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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誰給了你尋死的權利!

“呵……呵哈哈……夏憐雲,我可真替你感到悲哀,手裏攀着榮華還想着那些虛有的東西,難怪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蠢笨如豬,智商為負,離青若是會看上你,那才是他瞎了眼了!”

蘇清沫一臉鄙夷的看着面前那個已經陷入瘋狂之中的女人。(s. )反正自己如今已經沒了退路,那她的情緒如何,便也無關緊要了。不過,能在跳下去之前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樣子,至少她的心裏還會好受些。

同時心裏也有些懊惱,自己以前怎麽還把她看成了情敵,會認為離青與她有舊情呢?這種女人,哪怕自己是個男人,也不會看上她,更何況是那個傲慢狂妄的離青,能入得了他的眼才怪。

赤果果的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典型代表。

就連現在,她既然還以為她能夠抓住自己,還認為自己會被迫受擒,可真是愚蠢至極!

夏憐雲冷笑:“你!呵……你罵吧,罵吧,一會兒落到我手裏,把你的舌頭給撥了,看你還能吐出什麽話來!”

蘇清沫憐憫的看向她,搖了搖頭,轉身就要往身後湍急的河流中飛身而下。

卻在這緊要的關頭,空中突然傳來一聲了驚天的驚呼聲。

“蘇清沫!本宮未讓你死,你竟然敢尋死!誰給了你尋死的權利!”

聽着這道熟悉的聲音,蘇清沫那已經踏出去的一只腳,堪堪的收了回來。笨重的身軀晃動了幾下,這才站穩。回身看向已經落在離自己不遠處的人。

看着那道幾乎與周圍雪景融為一體的雪色身影,莫名的,她感覺自己的雙眼有些發澀,鼻子有些發酸。

為什麽,為什麽在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過往統統都撇去的時候,他出現了?

為什麽,在她心底隐隐暗藏期待的時候,他出現了!

他怎麽可以,就這麽突兀的跑出來幹擾她的思緒?來打亂她自以為已成定局的結局?

他怎麽可以,就這麽狂妄霸道的闖進了她那已經關上的心房?

他怎麽可以……

蘇清沫瞪向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男人,看着他那張毫無血色清俊臉龐,一直強忍着禁锢在眼眶中的淚水,一瞬間猶如水堤塌陷一般洶湧的開始往歡快的外淌着。

離青看着眼前這個一向以堅強的外殼為防備的人兒,突然掉起水豆子來,當下心裏便慌了。

她的身後便是湍急的河流,原本他還顧忌着她會抗拒自己靠近她,怕她一個抗拒的動作,興許他們就有可以墜落下去,故而一直隐忍着克制着擁她入懷的沖動。

這會兒,哪裏還顧得了那些,趁她這會兒心神失守,直接腳步輕移來到她面前,長臂一伸便将她圈進了懷中,接着又是一個腳步輕移,兩個人便已經離那河流的邊沿有五步之遠。( 千千)

擡起一手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作無聲安撫。

誰知,他這一個輕微的動作,竟引得蘇清沫一直隐忍着的情緒大動,原本還只是無聲的落淚。現在卻則變成直接嚎啕大哭起來。她還一邊哭,一邊捶打着離青的胸膛,似乎想要把心中那股郁氣給發洩出來。

離青見此面露急色,擰着眉頭,整個人都有些手中無措起來。

卻終究沒有把她推開,也不阻止她的全自動,任由她捶打着自己,嘴上試着開口安撫道:“你……不哭,不哭……本宮……不哭哈,咳咳……”說來說去,卻也只有這麽兩個字。也不知是因身體的緣故,還是別的,最後以他的咳嗽聲收尾。

蘇清沫忙停止動作,從他懷裏擡起頭緊張的看向他,見其咳的滿臉通紅,意識到大概是自己剛才捶人的動作力氣過大了一些。可随後想想又覺得不對,她很清楚自己手上使了多大的勁兒,沒道理這麽幾下繡花拳頭就把他捶的咳嗽了啊。

待看到離青胸前急促的起伏時,當下臉上便有些懊惱,是啊,她怎麽就忘記了他身上這會兒還受着傷呢。且,這傷應該還是爹爹之前揍他時留下的。

爹爹……

想起爹爹,蘇清沫臉色一慌了,剛才看到他,竟把這事給忘記了。

擡手揪緊了離青的衣襟:“我爹爹他們有危險,你快先過去救他們。”

離青握着蘇清沫的手,暗暗平息着內心此刻的翻湧,呼吸略重的說道:“你不用擔心,他們目前都很安全。”

“真的?”蘇清沫直直的盯着離青的雙眼,生怕他是在騙她。

離青的嘴角強勾出一抹笑,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自然一點:“蘇清沫,本宮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欺騙你,不是麽?”

“你的意思是說,在某種時候,你欺騙過我是麽?”

“呵,哪有,本宮從來沒有……”後面的話,離青在蘇清沫那直視的目光下,咽回了喉嚨。

“好了,咱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言罷,他掃向不遠處的夏憐雲,雙眼半眯着,渾身的氣勢頓時一變,眼中的暗芒中充滿了黑暗,陰沉,森冷的氣息,沒有血色的唇瓣輕啓:“告訴本宮,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夏憐雲先是被他看的小臉一白,身軀一顫,腳步不自覺的往後倒退了一步,卻又立馬反應了過來,看向離青的眼神即有瘋狂的愛慕又帶着記恨。

随後她把視線移到被他保護在懷中的蘇清沫,眼露諷刺的輕笑了一聲道:“阿青,你一向都是最懂我的,怎麽就不明白我如今這翻作為又是因為什麽?至始至終,我要的只是一個你而已,而這個女人便是你我之間的絆腳石,我自然是要搬開她了。”

離青聽後沉默了下來。

被他擁在懷中的蘇清沫,以為他這是默認了,心中的熱情漸冷,便掙紮着想要從他懷中離開。

離青手臂一緊,固定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再有任何動作。

擡頭看向夏憐雲,嘴角微勾,薄涼一笑,雙眼越發冷寒了幾分:“你這翻作為是因何,本宮不懂。本宮只知道,本宮之所以一次次的獨留你這一條性命,是因為當年你爹夏懷德将你夏氏一族的至寶水藍奉送給了本宮,以求本宮應他三個要求。本宮應下了,所以你才能活到現在,現在看來,你顯然是浪費了你爹爹對你的一片愛護之心。”說完還一臉惋惜的嘆息了一聲。

“你說什麽?”夏憐雲睜了雙眼。

離青卻是不看她,漫不經心的道:“第一個要求,他說他要讓夏氏一族在京城擁有無人能撼動的地位,本宮應了。第二個要求,他說要讓你擁有皇宮後院最高的地位,本宮也應了。第三個要求,他在離世的最後讓本宮留你一命,本宮思前想後,依舊是應了。”

夏憐雲搖頭:“不,這不可能,你撒謊!”

離青轉掀起了眼簾,看向正一臉不可置信瞪向自己的女人,嘴角上那抹薄涼的笑越發深刻了幾分:“撒謊?夏憐雲,你不是自認為很了解本宮麽?那本宮的脾性如何,你又豈會不知?本宮這一生何曾撒過謊?”說完,見懷中的人兒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似是想起了什麽,便趕緊移開視線。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騙我的。”夏憐雲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态,看到蘇清沫,便似明白了什麽,趕忙對離青道:“阿青,我知道,你剛才所說的都是因為這個賤女人在這兒是不是?可即使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又如何?難道平日裏你對我的照顧,也是應了我爹爹的要求麽?”

離青見她還是一副自欺欺人的模樣,眉頭微擰,本不想再回應她的任何話,可卻又怕懷中的人兒會多想。

便一臉無辜的開口道:“照顧?若你所說的照顧,是本宮偶爾在皇宮內遇到你時的一個慣例問候麽?那你還真是想多了。你是當今的太後娘娘,本宮是當朝的國師,于禮,你的尊位較本宮略高一籌,只要本宮一日占據這國師之位,在衆人眼前本宮就得向你禮儀問候。莫非這也成了你眼中的照顧?”

“噗嗤……”蘇清沫一時沒控制住,直接笑了出來。見兩個主角都向自己看來,便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抱歉,一時不察,被雪花給嗆着了喉嚨。你們繼續,繼續……”話是這麽說,可她臉上卻是一點兒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一邊在心裏暗道:這個人的嘴巴真是夠毒的了,永遠都知道撿人的痛腳戳。且字裏言間絲毫不委婉。不過,用來對付這種愛做白日夢的女人,她倒是很贊同他的态度。

“你這個賤女人,你的心裏現在一定在偷笑我吧?呵……你可別高興的太早。”夏憐雲把視線定在離青的臉上,眼中的羞怒竟是全然不見:“阿青,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現在已是強弩之末,就憑你們兩個,你我兩方若真的要對打起來,誰勝誰負還未定呢。況且,我夏憐雲這些年的修煉也不是吃素的。”

接着又似乎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一臉哀求的道:“阿青,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只要願意跟随我離開,我可以放她一命,如何?”

離青一時沒有說話,眼神卻是微微縮了一縮。摟着蘇清沫的手臂,也是越收越緊,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蘇清沫感覺到他的身體此刻似乎是在微微顫抖,當下便擡頭看向他,見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便低聲詢問:“你怎麽一直在打哆嗦?”

離青的身軀一僵,過了一會兒回道:“剛才急着出門,便穿的少了一些。”

蘇清沫又打量了他此時的穿着,眉頭再次收緊,若她記得沒錯,好像至進入冬季後,他一直都是這般穿着的吧。

剛要說話,就感覺到環抱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勒着她都感覺到了疼。

耳邊傳來那男人不要臉的話:“你若不說,本宮還不覺得冷,現在想來,原來竟是懷抱暖玉的作用。”

蘇清沫黑線,沒想到這種時候,這厮既然也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他是勝券在握了。

“阿青,你的回答呢?”對面的夏憐雲見他們竟是旁然不顧的在眉目傳情,當下氣的臉色發青,卻仍舊在期待着自己心中想要的那個答案。

離青掃了她一眼:“要打便打,哪來那麽多的廢話。”他若是對她有心,又豈會等到今日才去選擇她。

至于勝算麽,于他來說何時開打都一樣。

青一他們現在在處理那些黑衣殺手,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而這裏的情況,即使以他現在只有不到五成的功力,但想要滅掉這些人也是綽綽有餘的。

“阿青,你……”夏憐雲臉色微變。--39005+d9k2s+13919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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