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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兵馬

“棉棉不必謙虛,此計甚好!你們意下如何?”他頗有些激動的看着衆人。

“屬下等都是贊同的,只是……服役幾年後,萬一起了戰事,不肯上戰場該如何?還有,退役後,要是人人都給一筆銀子,那也是不小的數目。”韓雲問道。

“不肯上戰場的,那就是怯戰。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招募之前,就該講清楚,不同意就不要招募了。至于退伍後的銀子,其實是一樣的。我們始終只養着五十萬人,豈不是省錢?那麽退役的時候給的也就不算什麽了,畢竟不可能全都退了。”蘇棉琢磨五十萬到底太少,過幾年,肯定擴軍的。

“另外,招募也該定下個年齡限制。比如一家出一個或者兩個壯年男子,年紀太小了上戰場也是送死,太老也不要。最好是每個壯年男子到了一定的年歲,就自願入伍。這樣我們西北永遠不缺兵馬了。”

畢竟這年頭要是打仗兵馬不夠,直接抓農夫的,且不說道德不道德。那些人抓了,也是農夫,那裏會打仗?烏合之衆罷了。不如部隊裏訓練過幾年的,就算是放手好幾年,到底也還是有底子的。

當然,這一點幾個習武之人一點就透。紛紛贊嘆蘇棉好計策。

“妾就是如此想,王爺覺得如何?”蘇棉問道。

“雖然粗鄙些,但是是個好計策。”燕子歸道。雖然細節上卻不少,但是這些事本不該是一個女子該想到。就這個方向,是個很好的計劃。別說一個西北,以後的大胤,也該如此治軍。

“那就好,妾也不算是班門弄斧了。”蘇棉笑道。

“唉,王妃豈止是不班門弄斧?此番說法,很是得用。”宋南生佩服道。

“好了,你們接着商議,妾就走了,如今也快午時了,給衆位安排午膳去。”蘇棉笑着起身便要走了。

“恭送王妃。”

這是第一次,衆人彎腰格外深。

蘇棉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而去。

書房裏,衆人讨論的如火如荼,很快就分配好了任務。招兵買馬,重點是銀子和人。人有了,戰馬,武器就是重點。

這就要說銀子,關于金礦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可是也都急不來,只能等于夏歷國君商議。

不過燕子歸擁有的金礦,可不止這一處。遠在東北,還有一處銀礦,一處鐵礦呢。群山隐秘中,也是無人得知的存在。

禦風在南邊多年,生意也早就做到了南方遍布,不及礦産來錢快,到底也是穩定的。

蘇棉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吩咐下去,叫廚房好生安排。

好在這樣的時候不少,廚房早就摸清楚了這些大人們的習慣,也不是愛吃什麽給什麽,至少規避開了不愛吃的。

午膳時候,蘇棉這裏剛擺上午膳,就見燕子歸來了。

“咦?王爺怎麽來了?”他不是該陪着下屬一起用?

“本王與棉棉一起用膳。”他不在,那些人自在,何況,他相與棉棉一起用呢。

蘇棉便也不說什麽了。只是笑了笑。

青墨幾個忙加了一副碗筷,又去與廚房說了加菜。

好在廚房備着呢,很快就加了幾個燕子歸喜歡的菜式。

“王爺嘗嘗羊肉湯。這是我叫廚房做的,羊肉切小塊,炖的爛爛的,加了枸杞做的。冬日裏吃,最是滋補的。”蘇棉親自給燕子歸盛了一小碗羊肉湯。

冒着熱氣的羊肉湯看着很是誘人,燕子歸拿起小勺子喝了一口,帶着肉香的湯很是會為無窮。

兩人吃過了午膳,洗漱後,蘇棉有些昏昏欲睡,昨夜被這個壞人折騰久了,根本沒睡好。

燕子歸自然知道,便輕笑了一聲,将外衣脫了,抱着她上塌去。

蘇棉尋了個合适的位置,便很快進入夢鄉了。

燕子歸也困,但是前院還有事,不好一直睡。等蘇棉睡熟了,便輕輕起身回去了。

一整個十一月,西北天氣都很好,一場雪沒下。但是十月裏下的雪還有殘留。

十二月初一,女眷們再次請蘇棉看戲,還是馮氏挑頭。蘇棉自然應允,換上一身淺紫色的衣裙,便坐車往百花樓去了。

也是巧了,整個十一月都沒下雪,唯獨今日,卻有了小雪。蘇棉笑道:“兩次了,但凡看戲就下雪,這是知道我不愛看?”

“主子不愛,大可不來麽,何苦委屈自己呢。”玲珑笑道。

“很多事,哪裏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在京城的時候可以,因為有慕容婉婷。

蘇側妃和烈王妃是不一樣的。前者只是一個寵妃,自己高興就好了。後者卻有退寫不了的責任。

他一心将她推在這樣的位置,她怎麽能只是享受不付出呢?這些後宅女子之間的來往,麻煩是麻煩的。但是對與蘇棉而言,本不是什麽艱難的事。

何況,如今她是上位者,本就有優勢,怎麽會艱難呢?

玲珑不大懂,但是也知道主子要做的,定然都是對的。只給她塞了小手爐道:“奴婢是不懂的,但是主子身子是最要緊的了。”

蘇棉笑了笑,接過小手爐不說話了。

很快,便到了百花樓。

韓雲在外道:“王妃,到了。”

蘇棉嗯了一聲,便由玲珑扶着下了馬車,青墨也緊跟着下來。

“王妃安好,是臣婦的不是,這天氣,不該請王妃出來的。”馮氏上前道。

“天氣是人能定的麽?夫人何苦這麽說。初一十五看戲,夫人請的正是時候呢。”蘇棉笑道。

馮氏便也笑着上前,試着要扶着蘇棉。

玲珑本是不想躲開的,但是想着主子要與這些個人親近,便松了手,叫那馮氏扶着了。

進了百花樓,還是上回那些人,只少了一個于氏,蘇棉笑着問:“怎麽朱夫人不見呢?”

“勞王妃記挂了,于妹妹有孕了,害喜厲害,就沒出來了。特地叫人送信叫臣婦與王妃告罪呢。”馮氏笑着道。

“這又是說的什麽話?今日是看戲,又不是上朝,沒來就沒來,是她自個兒看不着了,我又有什麽虧吃了呢?”蘇棉坐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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