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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選職業

一天後,肖哲終于升到了十八級。

創世之光游戲中,十八級就可以選擇職業了。

飓風城主城區的一家小吃店裏,只坐了霜天峥嵘、羊肉湯和肖哲三個人。

肖哲十八級白號。

霜天峥嵘三十九級靈劍士。

羊肉湯二十五級拳師。

三人吃了幾家主城區的餐廳,最終還是統一認為這家小吃店最合口味,而且也相對來說便宜很多。

羊肉湯捧着一杯冰鎮啤酒,飓風城現在是夏天,游戲裏可沒有冷氣給你享受,想降降溫爽一爽也就只能靠這些冰飲了。

他端起大號玻璃杯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後問身邊手肘撐在桌上的肖哲,“喂,小子,你已經十八級了,可以選擇職業了。”

選擇了職業後,加屬性點也就變得更容易更有側重點,還能學專有職業的技能,屬性點會得到加成。

肖哲一路升級上來後,對創世之光多了許多了解,當然也明白他到了選擇職業的時候,他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就是為了這件事發愁嘛!

羊肉湯見他居然不說話,伸手把他面前的玻璃杯倒滿啤酒,順手就想要給霜天峥嵘也滿上,可是瞥見她杯子裏的酸梅汁就尴尬的打消了動作。

羊肉湯不敢當着霜天峥嵘的面說,可是心裏卻嘀咕:大神這麽一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卻滴酒不沾,還喜歡喝小姑娘喜愛的酸酸甜甜的酸梅湯,簡直夠幻滅的。

“想什麽呢?不知道怎麽選?其實也簡單,你把你屬性報出來老哥幫你參詳參詳。”

肖哲瞥了羊肉湯一眼,伸手把玻璃杯裏的啤酒喝光。他的動作像是在借機發洩一般。

片刻,他就開始機械的報着自己的屬性面板。

“敏捷度:20,法力:21,治愈:18,攻擊:10……”

随着肖哲數據報出口,羊肉湯也在仔細分辨着,他敲了敲桌子。有些奇怪。“不對啊,你都十八級了,怎麽屬性點就這麽點兒。我們刷副本的時候才贈送了呢,是不是看錯了,我記得我十八級的時候屬性點可都比你還高。”

肖哲一驚,他已經忘記了他死亡掉屬性點這回事。他下意識把眼神落向霜天峥嵘的臉上,正好迎上霜天峥嵘那雙好像看破一切的深邃雙眸。他又心虛的撇開,不敢再看一眼。死亡的異常感覺和死亡掉屬性點這兩件事他都沒有告訴霜天峥嵘,他有些懊惱,竟然就這麽大喇喇的在別人面前說出了屬性點。

這時候肖哲只能硬着頭皮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沒過引導npc,沒拿到基礎屬性點吧。”

這個羊肉湯就不清楚了,他擰着眉點點頭。“有可能是這樣,不過你這個屬性點能選的職業就只有咒術師、氣功師和召喚師。不過……”羊肉湯瞥了眼肖哲的武器。“看來還是召喚師最适合你。”因為只有召喚師用的武器才是法杖。

肖哲聽到羊肉湯一連說出這三個職業,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他這幾天游戲也沒白玩,對創世之光裏的各職業也有了初步了解,他本來就是個擅于學習應用的人。羊肉湯說的這三個職業都是創世之光裏不可或缺的奶媽角色。

論傷害的話,可能也只有咒術師要厲害一點,可咒術師在隊伍裏充當的角色,大部分時候也是奶媽……

讓他一個大男人躲在後面被保護并且偷偷摸摸丢治療術,怎麽想起來這麽憋屈呢,受個傷,在野圖遇到一個pk什麽的,他媽只能給自己加血!一個攻擊別人掉一滴血,這尼瑪找虐?

也正是因為這樣,肖哲今天心情才這麽不痛快,與霜天峥嵘一起刷副本,每次都看到他英勇的沖到前面,然後一個大招發出去,小怪死了一片,肖哲別提有多羨慕了。

而且他也想沖鋒陷陣,不想老躲在別人身後,他想變得強大,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在別的游戲裏,或許職業是可以随便選擇的,但是創世之光裏偏偏不行。

在剛剛進入游戲做每一個任務時,系統就會根據你做任務時的表現,也給你分配任務所拿到的屬性點,這種系統規則算法十分複雜卻又非常精确,有的老手玩家為了控制自己以後職業的走向,在進入游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注意了自己的一言一行。

打個比方,新手村有一個收集物資的任務,任務下面有兩個選項,一個是采集野菜,一個是打獵。

那麽選擇采集野菜的新手任務所獎勵的屬性點就會被分配到治愈、法力、敏捷等上面,而選擇打獵的玩家則會加在攻擊、敏捷、法力等屬性上。

所以時至今日,肖哲屬性點的變化也大部分是他自己造成的,可不能怪別人。

這個時候肖哲的屬性界面能選擇的職業确實只有羊肉湯口中的三個職業是亮着的,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就這麽選擇而已。

想想他從進入創世之光游戲以來,有大半時間都跟在霜天峥嵘後面,“打打殺殺”的時候都輪不到他這個菜鳥加上屬性低的白號,自然屬性點就被系統加錯了地方。

肖哲懊惱。

羊肉湯看肖哲糾結,轉頭問霜天峥嵘。

“大神,你怎麽看?”

“召喚師。還有的選擇嗎?”霜天峥嵘擡頭看了微微垂着頭的肖哲一眼。

羊肉湯點頭,他伸手拍了拍肖哲,“兄弟,我看不錯,三個奶職業中,也就是召喚師最有前途,你看,我們三個,有坦克有暴力輸出還有奶,多好的搭配,不管下本競技場都所向無敵啊!”

确實不錯,這種大型全息的rpg網游,一個團隊的金三角配置就是坦克、奶和輸出,否則就算是三個再暴力的輸出,也沒有續航性。

肖哲本來低落的心情卻因為羊肉湯這句話變得好了一點兒,仿佛是因為羊肉湯把他和霜天峥嵘放在一起說的關系。

每次他遇到危險,都是霜天峥嵘站在他面前,他如果選擇了奶職業,是不是代表他也需要他了?

肖哲因為這個突然蹿出來的詭異想法渾身僵硬了片刻。

(情人節福利晚上放!麽麽各位小天使!)(未完待續。)

☆、情人節小番外(瑞王&婁筝)

瑞王是個二十八歲的老處男。

什麽?你問我瑞王不是成婚了嗎為什麽還是老處男?

咳咳,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記得大武朝瑞王大婚那日,是滿城結彩,十裏紅妝,整個京城的人都出來瞧熱鬧。

瑞王騎着雄赳赳的大白馬将嬌滴滴的小王妃迎進瑞王府,平日裏冷冷的一個大男人那日都沒掩住眼裏喜悅的光芒,結果他這一高興頓時就刺激了身邊衆多單身狗,那酒是被一杯接一杯的灌着,就連皇上也來湊熱鬧。

後來,好了!

回了新房剛把小王妃的蓋頭揭開呢!他人就笑着醉死了過去。

可把小王妃給氣個半死,當場就把瑞王給踢出了門去。

府上的管家和嬷嬷也不能幹瞧着,可也只敢把人給擡到了外間的榻上。

最後,新婚夜就被瑞王這麽錯過了……呵呵!

第二日,瑞王起來那個悔啊!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同時也把灌酒的那些損友給惦記上了,去宮裏謝恩見太後的時候都冷着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百來萬白銀一樣。

緊緊攥着身邊嬌人的白膩小手,好容易推辭了太後的留膳,急慌慌的帶着王妃要趕回王府,彌補上昨晚的遺憾。

怎奈王府車駕剛出了午門口,就被藥王府上的小厮給攔住了,說是老藥王身體不好,這會兒卧床了,讓瑞王妃趕緊去看看。

藥王年紀大了,平日裏也經常小病小痛的,所謂醫者不自醫,婁筝哪裏還能耽擱,吩咐馬車立即去藥王府上。

這一去除了回門那日就過了十來天。

瑞王每次去接人都被趕了回來。

其實瑞王手裏人私底下早就給他彙報了,藥王身體根本就沒什麽大礙,只不過是氣不過他故意刁難,加上他新婚夜喝的爛醉,婁筝也賭氣,就幹脆不回來了。

這轉眼一旬過去了。太後都懷疑小兩口是不是鬧了什麽矛盾,還親自把瑞王招到宮中詢問情況,瑞王哪裏好意思說。

這些日子好友上門拜訪,都被瑞王一一推辭了。他在家裏想招哄媳婦兒呢!

瑞王每一世都孤獨終老,特麽好不容易真的撈着老婆了,心裏可是比誰都急,雖然每日仍然冷着臉,可是嘴上都上火長了兩兒燎泡。

這日。冬月二十四。

快過年的日子,家家戶戶應該着急着辦年貨了,可瑞王府一大清早的卻忙的與別人不同。

瑞王府後院角門,停着一溜的馬車,小厮們把一盆盆紅色的花朵端進府裏。

老管家邊在一旁看着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瑞王身邊的老太監過來催促,“我說,老馮啊,準備的怎麽樣了。”

老馮管家迎過來,“哎呦。高總管,您怎麽來了,快了快了,從域外運來的徘徊花半個時辰就全能弄好。”

“行,我這就去回禀王爺。”

高總管剛要走就被馮管家給攔住,“老哥啊,王爺這是折騰什麽勁兒呢,小年都過了,這不是應該準備各家各府的年貨嗎,弄這些徘徊花來做什麽。又不值錢,還費勁兒,還不如移植幾株臘梅呢。”

高總管手裏的浮塵下一刻就敲在了馮管家的頭上,“你懂什麽。王爺這是讓王妃開心呢!”

高總管匆匆忙忙離開了,馮管家還摸着個頭,(徘徊花也就是玫瑰花)這些花不值個錢,王妃還真能高興?

高總管到了王府廚房,老遠就瞧見大廚房門口跪了十來個禦廚。

禦廚們一個個戰戰兢兢,大冬天的滿頭冷汗。廚房門口就坐着黑着臉的瑞王殿下。

高總管臉色一苦,哎呦,這又是怎麽了。

他朝着不遠處的趙嬷嬷招招手,趙嬷嬷輕手輕腳走過來。

“咱們王爺這又是怎麽了,清早的,在廚房發什麽火。”

趙嬷嬷臉色也是一僵,“老身也不明白,大清早的,王爺就風風火火來了大廚房,然後吩咐那些禦廚做什麽‘小顆粒’,禦廚們根本就沒聽過這是什麽,所以向王爺問了兩句,結果王爺自己也說不好,然後禦廚們做出來的沒一個讓王爺滿意的,就成這樣了。”

瑞王黑着臉,最後竟然要自己動手,身邊的人也不敢攔着。

等瞧見自己做的東西在鍋裏黑乎乎的一團,還帶着焦味,瑞王整張俊臉都成了鍋底了。

禦廚們正要以死謝罪,高總管突然進了廚房。

“王爺,王妃回來了,這會兒都到了王府門口了。”

瑞王一把扔了手中的鍋鏟,臉上有片刻慌亂,離開廚房前還不忘吩咐,“誰要是把本王來廚房的事情說出來,就提頭來見。”

禦廚們逃過一劫,自是戰戰兢兢應下。

婁筝從馬上上下來,剛進王府,就被眼前一片紅色的花海給震驚到。

整個王府都被肖哲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

她嘴角彎了彎,緊了緊手中一份黃色小紙包,在丫鬟地攙扶下去了王府後院。

剛過通往後院的拱門,照壁後,就一眼看到數千朵玫瑰花擺成的愛心,說不高興驚喜都是假的,這個家夥竟然也還記得這個節日。

還沒進後院正房,瑞王就迎了過來。

走到婁筝身邊,瑞王自然的攬住自己的王妃,瞥見婁筝眼底的喜悅,瑞王的冷臉也變得柔和起來。

“如何,阿筝喜歡嗎?”

婁筝彎着眼睛點頭,“原來你還記得。”

瑞王瞧着嬌俏的妻子,恨不得立即抱着送進房裏。

“阿筝,情節人快樂!”

兩人來到房間內,坐在外間長榻上,高總管笑眯眯的朝着周圍伺候的丫鬟嬷嬷使眼色,很快,屋子裏的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你身上怎麽有股油煙味兒?”婁筝皺眉問道。

這個家夥從小就錦衣玉食,這輩子可從來沒下過廚房。

瑞王臉上一僵,可不敢把自己做巧克力沒做出來的事情告訴婁筝,那不是太丢臉了?

瑞王長臂攬過嬌妻,“阿筝,想我沒?”

婁筝皺起淡眉看他,“你不會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吧?”

瑞王臉頓時就黑了,頭一低就直接堵住了婁筝紅潤的唇瓣。

等婁筝緩過氣,才掙紮道:“你還想不想要巧克力了,再這樣,你一塊兒都別想吃!”

婁筝用力推開他,把手中的油脂包拍在他修長的大手上,氣的哼了一聲。

哪知,瑞王這個時候禽獸附體了,把手中的巧克力放到一旁,一把又攬過婁筝,身子一低就壓了過來。

吐着熱氣低沉道:“本王不想吃巧克力了,本王想吃阿筝!”

運玫瑰花做巧克力還不是想騙小丫頭回府,這時候人都抓到了,還吃什麽巧克力。

(因為正文還沒寫到大武朝婚後,所以這不一定就是事件發展,妹紙們看了就圖個樂呵哈!最後祝大家情人節快樂哦!雖然這個番外發的晚了點,抱歉!也不知道這時候還有沒有妹子沒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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