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我渾身一激靈,幾乎是瞬間清醒,在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逼視下,硬着頭皮問商小祺在哪兒。
“你問她的去向是不是想給我安排安排,這樣傅西京就能夠趁我不在,登堂入室,你們之間就不會再有人打擾了?”
他目光深邃,其中似湧動着滔滔烈焰,好像随時随地都會噴發而出,将我我吞噬。
“秦漠野……”在他剛猛的氣勢之下,我沒由來的有些氣弱,聲音也不由自主地虛上幾分,“我沒這樣想過。”
“是嗎?”
他冷笑一聲,下一刻他高大的身軀便将我籠罩,我被他禁锢在他的身影之下,身上的睡袍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褪掉。
“秦漠野!”
我吓的一縮身體,卻被他空出的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拿着腰帶的手眼明手快地将我兩手環在頭頂,綁在了一起,而他也脫掉上衣,居高臨下地審視着我身上每一寸的肌膚,像是在仔細檢查,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被他遺漏的地方。
當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腿間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伸手攬住我的腰,直接将我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向浴室走去。
我感受到他灼熱的皮膚,更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心中有些慌,立刻開口。
“一個月之內,你說過讓我心甘情願的。”
他腳步一頓,垂眸瞧我,用手狠拍我的臀部,罕見地罵了一句糙話,沒接我的話,而是大步走進浴室,然後按下浴室放水的按鈕,覺得水溫妥當之後,将我直接放了進去。
他的動作很輕柔,不像剛才盛怒的模樣,我心頭稍松,同時熱水的溫熱感奇跡般地減輕了心中的慌亂,再加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我渾身都很黏膩,見秦漠野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也不想再觸他的逆鱗,只安靜地待在浴缸裏不說話。
我的服軟讓他眼中的怒意少了些,他拿着蓮蓬頭,讓熱水沖刷在我的身上,仔仔細細地将我身上的痕跡清晰幹淨,而我渾身的酸痛和疲乏也由于熱水的浸泡緩解了不少。
“你不生氣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漠野臉上的神情,剛才他的怒氣讓我有些害怕,此時見他重回平靜,我想今晚是可以安然度過了,高懸的心緩緩往下降。
“你說呢?”
他沖我勾唇,沒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擡起我的腿,作勢是要幫我清洗腿間的痕跡。
“這裏我自己清理。”
我立刻本能地把腿蜷縮起來,他握着我的手沒有松開,只是微眯着眼看我。
“你清洗的幹淨?”
我忙不疊地點頭,說可以,他也沒再強行握住我的腿,而是把手放開,自己也退到浴缸之外。
看來他是真的不生氣了,我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現在想起來,幸虧萬子豪給我們安排的別墅沒有仆從,想來也是怕有外人在打擾到我和秦漠野,不然以剛才九爺的動靜,仆從不可能不知道,一旦萬家的人發現我和九爺有糾葛,這之後的事情還不知如何收場。
而剛才秦漠野眼中的深意也讓我的心提了起來,現在見他沒有別的意思,我提到嗓子眼的那口氣,也好歹是松了。
只是我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秦漠野已經迅速抽掉腰帶,脫下褲子随意地甩到一邊,長腿一伸,二話不說就邁進了浴缸。
“你幹什麽?”
我心中一驚,立刻起身想要爬出浴缸,卻沒想到他一伸手,不費吹灰之力地又把我按進了他懷裏。
“幹什麽?”
他鎖着我的腰,“你今晚疲憊,我怕你清理不幹淨,所以幫一幫你。”
說完,他便按着我的腰往下沉了沉,我的大腿根卡在他的腰側,浴缸又滑又大,我沒有着力點,身體撞擊産生的水花模糊了我的眼,我只感覺到滾燙的他抵着我,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大舉進攻。
“秦漠野!”
我頭皮發麻,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我強行穩住情緒,用雙手抵在他的身前推他。
“心甘情願,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掙紮着要起來,卻感覺到他的手在水下拖住我往上一擡,毫無預兆地刺入。
他悶哼一聲,而我也是渾身一緊,感覺到他的強勢将我侵占,我驚慌失措,眼淚幾乎一瞬間湧出,滿臉蒼白地想逃。
但秦漠野已經深入腹地,又如何能讓我如願,他掐着我的腰不讓我逃,聲音沉到極點。
“可我後悔了。”
說完,他又往裏進了幾分,浴缸中的水沖淡潤澤,加劇了阻滞,生澀感絞磨着我倆,秦漠野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一只手掐着我的腰,故意将動作放慢,讓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動作,讓我能清晰地看見他是怎麽将我刺穿的。
他的聲音含着笑意,沙啞而又帶着得逞的快意。
“而且,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吃掉我了。”
我被熱水蒸騰出的熱氣弄的渾身滾燙,想掙紮卻只能加深他的掌控,他力道很大,迫使我低頭,看着自己是如何絞緊他,讓我羞恥不已。
“秦漠野,我會恨你……”
矛盾和羞恥的雙重刺激折磨着我,可卻無法阻止我身體的本能,一股股電流似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傳入我的腦子,讓我的理智搖搖欲墜。
“你不會。”
他輕笑,俯身湊到我耳邊,“你的身體抗拒不了我,就算你的心在抗拒,可全部屬于我也只是時間問題。”
“傅西京給不了你的,我能給你,你會有一個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我心中一緊,意識到他想幹什麽,立刻掙紮,他卻借由重力按壓着我,讓他完全沒入,而特殊的姿勢之下,他輕而易舉就抵進了最深處。
“停,秦漠野,停!”
我驚的連連後退,卻讓他悶哼一聲,說了聲太緊,緊接着死死地按着我,拉開動作開始狂轟濫炸。
我的理智連同身體被他撞的七零八落,眼淚從眼角流下卻又再次被撞飛,我攀着後背,指甲都像是要掐進他的皮膚裏,我尖叫出聲。
“我不可能會懷上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輕笑一聲說無所謂,就算沒孩子,也不影響他的興致。
水面因為他的動作不停地激起水花,而我又掙紮又哭叫,可每一次的掙紮,都讓他挺進的更深,他似乎想将我身體裏所有九爺的痕跡清除,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浴缸。
而液體和空氣的摩擦因為他劇烈的動作而夾雜着動蕩的水聲,而他唇邊的笑意更深,揚眉看着我,唇角是壞到極致的笑。
“你聽,你的嘴在唱歌,她很滿意。”
“混蛋!秦漠野你這個混蛋!”
他瞳孔微眯,垂首用唇碾壓在我的唇上,我咬他,他不退,連口腔裏滿是血腥味也不在乎,好像只想堵住我的嘴,上下都徹底堵住。
到了後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秦漠野折騰了多久,因為他沒給我絲毫休息的時間,一次又一次,甚至進入了半夢半醒的迷茫狀态,只感覺自己像是無根的浮木,只能在驚濤駭浪中随着他的節奏搖擺,直到最後,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紅着雙眼說了一句混蛋,他才吻了吻我流下眼角的淚,咬牙切齒地說。
“就是對你太君子,才讓傅西京肆無忌憚,沈音,既然你的心是他的,我就要你的身體,早晚你都是我的。”
第二天,我是被商小祺的哭聲吵醒的,她見我醒來,哭聲更大,我被她吵的太陽xue直跳,生出一絲怒意。
“別吵了。”
她被我吼的一愣,吸了吸鼻子不再大哭,只是仍是低聲抽泣。
“不就是和漠野哥哥睡了嗎,有什麽了不起的,總有一天,我也會和他睡的。”
商小祺此話一出,我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秦漠野對我做的事,我的心情很複雜。
我很清楚,這一次雖然是他強迫我,昨晚我雖氣他,惱他,卻并沒有真正如嘴上所說的恨他。
我很清楚自己對他的感情在逐漸發生變化,漸漸脫離我的掌控,變的不再像以前一樣壓抑抗拒,假以時日,或許真如他所說,我連心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這個想法讓我悚然一驚,正好撞上商小祺通紅的雙眼,“果然,果然女人被睡過之後,對男人的感情更深了,我媽說的沒錯……”
“商小姐,秦漠野現在不在這兒,能不能請你別哭了。”
我被商小祺的哭聲弄的煩躁不堪,我捏了捏眉心,很難想象這個愛哭的姑娘同昨天那個踢開門的姑娘是同一人。
她癟了癟嘴,滿臉不情願,将一杯熱牛奶遞給我,“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漠野哥哥囑咐我保護你,你以為我願意跟自己的情敵在一起啊!”
“他囑咐你保護我?”
我被商小祺的話逗笑,心中的憋悶散掉些許,他以為我瞧不起她,立刻柳眉倒豎。
“怎麽,你不相信?我可是跆拳道黑段,就算是萬家巡邏的保镖,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跆拳道黑段?
難怪她昨天受了傷都能一腳将門踢開。
“那他為什麽叫你保護我?”
商小祺又吸了吸鼻子,“這還用問,只要保護好你了,我才能名正言順地贏了你,做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