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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顧昔年一言不發的進了房間,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程諾一眼。

程諾默不作聲的跟着顧昔年,見顧昔年煩躁的松了松領帶,忙上前讨好的幫他褪下外套,白淨的臉上裝滿了笑容。

顧昔年冷冷看她一眼,坐在沙發上,然後像是不想多看她閉上雙眼。

程諾嗫嗫嚅嚅的上前,“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雙目緊閉的顧昔年突然出聲:“花是他送你的?”

程諾吓得差點将手中的花丢出去,也是那一刻才想起來自己手中一直握着這東西。

她忙把它塞進顧昔年的懷裏:“不不不,這是我送你的......”補上一句:“我摘的。”

顧昔年心思煩躁,下意識的揮開,原本錦簇的花瞬間散落一地,半空中的手停住,他暗自深吸一口氣才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沖動,心道,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怪她,不怪她。

可始終無法說服自己。

翟牧冉的出現讓顧昔年介懷無比,他始終想要程諾向他坦白,可事實好像不盡人意。

這樣的感覺一如當年,有了什麽事,選擇瞞住的人居然是他。

是不相信當年他能保護她嗎?

顧昔年起身上樓,程諾索性連掉落在地上的花也不撿了,跟着他上樓。

顧昔年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別跟着我。”

“那你聽我解釋。”

“你要解釋什麽?你讓我聽你解釋,你又什麽時候聽我的話了,我說不希望你再有事情瞞着我,你不仍然依着你自己的想法做嗎,既然如此又何必跟我解釋。”

程諾拉住他:“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然後聲音在他的視線中慢慢頹了下去,程諾小聲道:“我知道你肯定是這樣的反應,可我和他原本就沒什麽關系,我一直愛的都是你,沒有變過,他今天來我也很意外,如果告訴你,你多想了怎麽辦......”

“我多想了嗎?”顧昔年淡淡道:“當年要嫁給他的難道不是你麽?斬釘截鐵要和我分手的不也是你麽?你告訴我,我多想了嗎?”

程諾的臉色漸漸蒼白,他說的都對。

“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你說吧。”

“說......說什麽?”

“你和他什麽關系,當年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和我分手,又為什麽不辭而別,你不是說要嫁給他麽?那麽現在你們是什麽關系。”

顧昔年一句句說出來的話都讓方才準備解釋的程諾臉色白了一分,她發現這些都無法解釋,不是無法解釋,而是不知從何說起。

那些難以啓齒的往事要怎麽說呢?

“程諾,你總是一次次讓我失望。”

程諾驚愕擡頭,顧昔年平靜道:“我就那麽不值得你信任,還不如別人更能給你安全感嗎?”

“幾年前是,現在亦是。”顧昔年扔下這幾個字便不再理會程諾,徑直上樓,進了書房。

程諾呆在原地,他這是什麽意思?

顧昔年不理程諾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幾天,他打定主意忽視她,對她不聞不問,冷冷淡淡。

而在有一天,顧昔年突然主動和她說話。

雖然只是寥寥的幾個字,卻讓程諾欣喜萬分。

顧昔年帶程諾來參加一個酒會,地點定在A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到場的人均是商界上數一數二的人物。

雖然他們來的低調,但俊男美女的搭配還是賺足了人的眼光。

尤其行蹤一向詭秘莫測,幾乎不出現在大衆面前的顧昔年。

他的身份不可謂不敏感,顧氏集團總裁的私生子。聽聞顧氏總裁只有一個女兒,還長期呆在國外,這下不聲不響的又出現了一個私生子,迅速了接手了顧氏集團,短短幾年內讓顧氏集團壯大幾倍。

只是他平素低調隐蔽,從不出現在大衆面前,更不會出席什麽晚會,更是讓圈內人好奇。

所以他的出現讓很多人蠢蠢欲動,要知道來這裏參加酒會的人都不是尋常人,難得才能見面,如果打好了關系,那麽對公司,對自己的前程都是大有益處的。

程諾被擠到一邊,聽着身旁的人竊竊私語,那些嫉妒的,算計的話雖然小聲,卻一絲不漏的進了她的耳朵,說的最多的無非就是顧昔年私生子的身份。

心裏突然開始氣悶,若不是擔心自己給他惹麻煩,以程諾的性格,那些說三道四的人早就被打趴在地了。

他們只看到他光鮮的一面,卻不曾看到他為了今日的成就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哪怕如今當上了顧氏集團董事長也仍舊如此。

程諾失神的看着游刃有餘的處理着各種場合的顧昔年。

顧昔年臉上些許不耐被掩藏的很好,禮節性的對別人點頭微笑,然後不着痕跡的找個理由脫離了他們的包圍,帶着程諾到了一旁的角落。然後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顧昔年看她一眼淡淡道:“看着我幹什麽?”

程諾回神:“沒......”

然後小心翼翼的問:“你還生我氣嗎?”

顧昔年又不說話了,程諾氣餒,無所事事的看着衣香鬓影的人們穿梭在酒會中央,感覺一道視線落到自己身上,,不由轉頭。

秦陌手肘撞了撞蕭澤:“你看。”

“怎麽了?”蕭澤順着秦陌的目光看去,便看到程諾有些尴尬的對着他們點了點頭,視線從她身邊移開,蕭澤的注意力落在顧昔年身上,稍微想了想,高深莫測的眼眸裏如有所思,禮貌性的點頭,蕭澤将秦陌的視線轉向自己,低聲說了什麽。

程諾就看到秦陌先是臉紅,繼而胳膊毫不留情的問候了蕭澤的腹部。

顧昔年沒有看到蕭澤和秦陌兩人,見程諾的目光遲遲沒有收回,立馬不滿意了:“你看哪裏?!”

程諾低眉順目,對顧昔年的火氣照單全收。

顧昔年冷哼了一聲,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不知道看到什麽,吩咐程諾一句:“你在這裏不要亂跑,我一會兒回來。”

程諾低低應了聲。

卓漾晃了晃手裏的香槟,慵懶的喝了一口。

合體的禮服勾勒出性感的身材,一舉一動竟是風情,眉梢上挑處帶着點點的漫不經心,嘴角帶着若有似無的不耐和冷意。

卓漾向來最煩這樣的酒會,虛僞至極。

轉身想要回到那男人身邊,眼角注意到身側一閃而過的身影,偶爾一瞥,只是看到了一個側臉,不甚清晰,直到那人的身影不見了,卓漾才回過神來,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嘲笑的搖搖頭。

身後卻突然傳來不确定的聲音。

“卓漾?”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卓漾一頓,轉過身來,和程諾臉上的訝異一模一樣,想着剛才從身邊一閃而過的身影,基本可以确定了,卓漾玩味的挑唇笑道:“真的是你啊。”

相隔那麽多年還能遇見,程諾有些驚喜。

程諾覺得恍惚,卓漾給她的感覺很強烈,熟悉又陌生,直到此刻,她才清晰的認識到,一切都變了,但從卓漾譏诮的嘴角看來,又好像一切都沒變。

坐在她對面,兩人都沉默了良久,還是程諾打破了兩人的沉寂:“你過得好嗎?”

“還是那樣。”卓漾無所謂的說道,“你呢?”

說完不知道怎麽有些失望:“哦,對了,你應該很好,還是和顧昔年在一起。”

然後自言自語,偏偏聲音能讓程諾聽到:“原來你還真的一直幸福下去。”不知是在感慨還是什麽,卓漾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巴。

程諾哭笑不得,“你好像很不開心。”

“廢話,我當然不開心,畢竟我一直讨厭你。”

“現在依然讨厭?”

“恩,現在依然讨厭。”卓漾說道,理所當然樣,和剛才那副妖嬈冷漠的養你截然不同,嚣張跋扈。

“你也知道,我一直看你不順眼。”

“當然知道。”

卓漾看不慣程諾不是一天兩天,從高中分班開始便是如此了。

她曾經很深刻的檢讨過,是否自己不經意的時候得罪過她,可結果并沒有。

卓漾厭惡程諾沒什麽理由。

可程諾奇異的覺得,自己并不讨厭卓漾,哪怕她時常那話譏諷自己。于是對于卓漾的挑釁,程諾通常不予理會。

實在氣了就頂上兩句,把她氣惱了,也就高興了,這麽一鬥就是到畢業。

作者有話要說: 遇到稍微費腦子的情節我就卡文,:-D,我是不是沒救了~~~~果然我頭腦太簡單了嗎?還有,我想寫虐文來着,可現在的節奏是腫麽回事啊喂!!沒救的還有......我就是喜歡寫顧氏夫婦的小劇場(你奏凱!)

顧昔年皺眉:“不是說了你最近感冒不能吃太過甜膩的東西嗎?誰讓你買的?!”

程諾眨眼:“不是買的。”

“難道你做的?”顧昔年刮目相看。

“隔壁小王送的。”

顧昔年==

程諾:“就是上次尾随我的那個帥哥啊,長得帥,手還這麽巧~~~多好一賢惠可親的美男紙啊~~”

程諾:“來來來,你嘗嘗,可好吃了。”

顧昔年冷冰冰:“不吃嗟來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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