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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地道戰?嘿!地道戰!

周景歌幾個人确認了潛入的方法,大家都着急快點趕過去,能出其不意的端了那個該死的實驗室,兩天的路程,三人輪流開車用了一天半就到了倉庫較遠處。

宋黎莉站在房車旁看着遠處,“真是奇怪,我仔細看了,倉庫上方和附近都沒有人在監視的樣子。周圍也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或物。我們還是挖地道嗎?”

周景歌點點頭,“按照原計劃不變。”

上一世她是見過實驗室各種發明的,到了末世後期科研家利用晶核的能量發明了各種東西出來,甚至使用晶核代替了汽油作為車輛的動力,更別提晶核武器和其他保密的東西了。

雖然這才是末世第一年,也許很多東西還沒研制出來,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悄悄潛入為妙,在完全不知道實驗室留守人員實力之前,最好還是謹慎一些。

周景歌幾個人研究了一下停車地點周圍的土質,終于選中了一個地方,讓王野先用冰牆圍了四面,再讓劉昕溪用土牆圍住四面,最後讓小二用藤蔓包裹了四面牆,形成了一個涼爽的屋子。

周景歌收了房車,在屋子的一角放上沙發,劉昕溪和餘宵已經開始在另一個角落商量,準備開始挖地道了。

于是,屋子的一個角落在熱火朝天的挖地道,做金屬支撐架,另一個角落躺的躺,睡的睡。

為了讓餘宵和劉昕溪精神充沛,來的路上餘僥,蘇棄和王野輪流開車,讓餘宵他們保證充足的睡眠。

曲冥感興趣的跟在餘宵身後,時不時幫忙用重力異能壓實土地,劉昕溪目前土系才二階,确實有些費勁,大多時候都是輸入木系能量讓小花開路。

可憐的小花雖說什麽都能吃,也偶爾用根系吸取土裏的營養,但這還是第一次用花朵吃土,可以看出它實在很讨厭土的味道,每次張大花朵啃一大口就一定吐在一旁,等着周景歌時不時來用風卷走多餘的土。

蘇棄還得在他們挖出一段距離後,慘兮兮的在大夏天裏全身武裝的穿着迷彩服,出去屋子外面感應土下面劉昕溪所在,然後讓宋黎莉确認方向,規劃出最快到達倉庫的地道。

王野的冰系在挖地道上完全沒有作用,只能時不時下地道凝出冰塊為熱氣騰騰的他們降降溫。

小二是只一點都不二并且很勤勞的哈士奇,會時不時幫着小花用爪子刨一刨,看着兩小只這麽互幫互助就令他們覺得十分有愛。

土系、木系、金系、重力、風系、他們用盡各種辦法,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挖了大半條地道了。

餘宵靠在用金屬架撐好的地道邊,重重的喘着氣,如果不是因為升到四階,恐怕他都沒辦法一直這麽支撐下去。

劉昕溪坐在一旁喝着水,曲冥拎着小籃子從屋子裏走下來,“你們的晚餐來啦。”

餘宵此時連吃飯的力氣都沒了,也熱得實在沒胃口,有氣無力的揮揮手,“你哥哥我,要不行了,熱死了,不想吃。”

劉昕溪也搖了搖頭,“暫時不餓。”

曲冥用手幫餘宵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那我一會兒再來?”

還不等兩人的答複,曲冥就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景歌從屋子裏下來了,用風刃細細切割地道邊上王野凝出快化完的冰塊,卷起這堆冰渣環繞着餘宵和劉昕溪轉了幾圈,給他們帶來一陣清涼。

她從空間裏拿出兩碗涼面,遞給兩個人,“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蘇棄說快到了。今晚再挖一點,明天一早挖最後一點距離。”

劉昕溪有小花幫忙,還有力氣接過涼面,坐在一旁慢慢的吃起來。

餘宵一個人一路支撐到底,沒有一點力氣了,打算再次說不吃時,周景歌站在他的面前,端起涼面仔細的拌了拌,用筷子裹起幾根遞到他的嘴邊。

餘宵看了一眼專注喂他的周景歌,心裏覺得酥酥麻麻的,又不知道為什麽,老實的張開了嘴,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她。

周景歌看着這樣的他,歪頭沖他一笑,“怎麽?怕我喂得不夠專業?不如我叫蘇棄來?”

餘宵連連搖頭,努力咽下嘴裏的東西,“別,他來了,就不是喂了,是灌!”

周景歌笑得碗都在顫抖,穩了穩自己的手,又開始喂他,“吃完休息會兒,今晚再往前挖一點就行了。”

餘宵重重的點頭,老實的張開嘴,還沒等周景歌喂過來,突然說:“這個涼面特別好吃!”

周景歌看了看手裏的涼面,疑惑的說:“是嗎?是以前我準備物資的時候,随便找家小店打包的。”說完聞了聞手中的涼面,拿起筷子嘗了幾根。

餘宵一看她用自己吃過的筷子,耳朵瞬間紅了,頭微微往後靠着,不想讓她看出來。

周景歌品嘗的很細致,吃了半天也沒吃出什麽不同,繼續開始喂他,“你肯定是累得餓狠了。”

餘宵連連點頭,一口吞下她喂得涼面,第一次嘴裏含着東西說話,“嗯嗯。”

一旁的劉昕溪邊吃邊打量他們,時不時捂着嘴笑,沖剛下來補充冰塊的王野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王野也捂着嘴跟着笑了,點點頭,輕手輕腳的走到劉昕溪身邊坐下,看着專注喂食餘宵的周景歌。

周景歌喂完了一碗,看向也剛好吃完的劉昕溪,“還要嗎?”

劉昕溪點點頭,餘宵也沖着周景歌使勁點頭,連聲說:“餓,很餓,我還要!”

周景歌遞給劉昕溪一碗,又遞給餘宵一碗。

餘宵看着面前的涼面,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周景歌,她笑了笑,端起涼面繼續喂他。

喂到一半時,蘇棄的聲音傳來:“阿黎說最後位置确認好了,方向沒問題。王爺你得上去再補補冰牆了,天都黑了,還熱得...”話沒說完就看見了端着碗喂餘宵的周景歌。

周景歌剛好裹着涼面塞進餘宵嘴裏,兩個人聽見他的聲音,正同時看向了他。

蘇棄頓了頓,維持着臉上的微笑沒有變,看向餘宵,“累的沒力氣了?不如我來喂你吧。”

王野一看這情況,笑着摸了摸劉昕溪的頭以示安撫,快速的順着地道往屋裏走去。

劉昕溪緊緊的貼在地道邊,把自己當透明的慢慢吃着涼面。

餘宵動作迅速的端過周景歌手裏的碗,嘴裏嘟囔:“好了,好了,休息一會兒,現在有力氣了。”說着開始大口大口吃掉剩下的涼面。

蘇棄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看向周景歌,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偏心了吧,我手臂受傷你也沒喂我!”

周景歌笑着看了眼大口吃面的餘宵,走過去捏了捏蘇棄的臉,“我對待弟弟一向一視同仁的好嗎!”

她這話一出,餘宵和蘇棄都頓了頓,餘宵沉默的繼續吃着面。

蘇棄笑了笑,牽着她的手,拉着她往屋裏走,“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中午的時候乘着他們吃飯,我們殺進去。”

餘宵看着蘇棄牽起周景歌的手,皺了皺眉頭,默默的将涼面碗放在一邊,靠在地道邊看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劉昕溪看見他這樣,想起餘僥曾經開玩笑說:“我哥哥啊,是個情商低得離譜的人。我們就別管他的閑事了。”

她咽下到嘴邊的話,默默的坐在一邊看小花還在繼續啃着土開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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