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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禦殿下

今日是正月十五,白日裏是沒事的,不過晚間要開宴。

青黛看過了衆人之後,便道:“橫豎奴婢今兒也參加的,倒是第一次,不如不出去了,幫着主子照顧幾個小主子吧。方才去看了看念禦皇子,認得奴婢,抱着不撒手呢。”

念禦沒有進皇家族譜,但是也還是稱呼一聲皇子的。

“念禦那孩子這幾日是想你來着。”蘇棉笑道:“留着吧這點子時間,你還回去做什麽?把振昊和念禦都抱來。”

不多時,兩個小家夥就被抱來了。

振昊還好,他是粘人,但是不止粘着蘇棉一個。

念禦卻不一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對燕子歸無感,最喜歡粘着蘇棉,其次是燕振岳,再然後就是青黛了。

如今青黛出閣了,他只能念着燕振岳最多,因為蘇棉孩子多,有時候還真排不上。

念禦一歲多了,已經會說幾個簡單的話,學會的第一個字,自然就是“涼。”

好吧,蘇棉還是意外的。

主要是銘安小時候一直不會叫娘,後來忽然就會了,字正腔圓的。

而念禦這個涼,還真是叫她笑了好久呢。

“涼!涼!”念禦見了蘇棉,激動的不得了,在奶娘懷裏蹦跶着就要下地。

“叫他下來。”蘇棉笑着道。

奶娘放下念禦之前,先行禮:“念禦皇子給娘娘請安,奴婢給娘娘請安。”這才放下了孩子。

蘇棉抓住了已經走來的念禦,皺眉道:“這稱呼,怎麽就是聽着怪呢,我這也聽了幾日了。”

“是怪了點……”青黛笑道,哪有前頭名字,後頭皇子的呢。

“這倒是怎麽叫呢?叫公子吧,又覺得還得帶着姓,沒得疏遠了。又不排序……”蘇棉皺眉。

玲珑笑道:“要不叫禦皇子?禦皇子殿下這樣呢?”這樣不是叫姓,名字帶着也好分辨,還親近。

“這也要,總比現在好多了。就這麽滴吧。”蘇棉點頭。

奶娘也忙道:“奴婢替禦殿下謝過娘娘了。”

“嗯,你伺候的好。不過念禦真要斷奶了,這都一歲生日過了,不能再吃了。”因為念禦身子不好,這半年一斷奶就生病……所以就斷不了。比他小的振昊都早就斷了。

奶娘其實一直不懂,為什麽要堅持給孩子早早斷奶呢?不過據說太子和二皇子也是,這會子三皇子也斷了很久了,那就斷了吧。

“如今倒是也正是時候呢,要是天兒熱了就不好了。”天氣熱了,孩子驟然斷了奶,不吃飯,很快就要病了的。

“那就從明日起,斷了吧,不喝羊奶牛R也沒事,米糊也是養人的,這孩子就是不好好吃飯才愛生病,等好好的用五谷雜糧,身子自然就好了。”蘇棉看着念禦那瘦瘦的小臉道,振昊都比他胖多了。

“涼,糕糕……”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大人是再說他,念禦揪着蘇棉的衣裳道。

這個糕糕說的是玫瑰膏,上回蘇棉挖了一點給他吃,他很喜歡,就記住了。

“你也貪嘴,學你二哥?”都是甜的。

“糕糕!”念禦執着的叫着。撅起嘴,很是委屈的樣子。

“好了,去拿。”要說蘇棉最慣着的,就是這孩子了,主要是這孩子身子實在不好,誰家有個身子不好的孩子,都要慣着。

蘇棉上輩子又是病秧子,哪裏能不懂呢?自然慣的緊。

不過再是慣着,也不會由着他吃很多,也不過吃了三口,不管念禦是鬧了,還是叫了,都堅決不給了。

念禦看沒戲了,也就不折騰了,又要蘇棉抱着。

振昊見這個家夥一直占着娘親,早就不滿意了,可惜他不會走路呢還,只能急着叫,啊啊啊的。

蘇棉索性将兩只一起丢進榻裏,她與青黛坐在邊上哄着了。

青黛今兒一身朱紅的襖裙,很是正式,梳着圓髻,戴的都是蘇棉賞賜的首飾,很是好看。

“換身衣裳去,輕便呆一日,夜間在認真穿就是了,你尋常都不戴着這樣的首飾,頭疼麽?可體會了我的苦楚?”蘇棉笑道。

以前她說嫌棄首飾,她們還要笑她,這回體會了吧?

青黛臉一紅:“主子真是變着法的笑話奴婢呢,奴婢也是真的體會了,真個真的重。”說着就拔下一個牡丹花的釵來,十足金,還鑲嵌着瑪瑙,拿手裏都是重的,能不拽頭發麽?

“涼……”念禦又在榻上起身叫道。

“怎麽了?”蘇棉回頭,摟着他問。

“涼……”其實念禦也沒事,就是想粘着蘇棉罷了。

蘇棉正要說話,就見外頭青墨聲音大了點:“陛下,肅安候夫人在呢。”

燕子歸腳步就頓住了,即便幾日之前,這還是個奴婢,但是這會子,已經是個臣子的夫人了,他在這麽直接進去,就不合适了。

蘇棉卻笑道:“陛下,孩子們等您呢。”

燕子歸笑了笑搖頭,他這個皇後啊,什麽時候在乎過這個呢?索性也就擡腳進去了。

倒是青黛起身,忙給燕子歸請安:“陛下萬安。”

行的不是奴婢的禮,而是臣婦的。

“起來吧,肅安候夫人辛苦,肅安候為國守着邊疆辛苦,不得已叫你們新婚分離。”燕子歸很是正式道。

青黛忙道:“夫君乃是将軍,這是他分內之事,臣婦不敢言辛苦。”青黛也是正兒八經的。

蘇棉已經要憋不住了,忙道:“青黛快去更衣,也不必來了,随着她們找個地方睡一覺去,估摸着午膳時候太後娘娘叫呢,一道去就是了。”

青黛也是尴尬極了,這身份轉換真不是一下子的事兒忙道:“奴婢告退。”

等她走了,蘇棉趴在念禦身上笑的不行了都:“這叫什麽事?跟你說話就是臣婦,轉頭與我就是奴婢,哈哈哈……”

“你也是,留了人不知道說一聲,朕方才不該來。”燕子歸坐下抱住振昊道。

“窮講究,見了又能如何?以前見得少?這會子就能傳出個不好聽的?誰敢?我撥了他的皮!”蘇棉恨是霸氣十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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