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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個世界續 7

那九龍仙玉是留仙宗的鎮派寶物,乃是開山祖師留下來的秘寶,據說可以自行吸收外界的仙靈之氣,然後輸入佩戴之人體內,相當于無時無刻不在修煉。只是見過此它的人不多,除去歷代掌門同長老,外人都只是聽說而已,而且那仙玉外觀就是一顆普通的玉石,聽過的人也很難将它與仙玉二字聯系到一起。

但顯然兇手知道那仙玉,也輕而易舉地拿到了,這就讓人不得不懷疑。

祁钰說:“我當時懷疑宗門有內鬼同外人裏應外合,但現在聽你們一說,似乎症結都在宗門內。”

這時君不染突然問了一句:“師兄胸口的傷是誰打的?”

“這個……當時太過混亂,我已記不太清,但那位商長老距我最近。”祁钰一邊說一邊回憶着當時情景,“我當時只覺胸口一痛,然後就掉下了懸崖,後來在那水中醒來時就發現如此了,不過那裏本就有陰邪之氣,我本以為是那時候沾染上的。”

路菲見君不染看向她,便開口說了當日情形,最後道:“或許是我們未在那水中久待,而且早早用了藥的緣故。”

君不染點點頭,轉向祁钰問到後面發生的事情。

祁钰卻說他出了那山洞,就到了外面那處樹林,至始至終沒有提到那處妖獸所在的密林。

君不染與路菲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奇怪,但修仙界這種事情并不稀奇,或許就是各人機遇不同,他們也沒有深究。

當務之急自然是将祁钰的傷養好,之後如何行事還要從長計議,而祁钰的傷一時半會好不了,他們就地安頓了下來。

在此期間,君不染除了研究解藥,便是畫一些奇奇怪怪的圖紙。

路菲看着紙上奇奇怪怪的符號有些懵,雖然過去了幾百年,但她還是記得幾個符號的,只是現在看着完全不懂。

君不染見她一頭霧水的樣子,頗覺好笑地說:“這個有些複雜,你若有興趣我可以講給你聽……”

“等等……”路菲急忙擺手,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她對這些天書般的內容完全沒有興趣,“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要做什麽。”

“唔,簡單來說就是推算一下需要怎樣一種媒介,才能助我們離開這裏。”君不染緩緩說道。

路菲聽了有些驚訝:“你想到辦法了?”

君不染點點頭,眉眼間笑意滿滿:“之前只有一些大致的設想,經過這次的事情,倒是讓我相通了一些關鍵之處,現在只需再求證一下,假如結果如我想得一般,那我就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若是失敗呢?”路菲忍不住問道。

“那就再找機會。”君不染并不在意地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這個時空有着詭異的平衡,為了恢複原有的秩序,規則只能想辦法以外物來打破這種平衡,而那外物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

“那我們算不算這外物?”

君不染思考了一會,不是很肯定地說:“這個假設一開始就沒被考慮過,而根據現在的情形來看,應該是不算的,秦露菲身上的那個穿越者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現在又有了第二個,顯然規則并沒有将我們考慮在它的計劃裏。”

…………

大約一年後,祁钰傷勢痊愈并且恢複了合體初期的實力,而路菲不過是築基後期,當打手明顯不夠。

祁钰看着路菲,搖搖頭說:“小師妹你這修煉速度算神速呢還是龜速呢?明明不到一年就從剛築基到了築基後期,那前面近十年你都做什麽去了?”

不等路菲回答,君不染就回了他一句:“師兄有閑心就想想接下來的計劃吧。”說着就丢給他一份關于留仙宗近況的玉簡,自己帶着路菲先走一步。

玉簡記錄的是這一年來留仙宗發生的事,掌門出事後,先是随雲暫代掌門之職,但不久随雲借故閉關,掌門之位最後落到了商青手中,其中緣故不得而知,只是商青上任之初,有不少質疑聲,但那些人最後不是随了大流便是犯了錯誤被罰,就連有的長老也受了影響不再議事。

而那秦無憂,如今成了宗門最出色的女修,金丹後期的修為,超過了當年她的師傅,也引得同門與其他門派的優秀子弟競相追逐,只是與她傳過緋聞的不少,真正得她青眼的卻沒有幾個,但就是這樣幾個已經使得修仙界大部分女修恨上了她,只因這幾個男修無一不是修仙界的鑽石單身漢,每一個都有着極好的天賦與修為,又各個外形出色,卓爾不凡……

至于掌門之死,以宗門大弟子弑師叛宗作結,無人有疑。

…………

“師叔別來無恙?”一身霓裳的明媚少女,神采飛揚地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男子,笑言道,“當日誤傷了師叔,無憂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今日見到師叔無礙,無憂也就放心了。

“是麽?你當日所言之事可是當真?”

秦無憂眼神一亮:“這是自然,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本修真法訣,比起那所謂天級功法不知好上多少,師叔若是願意……我便将它給你。”

“那你怎知這天地間無人飛升?”

秦無憂聞言一笑:“師叔這是不相信嗎,那不如等你飛升那日自己試過?其實師叔何必懷疑,我這功法絕無問題,不然再好的資質也不可能短短幾年就結丹不是?話說回來,師叔身邊的小丫頭呢?”

“不必提她。”

“看來師叔終于想通了,那不如立個誓吧,永不背叛我!”秦無憂提起了條件。

“我要先看過那功法。”

秦無憂沒有拒絕,拿出一本冊子道:“這是前半部分,餘下的以後再給你。”

細看之下,那功法确實奇特,有不少地方與這個世界的功法原理是相悖的,若真如秦無憂所說,她練得就是這功法,還真有那麽絲可能她說得是真的。

只是男子看過之後并沒有開口立誓,反而是對秦無憂發動了攻擊。

“師叔,你——!”秦無憂第一下躲避地有些狼狽,但她很快調整過來,所有對她的攻擊全都被輕松化解,“師叔既如此,休怪我不客氣了。”說完接連幾道攻擊在她揮手間使出,每一道都是剛才攻擊她的。

而就在這時,另有一人加入了戰局,一言未發就對秦無憂比劃了一個複雜的手勢。

“你?”秦無憂剛要開口就被定在了原地,她大急道,“你們做了什麽?!”

君不染并未着急回答她,而是對着先前假扮他的祁钰問:“師兄還好嗎?”

祁钰丢掉身上的掩息香,又将臉上的面具除下,然後才抱怨道:“為何讓我做此事,你直接來不就好了?”

君不染看向秦無憂,緩緩開口:“一來試試這藥能不能迷惑住她,二來你們動手之時,我才能趁機做點手腳,不然她那空間太逆天,未必好對付。”說着勾唇一笑,對秦無憂道,“你身上的是空間之靈,還是某種高級程序呢?”

秦無憂動彈不得,眼神開始慌亂:“你想做什麽?”

君不染眼神一寒,冷冷開口:“你又做了什麽?偷盜宗門寶物,殺害掌門,這些還不夠殺了你嗎?”

“我若死了,你們誰也別想成仙!”秦無憂急忙喊道。

“那你便是承認了嗎?”祁钰說着就要上前,被君不染攔住了。

“成不成得了仙,你可以慢慢試,但你身上的東西,我要了。”君不染說完手指微動就聽得秦無憂一聲慘叫。

“不,該死,還給我!”秦無憂忍着痛想要撲過來,但君不染一閃身就讓到了祁钰身後:“師兄,如何處置就交給你了。喏,這是吐真藥,給她服下就不怕她不承認。”

祁钰接過藥瓶,問道:“你呢,你們還要在外游歷?”

君不染搖搖頭,看向身後,這時路菲從隐蔽處走出。

等路菲走上前,君不染牽過她的手,然後帶着幾分沉重對祁钰說:“我會帶着菲兒離開此地,今日一別或成永別,師兄多年照顧,不染始終銘記于心。秦無憂有句話說得沒錯,修仙界沒有特殊轉機,再不會有人飛升,師兄若是願意,不妨同我們一起離開!”

祁钰搖搖頭:“這事其實師傅早有預感,只是無法證實罷了。能否飛升與我而言并非最重要,此生惟願替師傅将宗門發揚光大!”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還有一章,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敲出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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