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清晨==。
喬仙麓是被熱醒的,他幾乎喘不過氣,睜眼就見栾靜靜跟貼身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她微微用嘴呼吸,噴得他脖子那塊兒濕潤潤的。
還有……馬丹特麽的那個硬邦邦的東西鬧怎樣?
蛋疼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掀開,他氣喘籲籲淋完浴,叫人起床。
結果……
一遍、兩遍、三遍……
喬仙麓簡直醉了,世上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呢?
n1遍無果後,他幹脆直接掀開被子,伺候她穿衣穿鞋刷牙洗臉,最後人走之前嘤嘤嘤賣萌,“喬仙麓不怨我,冬天的被窩怪像是嗑了藥一樣,實力倍增,但你奶媽技能也是滿滿的唷,棒棒噠!”
棒你個頭!
把人送上車,看着她雙手捏着圍巾趴在後座跟他揮手,喬仙麓笑了笑,覺得她臨走前的那句話真戳心窩。
“喬仙麓,突然不想這樣匆匆的飛來飛去了,哎……”
他也希望她可以不這樣匆匆的來來去去……
栾靜靜走後,影視基地這邊天氣逐漸晴好起來,他的感冒可能由于出了身汗,神奇般的迅速好轉。
對此,豆豆表示,這應該都是愛情的力量呵呵噠→_→。
喬仙麓表面不屑,內心卻有點點點點茍同==,就算不是愛情的力量,至少也該是她體重的沉沉力量==。
他最近馬不停蹄拍戲,想空出幾天假與栾靜靜去趟t市,照他忖度,二人是在t市不小心互換了靈魂,或許……得回歸原點?不管怎麽說,理應嘗試一下……
大概半個多月內,他們都沒能抽出空見一面。
孰知沒過幾日,兩人竟在一家會館來了場偶遇。
事情是這樣的,喬仙麓本來對《鋼琴少女》這個劇本不抱以希望,結果……趙小少,木有錯,傳說中的趙胥之賊心還未死呢,在wuli“栾靜靜”面前吃了個閉門羹,他怒極攻心轉手跟幾個網紅紅紅火火恍恍惚惚了幾天,然并卵,正是這番對比讓他幡然醒悟,瞬間悟出一個真谛==,特麽的巴着自己的都是癞蛤·蟆,追不上的才是撲騰潔白羽翅的小天鵝呀qaq。
“小天鵝”喬仙麓被《鋼琴少女》劇組告知想抽空見一面,道是投資方還是更青睐“她”唷,鋼琴彈得好有用?對着鏡頭就該斯巴達了嘛……
“……”喬仙麓還不清楚都是趙小少背後耍橫,想着栾靜靜對這本子頗有幾分執着,而且演員最需要的就是好故事,他想了想,跟《後妃傳》劇組請了兩天假,直奔s市。
然後……看着席間趙小少一臉騷包的穿着花襯衫沖他笑……整個人也是醉了。
喬仙麓面無表情坐下。
制片人多賊精的人呀,火眼金睛一掃描,就瞅出了趙小少內心那點小九九。
他不露痕跡的給“栾靜靜”倒了杯紅酒,迅速切換語重心長模式:“靜靜啊,你知道我們這個請的導演啊渾身上下文藝細胞泛濫,口口聲聲說我們要的女主角啊必須彈鋼琴時雙手靈巧表情虔誠投入,這不主意就打到專業鋼琴家身上了麽?偏生海子那姑娘也有幾分意願,不過呢……”
清咳一聲,他略有深意的瞥了眼如春風般微笑的趙小少,“論對電影理解程度,我們投資多部票房爆棚電影的趙小少才是杠杠中的杠杠嘛,旁的有的沒的都是p話……”
喬仙麓“==”,簡而言之,出錢的算老大,廢話何必多說。
他有些犯難起來,趙小少這人打發起來容易得很,可他內心卻不願多幾分牽扯,尤其還得用美色……
“……去趟洗手間。”他擰眉,找了個托辭暫時避開。
人一走,制片人登時朝wuli趙小少使眼色。
巴巴目送美人背影的趙小少正處于癡漢模式ing,半晌才緩過勁兒呵呵呵看制片人,笑容一收,特別正經,“幹哈?”
露出個賊笑的表情,制片人往周遭瞅了瞅,從兜裏掏出小袋藥粉,迅疾撒入“栾靜靜”面前的紅酒杯裏。
“你幹嘛?”趙小少怒目,一巴掌打過去。
動作稍晚一步,粉末滲入酒液之中,瞬息化為虛無。
“趙小少,女人嘛,等成了你的人就乖順的跟只兔子似的,到時你多寵寵就沒事兒了!靜靜這姑娘脾氣不算硬,也不是那種攀關系爬床的女人,有福氣哦!”制片人吊着眉梢說得活色生香。
趙小少……可恥的有些心動。
但爺們也是有幾分暴脾氣的,老子啥樣的女人把不到,可qaq,偏偏把不到栾靜靜這樣的qaq。
趙小少猶豫的端着酒杯想倒掉,又有點舍不得==,制片小人精說得不算錯,他是喜歡栾靜靜的呀,喜歡得都看不上別個姑娘了呢,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後給她摘星星撈月亮?
但他們家靜靜脾氣硬呀,萬一鬧僵了腫麽辦?
這糾結來糾結去,呵呵噠,人回來了……
他只得把蕩手山芋丢回桌上,視死如歸臉,看天意好了媽個叽!
喬仙麓其實并沒想好,他方才給栾靜靜打了個電話,沒人接,他內心是偏向放棄的,可他卻不想擅自做主。
視線掃向桌上的兩人,他腳步漸緩。
就這個空檔,身前突然閃出一個穿海藍色長裙的姑娘,她拉住他,笑,“姐,好久不見。”
“……”喬仙麓看她身旁是徐渭戈和另個投資方,頓時了然于心。
他沒說話,點了下頭回桌。
後頭幾人自然跟着走了過來。
喬仙麓這廂淡定着呢,特麽的趙小少勃然大怒,卧槽公然挑釁他的權威是不是?老子好不容易要讨美人歡心,結果一群小婊砸來砸場?徐渭戈又怎麽?老子不讓你拍了行不行?
制片人一看情形就內心biubiu淚流滿面,我的乖乖诶,兩邊投資方都是大有來頭呀qaq,牆頭草要往哪邊倒,急在線等。
桌上轉瞬就熱鬧了。
大家虛與委蛇一番,徐渭戈在業內頗有聲望,旁邊投資方也有財力,頓時腰板直了起來,鄭重道,“女主角我早就看中了海子,靜靜也不錯,我看不如皆大歡喜,電影裏頭還有個戲份忒出彩的角色,咱們走雙線,如何?”
老子的女人去做配?趙小少嗤笑一聲,斜了眼對面笑容淺淺的海子,呵,別笑得那麽裝逼行不行,他勁勁兒扭頭,轉瞬溫柔睨着低頭不語的栾靜靜,嗯嗯還是咱們家姑娘低調內斂噠,他擡了擡下巴,“彈鋼琴的,會演戲麽?”
對面投資方先生不服:“那靜靜小姐會彈鋼琴麽?”
“會啊。”
出聲的卻是海子。
她笑了笑,“姐,我下下周有公開演奏會,你過來當嘉賓露一手怎麽樣?好久沒聽你彈過琴,真懷念!”
喬仙麓擡眸看了她一眼,眉眼和栾靜靜有幾分相似,他一時不知怎麽回答,這算挑釁麽?按他理解,這兩姐妹感情應該湊合,不至于當面讓人下不了臺吧?
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對面投資方先生附和,“倒是不曾聽說過靜靜小姐有這才藝,既然得專業鋼琴家贊譽,實力想來不錯,要不打着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旗幟切磋切磋?”
“……”喬仙麓不動聲色垂眸,他又不是真正的栾靜靜,他就只會彈《小星星》呀==。
“好啊。”
上空驀地傳來一道男音。
整桌人怔了下,各自扭頭朝聲源處望去。
趙小少火氣直線up,老子信了邪,怎麽哪哪兒都有喬仙麓這個娘炮,他沒好氣把桌上酒一飲而盡,仰頭,“你懂什麽,別摻和!”
白了趙胥之一眼,栾靜靜擠進來坐到喬仙麓邊兒上,擡頭看栾靜海。
她對這個妹妹是存了幾份虧欠,兩人從小什麽都要搶着作對,她從未有過當姐姐愛護妹妹的認知,待知曉她們不是同胞一母後,她對她更為冷淡,如今想來,真是幼稚。
如果靜海想要的就是在專業上真正意義上的打敗她,很簡單啊,她現在多少年不碰鋼琴了啊……
“姐。”栾靜海蹙眉,她抿唇看了眼“栾靜靜”,突然失了幾分興致,她不是故意的,“我……”
“好。”喬仙麓接收到栾靜靜正在掐他腰際的暗號==,囧囧有神的應聲。
牽強的笑了笑,栾靜海深深看了“她”一眼,舉起酒杯。
喬仙麓來不及動作,栾靜靜就搶着端起他面前的紅酒,笑嘻嘻的清脆碰了碰,一飲而盡。
“……”栾靜海qaq,莫名其妙的抿了口酒,這人……腦子有坑?
然後呵呵。
wuli趙小少愣了三秒,和制片人對視一眼,哔了狗啊真是哔了狗啊……
趙胥之內心有點松了口氣,又有點惋惜,還有點幸災樂禍呵呵噠!
233333333,早該給這自來熟星人一點教訓了媽個叽。
席罷,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栾靜靜也是在這邊談工作,她回包廂和投資方哥哥妹妹喝喝喝一通後,直接被張楠撈回酒店。
兩人分別之時,喬仙麓就問了她下榻的酒店,直接先行一步去辦理了入住手續。
喝多了的栾靜靜還記挂着去找喬仙麓呢!
戴着口罩她口齒不清的在電梯裏咕哝,“去……去六樓。”
“喬哥,你喝糊塗了,咱們是八樓。”張楠攙着“他”,好笑不已。
“沒錯,去找喬仙麓呀!”
“……”張楠自個兒領會了半晌,悟了,找栾靜靜吧==,呵呵,英雄難過美人關,大約就是這個理了。
他扶着喬仙麓敲門。
門應聲而開,他咧嘴一笑。
倒是“栾靜靜”臉色不大好,似譴責睨了他一眼,“怎麽讓她喝這麽多?”
“……”張楠立馬閃,卧槽女人就是可怕,還沒結婚呢都管上了,這要結婚豈不是得上天→_→。
喬仙麓見張楠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時有些不解,他吃力的把人扶到床上,卧槽,他終于懂為什麽好多妻子對酗酒的丈夫開口就罵“你個老不死的怎麽不喝死得了”,他現在就挺想罵==。
腰酸背痛的去沖了個澡,喬仙麓出來就見床上栾靜靜臉蛋潮紅的哼哼唧唧,弓成只蝦子抱着被子嘤嘤喊難受。
他冷呵一聲,置之不理的去吹她打死都不讓剪的長發,女人啊,就是麻煩。
吹個了半幹,他一回頭就被吓了個正着。
==,栾靜靜正泫然若泣的蹲在他身後,毛衫被她扒了就穿了件長袖t,上面印花還是個小黃人,幼不幼稚。
“空調溫度調得不高,把毛衣穿上,不然要感……”他話說一半,就見她擡頭,整張臉像個番茄,眸子裏都是水光,可憐兮兮噘嘴,用她一口拖音軟黏的撒嬌,“喬仙麓嗚嗚嗚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