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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蘇清沫!

沒得到回應的離青,也不生氣,這位離明長老,看着年紀也不過四十的模樣,确長了一個比自己還要臭的臭脾性。

他又接着道:“呃?本宮看你平時不是個話唠麽?怎麽今天沒聲音了?”話落,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且那個人的腳步聲卻是離自己越發的接近,離青似是想到了什麽,雙眼頓時一冷,放在水中的雙手開始偷偷運力,轉身就要向身後方襲擊而去。

結果蘇清沫技高一籌,一個大步向前直接用手勒住了離青的脖子,另一只手裏拿着匕首抵在他的動脈血管處。

蘇清沫粗着噪子冷喝一聲:“別動!”只要他一動,那透着寒氣的匕首便能很輕松的割破他的皮膚。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傷他。

離青仰着頭看向上方那張黝黑的面容,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個人的臉形他似乎是在哪裏在見過。

可聽到她這粗粗的聲音時,臉色又是一黑。長時間沒有發作的潔癖開始發作,雙眼中黑霧開始凝聚翻湧,藏在水中的手便要有所動作,脖子處卻猛然傳來一陣刺痛。

耳邊傳來蘇清沫那冰冷的聲音:“想死你就再動一下!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呵呵……有點兒意思,本宮很好奇,你是如何把門外那兩個八婆給搞定的?”離青聽後,不僅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還低笑了兩聲,随着他的笑聲,一直貼在匕首下的傷口再次流出一縷血紅,順着他的鎖骨滑落過他的胸前溶入進藥湯中。

蘇清沫瞪眼,這種時候他既然還有心情與自己說笑?這人還真不怕死是不是?

泥煤的,若不是……若不是他有可能是給離蘇和離沫貢獻了一顆精子的男人,她直接就是一刀把他給咔嚓了。

心中不爽,勒着他脖子的手又是一緊,冷聲道:“費話少說,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叫離青?”

離青似乎沒聽到她的威脅一般,依舊低笑道:“怎麽?你都殺上門來了,居然還沒有弄清楚本宮的名號麽?”

“你給我閉嘴!”蘇清沫氣極,有心想給這人一個教訓,可是看着這張人神共憤的臉,愣是下不去手。可心中又氣不過,最後的結果就就……擡手伸出兩指襲擊了他那高挺的鼻梁下方,把他的兩側鼻翼給捏住了,還很惡趣味的左右扭了扭,就跟捏小醜的鼻子一般。

離青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死死的看着頭頂上那張臉!心中怒氣翻滾,這人,這人居然敢……

蘇清沫看着他這不堪受侮的表情,心中的郁悶一下子便得到了平衡,揚起眉頭:“怎麽?生氣了?不想我這麽對你,那就快回答,你到底是不是叫離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離青黑着一張臉,因鼻子被捏住,說起話來也透着一股很重的鼻音。

此時他的心裏很是憋屈,想他堂堂天朝的國師大人,居然還有受制于人的時候,就是蘇清沫都沒有這般對待過他,現在居然……

呃?她手上的戒指……

離青的視線突然鎖定在蘇清沫捏着他鼻子上這只手上所戴着的戒指。

一瞬間,心中思緒翻湧,整個人的身體肌肉處于一個繃緊狀态。

他死死的盯着那枚戒指,再度确定那枚戒指就是他送給蘇清沫的戒指,心裏越想越激動,擡手就要去握住她那只手,結果脖子上再次傳來刺激感,耳邊傳他的女人氣極敗壞的聲音。

“混蛋,你再敢亂動一下試試,真以為老娘不敢殺你是不是?”蘇清沫看他那脖子處流下來的一縷鮮血,頓時氣極,這會兒連說話的聲音都忘記控制了。

等她反應過來後,想要再度來控制聲音也沒用了,試問這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會自稱老娘的,真是出師不利,悲了個催的。

“蘇清沫?”離青盡量往後仰起頭,看向身後這個卡着自己脖頸的人。

雙眼漸漸泛紅,透着鼻音的聲音越發的沙啞,顧不得脖子處的匕首,雙手緊緊的抓着她的手一臉激動的道:“蘇清沫,是你對不對?本宮之前便說過,本宮會一直等你回來,現在,你終于回來找本宮了麽?”

蘇清沫看着剛才還差點兒要暴走的男人,一秒過後就轉變成這副脆弱可欺的模樣,心中很是看不起。身為一個大男人,怎麽跟個小姑娘似的這般哭哭啼啼的。

可看着他那泛紅的雙眼中溢滿的水光,明明只要一眨眼那水光就會凝聚成一滴淚珠滑出眼眶,偏偏這人卻死死的瞪大雙眼,眼中除了越積越厚的水光外,還包含着一抹讓她不理解的激動情緒在內,不過被他掩藏的很好就是。

切,他總這麽看着自己做什麽?會讓她有種自己是負心汗的負累感好不好?

本來是想取笑他幾句,可話到嘴邊,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聽着他喚出自己名字時,胸膛內的那顆心似乎被某種利器給襲擊了一般,一股沉悶的刺痛感再度襲來。

泥煤,這是心絞痛要發作的前兆麽?有心想要擡手揉一揉,結果她的雙手一只被他抓住了,一只現在沒空,只能言歸正傳。

盯着他再度問了一句:“你是離青?”

離青看着她那雙疑惑的雙眼和困惑的面部表情,心,咯噔了一下,她似乎不認識自己?她怎麽會不認識自己?這是怎麽回事情?

被激動情緒給沖刷過而變得遲鈍的大腦迅速運轉起來,首先是放松了緊緊握住她那只手的雙手,接着是緊繃的身體,眼中的情緒也漸漸平複。

給出了一個超乎平靜的回答:“是。”

蘇清沫對于他這次的配合,很是滿意,又接着問道:“你成親了?你娘子是誰?叫什麽名字?”

離青再一次确定了心中想法,她對自己這般陌生,看來應該是失憶了。心中很是難受,面上卻依舊鎮定的回答道:“她叫蘇清沫,本宮本是決定今年開春三月迎她入門的。”

“你确定她是叫蘇清沫?而不是叫安雲?”蘇清沫咽了咽口水。

這次換離青困惑了:“本宮很确定她是叫蘇清沫,安雲也只是她平時玩鬧出來的另一個身份的名號而已。”

玩鬧?莫名的,蘇清沫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有一股想在他的腦門上猛敲幾下的沖動。

但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的:“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蘇清沫與安雲其實就是同一個人,而你……”離青垂下眼簾,視線貪婪的停留在她依舊捏着自己鼻子的那只手上戴着的那顆戒指。這是他送給她的求婚戒指,一旦戴上就不可能摘掉,除非把那根手指頭切掉。

“而你則是本宮早就認定了的王妃,雖然目前還差了一道迎娶的程序,但夫妻間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做過了。”

蘇清沫聽了他的話,拿着匕首的那只手顫抖了一下,這一個沒控制好,泛着寒光的匕首便又在離青那潔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泥煤,這種時候他還在跟自己耍流氓,鬧不明白自己之前怎麽會看上這麽個品像極好,品性卻極壞的男人?

是的,在她騎馬趕到景裏城的這段路程中,她的大腦開始反複的推敲着心中産生的一切疑團。

她發現一個很明顯的問題。從她剛醒過的那些推論,應該是不成立的。

首先戒指裏的那些現代化的手術器械和那些具有消毒功能的液體,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能設計制作出來的。

即使她是重生了,但也不可能會重生在早就擁有了一個二十一世紀靈魂的身體裏。

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就是這些東西只可能是她自己設計出來的,而她之所以對這些毫無印象,很可能是因為在操作剖腹産的手術過中,傷害到了大腦中的某一根記憶神經,致使她遺忘了自己早前在這個世界中所有的一切經歷。

聽起來很玄幻,可事實上,就目前來說,也只有這個解釋才是最為合理的。

痛覺襲來,離青這會兒卻是誇張的驚呼了一聲,似乎這一道傷痕扯動了他的痛覺神經。

吓的蘇清沫在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手上的匕首已經被她給扔了出來,原本禁锢住他的動作此刻也放開了。掙脫了他的手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幾步。

得到自由的離青,很是淡定的在浴桶裏翻轉了個身,直直的看向她。

離青此刻很想起身過去将她擁入懷中,可偏偏這該死的藥浴要浸泡夠一個時辰才能起到作用,且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他做出任何任性的舉動。

屋內的熱氣依舊很濃郁,兩個人的頭發都被飄浮在空中的熱氣給打濕了。

離青的視線猶如一張蜘蛛網一般的纏繞在蘇清沫的身上,舍不得挪開一下,放松一分。

“蘇清沫,你過來。”離青的聲音有些低沉與沙啞,好聽的猶如大提琴發出的聲音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味道。

可此時的蘇清沫卻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滿腦子都在想着他剛才所說的那一句話。

原來一直以來,蘇清沫與安雲都是同一個人麽?

那她之前那些腦洞大開的想法豈不是很愚蠢?

什麽雙胞胎?什麽雙生姐妹為愛争奪同一個男人?

還以為是這個男人分辨不出來雙生姐妹之間的差別,卻不想從頭到尾,一直都是她,只是她麽?

那她為什麽會被人陷害?掉入河裏生死不知?是誰這麽想要她的命?

蘇清沫想着心中便是一凜,雙眼直直的射向面前那個趴在浴桶上,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瞧的男人。

泥煤!看個毛線啊!心頭上的冷氣微散,臉色也微微有些不自然,可一想到有人是想要自己的命,蘇清沫的心裏就猶如被埋了一根刺,在她走神的時候便給她刺一下,時刻提醒着她,目前并不是跟眼前這人兒女情長的時候。

“那是誰想要我的命?”其實她心裏更想問的是,是不是你想要我的命。只是看着他那專注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下意識的便有些問不出口而已。

離青聽到她的問話,雙眼中的神色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狂躁暴怒的情緒在他的雙眼中時隐時現,似乎下一秒就具有毀滅全世界的力量。

蘇清沫見他這樣,警惕性的下意識往後又退了兩步。這貨激動成這樣,不會真的是陷害她的仇人吧?

她後退的動作引起了離青的注意,他趕忙收斂起眼中的神色,看着她趕緊出聲安撫道:“你別害怕,本宮剛才并不是針對你。你放心,當初那些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本宮都已經替你收拾妥當了。只等你一聲令下,本宮現在便讓人去解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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