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三章 大家彙合,淚汪汪。

周景歌見四個人這個狀态,簡直不敢把他們單獨留在帳篷處,殘兵敗将的他們看着就能輕易被一只二階喪屍打敗的樣子。

她快速跑到蘇棄他們所在的帳篷,對還乖乖坐在門口守着的曲冥說:“帶着小二去找你家九哥他們,守着他們,我馬上帶你七哥他們過去。”

曲冥害怕的問:“九哥...九哥他們沒事吧?”

周景歌摸摸他的腦袋,微笑回他:“別擔心,他們沒事,你先去守着,他們精神不大好。”

蘇棄從帳篷裏走出來,看向她,“受傷了?我叫醒餘宵,馬上過去!”

周景歌點點頭,見曲冥帶着小二往餘僥他們那裏狂奔而去,開始快速把這裏的東西收到空間裏。

還沒看見餘宵人,他緊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餘小僥受傷了?走走,馬上過去看看!”

周景歌在他們倆出來瞬間,快速收起帳篷,帶着着急的兩人一起疾奔向餘僥他們帳篷所在。

三人到達餘僥他們所在後,蘇棄和餘宵看着如同難民營裏逃出來一般的四個人,齊齊的嘆口氣。

曲冥已經眼淚汪汪的坐在帳篷外的椅子上,跟宋黎莉、劉昕溪輕聲說着什麽。

蘇棄先走到王野腳邊,重重嘆口氣,“你們這是從哪裏打仗回來?”嘴裏說着,手上動作卻不慢,快速得拆開他小腿處胡亂包紮的東西。

王野的腿已經腫脹起來,青青紫紫的看着有些滲人,他卻不在乎的呲呲牙,“我們四個從槍林彈雨裏逃出來的!厲害吧!”

蘇棄輕輕拍拍他的腿,讓他痛的一陣抖動,蘇棄笑道:“你可老實點吧!”

周景歌趕緊蹲在身邊問着:“嚴重嗎?都要些什麽藥品?”

蘇棄摸了摸王野的腿,又仔細打量一番,“還好沒斷,只是輕微骨折。”

他見周景歌一聽骨折兩個字就擔心的緊皺眉頭,輕笑聲解釋,“就是骨裂了,位置還是對的。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有得修養了,你給我夾板、紗布和消炎藥就行。”

餘宵蹲在餘僥的身邊,忍住自己想戳他傷口的*,問他:“你玩什麽呢?能把自己玩成這樣?”

餘僥輕松随意的笑笑,自己拆着包了幾天已經變色的毛巾,“反正沒把自己的小命玩脫就行,你居然不嘲諷我?你是我哥嗎?”說着戳了戳餘宵的臉。

餘宵沒好氣的拍開他,手忙腳亂的幫着他拆開毛巾,看着餘僥的傷口郁悶回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哥,我只會擔心你,不會嘲諷你好吧!”

蘇棄已經快速給王野包紮好,拿着傷藥紗布走到餘僥這裏,打趣的說:“我這一進來,給你們各個都在看傷包紮,瞬間就覺得自己像是戰地醫生一樣,很是高大上。”

餘僥大笑起來,剛笑起來就悶哼一聲,蘇棄正拿手狠狠戳着他的傷口,“繼續笑吧,還好你有異能,身體素質提升了,被你媳婦他們這麽折騰傷口也沒感染!不然我還得兼職殡葬師?”

餘僥用求饒的表情看着他,連連說:“別,別戳了。疼死了!你以為我想當英雄啊?誰叫我還不能刀槍不入?能活着回來不錯了!”

餘宵縮在一邊讓開位置給蘇棄,在旁邊憤憤的說:“誰害得你們這樣?一定要去弄死他們!”

蘇棄拍他腦袋一下,嘴裏說着:“等我給他們這些傷兵包紮完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你去給他們熬過排骨湯去,好好補補!!”

餘宵郁悶的點頭,應了聲,“哦。”,走出帳篷找周景歌要食材去了。

蘇棄等餘宵出去,輕笑聲問他:“說吧,打算殺回去不?”

餘僥咬緊牙忍受着被酒精清洗傷口的痛,閉目想了一會兒,笑着說:“我說想,你願意帶我們去嗎?”

蘇棄用力翻開傷口裏面查看,嘴裏輕聲說着:“我看着像是不給兄弟報仇的人?必須殺回去!等你們養幾天就去!”

餘僥看了他一眼,忍着痛笑得胸腔震動,又咳兩聲,笑着說:“七哥說了算!”頓了片刻,着急的說着:“我媳婦的手燒傷了,幫她看看。”

蘇棄包好傷口拍拍他的頭,站起身,輕聲說:“知道了,你安心休息吧,有我們在呢。”

餘僥輕聲,“嗯”閉目安心睡下。

外面餘宵和曲冥正在老老實實的準備煲湯,劉昕溪搭着臺子幫忙,周景歌正在輕柔的幫宋黎莉拆開手裏的破舊被單條。

“你也真能忍,水泡都破了,全黏在上面了,留疤怎麽辦?”周景歌拿着清水清洗宋黎莉的手臂。

她的手臂因為沒有傷藥,也沒有太多注意,燒傷起泡,又一直開車導致水泡裂開,手臂上一片紅紅黑黑的,看着十分凄慘。

宋黎莉還沒來得及回答什麽,蘇棄已經走過來,坐在旁邊接過周景歌手裏的棉布,倒上碘伏也不提醒,直接就去擦拭。

宋黎莉痛得一聲驚呼,差點蹦起來,“七哥!收買人命啊?!”

蘇棄用手指在嘴間豎擺着,“噓,你家餘小僥剛睡下,剛還在擔心你呢,你要把他吵起來了,你們倆打算抱頭痛哭,你疼我也疼?”

宋黎莉閉了嘴,咬上周景歌遞來的幹淨毛巾,緊皺眉頭忍着疼。

周景歌在旁邊一聲嘆息,既覺得特別自責沒為他們好好準備物資,又害怕宋黎莉手臂會留疤,就算是末世,女孩子也希望能美啊。

宋黎莉看了眼她,取下嘴裏咬着的毛巾,勸慰她,“咱們在一起多久了?你這一聲飽含人世滄桑的嘆息,我會聽不出?景歌,別內疚!”

周景歌看了眼她的手臂,緩慢的點點頭回道“盡量吧。”

宋黎莉輕聲笑着,“景歌,說句實話,如果沒有遇見你們,我應該沒有男朋友,沒有飽餐的時候,沒有能安穩睡覺的時候。受傷就是家常便飯,你內疚什麽?!”

蘇棄慢慢幫宋黎莉塗着藥膏,“你別忙着內疚了,先給他們找點鎮靜藥吃了。”

他說完頓了頓,輕柔了語氣,“你與其內疚,不如想想如何報了這份仇!”

周景歌點頭把藥都拿出來放桌上,嘴裏堅定的回答:“等你們修養好了,我們就殺回去!必須報仇!!”

包紮好幾人的傷口,除去細碎傷口不算的劉昕溪,勉強能算是個精神尚好。

她和宋黎莉你一句我一句,給周景歌四人講了他們幾人這幾天的遭遇,說到為了一路能趕來,她和宋黎莉輪流開車,宋黎莉手不行了,就由受了槍傷的餘僥接着開,周景歌四人聽一句就一陣嘆息。

周景歌單手托腮沉思着,眼底浮現着淡淡的恨意,只是盡量用沉靜的表情掩蓋着。

餘宵已經拍着桌子在叫嚣:“五個四階又怎樣?必須殺回去!就算不為了報仇,就為他們這麽禽獸!他們也必須死!!”

曲冥在旁邊默默點頭,一臉贊同的帶着殺氣。

蘇棄揉了揉給三人仔細包紮後疲憊的手腕,神色淡淡的說着:“我們是肯定要去的。放心吧,讓他們養幾天我們就往那裏趕。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幾位傷殘人士最近得忙着勤換藥。”

周景歌站起身打量一圈周圍,“等餘僥和王野醒來,我們先搬離這裏。別忘了,之前我們可端了這裏的實驗室。”

蘇棄了然的點頭,站起身開始準備收拾東西,“這樣吧,景歌拿房車出來,讓他們在車上睡。我們一路往那邊慢慢的走,先離開這裏。”

收拾好東西,周景歌從空間裏拿出了房車,這麽久了,她的精神力終于能拿出大家夥了!

這輛房車是從別墅區收集來的,後面做了改裝,內部有兩張豪華躺椅,足夠四個人并排睡着,其他的座位也是寬敞舒适,并別提還有酒櫃冰箱了。

要是平時,幾個人一定撲上去驚呼了,而此刻,疲憊的衆人讓四個男人去躺椅睡着,其他幾人也各自自己找座。

讓疲憊的幾人全都休息,周景歌開車,劉昕溪指路,開始往那所監獄進發。

☆、(女主性格由來)可看可不看的免費番外

被一小片雲半遮的月挂在繁星點點的空中,淡淡照着地上這座碩大的府邸,借着一縷月光可隐約瞧見大門牌匾上寫着“趙府”。

府邸角門邊上站着一位穿着深灰色家仆裝的瘦弱男人,他推搡開面前衣着褴褛,滿面油灰看不清楚面目的男人,輕聲低喝:“銀子已經給你了!滾吧!”

兩個男人的腳邊躺着兩個五歲左右的孩子,都被五花大綁着,靜靜的躺在地上,看着應是昏迷了,露出的兩張小臉略有幾分相似,一個身上穿着略有破損的淺粉織錦儒裙,一個身上穿着劃破的寶藍錦袍,皆被破舊布料堵住了嘴。

衣衫褴褛的男人抱着家仆裝男子小腿,半癱在地上,低聲哀求,“好不容易找來這一對龍鳳呈祥,怎麽也得多加點吧?”

家仆裝男子嗤笑一聲,“滾吧,不然你也跟着一起陪葬好了!”

衣衫褴褛的男人呆了呆,面上露出驚恐,又有着幾分掙紮,終究輕嘆聲,撿起地上的碎銀子,慢慢站起身往遠處而去,全程未曾看地上兩個孩子一眼。

家仆裝男子沖他的背影唾了一聲,轉頭對角門後兩個年輕男子說:“趕緊洗幹淨處理了,別誤了老爺下葬的好時辰。”

-------

滿滿的黑,深深的靜,微微的光,一具上好的金絲楠棺木擺放在主室正中間,墓室走道上的鲛人燈默默燃着。

漆黑棺木兩邊擺放着兩只甕,左邊的甕上雕刻着面目清秀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右邊的甕上雕刻着與小男孩面目幾分相似的小女孩。

甕裏冒出兩條淡淡的身影,一道稚嫩的聲音在空裏飄蕩,“哥哥,好黑啊,我怕。”

左邊的身影想去安撫右邊的身影,卻發現自己被鎖在了甕裏,只能飄蕩在甕的上方,他着急說道:“阿錦別怕,哥哥一直在!”

--------

寂靜的墓室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躬身走到棺木旁,轉頭對身後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輕聲興奮說:“擦,這棺木都挺值,一定有好貨!”

他說着打量起棺木旁的兩個甕,好奇的拿起一個,“這是什麽?”

黑衣男子淡然回答:“你個菜鳥可別亂動東西,這是古代陪葬的童男童女,被人活活灌了水銀下去陪葬,邪乎着呢。你碰了這,你的小命,呵。”

戴鴨舌帽的男子吓得将甕輕輕擺放回去,雙手合十,一直念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說完他開始費勁起開棺木,翻找值錢的陪葬品。

黑衣男子默默打量着主室裏擺放的陪葬瓷器,慢慢從腰後摸出一把匕首,快步上前捅入背對他的鴨舌帽男腰間,“有你血祭,我也好安穩的出去!”

鴨舌帽男驚恐回頭,“你答應我姐姐照顧我的!”

黑衣男子拔出匕首,又是一刀,“我連你姐姐都不想要了!!”

鴨舌帽男掙紮着碰翻了左邊的甕,清脆的破碎聲響起,他狠狠的瞪黑衣男子一眼,從棺木上滾到右邊,拿起右邊的甕砸到黑衣男子身上,大喊:“就讓這邪乎東西跟你一輩子吧!”

-------

福利院裏,一個女孩默默坐在臺階上,看着樂園裏玩着的小朋友,雙手托腮,神情淡然,渾身透着一股老成勁。

她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別人玩,沒有一點加入的意圖,許久後,她猛然轉身,純白的眼珠緊緊盯着一個方向,“你們兩一直站在我身後做什麽?”

穿着肚兜的男孩驚喜大叫:“阿錦,她能看見我們!”

叫阿錦穿着肚兜的小女孩,開心的拍着手,“哥哥,終于有人看見我們了。”

有着奇怪純白色眼珠的女孩站起身,歪頭打量他們,微笑着說:“我叫尚玄月,你們呢?”

------

沒有星星和月亮陪伴的夜空,寂寞的用黑色侵染着這座繁華的城。

一個五官漂亮的女孩,紮着高聳的馬尾,十四五歲的身軀飄灑着青春的氣息,穿着短裙,輕快的走在沒有路燈的小路上,側頭對左邊的空氣說着,“阿瞳,這回抓惡鬼你可不能再跑了!”

左邊空中一片寂靜,她的右手邊反而顯出一個淡淡身影,飄在空中,十四五歲的臉帶着稚氣,穿着跟女孩一樣的短裙,輕聲笑,“玄月別嘲笑哥哥啦,他上次也不是逃跑啊,只是幫你找地府靈官幫忙去啦。”

她飄渺的聲音剛在空氣裏散開來,左邊顯出一個跟她面容相似男孩的身影,穿着t恤短褲,顯得身材比例極好,哪怕臉上還帶着稚氣,也十分賞心悅目的帥氣,他只是撇撇嘴,沒有說話。

尚玄月不爽的皺皺眉,“我是尚家最強大的除靈師,才不要地府那幫懶鬼幫忙呢!”

阿瞳終于說話了,“當時太危險了,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我是你的侍靈啊!”

尚玄月掃了一眼阿瞳,臉上帶着不認同,“你們好不容易才能吸取我的靈力長大!你們倆才剛弄懂這世界呢,少跟地府的靈官打交道。他們萬一發什麽神經找你們麻煩呢?!”

阿瞳低頭臉上帶着害羞,輕輕應了聲,“知道了。”抿嘴一笑,輕聲說:“我知道你緊張我。”

忙着跟阿錦說話的尚玄月卻并沒聽見這句話,“阿錦別總是亂跑啊,萬一被帥氣的妖族勾引走了,我上哪裏找你去。”

阿錦歡快的回答:“不會的~我才不會離開玄月呢,我要跟玄月一起變老。”

-----

-----

作者的話:或許是因為很多事我太喜歡埋在特別小的細節裏,對話裏一點點透露。

所以很多朋友覺得奇怪周景歌的性格,明明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鬼魂,又投胎了一回,還這麽不夠強硬的感覺。

我想或者該寫個番外說明一下。

她只是一個從小被陪葬的童女鬼魂,被關在墓地裏幾百年,出來只在世上呆了十幾年就再次投胎。

所以一世五歲被陪葬,一世無奈去投胎,最後得以重生的她,反而是複雜的性格,有着混亂的記憶,還有着找尋自己活着意義的目标。

她會盡快變強,盡快成長的,對于你們看強者的期待落空,我表示歉意。

我也會不斷提升我的文筆描繪,讓小說更簡潔明了。

突然覺得,每當你們有疑問時,我就送一篇免費的番外來解答吧。

端午節快樂。2016.6.9

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