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公子可信?
凡是能住在宮裏的,必然都是當今皇帝的兒子。
估計這又是這皇宮裏的哪位王爺!竟然是位王爺,那肯定與囚禁自己的那位是兄弟了,兄弟之間的聲音有些相似也是情有可原的。
放下心來她便把目光移向那安置于暗格中的衣服,這白色錦緞的面料一看就是市面上傳說中有價無市的雪雲錦!因為在她過十歲生日時,爹爹就曾送過自己一匹與之一模一樣的面料做衣裙。
看其衣角邊沿上正繡着幾朵以金線勾勒出其模樣的層層祥雲,那似真雲浮現的層層形狀與細致的針角都無一不顯示其身份地位的高貴!
祥雲,歷來都皇家才能使用的東西,就好比皇帝的龍袍上繡着的五爪金龍這就是帝王家身份最尊貴的象征。
蘇清沫眼露嘲諷,王爺麽,身份自然是尊貴無比的!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身侍衛服,又看了看匣子中那打眼的精致的雪雲錦白袍,心下已有了主意。反正那人還沒有上來,不如自己就直接把這件白袍換上,說不定還能多幾分安全。
想到便做到,只見她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身上的侍衛服扒了下來露出身上雪白的裏衣,伸手拿起那件長袍便往開始自己身上套。接着便開始順着脖頸下方把那以金線盤制的盤扣一一扣好。
可就在她剛扣好最後一個盤扣,手還在留在扣盤之上時,馬車簾子突然被一只如暖玉般的大手從外面掀開一角。
蘇清沫心裏一個咯噔,暗道一聲:這下完了。
她的雙眼微縮,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只玉手,心中開始預想着簾子即将被人全部掀開的種種場面,結果,“主子……”
那只玉手竟是因着那道呼喚再次退了出去,蘇清沫心裏一陣的狂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趕忙把換下來的那身衣服胡亂塞進那紫木匣子裏,再按了一下身側的機關,只見匣子嗖的一聲便收了回去。
那速度快的,讓蘇清沫有些後怕的摸了摸剛才差點兒被破這匣子給弄破像的額頭。
躺下後再順手把一旁的錦被撈了過來,再次自己包裹在其中。順道隐匿了自己的氣息。
唰……這是簾子再次被挑起的聲音。
唰……這是簾子落下的聲音。
躺錦被裏的蘇清沫緊張的睫毛都在顫抖。
離青剛入下簾子,進入馬車內,兩側的鼻翼便微微的動了動。
一股不屬于馬車內的幽香充斥着他的嗅覺,這味道……
幾乎是下一刻他那狹長的雙眼半便眯着定在床榻中的那床錦被上面。
嘴角微微向上彎起勾勒出一抹血腥的笑,空氣瞬間就冷了幾分。
呵,有點兒意思……
竟然還真有不要命的,敢送上門來打自己的主意呢?
只見他不動聲色的在床榻上坐了下來,伸手敲了一下馬車牆壁上的機關,只聽唰的一聲,又是一個暗格從牆壁處彈了出來,同時馬車也已經啓動。
暗格看似一個盒子,可離青又在那盒子裏動了一下,原本放在盒子裏的一套茶壺與茶杯竟是緩緩的升了上來,正好與盒子的邊沿程水平位置。不仔細看還以為這就是一個小茶幾呢。
咚咚……茶水倒入杯中的水聲,在這安靜的馬車裏顯得特別的突兀。
平時只倒一杯茶的離青,此刻卻是破例倒了兩杯。
“茶水已備好,閣下何不出來與本宮一見?”
蘇清沫的身體整個都僵了一下,這……他是怎麽發現?
好吧,她知道自己這個藏身之處并不高明,但凡是長了眼睛的有心人一眼就能發現,畢竟一個大活人在裏面包着呢,那鼓起的大包明顯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不過她也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
自己身上并沒有什麽可用的東西,唯一能用的豬豬醉又不合适于在這窄小的空間內使用,一個弄不好說不定自己也會中招。
所以她要先發制人!
直接竄起來借着掀被子的動作,把那被全部都向那人的腦袋上蓋去。接着她的雙手也化掌為劍快速的攻擊過去。
可惜,眼看着那被子就能把他罩住,令人奇怪的事情出現,那被子竟然直接就落在床榻上面。
咦?人呢?
這是大變活人?蘇清沫的眼中閃過一抹警惕與疑惑。
可随後她就認命般的落下了自己正欲攻擊的雙手,因為那原本坐在這處的人竟然已經來到她的身後,并制住了她的命xue!
太快了!
蘇清沫咽了一下口水,想要側過頭看向身後那人。
可那離青沒給她這個機會,伸手直接就在她背後幾處大xue上面快速的點了幾下,蘇清沫就自己全身都處于麻木狀态。
“說吧,是誰的皮又開始癢癢了?這是派你來找本宮拿藥?”清冷的聲音摻雜着濃濃的殺意。
“什麽藥不藥的我聽不懂。我剛才只是犯困了,便想尋個舒适的地方睡一覺,公子可信?”
離青身體一僵,人一下子就從她的身後飛竄出來,站馬車的入口處,擡眼這才看清了眼前那人的面容。
整個人便是呆了一呆,
明眸皓齒,手如柔荑,膚若凝脂,貌若天仙……
這是他現在所能想到的種種形容詞,卻又覺得還是過于空洞了些。
此刻這女子那大漂亮的大眼正楚楚可憐般的看向自己,可他明明就從她那巧目流目間察覺到這其中還包含了狡黠與機靈。
對了,他知道為什麽前面那些詞會過于空洞了,因為他忽略了她了這雙充滿靈性的雙眼!
只是,怎麽又是美人計呢?
那些皮癢癢的家夥怎麽每次都以這種不流的招式來對付他?難道不知道他對女子的厭惡有多強麽?
離青這話,還真是冤枉了以前那些想要以美人計來刺殺他的人。
宮中傳言,離國師雖是當今聖上的入幕之賓,可這些年卻一直都在為心上人守身如玉,無論聖上如何逼迫他,在情事這方面他都從來沒有服從過。
這個傳言是從青塵殿傳出去的,正因為這消息來源于青塵殿,故而誰都沒有去懷疑這傳言的真實性。
這若不是事實,那國師大人一定會出來否認,可他卻偏偏從頭到尾都沒有争辯過一句。
就連當今聖上聽到了,也從來都是一笑淡之。
可誰又會知道他這一生最厭惡的東西就是女子這種生物!
“不過他們這次挑選的貨色倒是不錯,這可如何是好?都讓本宮難以得下去手了。”離青伸出自己那修長玉骨般的雙手,十指不停的伸展動作。
可他那圓潤的修長的手指卻是晃的蘇清心裏有些緊張。
尼瑪,這是準備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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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