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霜天峥嵘的競技場視頻
拳師的優點就是高防高輔助,可能攻擊技能不多,可一旦讓他抓到機會,一套連擊下來,對手至少去掉半管血,所以在拳師面前玩連擊,那就是找死的命,更不用說還是個近戰單輸出的脆皮職業。
羊肉湯本來就是做有關游戲方面工作的,描述的當然很專業。
創世之光未滿級的競技場會根據玩家狀态調整屬性百分比,不存在不公平的情況。
十場競技場下來,羊肉湯遇到了兩次霜天峥嵘都以失敗告終,并且沒有一場的戰鬥時間超過半分鐘,這對于一個厚血的拳師來說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羊肉湯這麽一個老牌游戲玩家。
帖子下的玩家紛紛表示羊肉湯這個老司機吹牛,哪裏有這麽神奇的劍士玩家。
羊肉湯覺得自己感受到了整個世界的惡意,平時雖然不正經了點兒,而且是個老司機,可是他從來不說謊的好不好。
為了證明自己的青白,羊肉湯在最新的回複裏說了,如果自己的帖子回複數超過了一萬,那麽他就放他和霜天峥嵘競技場的pk視頻。
于是這則帖子樓層越蓋越高,短短半個小時內,回複的數目就已經達到了羊肉湯的要求,這不得不感慨一下“創世之光”游戲玩家的龐大基數。
本來嘛,羊肉湯是不打算丢臉的,雖然他保存了視頻,可并沒有真打算上傳到游戲論壇,畢竟是自己被虐的視頻,自打臉多不好,那句上萬回複也不過是他為了發洩才寫的氣話,誰知道就成真了!
帖子下一群玩家叫嚣着讓他放視頻。
羊肉湯撓撓頭。裝死。
可帖子的回複很快就上升到兩萬,甚至還引起了兩個标明着版主的管理的注意。
帖子下是罵聲一片!
兩相忘:羊肉湯你倒是放啊,敢說不敢做,詛咒你沒有小丁丁哦!
真琴子:呵呵呵呵,鄙視!
花若憐:我就知道你吹牛,你這個死騙子,一輩子老處男!
……
羊肉湯的論壇私信不斷收到提醒。清脆的叮鈴聲簡直要将頭都吵炸了。
到底還是敵不過衆多玩家的口水。羊肉湯只能委委屈屈的爬上論壇冒了個泡。
“各位不好意思,剛剛睡着了,沒想到一醒。就這麽多回複,吓死寶寶了。各位叔叔阿姨姐姐妹妹都等等,在下已經在上傳視頻了。”
高冷中二炮:羊肉湯,你大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線的,再不發視頻。小心仇殺你!
羊肉湯立即抹了一頭的冷汗,這全息網游可不像是鍵盤網游,一關掉電腦什麽紛争都被隔絕了,被追殺了。大不了删號再來就又是一條好漢!
創世之光又不能根本的改變人的外貌,并且一人一個角色,全部玩家在一個服務器。就算是回爐重造,那之前的信息也早記錄在了服務器上。人家想查一樣能查到,除非你永遠不想玩這個游戲了,否則無解!
羊肉湯肉痛的把錄制的視頻上傳了論壇,這麽緊急的時刻還不忘給自己的角色打馬。
等聽到“叮”的一聲提醒視頻上傳成功的時候,他那條帶着視頻的回複瞬間就被幾萬人點進去,差點卡死……
視頻不長,半分鐘,并且只有一段,但是從進入戰鬥地圖和出場都有,顯然是事先就設定好要錄制的。
陶意雙手動了動,點觸了一下那個視頻。
第三視角,倒不像一個新手錄制的視頻。
視頻裏,一個個子不算高的中等身材男人,上身穿着黑色工裝背心,下身野戰軍褲,裸露的雙臂上肌肉虬結,微長的黑發在腦後紮了一個小辮子,一雙黑色的拳套戴在雙手上,微微發着淡淡的銀光。只是一張臉被打了馬賽克,不過這并不影響玩家觀看,他們可不是來看羊肉湯的。
羊肉湯的對面,是一個穿着墨綠軍裝的年輕男子,身材颀長,單手握着一把劍柄綁着繃帶的長劍。軍制的黑色寬檐冒帽檐壓的很低,只能看到露出來的幾縷栗色碎發以及光滑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淡色薄唇。
随着戰鬥地圖上的倒計時逐漸到零,觀看的玩家們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先手毫無例外是霜天峥嵘,畢竟拳師是高防血厚,又是近戰,打消耗戰還是很劃算的。
先用防禦技能扛着,順便找找契機,到時候劍士的劍氣用完了,也只有幹瞪眼被虐的份兒了,這是拳師的套路打發。
老玩家們剛剛看到霜天峥嵘的初手就有點失望,這打法也太普通了,只要是稍微不那麽小白的玩家基本都會的,羊肉湯帖子裏還說的跟發現了什麽國寶一樣,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技術太渣吧!
可是下一秒,所有人都收起了眼中的輕視。
只見修長的男子波動劍的動作在空中突然變化,他左手微微擡起,注入金色的劍氣到右手握着的長劍中,短距離蓄能,再下一刻就一個鬼斬就招呼了過去。
而羊肉湯原本做好拳氣迎接波動劍的陽性攻擊,蓄能已經進行到大半,現在對手幾乎是在瞬間把陽性攻擊招數生生扭轉成隐性攻擊招數,羊肉湯卻沒有時間再來改變應對招數。
陰克陽,他用陽性防禦來扛陰性攻擊,簡直就是找死,即使是血厚也扛不住這樣成倍磨的。
于是,霜天峥嵘一記鬼斬立時就消掉了羊肉湯小半管血。
應該說羊肉湯幸好是拳師這個高防職業,如果是其他的小脆皮職業,恐怕只剩下血皮了。
一擊得手之後,霜天峥嵘并沒有馬上退走,借着羊肉湯蓄能發招的時候,借助格擋,又是一連串陰性攻擊的劍士招數,這種劍士招數消耗劍氣少造成的傷害自然也少,可它有一個優點,既能打斷對手讀條又能借助連招恢複劍氣。
拳師羊肉湯現在還是陽性防禦,在對手陰性攻擊下,血成倍的掉着。
連視頻前的玩家們都為他着急,默默在心裏喊着,讓他快切換成陰性防禦。
羊肉湯不是菜鳥,以前網游中競技場也是打過排名賽的人,即便在對手幾乎毫無縫隙的幹擾下,他還是用一個小拳手換了一個一秒間隙,秒切陰性防禦。
就在羊肉湯松了口氣的時候,霜天峥嵘突然微微擡起下巴,一雙深邃的眼睛與他對視,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同時他舉起的劍金光迸射,緊接着落了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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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嚴國舅和婁小娘子(上)(嚴棣&婁筝,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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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不好啦!不好啦!”
翊坤宮門口一個太監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剛進大殿就被一個綠裳宮女攔住,“劉坤海,你急慌慌地跑什麽,娘娘剛睡着呢!小心娘娘生氣打的你屁股開花!”
“哎呦,綠芙姐姐,你趕緊進去通報一聲,是嚴國舅的消息。”
綠芙臉色一變,皺眉叮囑,“你等着,我這就進去告訴娘娘。”
劉坤海被召進內殿時也不過只過了堪堪半盞茶的時間,大殿內上首端坐着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眉宇間隐含怒氣,一張細嫩白皙的面孔也因為生氣泛着紅,彷如海棠初綻一般。
還沒等劉坤海說話,上頭的女子就怒道:“我靠,這個兔崽子誠心不想讓老娘過安穩日子了,你說,他又做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了?”
劉坤海默默跪在下面,這才剛剛過了初春呢,薄衫都沒上身,這後背就汗濕了。
“娘……娘娘,國舅爺他今早親自去退了淩王爺家的婚事……”
“媽個雞,嚴棣這混小子是要上天啊!”
劉坤海心驚膽戰的在下面擦冷汗。
他們大涼這個被皇上捧在手心裏的皇後娘娘可是自小就只有這一個親弟弟,嚴國舅比皇後娘娘小三歲,今年已經弱冠又一了。
這兩年,皇後娘娘可是為了國舅操碎了心,國舅爺也是太挑剔了,不知道相了多少家,愣是一個姑娘沒看上,還一副要遁空門而去的樣子。
皇後娘家也就這一根獨苗了,皇上也不會允了嚴國舅終生不娶,于是,去年年底就親自賜婚把淩王爺的掌上明珠端敏郡主賜給了他當正頭夫人。
端敏郡主性子好。人長的也漂亮,剛及笄,不知道多少好人家盯着呢,這就許給了性情不定的國舅爺。多少貴婦聚會時唠嗑說這樁婚事糟蹋了端敏郡主這麽個妙人兒。這下好咯。國舅爺退親,端敏郡主也能自由了。
皇後這邊剛收到消息,皇上那邊淩王爺也告到了禦前。
“皇上,你可得給我們家端敏做主啊!那個小畜生這麽羞辱我們端敏,端敏以後還怎麽做人!我這個當爹的如果讨不回一個公道。那就是枉為人父!”
淩王爺悲憤的要暴走,恨不得在禦書房找一個龍柱撞上去,以死明志!
皇上頭疼地揉了揉睛明xue,“皇叔啊,阿棣怎麽說也是左相,你讓朕怎麽罰?革職查辦?當初也是朕答應他就算是賜婚也不勉強他的,況且皇後那你讓朕怎麽交代?”
淩王爺低頭時觑了皇上一眼,在心中憤憤地撇嘴。說什麽難辦,還不是因為嚴棣是皇後的親弟弟,您怕皇後生氣不讓您進房。這麽推辭罷了!
淩王爺在心中是先罵了嚴棣是個小畜生,又罵了皇帝是耙耳朵,還是個無恥的姐控,什麽事就只知道偏心皇後,等過了端午,他一定要去番邦小國弄兩個絕色美女來給皇上添添堵!
淩王爺在皇上這被堵了回去,想去找太後,誰知剛到壽春宮,就被太監告知,太後娘娘昨兒就帶着小太子去行宮游玩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回來。
淩王爺只好憋悶着一股郁氣打道回府。
嚴府。
嚴國舅的貼身小厮嚴明帶着幾個千挑萬選的丫鬟朝着廚房走。
嚴明邊走路邊出神。
這一個多月,他總是覺得主子有些不對,也不是說主子什麽地方變了,就是老會做出點兒不合身份的事兒來。以前那麽個竹露清風的佳公子,現在都要魔怔了,瞧瞧,都做的什麽事兒。
昨兒,出了趟門就帶了個滿臉髒污的小丫頭回來,還專門讓人把住處安排在後院。讓那丫頭管着小廚房。
這小廚房可是只專門給主子一個人做飯的地方,平日裏當值的大廚可都是皇上和皇後賜下來的,就怕他們主子吃不好呢!
可這丫頭一來全變了,不但把小廚房交到她手裏,還把小廚房裏的男幫工都換了,這不,讓他千挑萬選了三個手腳利落人又老實的丫鬟送過去當幫手。
嚴明把人送過去後,立馬回了前院書房複命。
嚴棣坐在書桌後,心浮氣躁,攤在面前的公文是一頁都沒看下去,見嚴明回來了,忙問:“可安排好了?”
嚴明連連點頭,“少爺你就放心吧,人都是小的親自挑的,準沒錯。那……少爺中午的飯菜?”
偷偷瞥了眼嚴棣,嚴明頓時就一哆嗦。
嚴棣的祖母是胡人,五胡之一的匈奴人,所以他和皇後娘娘都有一小部分匈奴人的血統,只是在皇後娘娘身上表現的不明顯,但是在他身上很多特征卻像是顯性的一樣。(這裏設定的胡人與中原人是平等的,不存在歧視問題,本來歷史上的五胡也不是貶低的意思。)
他五官輪廊明顯,雙眼眼瞳泛藍,就連身量都要高于一般的大涼男子,又滿身才學,二十歲就官拜左相,實際上是大涼朝最極品的鑽石王老五,無數姑娘的空閨夢中人。
皇上賜了婚,偏淩王爺傲嬌,整日在外面宣揚說他們家端敏虧了,現在婚一退,可是真的虧了!
嚴棣輕輕瞥了眼嚴明,嚴明立即禁聲,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小的派人去小廚房等着,待婁小娘子一做好,小的就叫人第一時間送來。”
“不用,讓那丫頭自己把飯菜送來書房。”
“啊?可……”嚴明終于在嚴棣的眼神下惶惶退了出去。
在外面守着的管家昭伯見他出來,撫着胡須問道:“怎的回事?我聽說那小娘子可是少爺在路邊撿的,帶回來的時候跟個小乞丐似的,怎麽就叫人做飯了,少爺吃的那些精細着,她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娘子能做的來?”
嚴明抓着腦袋苦着臉,“昭伯,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是整天跟着少爺,就知道躲懶,不做正事,小心我去皇後娘娘那告你!”昭伯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別別,昭伯,你行行好,得,我把少爺讓那婁小娘子做的菜單給你,你瞧瞧看能不能叫人幫上忙。”
昭伯從嚴明手中接過菜單,打頭就寫着一道沒聽過的菜——咖喱芝士焗飯……
咖喱?
芝士?
我滴娘呦,這國舅爺這次是真要上天呀!(未完待續。)
☆、番外——嚴國舅和婁小娘子(下)(嚴棣&婁筝,不喜勿入)
當打頭的婁小娘子領着幾個丫鬟去往嚴棣書房時,嚴明還跟在後面一副驚訝不已的模樣。
他拉着身邊昭伯的衣袖不敢置信的問,“這……這些真是婁小娘子親自做出來的?”
昭伯瞪了他一眼,拂開衣袖上的手,“那還有假,全程我都在小廚房門口盯着呢!這婁小娘子做出來的飯菜還真是聞所未聞,單是那味道就沒得說,看來,少爺的眼光還不錯。”
因為大部分食材都比較費勁兒,沒有的還特意尋了相近的替代品,這一頓飯直做了一個半時辰。
當穿着淺米分色褙子的少女領着幾個青衣丫鬟進了書房,嚴棣的視線就忍不住瞥了過去。
那張小臉洗幹淨了和記憶中的一樣,尤其是一雙清澈的杏眸,只看這一雙眼睛他就知道他沒有認錯。
“吃飯。”
等丫鬟們把菜都擺上桌,婁筝才站在一邊看了他一眼清清冷冷的說。
嚴棣只淡笑着說了一個“好”字,就坐到了桌邊,在拿起手邊的筷子前,對着身邊的小娘子道:“你也坐。”
婁小娘子蹙了蹙眉,好像猶豫了一下,幾秒鐘後,她就點點頭,坐了下來。
這個婁小娘子雖然做了一手好菜,但是好像沒有什麽尊卑之別,昭伯站在一邊觀察時想到。
不光是人,連食物的味道也和記憶中的一樣。
嚴棣用飯時忍不住嘴角就翹了起來。
婁小娘子眉頭皺了又皺,終于放下筷子,她瞥了眼身邊挺拔俊美的年輕男子,不解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會做這些,我……我連自己都不知道。”
嚴棣目光閃了閃,也停止了用餐,“只記得自己姓婁?”
婁小娘子歪了歪頭,似乎是在用力回想,“隐約記得名筝,也不知是哪個筝。”
“施弦高急。筝筝然也的筝,可記住了?”
“可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對是錯?”婁小娘子又蹙眉了。
嚴國舅伸出修長的手指将小丫頭眉心的褶皺撫平,“你不是自己能想嗎,說不定日後想起來。就知道我說的是對是錯了。”
好像也對。
這邊婁小娘子迷迷糊糊的,也不明白身邊這個年輕男人怎麽就知道自己這麽多的事情了。好像比她自己還了解自己似的。
“怎麽在路邊暈倒了?”嚴國舅循循善誘。
“不知,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反正醒來就是一片模糊的。”婁小娘子誠實的答道。
“也好,如果想不起來。就先在我這住着吧,我知道你是誰。”
“真的?”婁小娘子高興道。
“我是個像說假話的人?”嚴棣挑眉問道。
婁小娘子像只純潔的小白兔一樣搖搖頭。
于是,婁小娘子就這麽被嚴國舅拐回了家,暫且當了嚴國舅的私人小廚娘。
又過了兩天,皇後娘娘突擊嚴府,選的正好是吃午飯的時辰。
這邊前院書房,丫鬟們飯菜擺上桌,嚴國舅攜着婁小娘子剛落座,一個大嗓門就殺了進來。
“兔崽子,把你老姐扔在鳥不拉屎的皇宮裏。自己在府裏金屋藏嬌吃香喝辣!你還有沒有良心!”
嚴棣臉一黑,他這個皇後親姐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時候。
皇上其實只比他大一歲,他們姐弟和皇上從小玩到大,皇後比皇上大了兩歲,嚴棣有時候經常想,皇上的眼睛是怎麽長的,怎麽長着長着就歪了,看上他姐了呢!
皇後一進來視線先落到了婁小娘子身上,見這小姑娘竟然還和自己弟弟坐在一個桌子吃飯,這個氣啊。刀鋒一樣的目光正要刓向嚴棣,餘光就瞥見了桌上新奇的菜式。
我滴媽呀!都是她愛吃的呀!
紅酒椒香烤羊排、菠菜金針菇培根卷、什錦吐司披薩……二十多年沒吃到這些食物,皇後控制不住嘴裏就開始分泌口水。
雖說在皇宮什麽美味都能吃到,但是這麽正點的西餐卻是不可能。
嚴棣眉心隆起。先伸手安撫了身邊的小丫頭,然後正要向自己這個麻煩的姐姐解釋,就見到他們大涼皇後非常豪放地坐到了桌前,命人添了副碗筷,直接就開吃了……
一邊吃一邊還嘟囔着“好吃好吃”。
把嚴棣看的眼皮直抽抽。
從皇後手下搶走最後一個培根卷放在婁小娘子碗裏,嚴棣看也不看自己老姐一眼。淡定吃飯。
皇後憤憤把筷子伸到了別的菜,酒足飯飽後,皇後還不停地朝着婁小娘子眨眼。
一副“你知我知”的樣子,婁小娘子都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最後皇後臨走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用力拍了拍嚴棣的肩膀,“看好你家這小娘子,看不好姐就要和你搶人啦!”
“姐,你同意了?”嚴棣都不知道怎麽想他這皇後姐姐了,思維也太跳脫了,兩人從小就生活在一起,雖然不時會被這個姐姐欺負,但她也很護短,當初皇上登位的時候,可有一半是他姐的功勞。
皇後雖沒有什麽門戶之見,但是對他這個唯一的弟弟卻是真心實意的操心,原本還以為要費些口舌,可婁筝就這麽一頓飯就把她收買了?
皇後嬌笑着朝着嚴棣眨眨眼,“都是一家人,我有什麽不同意的,你喜歡就好。”
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瞥了婁小娘子一眼。
三月後,清淨了許久的嚴府終于熱鬧了一回。
退了端敏郡主婚事的嚴國舅大婚了,而夫人卻是平民女子。
這大盛京一時間都炸開了鍋,端敏郡主更是被氣的半年都不好意思出門。
本以為皇上皇後定然會因為這件事責怪嚴國舅,可誰知嚴國舅大婚當日,皇上還陪着皇後親臨現場,淩王爺的臉又被當衆打了一回。
這婚後洞房,婁小娘子突然自己一把揭了蓋頭,把嚴國舅給吓了一跳。
瞧着眼前一副新娘妝容更顯美麗的婁小娘子瞪着一雙澄澈的大眼,嚴棣微微眯着眼睛一笑,他泛着藍的瞳孔幾乎要彌漫出碎光來。
“怎麽?阿筝都想起來了?”
“嚴棣!!!”
“可是都遲了哦,我的真真小姐。”
話畢,就聽到他低沉磁性的笑聲。(未完待續。)
PS: 遲了哦!我的真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