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火烙花钿
“賤人你閉嘴!”
宇文茉人還沒來,聲音先傳了過來,婉顏擡頭望去只見兩個男人擡着一個軟椅,宇文茉就翹着腿坐在椅子上,被搬了進來,擡到婉顏的面前。
宇文茉醒的比她們都早,因為她畢竟是這群人的主子,白茅走之前給她留下了解藥。她的大腿上和脖子上被仔細纏了繃帶,大腿上依然能看到淡淡血痕,可見傷口很深。因為怕疼,所以宇文茉幹脆就找人來擡着她。
啪!
宇文茉狠狠給了婉顏一巴掌,五個鮮紅的指痕立即出現在婉顏白皙的臉上。
“我怕他?呵,笑話,我宇文茉何時怕過任何人?!”
婉顏不語,只瞪着她。
“哼,死到臨頭還裝什麽裝逞什麽能?!來人呀,把幼煙那個小賤人帶過來,我要讓她看看,她的好姐姐是怎麽伺候男人的,能勾引有婦之夫,想來一定很有本事!”
宇文茉說完,又有幾個壯漢将衣衫不整淚流滿面的幼煙帶了進來。
幼煙連叫婉顏的力氣都沒有,一直在捂着臉嗚咽。
婉顏緊縮眉頭,仔細看了看幼煙,還好還好,她的衣衫雖然不整,但是都完好的穿在身上,看來是還沒有發生太過分的事情。
“啊!”
婉顏還沒松一口氣,大腿上傳來刺痛,讓她忍不住痛呼出來。
宇文茉得意的将插進婉顏大腿的匕首拔出來,這次婉顏咬緊了嘴唇,沒有叫出聲來,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鮮紅的血如決堤般流了出來,在她的長裙上留下鮮明的一筆。
“你敢傷了我,我便要讓你知道,我宇文茉向來有仇必報,而且”宇文茉目露兇光,揚起匕首,在婉顏的另一條腿上也狠狠刺了下去,“而且還要加倍!”
婉顏吃痛,嘴唇被咬破,細細的血流從唇上蜿蜒到下巴。
“二姐”幼煙想要沖到婉顏的身邊去,她太害怕了,她一直都是躲在姐姐們身後的那個,何曾親身經歷如此可怕的事情。
“按住她!”宇文茉厲聲道,立即有一個壯漢上前來将幼煙控制住,反剪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剛才你不配合,那麽你就好好和你的好姐姐學習學習吧!作為一個妓女,連伺候男人都不會,啧,真是沒用!”
“不要,不要欺負我姐姐”
“幼煙,我沒事”
婉顏虛弱的沖着幼煙一笑,她不能讓幼煙再惹惱宇文茉,這是她唯一的妹妹,幹幹淨淨的妹妹,不能再被這些肮髒染指。
“哎呦呦,都大難臨頭了還演什麽姐妹情深。婉顏你不是說我怕你嗎?來人吶,你們過去,試試這個,這個可是千芳院鼎鼎有名的花仙兒婉顏姑娘,一般人連她的衣裳都碰不到呢,你們可要好好伺候婉顏姑娘。我到要看看,是誰怕了誰!”
那幾個男人早就蠢蠢欲動,聽到宇文茉發話了,面帶淫光的往婉顏的身邊走去。
這次婉顏真的怕了,但是手腳都被捆綁住,掙脫不開,疼痛和恐懼讓她渾身都在發抖,卻又不能向宇文茉求饒,生怕宇文茉再把矛頭指向幼煙。
身體上的每一根筋都緊繃着,每一處肌肉都在顫抖,嗓子不受控制,竟然發不出半點聲音。
“不愧是排第三的花仙兒,長得真是漂亮”為首的男人很大力地摸了摸婉顏的臉,那精致的臉兒被揉的扭曲變形。
一瞬間,眼淚像斷了的珠子一樣撲簌着往下掉。
“慢着!”
聽到那男人稱贊婉顏的美貌,宇文茉不樂意了,尤其是又想到剛才婉顏說她是醜女,再想起白茅的臉。
宇文茉還不知道丞相府裏已經出事了,還以為白茅會很快就趕過來,能順利抓到這兩姐妹,白茅功不可沒,而白茅又那麽記恨婉顏。
所以,要是把這張臉毀了,她和白茅都會很開心吧。
“你們先等會兒,都知道婉顏姑娘漂亮,那麽我就幫她化個妝吧!你,”宇文茉指了指為首的那個男人,“你給我找柱香過來。”
“大小姐,這洞裏只有火折子和蠟燭,沒有香啊”
“蠢貨,沒有香那麽木枝有沒有,鐵簽子有沒有,這洞裏的刑具那麽多,總不能什麽都沒有吧!”
男人明白了宇文茉要幹什麽,讪笑着說:“大小姐稍等,我這就去找!”說完還十分惋惜的看了一眼滿臉淚水的婉顏,可惜喽,這一副好皮囊。
很快,那人就找了粗細不等的幾支鐵簽子回來。
宇文茉挑挑揀揀,找到一個幼兒小指粗細的簽子,在婉顏的額頭上比劃了兩下覺得正好,于是十分滿意的把那簽子拿到火上去烤紅。
被火烤紅的鐵簽子,在昏暗的洞裏,像是一只野獸殷紅的眼睛,伴着宇文茉的笑聲,一點一點向婉顏靠近。
婉顏驚恐的搖頭,卻是無法躲開,只能看着那紅點越來越近。
“我見吶,那些青樓女人都喜歡在額頭上貼上花钿,玩什麽高雅,那我就給漂亮的婉顏姑娘畫一朵花钿吧!畫什麽好呢?”
宇文茉獰笑着打量一下婉顏,見她發間戴了一支金玉梅花簪子,“有了!那就畫梅花花钿吧!”
紅點離婉顏光潔的額頭越來越近,婉顏拼命搖頭。
“哎,你別亂動呀,來人給我按住她!”
一個男人聞聲繞到婉顏背後,用雙手固定住婉顏的頭,讓她唯一能動的地方也動彈不得了。
嘶。
那是皮膚被燒焦的聲音,宇文茉用力的在婉顏的額頭上點上一點。
“啊!!!”
婉顏的慘叫響徹洞室。
只見她的額頭上出現一個如梅花花钿其中一個花瓣大小的傷口,中心紅着露出皮膚下的血肉,正往外滲血,傷口的周圍呈現焦黑色。
“姐姐!!”幼煙更是吓壞了,痛聲喊叫。
“你叫什麽叫!不用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宇文茉先瞪了幼煙一眼,然後繼續看着婉顏說,“剛才你說誰是醜女?一會兒你再瞧好了,這裏誰最醜!”
宇文茉一手捏着婉顏的下巴,右手拿着鐵簽,像是在作畫一般,一邊享受婉顏的慘叫,一邊十分有耐心又十分規整的在婉顏的額頭上烙了五瓣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