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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之談徐結婚

徐陵明白談書序已經完全浸入她的生活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搬到了上東區的大house裏面,每天進出都在仆人的眼皮子底下,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沒什麽,到最後他幹涉她私生活的時候她才覺得問題大發了。

徐陵站在沙發上,指着談書序,暴跳如雷,“為什麽不讓我去?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你沒有權利幹涉我!”

談書序坐在單人沙發上,放下報紙,皺眉,“那條街經常有黑幫火并,我并不是幹涉你的自由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徐陵冷靜了一下,她坐了下來,“我會注意安全,你讓我去。”

談書序說:“沒有商量,不準!”

徐陵又開始跳腳,怒吼聲能震碎外面麻雀的內髒。

到了那天晚上,徐陵果然沒能出門。即使談書序已經飛到洛杉矶去處理事情去了,但保镖和仆人

們還是把她看得死死的,整棟房子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徐陵氣餒的倒在大床上,給朋友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去不了了,然後一言不吭的蒙頭大睡。

談書序連夜回來,推開主卧的大門就看到她睡得四仰八叉的,似乎在睡夢裏也要發洩一下怨恨。

他彎腰摟着她,親吻她的臉頰,“寶貝兒,別生氣.......”

徐陵自然沒有回應,她已經睡死過去了。

半夜她醒來喝水,碰到一旁的談書序,整個人彈了一下。

“怎麽?”他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一點都不像是被吵醒的樣子。

徐陵在黑夜裏對着他翻了個白眼,下床倒水喝。

她的睡袍是性感絲質類的,白色的長擺蜿蜒在地上,有一絲絲高貴神秘感。她仰頭喝水,飽滿的

嘴唇碰到水杯,喉嚨一動,脖頸修長。

“啊!”

她被一雙大手禁锢,吓得差點跳了起來。

“談書序,你發什麽瘋啊!”她捂着胸口,差點被他吓得叫媽。

他站在她的身後,順着她的脖子往上吻去,細白的脖子,光潔的皮膚......

徐陵避開他,“我沒心情做,你離我遠點兒!”

談書序拉着她倒在一旁的矮沙發上,她被一雙鐵臂箍得死死的,動彈不得。他伏在她的身上,熱

烈的親吻她的身體。

“我說了不做.......唔......”

太吵了,他一貫不喜歡聒噪的女人。

徐陵被迫奉承了他,情/欲散去倒在沙發上,她一雙鳳目噴火,即使渾身沒有遮掩,但她依然能

氣勢十足的瞪着他。

談書序卻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枚戒指,沒有征求她的同意,也沒有求婚,單方面的給她戴上

了。

徐陵準備好一肚子的髒話生生的憋在了喉嚨裏,月光下,她的身軀像是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婚紗,他舉着她的手親吻她的手背,像虔誠的信徒。

徐陵有些慌了,她急忙摘下戒指。

談書序摁着她的手,說:“不準,摘下來你知道後果。”

徐陵卻頭冒虛汗,她也不介意渾身的不适了,呆愣楞的盯着戒指,反複的看了一番,“你确定要娶我?”

“不然呢?”他嘴角一勾,沒有多餘的表情。

徐陵迅速的看了一眼他的神色,低頭,說:“我......不答應。”

“理由。”

“我們不合适。”她飛快的說。

“怎麽不合适?尺寸不合?”他輕笑。

徐陵臉色緋紅,但她是誰啊,縱橫情場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被輕易刁難住。

“尺寸合适只在床上,床下麽......我們沒有一處合适。”

他的笑意頓時散去,手裏還捏着她的手,說:“有其他男人了?”

“沒有。”她搖頭。

“徐陵,我沒有功夫跟你玩兒貓捉耗子的游戲,所以,要麽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要麽我綁着你

到神父面前,你有選擇的餘地。”他的下颌緊繃,神色不虞。

徐陵伸手扯過地上落下的睡袍,她披在身上,站起來系好。

“談書序,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建議分手。”

他是做什麽的她這麽些日子也摸清楚了,老實說,談書序這種大亨她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再遇到,

帥氣、多金、床上功夫好,還有什麽缺點呢?

但唯獨有一點可惜,他看上的徐陵不是那種追求家庭的女人,于她而言,自由才是終生追逐的目

标。

談書序坐在書房裏抽煙,一根接着一根,他想不明白哪裏出問題了。他這輩子經歷了無數的女

人,可唯獨再沒有一個徐陵了。

徐陵呢,她倒在大床上,睡得依舊香甜。

從談書序插手她的人生開始,她就知道,她必須得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了。

空手離開的時候并沒有人攔她,她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随手攔了一個taxi回家。

徐母約會去了,沒有回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下一身的華服穿上了舒适的家居服,戴着耳機搖頭晃腦的往廚房去了。

之後兩個月風平浪靜,談書序沒有出現,她也沒有出去約會獨家專寵。

早餐,培根雞肉卷配牛奶,徐母眉飛色舞的向女人說起新約會的男人,徐陵一耳朵進一耳朵出,

點頭附和母親。

“嘔!”

她捂着嘴巴幹嘔,有點想吐。

徐母停下,幽藍的眼睛看着她,目光漸漸變化了。

徐陵喝了一口牛奶想壓住這股惡心的感覺,一喝下去,直接吐了出來。

趴在馬桶上,她不停地幹嘔。

徐母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說:“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懷孕了。”

徐陵腦袋裏炸開一個悶雷,完全是.......如臨大敵。

檢查結果拿到了,陽性。

徐母問:“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逼你,只有一條,不準打胎!”

徐陵摸着肚子,總覺得是胃不舒服,怎麽可能是懷孕呢?

第二天談書序就上門了,在和徐母一番交談後,接走了徐陵。

“不可能是懷孕啊!”徐陵十分費解,偏偏她死活想不起來上個月到底有沒有來例假。

車子向市政大廳開去,徐陵嘀嘀咕咕了一路才醒悟過來這是去哪裏。

“喂,你幹什麽啊!”

談書序睜開眼,“結婚,領證。”

徐陵像是胸口中了一箭一樣,她伸手拽了拽談書序的袖子,“我們再去檢查一下吧,我覺得是醫

生搞錯了。”

“我已經和你母親商量過了,如果你想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是私生子的話,你大可以另辟蹊徑,

但孩子的撫養權你必須放棄。”

他的話平淡無波,但卻在徐陵的心口激起了驚濤駭浪,她是私生女,從小就是......

低頭,徐陵放開他的袖子,她說:“我沒有帶齊證件......”

“你母親剛剛已經給我了。”他說。

徐陵看了他一眼,總覺得有種異樣的感覺。

婚禮很倉促,但十分盛大,紐約時報整篇的報道,談門少主娶妻,全城轟動。

徐陵穿着她從小就渴望的的婚紗,風光出嫁。在聖壇上等着的談書序,儒雅豐俊,目

光溫和的注視着她。

儀式結束,她帶着伴娘往衛生間走去,她實在憋不住了。

撈起裙子坐在馬桶上,起身的時候她瞪大了眼睛霸古絕神。

伴娘是談家的姑娘,她在外面問:“嫂嫂,好了嗎?”

徐陵尴尬的說:“小琪啊,你有衛生棉條嗎?”

小琪:“......”

在婚禮這天中獎也是奇葩,她從衛生間走出來,殺氣騰騰的朝着人群中的新郎走去。

“不好意思,可以打擾一下嗎?”她笑着對各位說,拉着談書序的手,“我借他幾分鐘,不介意

吧?”

“不介意不介意,新娘子盡管借去!”

大家哈哈大笑,徐陵咬牙切齒。

談書序被她拉到一個巨大的石柱後面,摸着她的頭頂,溫柔的說:“有什麽事嗎?不舒服?”

徐陵咬牙,“我問你,我懷孕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談書序挑眉,“你什麽意思?”

徐陵幾乎要撲上去掐着他脖子,低吼:“我大姨媽來了,你說呢!我說了是胃不舒服,你們偏偏說是懷孕!”

談書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無可奈何的攤手,“這可能是醫生誤診了,我會向醫院投訴他,

畢竟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徐陵腦充血,扶着腦袋就要倒下去。

談書序眼疾手快,笑意滿滿的攬着她的腰,“新婚大喜,夫人千萬撐住!”

徐陵:“......”

賓客散去,新郎新娘也住進了酒店的總統套房,而痛快不到半天的某人就面臨着一個很憋屈的事

情,老婆她來例假,新婚之夜.......

徐陵坐在婚床上,真相仰頭大笑,報應不爽啊!

談書序說:“可以通過其他的方法。”

徐陵冷笑,“你想浴血奮戰?對不起,我不奉陪。”

她起身要走,談書序一把拉住了她,溫柔的撩過她的發絲,“徐徐.......”

徐陵愣了半秒,何曾聽過他如此低沉的叫過她的小名。

“幹什麽?”她*的回了一句。

“我愛你。”

徐陵倏地擡頭看他,眼眉低垂,她又迅速把目光移開了。

“徐徐,不管怎樣,我都娶到了你。”他摟着她的腰,低聲說。

徐陵用手覆上眼睛,她說:“我不甘心。”

談書序低頭親吻她的臉頰,“沒關系,是我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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