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課下課,祝滄瀾跟穆淮然他們一同去食堂吃飯。
德英的餐廳飯菜味道很好,不輸于外面的高級餐廳,每天的菜品都不重樣的,據說餐廳的廚師,都是從世界各地高薪聘請來的,中餐、法餐、意大利餐等等,應有盡有。
祝滄瀾偏好中餐,不挑食,每次都能把打的飯菜全部吃光。
穆淮然很喜歡跟祝滄瀾一起吃飯,看她吃的一臉滿足的樣子,他的心情跟胃口都會變好。
不過他習慣跟少女唱反調,故意道:“能不能少吃點,胖了不好找男朋友。”
他這同桌胃口确實忒大,都能比得上他的飯量了。
祝滄瀾懶懶地瞥了眼對面的穆淮然,“我只想學習。”
穆淮然道:“我記得你上個月月考,考了年級倒數多少名來着?”
祝滄瀾:“咱倆彼此彼此。”
穆淮然:“……”
他那是不想學習好不好?
在學校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穆校霸,只有在祝滄瀾面前才會吃癟。
趙讓跟張強強都見怪不怪了。
“咦,那不是賀思妤嗎?”
聽到張強強的話,祝滄瀾順着張強強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賀思妤跟許書陽坐在了他們斜對面的位置。
賀思妤顯然也看到了祝滄瀾,臉上有些尴尬。
她是随便找個靠窗的位置的,坐下後,才發現,祝滄瀾就坐在她附近,想要換位置,又覺得太突兀,索性就不換了,邊吃飯邊跟許書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
張強強道:“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吧,也不知道賀思妤那三十萬有沒有湊齊了。”
趙讓:“你管那麽多幹嘛。”
張強強看了眼祝滄瀾,“賀思妤跟滄瀾之間的糾葛,你又不是不知道。”
祝滄瀾倒無所謂,她沒興趣管賀思妤的閑事。
那三十萬是賀萬發欠下的,賀思妤作為賀萬發的親生女兒,本就有責任對那家人有所交代。
她才沒那個閑工夫對賀思妤落井下石。
正專心用餐,耳畔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伴随着“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原本哄鬧的餐廳陡然安靜下來。
原來是許書陽的妹妹許新月,徑直走到了賀思妤的面前,将手裏打的飯倒扣在了賀思妤的頭上。
飯菜的湯汁順着賀思妤的頭發淋了下來,滴滴答答地弄髒了她的衣服。
不等賀思妤有所反應,許新月一巴掌抽了過來,直接将賀思妤打蒙了。
“新月,你幹什麽!”
許書陽第一時間将滿身狼狽的賀思妤護在身後,斯文的臉上充斥着憤怒的神色。
許新月沒看他,而是看向躲在他身後的賀思妤,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擲地有聲地罵道:“賤.貨。”
衆人神色各異,扭頭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暗自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許書陽脾氣向來很好,此刻被許新月的行為徹底激怒,“新月,你發什麽瘋!”
許新月恨恨地瞪了眼低頭不許的賀思妤,她這還是手下留情了,早知道應該打滾燙的飯菜,把賀思妤這張臉燙傷才好。
“哥,你是被這個狐貍精迷住了吧,居然幫她還了三十萬,她現在已經不是祝家千金了,她故意勾.引你,是為了你的錢,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許書陽雙目赤紅,“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思妤,思妤的為人我最清楚,她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那三十萬我是心甘情願替她還的,不關她的事。”
“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管怎麽樣,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思妤。”
兄妹二人,第一次為了個外人而展開激烈的争吵。
賀思妤在大庭廣衆下,遭到這樣的羞辱跟難堪,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推開擋在她面前的許書陽,嗚嗚哭着離開了餐飲。
“思妤,思妤。”
許書陽神色慌張地追了出去。
許新月看到許書陽去追賀思妤,用力跺了跺腳,也跟着追了出去:“哥。”
這場鬧劇,從開始到結束,只持續了五分鐘。
衆人議論紛紛,這賀思妤不是跟顧家長子顧陳年交往甚密,怎麽又跟許家公子糾纏不清了?
祝滄瀾收回視線,臉上沒有多餘的反應,夾了個紅燒獅子頭,津津有味地吃着。
趙讓跟張強強互看一眼。
趙讓小聲道:“這許新月真是彪,我都有點可憐賀思妤了。”
張強強點頭表示贊同,“以後找女朋友,千萬不能找許新月這樣的。”
穆淮然瞧了眼不受影響的祝滄瀾,道:“許書陽替賀思妤還了三十萬,這件事上,賀思妤已經占便宜了。”
末了,他問唯一沒有發表意見的祝滄瀾:“你覺得呢?”
祝滄瀾咽下最後一顆紅燒獅子頭,嗓音帶着她一貫的漫不經心,“我沒什麽想法。”
穆淮然遲疑,“你……不覺得失望嗎?”
失望?
祝滄瀾掏出手帕擦擦嘴,反問:“我為什麽要失望?”
“我以為……”
穆淮然沒有把話完整說完。
他以為她恨賀思妤,所以在張家人找到學校裏來後,故意把賀思妤推出來。
對上少女黑白分明的澄澈目光,他知道沒有必要問下去了。
他同桌的肚量不至于那麽狹小,這三十萬的彩禮錢,本就不該她來還。
想到這裏,他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着,柔和了他稍顯冷肅的面部線條。
祝滄瀾本來正等着穆淮然說下去,結果穆淮然說到一半不說了,嘴角還勾起莫名的笑意。
她疑惑道:“你笑什麽?”
穆淮然:“沒什麽。”
餘光不經意瞥到了女生手裏的帕子,他轉移話題道:“借我擦擦。”
随即從祝滄瀾手裏抽走了手帕。
手帕的右下角,用淡藍色絲線繡了三個字,他之前一直沒能看清,這一次,他終于沒有阻隔地看到了。
沈知行。
原來,同桌一直帶在身上的這條手帕,繡着沈知行的名字。
腦海裏不期然閃過那天宴會上,少女跟沈知行跳舞的情景,穆淮然忽略心底異樣的情緒,問:“這條手帕是沈知行送的?”
祝滄瀾點頭,“嗯。”
“他品味真不咋樣。”
穆淮然黝黑的眸裏閃過明晃晃的嫌棄,把手帕扔還給她。
随即故作不經意地道:“要不我送你一條新的?”
祝滄瀾把手帕收好,“不用。”
穆淮然:“……”
趙讓&張強強:老大沒救了。
這邊,賀思妤冒着小雨,一路跑出了學校。
許書陽本來都快追上了,被許新月攔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賀思妤上了公交車。
賀思妤無視公交車上乘客好奇嫌惡的目光,一臉呆滞地看着窗外。
她渾渾噩噩坐了幾站路,下了公交車,走在雨中。
雨不知不覺下大了。
雨水沖刷着她身上飯菜的湯汁跟油漬,身上的衣服全被打濕了,黏膩不堪地貼在她的身上。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她的身旁,她下意識想要避開,車窗搖下,顧沉年俊美宛如天神的臉出現在了窗後。
“思妤小姐?”
賀思妤愣愣地看着顧沉年。
“上車吧。”
“我身上衣服髒了……”
顧沉年聲線低沉悅耳,道:“沒關系,上車。”
賀思妤眼眶紅紅,下一秒就要落淚,她忍住即将奪眶而出的淚水,彎腰上了顧沉年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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