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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求婚篇

褚東陽說, 我們約會吧。

展言動了動, 伸了一個慵懶的腰,睜開眼睛就撞入了褚東陽的眼裏。

褚東陽側着身子看她, 把她往上抱了抱, 含笑道:“醒了?”

“嗯。”展言摟着他的脖子,在他幹淨的頸窩蹭了蹭, 擡起腿, 整個人挂在他身上。

褚東陽背靠着床頭,想樓孩子一樣,把展言摟在懷裏,“我們約會去吧。”

“嗯?”展言睜開一只眼睛, 爬了起來, 坐在他的肚子上, “怎麽突然要和我約會?”

“你的注意力恨不得天天放在小寶貝身上,忽略我這麽久, 你自己想想,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過過二人世界了?”褚東陽勾着展言的腿, 挑眉看着她。

展言算了算,褚東陽道:“別想了,特別久!”

展言:“還真是!”

褚東陽誘哄道:“那去不去?”

展言疑惑道:“可是……在家裏也可以享受二人世界, 現在不就是麽, 為什麽要出去?”

褚東陽手探入她的衣擺,兩手交叉,把他緊緊箍在自己身前, 理直氣壯道:“一樣麽?”

褚東陽低頭問她:“去不去?”

展言:“去!”

她躊躇道:“那……小寶貝怎麽辦?”

褚東陽突然把她壓倒在床上,“所以我說你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在我身上!”

“哈哈哈哈。”展言笑着躲開褚東陽撓她癢癢的手,“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可小寶貝還小啊,她離不開人的。”

褚東陽道:“難道我就能離開得了你麽?況且……”褚東陽忍笑,“你可能認知産生了錯誤,她離開你還真的不會哭鬧。”

說到這個,展言真的有點洩氣,她本以為初為人母不說手足無措也會手忙腳亂無暇應對,結果她女兒除了吃就是睡,醒了之後自己玩,壓根不讓她操心,而且哄孩子的事基本是褚東陽包了,她更加沒用武之地了。

展言不知道自己嬰兒時期是不是也這樣,帶展幼年的時候,他已經懂事了,也很乖巧,所以她能見識的真正的嬰兒,只有莊明歡家的兒子,結果也是一聲不吭的,錯讓展言以為所有的孩子小時候都是這般。

展言:“褚東陽,你在做什麽……”

褚東陽一本正經道:“人類繁衍之大事!說,還猶豫麽?

展言:“不不不了,現在,立刻,馬上,我們就去約會可以嗎?”

展言:“別……小寶貝會看到!”

褚東陽:“不可以,我改變注意了,過一會兒再去。”

他随手扔過去一張毯子,把嬰兒床罩在下面。

褚東陽:“現在可以了。”

展言:“……”

展言被褚東陽折騰了一溜夠兒,小寶貝就在旁邊,她不敢發出聲音,怕把她吵醒,只好咬着褚東陽的肩膀,留下一個個齒痕,偏偏褚東陽還忍不住悶笑,脖子揚起來,“換個地方咬吧。”

褚東陽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她的嘴邊,“這裏如何?”

“你以為我不敢?”展言眯着眼睛看他,呼吸有些喘,眼角眉梢具是風情。

褚東陽莞爾,“那來吧。”

展言磨了磨牙齒,一口咬了上去,還在他喉結處稍稍用力。

褚東陽低笑不已,展言都能感受到他笑的時候,不由得更用力了。

褚東陽嘶了一聲,摸摸脖子,挑眉笑道:“這下滿意了?”

展言:“有本事你再來!”

“你說的。”

褚東陽從善如流,以行動向展言展示自己的本事。

展言:“……”

我……說的不是這個!

事後,展言想死的心都有了,被褚東陽拖進浴室又清洗了一番,帶她出去了。

不過不得不說,褚東陽是有備而來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的,壓根不用展言過問。展言要做的就是跟着他就好了,一路下來,非常滿足。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玩兒?”展言問褚東陽,“看電影?”

褚東陽哭笑不得:“約會不一定非要看電影。”

“哇。”展言贊道:“好懂的樣子。”

她面無表情道:“說吧,從哪裏實踐來的。”

褚東陽忍不住笑,剛要回答,就聽到一道聲音。

“小哥哥,小哥哥。”

一個女生來到他們面前,對旁邊站着的展言視若無睹,臉上挂着笑,看着褚東陽。

展言摸了摸自己的臉,帶着口罩和墨鏡。再看褚東陽,同樣的裝扮。再去看女生,面上沒有其他的神情,确定不是認出了他們,于是好整以暇的站在褚東陽旁邊。

女生:“小哥哥,給你個東西你要嗎?”

褚東陽一頭霧水,低頭看旁邊的展言。

展言:“……”

女生:“手伸出來。”

褚東陽右手拿着東西,左手和展言十指相扣,于是便舉起了左手。

女生:“……”

女生默默的看着面前兩人相扣的手,道:“卧槽,算了算了,不拍了不拍了。”

然後捂着臉和同伴跑開了,褚東陽還能聽到兩人的尴尬的大笑聲。

褚東陽:“???”

他一臉茫然,不知道是哪一出,旋即扭頭問在一旁笑的不停的展言,疑惑道:“她們是……?”

展言止住笑,松開他的手,背在身後,學着剛才女生的口氣。

展言:“小哥哥,小哥哥,給你個東西你要嗎?”

褚東陽挑眉。

展言手握成拳,“手伸出來。”

褚東陽:“你不會無聊到弄些奇怪的東西放在我的手上吧?或者……打我?”

展言:“哎,手伸出來。”

褚東陽想看她到底刷什麽花招,伸出手。

展言攤開手,覆在他的手上,旋即十指相扣,憋着笑道:“我,你要麽?”

褚東陽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無奈搖頭,看展言還樂不可支的模樣,突然出其不意一把抄起她的腿彎,将她抱了起來,“要!”

他面無表情看着展言,“你是不是也這樣撩過別人?”

展言:“冤枉啊。”她誠懇道:“我也就是最近沉迷抖音而已。”

展言:“啊,你要把我帶到哪裏?”

“賣掉。”褚東陽道:“我看有沒有誰敢要。”

展言給他出謀劃策:“那要好好找找買主的,我很貴,很值錢,你別賣便宜了。”

褚東陽低頭看她,意味深長道:“确實挺貴的。”

展言挑眉。

褚東陽把展言塞進車裏,系上安全帶,然後開車離開。

展言趴在車窗看外面越來越熟悉的環境,扭頭問褚東陽:“你要去警局?找我弟?”

褚東陽一笑,不說話。

他在離警局還有一段路的地方停了下來,打開車門,很紳士的請展言出來。

展言:“……”

“怎麽了?”展言道:“你要玩什麽把戲?”

褚東陽神秘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展言咦了一聲:“這裏怎麽變樣了?”

褚東陽笑而不語,牽着她走了進去,在一片空曠的地方站定,拍了拍手。

展言:“??”

突然,帶有節奏感的音樂響起,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随着音樂的節奏走到展言的面前。

展言一看,都是褚東陽原來的同事,當然,展幼年也位列其中。

展言:“???”

她滿頭霧水望向褚東陽,褚東陽摸了摸鼻子,望天,耳垂還有可疑的紅色。

展言恍然大悟:“今天是我生日?!”

褚東陽:“……不是。”

以展幼年為首的一行人把展言圍在裏面,李修笑道:“嫂子好啊,別拘束,一起跳。”

說着便離開隊形,拉起展言的手和她跟着節湊跳起來。

展言哭笑不得,又被李修笑着傳給了王孟幾人。

李修道:“換個音樂!”

然後将外套脫掉,潇灑的一扔,紳士的彎腰,伸出一只手,對展言作出邀請的姿勢。

展言:“???”

她一笑,把手交到李修手上,李修:“多謝賞臉~”

衆人爆笑。

褚東陽被隔在外面,嘴角有些抽搐,後悔自己居然聽信了李修的鬼話,這種事情應該交給專業的婚禮策劃團隊。

褚東陽怒道:“李修!手往哪裏放?!”

衆人笑的更大聲了。

李修:“老大,別小氣麽,牽個手而已!”

褚東陽分開衆人走過去,王孟等人嘻嘻哈哈攔在他的面前。

褚東陽:“……”

音樂結束,幾個人以超帥的姿勢結束,并且一致右手負在身後,再伸手的時候,一個手上一只怒放的玫瑰,咬在唇間。

展言:“???”

她略帶遺憾道:“結束了嗎?”

“怎麽可能?!”衆人異口同聲道。

展幼年打了一個響指,音樂再起。

幾人深情并茂唱起歌。

展言臉上的笑就沒停下來過,看他們像變魔術一樣變出話筒。

“……”

展幼年上前一步:“落葉堆積了好幾層而我踩過青春,聽見 前世誰在淚語紛紛 ……”

王孟緊跟而上:“一次緣份結一次繩我今生還在等 ,一世就只能有一次的……認真 ……”

李修深情地:“确認過眼神 ……”

“太過分了!”

褚東陽劈手奪過李修的話筒,瞪了李修一眼。

展言:”??“

褚東陽:“……我遇上對的人……”

展言突然背過身子,肩膀抖個不停。

展幼年好笑道:“姐,你克制點。”

褚東陽從沒像今天這麽丢人過,但也只能硬着頭皮唱完。

李修還很不服氣:“老大,你不是說不會唱嗎?兄弟們可都是為了你!你太過分了!”

一首唱完,褚東陽尴尬的臉都紅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有些羞赧,對上展言的眼神後更加不自在了。

兩個人面對面傻站着。

李修壞笑道:“老大,跪不跪啊?”

褚東陽含笑望着展言,單膝下跪,舉着一個戒指。

李修食指曲起,放在口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藏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剪掉繩子,懸在空中的氣球随着褚東陽跪下的動作紛紛往下落。

褚東陽心想:“太老套了。”

然而心裏卻說不出來的緊張,褚東陽擡頭望着展言:“展言,你願意嫁給我嗎?”

展言揉揉鼻子,居然有點感動。

展言:“我們……不是證都領了?”

褚東陽溫柔道:“那不一樣。我都還沒給你一個婚禮……”

褚東陽:“你願意永遠和你面前的這個人走完一輩子嗎?”

“你願意冠上他的姓氏嗎?”

“你願意為他生兒育女麽……”

展言突然笑了起來。

褚東陽低頭想了想,道:“忘了,我們已經有了一個了。”

圍觀的衆人怒道:“你這個就太過分了吧!”

褚東陽忍笑:“對不起。我重新說。”

褚東陽認真道:“你願意讓我每天愛你麽?可以讓我睡前最後一眼,起床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嗎?”

展言伸出手,“我覺得,你的戒指挺漂亮的……”

褚東陽低笑,将戒指套在了展言無名指上。

他低聲道:“我查了日子,下個月十號是好日子,我們就在那天舉行婚禮。”

展言驚了一下:“這麽趕,來得及嗎?”

褚東陽挑眉道:“我三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不早了,已經很遲了。”

衆人異口同聲道:“喂喂,你們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婚禮篇。

褚東陽無比後悔,當時沒能好好磋磨警局的那些家夥兒。

如果能重來,他發誓,肯定把他們全都揍的找不到北,不過現在,不知道再打他們的話,算不算襲警。

展言和褚東陽的婚禮是在巴厘島舉行的,婚禮前一天,來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都被接了過來。

伴娘是莊明歡和鄒楚妃。

莊明歡開始還說,她連孩子都生了,怎麽當伴娘?

不過展言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弱弱的道:“我連孩子也生了,是不是就不能當新娘了。”

伴郎本來是警局的那幾個家夥,雀躍着要給他們老大當伴郎的人,誰知道到頭紛紛反悔,一個個笑的不懷好意,和展幼年統一戰線,成了展言的娘家人。

褚東陽就感覺事情要遭。

最後,伴郎團銳減,只剩下了褚東陽從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兒,四個,其中一個還是林赟。

其實林赟更傾向于做展言的娘家人,不過褚東陽見那群和展幼年圍在一起的家夥低頭琢磨什麽,再想想林赟能作的程度,又看看己方的戰鬥力,立刻下了決定,收買了林赟。

林赟權衡半晌,心動了。

褚東陽:“我不是白投資的。”

林赟挑挑眉,眯着眼睛望着那群心裏憋着壞的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放在眉尾處比劃了一下,不可一世道:“一群小毛孩子,放馬過來!”

褚東陽很滿意的嘴角挑起。

趙選看到,皺了皺眉,“你确定對付的過來?”

林赟擺擺手:“這不是還有你麽。”

趙選:“……”

林赟眯着眼睛:“不過,既然褚大少這麽大方,我也要給他一份大禮。”

李修道:“嫂子,舍得讓我們整治老大嗎?”

展言還沒說話,站在旁邊的展幼年淡淡道:“整呗。”

他面無表情道:“不然白白便宜他了。”

展幼年說不請自己此時的感受,雖說他倆也是他促成的,當時沒什麽感覺,就是兩人後來領證的時候他也是高興自己的姐姐終于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但當婚禮越來越接近的時候,他內心卻突然糾結扭曲了起來。

展言忍俊不禁,又被問了一次,才慢悠悠學着展幼年的語氣淡淡道:“整呗。”然後揶揄地看了展幼年一眼。

展幼年摸了摸鼻子,裝作沒看到展言的目光。

“那……嫂子,想不想讓老大做些什麽?”

展言坐在床上,忍不住笑了起來,“說情話吧。”

讓褚東陽說情話,肯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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