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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任何事都有結束的時候吧?

周景歌動的同時,劉昕溪已經用土牆隔開了程鋅和侴娅,餘僥從她身後沖到侴娅面前,手持附上火異能的唐刀,一層層劈開她不停凝出的空氣罩,劉昕溪喊了聲,“小花!!”

小花從圍欄裏鑽了出來,跳到金屬籠邊,将自己的花朵花枝一點點從籠子縫隙裏塞進來,到了劉昕溪腳邊。

劉昕溪摸了摸它,輸入木系異能,讓它長到了半米高,恨聲對小花說:“必須殺掉她!”

小花晃了晃變大的花朵,乘着餘僥攻擊侴娅的時候,繞到了她的背後,彈出花朵裏的剛齒意圖一口咬住她。

侴娅防禦能力很強,控制空氣罩非常的随心所欲,哪裏被攻擊就防禦哪裏,空氣罩層層疊疊的,被破壞就繼續凝出,哪怕中了粉色花粉,也一直用力咬着嘴唇,用刺痛感刺激自己清醒着堅持防禦。

餘僥和劉昕溪能做的就是不斷耗她的異能,直到她被耗盡為止。

于是,餘僥攻擊累了,就換小花,小花攻擊累了就換劉昕溪,兩人一花輪流破壞她的空氣罩,消耗她的力氣和異能。

一直消耗到周景歌結束了胡康羽的性命,轉身到了侴娅身邊,餘僥和劉昕溪一左一右圍住她,周景歌喘着粗氣,不停歇的從正面用唐刀刺入,一路穿透她層層疊疊的空氣罩,乘着她用異能的間隙将一道風刃送入了她的胸腔處,風刃迅速飛入她的體內,旋轉而出。

侴娅噴了一口血,還來不及捂住開始大量流血的傷口,周景歌的一道道風刃再次來到,風刃後面跟着附上了風異能的唐刀,一起湧入了她的心髒,瞬間攪碎了她的胸腔。

侴娅只能來得及瞟一眼被土牆隔開的程鋅那個方向,帶着滿面的潮紅“嘭”的倒下,餘僥順勢切開她的腦袋毀了晶核。

蘇棄在周景歌說完後就沖到程鋅的面前,一個水系一個冰系,都是導電的異能,面對着雷系的程鋅,他們倆能做的只有纏住他,等周景歌和餘僥、劉昕溪解決了另外兩個來幫他們。

程鋅和侴娅吸入的粉末最多,雖然他看着很能忍耐的樣子,可漸漸越來越不對勁,全身都透着紅,臉上更是潮紅一片,一直咬着嘴唇用痛刺激自己清醒。

蘇棄手持唐刀沖程鋅而去時,他只是緊貼金屬籠角落,用雷網布滿全身來防禦自己,通紅的雙眼帶着隐忍的痛苦死死盯着蘇棄,伸手一道雷劈在蘇棄的身上,看着蘇棄被他劈的後退幾步,他再次咬咬唇夾了夾腿,努力克服那幾分不适。

另一邊籠外的餘宵看着蘇棄和王野兩個,對付完全克制他們的程鋅,緊皺眉頭,克服自己異能用盡的難受,手扶着金屬籠往那邊輸入剛恢複點的異能。

貼着金屬籠努力隐忍的程鋅,完全沒發覺周圍的金屬絲在隐隐蠕動着,餘宵乘着他完全沒注意時,猛地發力,忍着隐隐發暈的不适,将程鋅周圍的金屬絲全都暴漲起來,把他裹了起來緊緊困住,嘴裏大喊:“我不行了!!快點解決他啊!”

程鋅因為粉末的緣故,時間越長越覺得憋得難受,整個人都有些頭暈眼花了,現在被餘宵的金屬絲牢牢的困住,只能用雷網護住自己,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來清醒。

蘇棄在金屬絲開始緩緩蠕動的時候,就已經關注到了,看見程鋅人已經有點昏沉,還被緊緊束縛住,不顧他身上厚厚雷網的保護,用唐刀刺入,附着水異能的唐刀一寸寸的進入雷網。

唐刀刀鋒上帶着紫色的雷閃爍着,如果不是刀柄,蘇棄此刻已經被雷網劈焦了。

王野也同時動了,他凝出數根冰刺從下面深深紮進程鋅的腳,使程鋅瞬間清醒了片刻,發出一聲悶哼。

蘇棄終于把唐刀送進了程鋅的心髒,因為緊緊挨着程鋅,被雷劈到了手臂,瞬間手臂就一片黑紅,還有絲絲血漬沁出,一刀捅入了他的心髒,用力的轉了一圈,已經有些昏沉的程鋅終于低垂了腦袋。

蘇棄切開他的腦袋絞碎了晶核,才徹底的松了口氣,轉頭看周景歌幾人也剛解決另外兩個。

籠子裏的六個人除了被保護起來的宋黎莉,全都累趴下了,用盡力氣脫下帶着的面罩,各自躺的躺,趴的趴。

周景歌早在殺掉侴娅時,就用盡最後的風異能卷着籠子裏殘存的粉末去遠方,現在靠在金屬籠邊,調節着呼吸,喘息着,她的異能早就用的差不多了,一直咬着牙才能繼續堅持,就為了能把程鋅三人都幹掉,然後盡快恢複離開這裏。

此時大家都累了,也不是談論程鋅三人沖着曲冥而來的企圖和目的的好時候。

程鋅三人終于死了,宋黎莉挨個檢查着他們的傷勢,所幸除了蘇棄的手臂被雷擊的較為嚴重,其他幾人還算好。

金屬籠外的餘宵異能徹底用完,已經昏迷過去了,小二從圍欄裏跑出來,乖乖的蹲在他的身邊,靜靜的守着。

“要是再來一群人,我們這樣可費勁了。”宋黎莉擔憂的看着閉目養神的周景歌。

周景歌轉頭見餘宵已經暈倒了,但小二在一邊乖乖守着,暫時放下了些擔心。

她扶着籠邊站起來,雙腿微微打着顫,之前她被胡康羽那一腳踢得很重,哪怕當時有用風異能抵抗,現在還是在隐隐作痛,不過內髒應該沒有太大問題,“沒事,應該暫時不會有人來,你先去看看餘僥他們。”

宋黎莉走到餘僥面前,替他擦去滿頭的汗水,“怎麽樣?”

餘僥仰面躺在籠底,輕喘着回答:“我和小溪姐還算好,只是異能用得差不多了,覺得很累。”

周景歌緊皺眉頭走到蘇棄面前,看了看他一直在不自覺顫抖的手臂,看着傷勢很重,“需要什麽藥包紮?”

蘇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看着周景歌眼底的擔憂,笑得十分燦爛,“沒事的,消消毒,再給紗布消消毒包紮起來就行了。”

他見周景歌還帶着擔憂,用玩笑的口吻說:“你還得感謝餘宵的金屬變異後居然不導電,不然我們全得這樣!”說着擡了下受傷的手臂示意。

周景歌見他傷成這樣還能笑的如此開心,無奈的搖搖頭,拿出藥和紗布十分仔細認真的給他包紮,被雷劈過的皮膚很脆弱,還帶着刺痛感,蘇棄全程都只是帶着愉快的笑,眼睛緊緊盯着周景歌,似乎一點感覺不到疼痛。

一旁靠在一起的王野和劉昕溪看着專注的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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