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零六章 逞強的夏憐雲!

蘇清沫則是一臉心疼的看向他,随後又轉過頭去看夏憐雲:“太後娘娘,安雲聽聞您的母族是天朝最大的藥商夏氏,想必那些于我們來說極難弄到手的藥材,對于您來說一定能弄得到的,是不是?”

夏憐雲一臉狐疑的看向那個正在低聲咳嗽的男子,在看到他那蒼白的臉色時,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心裏卻是在想着,自己之前派過去的那些人最後不都已經交待在他那些屬下的手上麽?怎麽聽這女人話中的意思,結果竟是兩敗俱傷麽?

可這女人又說在她出手的期間,同時還有另外幾不明勢力的人也向他出手,那又會是誰呢?

難道是明辰皓他暗中也插手了?

不對,夏憐雲的眼神凝了凝,她的人确确實實是被那個男人給全部殲滅掉了,唯一逃回來的那位屬下不可能會與她撒謊。

如此說來,那便是這個女人在胡言亂語了?

那她的目地又是什麽?

不過,看這個男人的臉色似乎真不像是在作假,夏憐雲微眯着雙眼細細打量着那個男人,頭一次在她的眼神中除了深濃愛意以外還夾雜着一抹探究與懷疑。

懷疑!夏憐雲的心中一驚,她愛他,敬他,念他,想他,怨他甚至是恨他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會懷疑他!

她的心裏有些堵的慌,一時間竟然有些害怕這種陌生的情緒,似乎是為了穩定自己的心思,趕忙開口詢問:“阿青,要治療好你身上的傷勢究竟需要哪幾味藥材?”

離青聞言,一直放在嘴巴的拳頭緊了一下,擡眼看向身邊這個正露着狐貍般勝利笑容的女人。他根本就沒有病,能需要什麽藥材?

這只不過是這個女人想要以此為借口來詐取夏氏那些珍貴的藥材而已。不過,她究竟是需要哪幾種,離青表示他現在也摸不清她的心思,只得把話語權再次交到她的手中。

蘇清沫接收到他給的信號,趕緊清了清喉嚨,看向他一臉焦急的催促道:“夫君,太後娘娘願意幫助我們了,你就別再不好意思了,這個時候臉皮又能值幾個錢啊,你倒是快說啊。”

“咳咳咳……”離青這次的咳嗽倒是真的,他什麽時候不好意思過?他明明就是不屑于以這般手段取得錢財而已。還有,他離青的臉皮那是能用錢財來衡量的麽?

“太後娘娘,那還是由我來說吧,我夫君他畢竟是個男子,終究是臉皮子薄了些。”

夏憐雲聽着她這一口一個夫君的喊,心中嫉妒的發狂,一直掩于袖口的左手緊緊握成拳,那保養的長指甲甚至都已經陷進了皮肉中,她似乎都沒有察覺到,也許是察覺到了,卻在此刻難以引起她的注意。

夫君……

在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中更被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做夢都想讓這男人專屬于她,從此,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的種子。

都說女人的嫉妒心能使其的人性完全發生改變,此刻的夏憐雲心中已被嫉妒心占有,在她的心中漸漸湧起一個念頭,即使他承認你是他的女人又如何?即使了允許你喚他夫君又如何?

至少在此時此刻,你幫不到他。

不就是藥材麽?要多少?她夏家便有多少!這一次她一定要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價值,絕對比他身邊這個姑子出身的女子要強上百倍千倍。

“你說吧,阿青他都需要哪幾味藥材?”

“呃,有好幾十味呢,像山茱萸、冬蟲夏草,鹿茸,鹿角膠、龜甲膠、鼈甲膠、海龍、海馬、狗腎等這些藥材您只需要為我們各自準備五斤份的就成,年份什麽倒是不看中。不知道這些對于太後娘娘來說,可有困難?”蘇清沫雙眼發亮的說完,随後轉頭看向離青,一臉邀功的道:“夫君,你寫的藥方我背的可對?”

離青此時正微微擰着眉心,看着她那閃閃發亮的眼睛,心中忍不住暗罵她這一只貪財狼。

臉上卻是扯了嘴角點頭作為回應。

夏憐雲看着他們兩個在自己眼前眉來眼去,心中自然是極不舒坦的,可她是他認定女人,而她此刻的立場也不容許她多說其它的話。

只能強忍着自己心中嫉妒,接過話頭:“你說的這些藥材雖然很珍貴,份量也過多了些,但于夏氏家族這些年積累下來底蘊來說,倒也不是湊不齊。”說完,把視線轉移到那男人的身上,見其看了過來,便立刻揚起自己高傲的下巴,向他表明自己此刻的底氣。

“真的?那安雲便在此先謝過太後娘娘了。夫君,您之前還說太後娘娘估計能力有限,無法幫助到我們,你現在可看見了,這下被你猜錯了吧。人家太後娘娘可是很慷慨很樂于助人的呢。太後娘娘,您真是太仁慈了。”蘇清沫說到末了,還不忘拍了夏憐雲一記馬屁,後者聽後小下巴更是揚的高了一些。

“……”離青此刻的額頭上拉下了三道黑線,看着她那雙控訴的大眼神,竟然是久久無語。

這女人的僞裝技巧未免太地道了吧,都說習慣成自然,那她平日裏在面對自己時,所說的那些話,又有幾句是真的?離青後背有些發毛,心裏還真的有些摸不準她的真實脾性了。

“哦?原來我在阿青的眼中一直都是如此小氣無能麽?”夏憐雲聞言,聲音裏此刻竟是充滿了幽怨。

這次別說離青,就連旁聽者蘇清沫聽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搓了一下手臂趕緊撇開視線,真心是不想再去面對那張怨婦般的嬌豔臉蛋了。這會兒,她突然明白身邊這個男人為何自進入這雪月殿後,便一直都隐透着一股糾結的情緒。

“哪裏啊,就沖着太後娘娘這一翻的慷慨,哪能與小氣那兩個字沾上邊呢。不過我剛才說的那些藥材并不是全部的,還有一些其它的藥材……”

“那就快說吧,到底還需要哪些藥材,一律都說出來,也好讓她們此時記錄清楚。一旦他們把這些藥材都準備妥當後,我便親自給阿青送到青塵殿去可好?”

離青聞言一直沒什麽情緒面容突然變得陰沉下來,剛要開口拒絕,結果身邊的女人卻拉住他的手,感受着自己大掌中的柔軟,離青暗嘆:她的小手真的很軟,似軟弱無骨,光滑細膩,讓他在她的小手剛放進他手掌內,便下意識的收緊了五指,緊緊抓着她的手,不給她收回去的機會。

蘇清沫試着抽了幾次,竟都沒有成功,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後又馬上擺出一張笑臉沖那夏憐雲接着說道:“只要太後娘娘到時候不嫌麻煩,您能親自給送過去,自然是有好的。只不過剩下的幾味藥材怕是很湊齊,像是超過五百年的人參,三百年的靈芝、上千年的雪蓮,滿八百年的何首烏,超過五十年壽齡的羚羊角、超過一斤重的整體牛黃,這些是都有年份要求的,不知道太後娘娘可有辦法幫忙湊齊?”蘇清清說完便直直的看着了她,等待她的回答。

一旁的離青在聽完她這翻獅子大開口後,握住她的手都禁不住僵了一下,随後又緊了緊她的小手,不再言語。

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游戲,能得多少就得多少,竟然她想玩,他陪着她便是。

而主位上的夏憐雲此刻的臉色卻再難維持之前那一翻高傲的神色,一開始她還是想繼續把她那高冷豔的表情維持下去,只不過蘇清沫最後一翻要求卻讓她的面部表情控制不住的變得扭曲起來。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想站起身,沖到這個安雲的面前甩她幾個大耳光,再大罵她這是獅子大開口,把自己當猴子耍!卻在看到那二人緊緊相握在一起的手時,強忍着發作不得。

看他的态度,今日那女人所說的,若不是在他的授意下便是已征得他的同意。

夏憐雲覺得,自己今日所承受的一切痛苦,竟是比她入宮這幾年的時間還要多。

為什麽他會同意這女向自己提出這種荒唐的要求?

難道是因為自己之前對這個女人出手一事?可他不是已經給了她懲罰麽?還是說他現在覺得之前的那些懲罰對她來說還不夠麽?

阿青,你可知道,你對我如何,我都能接受,可你怎麽能讓這個女人也跑到我雪月殿來欺我辱我?

阿青……

蘇清沫看着眼前那個正處于發呆中的女人,哪怕眼神無動,可那眼神中的悲傷卻是滿滿的溢了出來,她心中氣惱,又狠狠的瞪了身邊這個男人一眼,都是他的惹出來的事。

離青擡眼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眼神,表示自己的無辜。

“太後娘娘若是覺得為難便不必再費心了,畢竟您剛才應承下來的那些藥材已是幫助夫君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夫君,你說是不是?”說完,蘇清沫還給了她一道理解萬歲的表情。

離青這會兒自然是配合點頭。哪怕明是知道她所說那些藥材,那夏憐雲根本就不可能湊的齊。

卻不知道他的這翻配合讓夏憐雲看了心中更是氣惱萬分!

超過五百年的人參,三百年的靈芝、千年的雪蓮,八百年的何首烏,超過五十年壽齡的羚羊角、超過一斤的牛黃,這女人說的倒是簡單,可上面這幾種藥材,哪一種不是價值連城,百年難遇的?

這女人倒是說的好聽,張口就來。難道真當自己是個冤大頭是不是?

可此刻……

夏憐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盡量放松,不露出肉疼的神色:“你說的這幾種藥材确實很難尋到,但于母族夏氏來說倒也不是不能湊齊,只不過需要多一些的時間。但是你說的那千年雪蓮,我記得在幾年前,在西域,曾有位高人在最高的玉龍雪山上面采到一朵滿千年才開花的并蒂雪蓮,後來被西域皇宮得到,西域王把其中的一朵做為貢獻珍品進貢給了咱們天朝皇室,還有一朵留存西域皇宮內,卻聽聞在兩年前遭遇竊賊給偷走了。阿青,若你真需要這一味藥材,倒是可以向皇上提一提,興許皇上會答應給你們幾片雪蓮的花瓣也不一定。”

蘇清沫聞言眼神轉了幾轉:“呃?太後娘娘說的可是真的?夫君,如此說來,那你的身體康複不就有望了!”

離青看着她此刻一臉天真可愛的模樣,心裏真是無語的緊,她把那些藥材的年份和分量都說的那麽高,是想讓他做一輩子的藥罐麽?明明知道沒有人會相信,可她卻依舊說的一臉認真。

唉……誰能想着她心中的算盤打的這般精?

同時也心裏暗暗警記:就沖着她這份極強極狠的報複心,以後無論如何,他也一定不能得罪于她。

暗暗打量着一直端坐于主位上的夏憐雲,哪怕她此時正在努力維持臉色高傲的神色,可擱在桌面上的那一只微微顫抖的手卻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波動。

沒辦法,蘇清沫出的這一招真的是太狠了,哪怕是身為天朝第一大以銷售藥材為主的商行夏氏,想要湊齊她所說的那些藥材也将會成為是一種極大的負擔。

不過,竟然她已經答應了,那他也不會有什麽意見。

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也不覺得哪裏過分。

蘇清沫以上所說的那些藥材,要麽年份要求太高,要麽份量要求太多。在整個京城內,估計也就只有夏氏有這個能力湊齊她所說的這些藥材了。

兩個人在離開雪月殿的時候,夏憐雲就像是一朵開蔫兒,一臉灰敗的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後面借口身體不舒服并沒有來送他們,只派了個宮女把她們送到門口便回去了。

蘇清沫在上馬車前,還特意轉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座建築上面那三個大字:雪月殿。

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心中冷哼一聲:夏憐雲?夏氏?今天先向你們讨點兒利息,看在你今日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後面的成本咱們就改日再清算好了,呵呵,你最好別再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

離青站在她身側,見她回頭張望的方向,眉頭皺了一下,擡手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上了馬車。

今日若不是依着她,他又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要不知道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便是那個女人。

兩人在馬車上剛剛坐定,離青便擡手倒了一杯一直溫着的葡萄汁遞到她手中:“說了這麽多話,這會兒肯定渴急了吧?”

蘇清沫點頭,将杯中的葡萄汁一飲而盡,再度把杯子遞到他手中張嘴說道:“我還要。”

離青接過杯子,再度給她倒了一杯回遞給她:“你雖然說過這種用水果擰出來的汁水,有身子的人喝了會對腹中的孩子有好處,可本宮到是認為,任何東西都是過之不及。你今日喝了這葡萄汁,待回去以後便不能再吃葡萄了,否則容易上火。”

蘇清沫點頭:“知道了,不吃葡萄我還是可以吃別的。總之,在這幾個月中,這些新鮮的瓜果你別給我斷了就成。”

“小饞貓!”離青笑着訓了她一句,擡眼見她身上披的襖子有些松動,便擡手替她重新系了一遍。

“對了,咱們現在是去哪兒?”蘇清沫問。

“你想去哪兒?”離青反問她。

蘇清沫透亮的眼神微微轉動着,随後看着他:“不是還差一味千年雪蓮麽?難得出來一趟,若是不湊齊,豈不是你我人生的一大遺憾?”

離青的眼眸微深了一些:“你這是要去找他?”

“他?”蘇清沫一愣,随後點頭:“嗯,我們得去找他拿那株千年雪蓮。”

“你倒是積極,不過,那雪蓮,你若真想要,本宮手裏便有株,待回青塵殿了,讓青一去拿來給你就是。”

“你有?”蘇清沫雙眼微眯,随後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擡手指着他:“那妖豔太後之前說西域皇宮中的雪蓮被盜,估計她是怎麽也不會想到,原來那盜賊就在她眼前呢。”

“盜賊?呵……”離青冷笑一聲,擡起一抹勾起胸前的一縷墨發,斜眼飄向她道:“你瞧本宮像麽?”

“有點兒……”後面像字在他的那充滿威脅的眼神中給換成這幾個字:“不太像。”

離青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撇開頭“哼!算你識……”

話沒說完,卻又被蘇清沫給打斷:“可是竟然你不是那盜賊,那這雪蓮又如何會出現在你的手中?這哪怕是去官府衙門說去,那青天大老爺在也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直接說你就是盜賊給你定罪。”

離青額頭上的青筋禁不住連着跳動了好幾下:“蘇清沫,本宮再說一次,本宮不是盜賊,你最好別再用那等低俗的字眼來形容本宮,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蘇清沫聞言卻是切了一聲,一臉的不以為意:“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實事而已,難道這年頭的人連連說實話的權利都沒有麽?至于你說的後果麽,最差也不過就是腦袋掉了,留下個碗大點兒的疤而已。我蘇清沫自小便是正義的化身,又豈能因為怕死而屈服在你的惡勢力之下?”

離青看着她越說越離譜,臉色便有些難看起來,什麽叫惡勢力?他離青做事向來都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一把将其攬入懷中,低頭湊在她的耳朵邊緩緩說了一句:“昨天本宮詢問過老頭兒以你現在身子的狀況,何時能夠承歡,老頭兒說,你如今已有五個月的身孕,且胎像已穩,行房一事讓本宮自己看着辦。你說,本宮要不要在今晚便考慮要如何看着辦呢?”

蘇清沫聞言,耳朵根一下子便紅了,一張小臉也如同被點燃的紅燭一般,紅的霎是好看。

離青看着她那突然變紅的小臉,漆黑的瞳孔又深了一分顏色,他忍不住擡起手輕輕落在她那精致緋紅的小臉上面,緩緩的撫摸着,嘴上卻在打趣着:“喲,這就害羞了?今晚,若是本宮真要與你行那魚水之歡,就以你這薄臉皮子,到時候你這張小臉豈不是會燒着了?”

“離青,你這個流氓!比起剛才我說的那盜賊兩個字,你現在可比那要低俗的多了!”蘇清沫罵了他一句,擡手便要朝他的臉上甩過去。

“俗?你可不能用這個字來形容這麽一件富有大道,且品行高尚的事情。夫妻之間行房,乃天地大理,世道人倫。天地孕陰陽,女為陰,男為陽,陰陽本就應該相互調和,若是沒有男女之間的陰陽調和,咱們人類又要如何世代繁衍生存下去?豈不是早早便滅亡個幹淨?”

蘇清沫先是撇開臉,随後又轉過頭瞪着他,一臉鄙夷的道:“我看你分明就是精蟲上腦,*熏心!哼,鬼才要聽你這一派的歪理邪說!你趕緊松開我,這個姿式我難受着呢。”

離青一聽她說難受,也不便再繼續禁锢着她,逗她歸逗她,談話歸談話,可若是傷到了腹中的孩子,那就不美了。

松開她,再扶着她坐好,又拿了兩個枕頭放到她的身後,讓她靠着。

而一直攬在她腰間的那只手卻沒有要收回來的意思。

蘇清沫知道哪怕自己開口讓他拿開手,他也不乖乖聽話,明智抗議無效,還要盲目抗議,那只是有傻子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題外話------

元子今天特意換了一個碼字的軟件,表示是不是有進步呀?

多謝以下親愛的送的月票,雖然上榜沒有希望,但月票能上100張,元子表示還是很驚喜,真的很感謝這一種以來有你們的陪伴

你們在,所以元子卡文的卡的要死,還是依舊強迫自己碼字更新,雖然更的少,但正因為有你們這些人親愛的默默的支持,元子斷更力量大增!

你們也許一直都潛水看文,但元子表示,對于你們每天的訂閱記錄,元子一直都記在心裏。無論你們的ID是什麽,元子都記得,麽麽噠!

qunfang01投了1張月票

13964054148投了1張月票

dd286038160投了3張月票

312854171投了1張月票

笑容2009xf投了1張月票

lpws投了1張月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