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新的計劃
波士頓。
公寓內，正在圖紙上畫着什麽的拉瑪夫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在聽到來人的聲音之後，她顯得非常高興。
“我的孩子，真的是你嗎？”
“是我，拉瑪夫人。”
海蒂·拉瑪聞言之後，頓時臉色一滞：“我們已經陌生到這個地步了嗎？孩子，你為什麽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海蒂。”對方已經改口，“我不可能一直陪你做這些無聊的實驗！”
“無聊的實驗？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海蒂·拉瑪頓時急了，她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別人否定她的成果和理論，否定她的偶像特斯拉。
她繼續道：“其中部分理論不是經過了證實了麽？你親自證實過！”
“OK，你是對的。”對方停頓了一下，“海蒂，我很抱歉消失了這麽長的時間，我說過，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理解，孩子。我只是擔心你。事實上，你只要和我打聲招呼就可以了。孩子，你知道嗎，我已經找到了另外一位實驗者！”說道後面，海蒂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頓時高昂了起來。
“哦？是麽？他怎麽樣？”對方的語氣有些冷淡。
不過，海蒂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繼續給對方講解着林鴻的優秀之處：“他的天賦比你還要更為突出，前一段時間我們的實驗進展得非常順利，我将以前我們很多未能成功的實驗全部進行了一遍，你知道嗎？結果令人振奮！”
“那恭喜你，海蒂。”
“謝謝！孩子，哈奇森效應的那個實驗也差一步就成功了，真是可惜！我沒有想到，會産生這麽大的回饋電流，電路和設備全部燒毀了。這個實驗一旦成功，或許，我就可以将幽靈場共振和特斯拉波之間的關系給推倒出來！那個時候……”
海蒂向對方描述着這個實驗一旦成功的重要意義，憧憬着自己重現特斯拉當年的輝煌，甚至，還可以超越他，将幽靈場共振的神秘現象實用化。
“是麽？”對方的情緒似乎并不怎麽高。
“孩子，難道不為我感到高興嗎？這是我後半生最大的夙願，一旦完成這個，我的人生也就再沒有遺憾了。相比起來，擴頻技術根本不算什麽！”
“當然，我當然為你感到高興！海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那麽，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麽？設備全部燒毀了？那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我已經有了新的計劃，這一次，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可以成功！”海蒂很是激動地說道。
她現在年事已高，平時對其他事情都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但是只要是和幽靈場有關的東西，她都會陷入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态，這種狀态經常可以在最忠實的宗教信徒身上看到。
事實上，海蒂·拉瑪的确将這當成了一種宗教，幽靈場是她後半生唯一的信仰，而特斯拉就是這門宗教的開創者，地位和基督耶稣無異。
“哦？什麽計劃？有這麽大的把握？”
“是的。我總結了一下上一次的實驗，一方面是由于磁場強度不夠，另外則是回路無法承受住強大的回饋電流。不過，這一次我找到了一個非常理想的實驗場所，你絕對想象不到，那就是費米實驗室！”
“費米實驗室？”對方顯然被這個答案給鎮住了。
“是的，就是費米實驗室！”海蒂為自己的發現而由衷興奮，“那裏是美國最重要的物理研究中心之一，擁有者迄今為止世界上最大的粒子加速器！能将粒子加速到接近光速！想來你也已經明白，那裏擁有着絕佳的強磁場了！”
費米實驗室原名為國家加速器實驗室，位于美國中部伊利諾伊州芝加哥市以西30英裏處韋斯頓的巴達維亞，這裏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其所占地面面積達6800英畝。
1974年5月11日該實驗室被改名為費米國家加速器實驗室，簡稱費米實驗室，以紀念原子時代卓越的物理學家，193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E·費米。
費米實驗室最為著名的就是它的萬億電子伏特加速器Tevatron，這是世界上最大的加速器。據說在歐洲核子中心CERN，規模能能量輸出更為巨大的大型強子對撞機LHC正在建設當中。
由于實驗的性質，高能物理學家們要進行研究，必須與像費米實驗室這樣大的實驗室進行合作。
Tevatron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質子反質子對撞機，它可以将質子和反質子束流沿着4英裏的周長加速到光束的99.99999954％。
Tevatron位于地面25英尺以下。在該加速器內，粒子束流穿過一個大部分由超導磁鐵環繞的真空管道。各類磁鐵的組合使束流按大的圓形彎轉。Tevatron共有1000多塊超導磁鐵。超導磁鐵比常規磁鐵産生更強的磁場，工作在華氏－450度，磁鐵內的電纜沒有電阻，傳導大量的電流。特大的磁力可将粒子加速到更高的能量。
而海蒂·拉瑪選擇的實驗地點，就在于Tevatron加速器4英裏環形軌道的最末尾的位置，在她已經計算過了，在哪裏磁場正好可以達到實驗所需要的強度，不強也不弱，并且不會影響到費米實驗室正常的實驗工作的進行。
對方聽到海蒂·拉瑪的介紹之後，不得不承認她的想法的确非常的瘋狂。
“是的，你說得沒錯，那個場所的确非常适合。”
“不僅僅是适合，簡直就是最為理想的實驗場所！”
“據我所知，費米實驗室那邊的管理非常嚴格，一般人是不允許進入的。”他提出另外一個問題。
“呵呵，我的孩子。這點對于我來說，并不是問題。我正好和費米實驗室的主任皮耶認識，我已經和對方聯系過了，确定好了實驗的日期。孩子，祝福我吧，我相信，這一次，我的實驗能夠成功！”
……
接下來，對方詢問了很多有關林鴻的事情，海蒂·拉瑪對林鴻贊不絕口，認為他可能是這個更世界上天賦最為接近特斯拉的人。
海蒂·拉瑪年事已高，對未來已經沒有多少期望，只是想完成自己的這個心願而已。未來，還是屬于年輕人的。而林鴻作為她的實驗夥伴，自然可能是幽靈場的直接受益者。
※
林鴻回到波士頓海蒂·拉瑪的公寓之後，被告知哈奇森效應實驗重新啓動。
而地點則選擇在費米實驗室。
聽到這個名詞，林鴻倒是想起了之前在那裏發生的槍戰。
“看來我和這個實驗室還真是有緣。”林鴻心想。
由于實驗室管理嚴格，就算是海蒂·拉瑪關系通天，也不得不按照日程安排來進行排隊。
時間定在兩天後。
在此之前，林鴻對費米實驗室進行了一番了解。
Tevatron加速器由加速器鏈和探測裝置組成。
加速器鏈分布于4英裏的環形軌道上面，由多級加速器組成，主要有750keV的預注入器、200MeV的直線加速器、8GeV的增強器和500GeV的主加速器。
經過這四級加速器的加速，例子便可以接近于光速。
但是他們的實驗場所并不在這加速器鏈的任何一處，而是位于探測裝置部分。
探測裝置主要就是固定靶，例子加速之後，最終的目的就是對固定靶進行轟擊對撞。
Tevatron加速器總共有三個固定靶，沿着4英裏長的環形軌道的切線進行延伸，而海蒂·拉瑪所選擇的位置，就是這三個固定靶的中間那個中微子靶。
“拉瑪夫人，實驗位置選在那裏，确定沒有問題嗎？我們不會受到粒子的轟擊嗎？”林鴻看到自己所在的實驗位置，有些疑惑。
“不會有問題的。”海蒂·拉瑪自信地說道，“離子束被約束在軌道內部，不會散逸出來。更何況，就算有粒子逃逸出來，轟擊人體也沒有任何關系。并且，屆時我們會穿上研究人員的特制服裝，可以有效抵擋粒子的轟擊。”
林鴻想想也是，費米實驗室的雇員多達2000多名，要是會出問題，那早就出了。
“對了，STONE，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海蒂·拉瑪高興地說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在你之前，還有另外一個實驗夥伴嗎？”
“嗯，聽你說過。”林鴻點頭。
“他要回來了！上帝保佑，他過得很好。”海蒂·拉瑪做了一個虔誠的祈禱動作，“他将一起參加我們的這次實驗。”
“哦？我們兩位一起進行實驗麽？”
“不。”海蒂·拉瑪搖頭道，“實驗還是以你為主，他的精神力沒有你的強大，以前我和他也做過哈奇森實驗，但是根本沒有任何征兆。不過他也參加的話，就算無法成功，也可以有對比數據，從而獲得更加準确的結果……”
兩天後，林鴻和海蒂·拉瑪一起趕到了費米實驗室，在那裏他見到了費米實驗室的主任皮耶，當然，還有她之前的實驗夥伴，那是一個看上去非常精神的三十來歲白種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