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章,沒呼吸一下都能清楚的感覺到的荒涼。 (60)
幹涉你和他的事情,你現在的身體也在慢慢的恢複,季涼峥去了法國,你不用再有愧疚感,去找他吧。”
她垂下眸,“我去找他做什麽,他說放我走了,他說一輩子不要見我,我去找他作什麽,羞辱自己嗎?他身邊有莫離,你以為我這兩天在醫院裏沒有看新聞嗎?”
她笑了,“我在醫院裏看了新聞,幾乎每天都是他的花邊新聞,他身邊有這麽多女子,這個名模,那個影後,他還去不夜城,報紙上說他包養了很多個情*婦。”
傅明煙的情緒有些激動,本來就消瘦的手臂上筋脈凸顯的厲害,“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他變得太大,他之前再怎麽做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秦白鷺打斷了,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傅明煙一下懵了。
“晚安,他瞎了。”
“我……我…”傅明煙找到自己的聲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确實瞎。”她以為是秦白鷺罵人的話,若不是瞎,他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是秦白鷺再次很清晰的敘述,“晚安,他的眼睛,在一年以前就已經看不見了。”
…………………
傅明煙下了飛機,領着小七,秦白鷺的人來機場接她,很快便來到一處高檔的公寓小區。
收拾妥當,她洗了個澡之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拿出筆記本,在百度上搜了很多,關于薄寒生的報道很多,各種花邊新聞,但是,沒有一條是關于他的眼睛的。
而且她看了他出席各大發布會的視頻,裏面,他身姿筆挺,面容依然的俊美斯文,眼底漆黑如墨,對會場的每一處都很了解,也沒有人在旁邊攙扶,不管是下臺階還是敬酒,做發言。
都和平時無疑。
這樣的人,怎麽會瞎了吶?
她還是不敢相信。
而且,她一年前見過他,她的婚禮上,和他在套房裏,她沒有一絲發現,他的眼睛看不見了。
是因為當時她反抗的太激烈,因為她的心緊緊的繃着,所以沒有發現。
在公寓裏待了五六天,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她心裏還是生氣他的那些花邊新聞。
瞎了就了不起了啊,瞎了就可以找這麽多女的刺激她。
茶幾上放着很多報紙,小七拿起來一張,指着上面男人的身影說,“媽媽,這是爸爸……”
傅明煙看着報紙上,說他力捧一個名模,冷着臉說,“不是!!”
她一邊拿起剪刀,将報紙上男人英俊優雅的側臉剪成碎片,一邊讓阿南查查薄寒生現在在哪?
一直到晚上,阿南來到公寓,傅明煙看着他,“薄寒生在哪。”
阿南抓着頭發,有些猶豫,看着傅明煙很不好的臉色,更加猶豫的不敢說。
“煙姐,現在已經晚上了,你先哄着小七睡吧,明天我在去查。”
傅明煙本來就是一肚子火,她摸了摸小七柔軟的發絲,站起身走到阿南身邊,伸手扯住他的領帶,一字一頓,“他在哪。”
阿南低下頭,看着地板,“不夜城。”
傅明煙在瀾城這麽多年,她要是不知道不夜城是什麽地方,她就是蠢。
……………………
瀾城依舊的繁華,晚上霓虹絢麗。
在最繁華的街道,豪車雲集,因為在夜色裏,這裏無法抗拒,最誘惑的不夜城。
也是最大的銷金窟。
在一間鑽石包廂。
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優雅交疊,一只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垂下,指間捏着一根香煙,吞雲吐霧。
包廂裏,坐着幾個老總一般的人物,酒意迷離,其中一個老總站起身,看着高位上的男人,舔了舔唇,借着酒勁,“薄當家,我一個朋友從越南進了一批新貨,水嫩的狠,活也好,我特地給當家留了兩位。”
老總說完,看了男人的神色,煙霧還有光線的原因他并沒有看清,大着膽子拍了拍手,立刻,包廂的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位身材火爆妖嬈,面目清純可人的混血美女。
她們說的是有些別扭的普通話,但是聲音甜美,酥的狠。
更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齊齊的朝着薄寒生的方向走來。
在座的另外幾個老總有些不滿意了,“老徐,你這就不厚道了,有這麽新鮮的貨色,不能孝敬了薄當家就不管哥們幾個了。”
色眯眯的眼神一直落在兩位越南美人飽滿豐潤的胸部。
徐總微微的弓着腰,看着薄寒生,“薄當家,這兩位水嫩的很,蜜桃一樣,可是我在幾百位裏面精心的挑選出來的,希望當家能滿意。”
指尖明滅,男人抽了一口煙,薄薄的白霧從高挺的鼻梁噴出,他将手中的煙撚滅,淡淡的出聲,“過來。”
徐總面色一喜,心裏覺得有戲,看着這兩位越南的美人,催促,“還不快過去,好好的伺候薄當家。”
兩位越南女子走過去,很年輕,五官清純,看起來還未成年一般,青澀的狠。
溫淼站在薄寒生身後,冷冷的彎了彎唇,看着徐總,心底冷笑,連未成年的人都不放過。
兩位越南女子走到薄寒生身邊,都不敢再有動作,盡管在來之前徐總的人已經訓練了她們很久,但是走進這個男人身邊,男人的氣場太強,帶着殺伐果斷的殺戮氣息,陰沉冰冷。
讓她們感覺到一股不寒而栗的陰冷。
不敢有動作。
其中一位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女子咬着唇,看着男人英俊斯文的面容,這樣矜貴不凡的男人,豈是徐總那種肥頭豬腦的可以相提的,下了決心一般,她彎下腰,坐在柔然的地毯上,柔軟白皙的手臂撫住男人的腿,慢慢上移。
随着她的動作,胸前的景色展露無意。
在加上女子有些混血而又清純可人的臉,格外的誘惑。
薄寒生低頭,似乎是在‘看’她,面無表情的笑了一下,“徐總,你的好意我領了,只不過,我不喜歡未成年的。”
那女子看着這一雙漆黑而又蒙着白霧一般冰涼的煙,打了一個寒顫,也停了手上的動作。
徐總擦了擦額頭的汗,“薄當家,別看她們還沒有成年,活好的很…”
都知道,瀾城的薄當家不近女色,所以前幾年沒有人敢給薄寒生送女人,送了就是找死,後來,傳出薄當家極其寵愛他的太太,寵的要上天。
不過,這是一個禁忌,現在沒人敢提。
提了就是找死。
在這一年,薄寒生迅速的吞并,收購各大企業,擴大商業板塊,瀾城這些商人人心惶惶的,就怕一個不小心惹了薄當家,下一秒,拼搏了十好幾年的家業就沒了。
而且,一向不近女色的薄寒生,突然………
傳聞他這一年,保養了好幾位情*婦。
但是好像都是按照一個模子刻的。
那種長的不是很漂亮的,但是很耐看的,眼睛一定要大要好看,特別閃亮的那種,說話的嗓音一定得是有點沙啞的那種,還有長的妖豔一點的也行,五官要很精致的,但是得妖豔到讓人驚豔的那種,不能妖豔的太俗。
還有,薄寒生很讨厭化着濃妝的女子。
這是兩種極端。
但是,薄寒生喜歡,所以,一時間瀾大各大富商,新貴,紛紛投其所好。
所以,徐總才敢這麽做,要不然,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給薄寒生送女人。
薄寒生目光清冷,抿唇沉默。
他不說話,包廂裏面沒有人敢說話,瞬間,死寂一般的沉默。
溫淼扶了扶眼鏡,看着瑟瑟發抖的兩個女子,輕輕開口,“張總,李總,剛剛你們不是嫌徐總沒給你們準備嗎,就讓這兩位越南的姑娘伺候你們吧。”
張總,李總一驚,背脊都是汗,不知道溫淼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剛剛只是和老徐開玩笑。”
薄寒生嗓音冷淡,“薄某人什麽時候開過玩笑,張總,李總喜歡,我也不好奪人所愛。”
“是…”張總最先反應過來,瞬間覺得自己慫了,堂堂薄當家,怎麽會和他們這種人開這麽低級的玩笑,既然薄當家不喜歡,那麽他就……
張總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站在沙發旁邊,低着頭,面容清純,身材火辣的女子身上,而那個女子也到底是經過訓練的看了徐總一眼,後者點頭,她便嬌笑着坐在張總懷裏。
坐在地毯上的女子,離開轉了身,柔弱無骨的手臂主動的攀附在李總的腿上。
李總享受眯眼,伸手一撈,将女的撈到自己懷裏,上下其手。
還不忘對徐總說,“老徐,謝謝了。”
徐總臉色青白,“不客氣。”
…………………
出租車停下,傅明煙付了錢,走進不夜城。
空氣裏,氣息旖旎帶着情*欲。
奢侈又糜*爛。
傅明煙咋舌,不愧是不夜城啊,瞧瞧眼前這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光線柔和帶着溫度,落在大廳裏相互交織的身影上面,閃光燈在頭頂盤旋,五彩迷離。
二樓每一個包廂門前都站着侍應生,傅明煙剛剛走上樓梯,就有一位侍應生笑着詢問,“小姐,請問你要找誰?”
傅明煙看着這位侍應生,微微的眯眸一笑,“我找薄寒生,他在那個包廂?”
220.223結局篇(二)
“這……”侍應生為難,“請問你和薄先生有預約嗎?沒有預約的話我們不能透露對方的消息。”
傅明煙剛想說什麽,一件包廂的門被打開。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裏面走出來,傅明煙第一眼看的是女子裸露在銀色亮片包臀裙外面的後背,裙子後背是镂空的設計,從後面看,女子身形火辣,長發披肩,随着走路的幅度白皙的後背若隐若現。
傅明煙并沒有離開視線,因為這個女子的身影很熟悉償。
她疑惑的出聲,“明月?”
她停下腳步,然後慢慢的轉過身,證實了傅明煙心中的猜想,她就是傅明月。
在走廊上的侍應生看見傅明月喊了一聲,“明月姐。”
似乎是認識。
傅明月看見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吧嗒’一聲,一件包廂的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位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他将手臂搭在傅明月的肩膀上,滿臉醉意,“明月,怎麽出來了,進去繼續喝啊,我們可都等着你吶。”
傅明煙皺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一身性感的露背銀色包臀裙,畫着精致妖豔的妝,這個女子會是傅明月。
傅家一向溫柔淡雅的小妹。
傅明月收回視線,男子将手臂搭在她肩膀的時候她眼底一閃而過厭惡,然後迅速化作一笑,扶着男人的胸膛,“李哥,你先喝着,我去個洗手間補個妝就回來。”
男人打了一個酒隔,“那你可以快點。”
傅明月點頭目光不經意的落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傅明煙身上,嬌笑着把攬住自己的男人推進包廂,然後轉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往前走着。
………………
傅明煙關上洗手間的門,看着正在補妝的女子,傅明月的五官本來是屬于那種很自然很溫婉的那種,柳葉細眉,眼睛很大但是雙眼皮很淺,笑起來的時候如同彎彎的月牙。
但是此刻,濃妝妖豔。
如果說之前是淡雅的水蓮,現在就是一朵在夜風裏飄搖的墨蓮,一颦一笑,致命的誘惑。
傅明煙走到她身邊,伸手拿過她捏在手裏,正在補妝的粉餅,“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子嗎?怎麽來這種地方。”
傅明月合上手中的化妝鏡,看着她,“我是什麽樣子,用的着你管嗎?”
她彎唇嘲諷一笑,“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是你姐。”傅明煙的身高要比她高,帶着一股自然的壓迫力,她拿起傅明月放在洗手臺上的包,打開,從裏面拿出卸妝棉,放到她面前,“把妝擦了。”
“我姐。”傅明月喃喃的念着,然後看着她笑,“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這麽一個姐姐,我的姐姐不是在很多年以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因為火災去世了嗎?還有,我坐過牢,有過案底,即使我是名牌大學畢業也不行,你說我不來這裏工作,我做什麽養活自己?”
傅明月的眼珠,漆黑冰冷。
傅明煙心裏一窒,好笑一般的搖了搖頭,也是,她并不是傅明月的姐姐,她并不是真正的傅明煙,只不過是傅長風還有秦九給她安排了這個身份。
她在傅家,面對傅老爺子雖然嚴厲但是又仁慈的關心,還有傅明月偶爾的依賴,她都真的以為,她是傅明煙了。
她不是,不是。
所以,面對傅明月的質問,她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沉默。
傅明月看着她沉默,抿着唇,往前走了一步,“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三姐突然從國外回來和二叔的關系就變得這麽好,幾乎每天都能看見你和他一起,我當時在想,可能是三姐長的好看。”她停頓了一下,嗓音有些沙啞,“我在傅宅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三姐怎麽會變得這麽好看……我有些羨慕你,羨慕你搬出玉溪山別墅,每天和他在傅宅。”
“後來我終于知道了原來他預謀已久,他想搞垮傅家,你也不是我的姐姐,他一直恨爺爺,所以,你們早就已經串通好了對嗎?”傅明月紅唇一彎,眼角譏诮的餘光落在傅明煙眼中。
傅明煙看着她,極為冷靜,沉聲,“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麽你也不會想聽,但是,第一我沒有和傅長風串通好,我也沒有打算想要搞垮傅氏,第二,新聞應該你也看了,但是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這個身份了,至于真正的傅三小姐,她的意外和我無關,還有,我确實有目的,但是我的目的不在傅家。”
傅明月淡淡的笑,“我知道,你的目的是薄寒生,我也知道你是盛家的大小姐。”看着傅明煙臉色一變,傅明月唇角的笑意加深,“很驚訝嗎?”
“不驚訝,你知道也好,我也沒想瞞着你。”
這樣,傅明煙的心裏能夠輕松一點,她目光深思的看着傅明月,兩人沉默,傅明月将洗手臺上散落的化妝品收到包裏,然後越過傅明煙,打開洗手間的門,離開。
傅明煙跟着走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傅明月就沒影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燈光明亮的走廊,拿出手機,撥下阿南的號碼,“喂,你幫我查查,薄寒生在那個包廂。”
阿南只是告訴她,薄寒生在不夜城,但是并沒有說是在那間包廂。
“好的,煙姐,可能要稍等一下。”
阿南收了線,然後吩咐手下去查。
傅明煙将手機放回包裏,雙手環抱着,走在走廊上,她想起傅明月,本來可以被家裏寵着的小妹,她自己并沒有直接的參與過傅明月的生活。
但是,短短兩年的時間,傅明月的變化太大了。
她曾經不住的勸過傅長風。
仇恨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傅長風看似溫潤,但是太過偏執,他給傅明月的愛太過深沉太強勢,太極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所以,到最後,會是這樣。
兩位服務生微笑着走過來,“這位小姐,二樓是貴賓區,如果您沒有事情,還是請您先離開吧。”
傅明煙精致的眉微微的一挑,“我找人。”
侍應生依然官方的說道,“抱歉,小姐,這裏是貴賓區,小姐還是離開吧。”
說完,對傅明煙對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
空氣僵沉。
突然一聲女子細微的掙紮聲傳來,“你放開我。”
傅明煙聽到這道女聲,迅速的越開兩位擋在自己面前的侍應生,循着聲音走過去。
在走廊的拐角。
之前和醉酒的那個男人扯住傅明月的手臂,往一件包廂裏面拖着,傅明月掙紮着,但是敵不過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
傅明煙走過去,皺着眉,有技巧的捏住男人的手腕,讓他吃痛的松開。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滾。”
男人本來很不高興,再加上醉意,但是一看見傅明煙精致的五官,瞬間清醒了一刻,目光猥瑣的落在她身上,“喲,這麽标致的妞,今天倒是賺了,來,陪哥哥玩會。”說着,伸手想要摸一下傅明煙的臉。
傅明月咬着唇瓣,看着男子的動作,還未等他的手靠近,她就伸手拍開,轉頭看着傅明煙,“姐,這裏沒你的事,你快走。”
“走,一個都別想走,今晚,哥哥要好好的陪你們玩玩。”男子的目光,一直貪婪的落在傅明煙身上。
傅明煙的臉上沒有太大的清晰波動,她只是很淡的笑了笑,扯過傅明月,讓她站在自己身後。
傅明月有些焦急的看着她,這裏的侍應生應該都被這個男人買通了,所以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以前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而,不夜城是子硯一個朋友的産業,在這裏,也沒有幹對她做什麽。
今天沒想到……
她看着傅明煙,後者卻極其冷靜。
當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喉嚨的時候,醉酒男子的酒意一下子清醒了,他看着眼前嬌豔輕笑的女子,全身的汗毛都在顫栗。
傅明煙淡淡道,“剛剛不是說想玩嗎?我陪你玩。”她說着,握在手裏的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男子的頸部,“倒是來玩啊?”
她另一只手拿出手機,撥下傅長風的號碼,接通之後,傅明煙淡淡的啓唇,“我知道你在瀾城,趕緊來不夜城,有人想要在這裏強*你的女人,你不來我可以就不管了。”
傅明月抿唇,在傅明煙挂了電話之後,“我不想見他。”
---題外話---今天只有3000~
謝謝訂閱。
長則今天有些發燒,吃了藥太困了…
221.224結局篇(三)
這個醉酒的男子只不過是普通的富商而已,見到真槍早已經沒出息的吓攤在地上,酒意早就清醒,“別殺我,別……我……我……”
傅明煙本來也只是想吓吓他而已,公共場所,和平社會,怎麽能說開槍就開槍撄。
不過,傅明煙笑了笑,做了一個要開槍的姿勢,那個男子直接吓得昏了過去。
收回手中的槍,放進包包裏,傅明煙轉過身,看着傅明月,而傅明月一直緊緊的抿着唇,神思飄忽,眉心也緊緊的蹙着。
傅明煙說道,“走吧。償”
她想問問傅明月現在住在那,然後把她送回去。
難道,等着傅長風來?
傅明月往後退了一步,唇瓣上有一圈蒼白的齒痕,可見她咬的用力,她淡淡出聲,“我先走了,我不想見他,薄當家在209包廂。”
她一直低着頭,說完也沒有看傅明煙,也沒有等傅明煙回話,就轉過身,匆匆的往電梯的方向走。
傅明煙拿出手機,給傅長風發了一條短信,畢竟是她讓他來的,萬一他來了沒見到傅明月豈不是算她的不是,所以,趁着他還沒開始往這邊趕,先說一聲。
‘明月走了,你不用來了。’
看着信息發送完畢,傅明煙握着手機,往209包廂走去,剛剛走出拐角,手機就響起來。
傅明煙看着上面顯示的號碼,有些頭疼。
但是,她下一秒就笑着接聽,學着很早之前故意揶揄的溫軟強調,“喂,二叔。”
“閉嘴,你們現在在哪?”
“把那個‘們’字去了,我在二樓,至于她,我不知道,剛走。”
傅明煙的話剛剛落下,那端就已經挂斷。
傅明煙低頭看着已經黑屏的手機,扔進包裏,走到209鑽石包廂門前,在侍應生驚訝又鄙夷的目光中,伸手用手指梳了一下頭發,然後将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一下。
不過,他眼睛不是看不見嗎?
包廂裏肯定還有其他人,不能便宜了別人。
傅明煙反應過來,立刻又将衣領的扣子扣好。
剛好這時候侍應生上來送紅酒,傅明煙笑着想要接過侍應生手中的托盤,“給我吧,我幫你送進去。”
“這……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您沒有預約,再這個樣子,我們就讓保安送你出去了。”
但是只是下一秒,侍應生看着她的目光從鄙夷變成了震驚。
傅明煙從包裏拿出一個紅本本,打開,遞到侍應生眼前,嗓音淡淡帶着壓迫力,“我見自己的老公還要有預約嗎?”
侍應生懵了,原來這是來……捉奸的。
侍應生松開手,讪讪一笑,“小姐,打擾了。”
傅明煙微笑着,眯起眸,手指彎曲敲了敲包廂門,然後走進去。
包廂裏,酒色迷離,光線偏暗,大片大片的煙霧朦胧。
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似乎是有些疲倦,一只手撐着額角,淡淡的阖着眸休息,被幽沉靜谧的氣息包圍,淡漠疏離。
其他幾位老總身上,無一不坐着容貌清純,身材惹火的女郎,上下其手。
傅明煙整瓶紅酒放在茶幾上,目光從剛剛走近包廂的時候便一直落在薄寒生的身上。
一位老總看見她站在這裏不動,“站在這幹什麽,還不倒酒。”
這一句話,讓包廂內或多或少的視線落在傅明煙的身上,溫淼瞳孔一縮,然後揉了揉眼睛,真的是……太太。
他迅速低頭,側耳,“當家,太太……”
溫淼只是說了兩個字,薄寒生‘倏’的睜開眼,幽深的吓人。
溫淼小聲道,“當家,在你的正前方,大約十二步遠。”
傅明煙看着男人幽深的眼底,唇邊泛起一絲淺笑,她起開紅酒,淨值往前走,微微的傾身在男人放在茶幾上的酒杯中倒上酒。
然後端起來,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笑道,“薄當家,您的酒。”
她只是端起來,并沒有往前遞,只是伸到半空中,等着男人來接。
溫淼伸手,被傅明煙冷眼一淬,又收回。
薄寒生淺淺眯眸,薄唇一勾,緩緩伸手,以一個帝王的姿态伸到半空中,等她放進他的手裏。
包廂裏的人察覺了氣氛的怪異,酒意都醒了一半。
徐總率先察覺到氣氛不對,在看這個看似侍應生的女子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但是到底也是精明的人物,很快笑道,“這位小姐,您是薄當家的朋友吧,別站着,來先坐下,”
傅明煙看着薄寒生,歲月對他真的是優待,依舊熟悉英俊的眉宇,平添了一股歲月的沉穩與內斂,還有……男人身上殺戮的血光氣息。
這樣的男人,讓人卻步。
如果不是此刻包廂裏還有其他人,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在他眼前拂一下,她看着男人有些黯淡的瞳孔,緊緊的抿唇。
他掩飾的很好,如果不仔細看,真的發現不了。
在秦白鷺告訴她薄寒生眼睛看不見的時候其實她并不相信,即使在來到瀾城她的心裏也是抱有一絲的僥幸,秦白鷺或許只是誇大其詞了而已,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怎麽會看不見了呢。
但是在這一刻,心底一塊荒涼的洞,一陣陣的風往裏灌。
他就這麽伸着手,随意一般,等着她将酒杯遞過來。
傅明煙眨了眨眼,眼底的水汽消散,伸手,将酒杯放在他的手裏,努力一笑,嗓音有些沙啞,“薄當家,拿好。”
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時,收回。
也不知道是她收手太急,還是他沒有拿穩,在一道女子驚呼聲中,酒杯在男人的指間傾倒,淡紅色明亮的液體灑在男人的襯衣上。
傅明煙眼疾手快的從包裏拿出一方手巾,彎下腰擦拭着男人襯衣上的紅酒漬。
剛剛驚呼出聲的那個越南女子皺眉,再加上她覺得榜上了身邊的李總,所以也想慢慢的端一下身價,說着一口很不流利的普通話,“你這個侍應生是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薄當家這一件襯衣你掙幾年都掙不來,小小的侍應生……”
越南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一摸陰鸷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站在薄寒生身後的溫淼。
傅明煙看着淡藍色襯衣上,染上的紅酒,蹙眉,“去換一件吧。”
之前阿南說薄寒生在不夜城好像是約了幾位房地産的老總談一個開發項目,再看看幾位老總的神色,明顯是還沒有開始談,只是先娛樂一下。
她站起身,很官方的說,“薄先生,我帶你上去換一件襯衣吧。”
“不用了。”薄寒生淡淡的擡眼,站起身,目光看似在包廂內掃過,最後落在傅明煙的臉上,溫淼遞上一根精致小巧的手杖。
男人收回視線,離開。
傅明煙對上那一雙沒有焦距的瞳孔,抿唇。
溫淼笑着看着包廂裏面幾位面面相觑的老總,“徐總,李總,陳總,請三位明天來薄氏一趟吧。”
然後溫淼的目光落在傅明煙身上,微微笑了一下,随着薄寒生的步伐離開。
空氣裏除了煙酒的氣息還有男人身上獨有的清冽,一直萦繞在傅明煙的鼻端。
即使薄寒生已經離開了,但是她的耳邊還是一聲一聲的回響着,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手杖落地輕微的聲音。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
直到有女聲鄙夷的嗓音想起,“都是你,要不是你一個侍應生弄髒了薄當家的襯衣,薄當家怎麽會生氣的離開。”
就是剛剛出聲坐在李總身邊的那個越南女子,此刻這個女子見李總因為薄寒生離開似乎很生氣,她們受徐總的訓練,也知道這次項目的重要性,沒想到被一個侍應生給攪合了。
而且,她剛剛只不過是碰了薄寒生一片褲腳,就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給吓的不敢再動了。
這個侍應生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将酒倒在薄當家的襯衣上,再假模假樣的擦拭,還想帶薄當家去換衣服……
目的可想而知。
今晚幾個房地産的老總聚首,就是為了清水灣項目的開發,但是這個項目,雖然利益豐厚,但是耗資巨大,除了薄當家,怕是整個瀾城也沒有人……
所以,徐總聽說薄當家不近女色的傳聞打破,費盡心思的弄來兩位越南的美人,誰知道,對方根本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眼下,人直接走了。
另幾位老總怎麽不能不氣惱,但是也沒辦。
包廂裏面的三位老總雖然看出來了這個看似侍應生的女子似乎是認識薄寒生,但是人都已經走了,在套近乎也沒用了。
所以,那個越南女子見李總默認了,看着傅明煙,聲音越發的尖銳,越發的大,“我要投訴你,這裏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侍應生,把你們老板叫來,你這樣的……”
傅明煙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裏面還有一半的紅酒,迎頭潑在這個叫嚣的女子臉上。
她怔了怔,然後尖叫。
傅明煙笑容淺淺,看着一直身深思熟慮的徐總,“中國有一句老話,投其所好。”
“這位小姐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送的這兩位美人是挺标志的,不過啊,按照我的了解,薄當家啊,他不喜歡那些童顏巨,乳的,他這個人啊,喜歡那種禦姐範的。”
徐總背脊發涼,看着眼前這個五官精致年輕的女子,她每說一句話,他都覺得一絲絲的涼氣流竄,雖然徐總一直覺得這個女子不是侍應生這麽簡單。
但是她竟然很明确的知道,這兩位越南女子是他想要送給薄寒生的。
徐總正襟危坐,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位……小姐,我只是……”
傅明煙彎唇一笑,嗓音涼涼又無辜,“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一聲,薄當家啊,他喜歡禦姐範兒,你們下次要送啊,可得挑對。”
………………
從不夜城出來,傅明煙抓了一把頭發,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她不就比他晚出來這麽幾分鐘,就不見人影了。
打了車,傅明煙回到在瀾城的公寓,小七還沒有睡,聽見開門的聲音就跑了過來,傅明煙将她抱起來。
“唉,你又沉了。”
只要是女生,不論年齡,體重永遠都是痛。
小七還小,但是聽見傅明煙故意唉聲嘆氣的樣子,皺着小眉毛,伸手摸着傅明煙的臉,“小七不胖。”
傅明煙把她放在沙發上,故意的捏了捏她肉嘟嘟的手,“都是肉肉。”
‘哼’小七撇過臉,不在看她。
蘇姐從廚房出來,解下圍裙,“傅小姐,小七已經吃完飯了,你的飯菜我也做好了,就先回去了。”
傅明煙笑道,“麻煩了。”
她輕輕戳了戳小七的後背,“小姐,蘇姨要走了,快給蘇姨再見。”
小七依舊用後背對着她,伸出小手揮了揮,“蘇姨姨再見。”
“好,小七再見,要乖哦。”
蘇姐說着,打開門走出去。
吃了飯,小七在客廳裏看着動畫片,傅明煙走進浴室。
傅明煙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來。
小七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陌生號碼,沒敢接,繼續看着動畫片。
但是手機一直在響着。
小七拿着手機,看了一會,然後想起今天阿南叔叔教她的,往綠的那一邊劃一下。
手機那端傳來一道輕柔的嗓音,“姐,你家在哪,我想……”
小七的注意力都在這一聲‘姐’上,“你是媽咪的妹妹嗎?”
傅明月怔了一下,她此刻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