

“薄總正在開會,請您稍等一下。”标準化的笑容。

傅明煙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紅唇輕啓,“親愛的,聽說你在開會,我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長達兩分鐘的通話,薄寒生緊緊只是說了一句,“有事?”

挂上電話,傅明煙扶了扶墨鏡,涼涼的對前臺經理說了句“他說會開完了。”優雅的的撫了把頭發,轉身走進電梯。

對于這裏,她輕車熟路。

總裁辦公室在二十八樓。

傅明煙還未敲門,一個女子從裏面走出來,差點撞了個滿懷。

那女子看了傅明煙一眼,挺了挺胸,那抹雪白呼之欲出,不過傅明煙看她的臉色就知道沒有成功。

傅明煙綻了綻唇角,對于薄寒生這樣的人,色you是不夠的,況且,她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那個女子,長的一般般嘛。

***

透過門未合的縫隙。

傅明煙一眼就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男子,漆黑冰涼的眼眸,精致優雅的眉宇宛如一幅水墨畫濃縮,濃香的筆墨淡淡運籌在他的臉上,描繪着他精致的輪廓,矜貴又疏離,那樣俊美如斯,同樣薄情如斯。

她彎曲手指,輕輕敲門,走了進去。

他并未擡頭,亦或者不屑。

傅明煙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她将手中的保溫盒放下,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五分鐘。

二十五分鐘後,他一定會停下手中的筆。

10.10我除了不喜歡你什麽都喜歡

對了,盛晚安就是這麽了解他,了解他的一切,連他生活中最細微的小事都極為認真的掌握,只為他能多看她一眼。

因為帶了墨鏡,她随意的看着他。

這是以前盛晚安不敢做的,盛晚安連擡頭多看他一眼都會臉紅,和他對視一下說話都不利索。

也難怪他會喜歡上自己的妹妹。

這間總裁辦公室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就連擺設都和五年前差不多,他他雖薄情但是很念舊,他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觸哪怕他這個妻子,傅明煙的思緒徘徊在五年前,完全不知道男人已經停下手中的筆,一雙眼眸冰冷幽深的看着她。

感受到那冰冷卻灼人的視線,傅明煙猛然清醒,她重新勾起的唇,提着保溫盒走向他。

一一将保溫盒裏面的飯菜端出來。

她做的這幾份菜都很清淡,按照他的口味做的。

再端出最後一份菜的時候,傅明煙手指有點僵硬,菜還是溫熱的,但是她指尖卻冰涼。

內心裏一陣刺痛,她将最後那碟菜放到桌上。

這是一碟清炒筍絲。

聽說,這是薄寒生最喜歡吃的。

聽誰說的呢?

那是在多年前,盛晚安在盛苑做飯,做着他喜歡吃的菜等他回來。

他和她的妹妹盛晚然一起回來的。

薄寒生先上樓了,盛晚然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最後皺眉,“姐姐,家裏有筍嗎?阿铮大哥喜歡吃筍。”

盛晚安端着一碗熱湯手指冰涼,她将湯放在桌子上,笑容蒼白僵硬的回答了聲“哦”

多可笑,她連自己丈夫的喜好都不知道,盛晚安只知道,薄寒生不喜歡吃胡蘿蔔,不喜歡吃芹菜也不喜歡吃辣,其他的一概不知。

盛晚安從來不知道薄寒生喜歡什麽,每次吃飯的時候,他多吃了一點,她就會仔細記住,他不讨厭吃這個,他沒有碰過的菜是他不喜歡吃的。

她不敢問他,怕看到他冰冷嘲笑的眼神,她怕聽見他無情的說,“盛晚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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