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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這個副本總算爆好貨了

王野微微顫抖着腿走到餘宵身邊,遞給他根冰柱,自己也凝出一根,大口的啃着。

餘宵仰頭叼着冰柱,全然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嗆住,整個人放松的眯了眯眼,感受含着冰帶來的涼爽和幹掉喪屍的輕松。

宋黎莉和劉昕溪都圍在周景歌身邊,關注着蘇棄的傷勢,餘僥站在一旁,臉上也挂着擔憂,小二和小花乖乖的坐在蘇棄身旁,一個歪着腦袋,一個歪着花朵打量着他。

蘇棄靠在籠子上坐着,輕咳了兩聲,見蹲在他身邊的周景歌一臉緊張,又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笑着打趣,“請問你們在圍觀什麽?等我說遺言呢?”

周景歌輕拍他的肩,見他一陣微顫,帶着懊惱的神色收回手,“別胡說八道,感覺如何?五髒六腑還好嗎?”

蘇棄更大聲的笑起來,又捂着胸口頓了頓,繼續打趣說:“謝謝你問候我的五髒六腑,他們還俱在...”

周景歌被他這樣還要逗趣弄的無可奈何了,仔細打量着他的臉色,“好像看着不算太蒼白。”

蘇棄仰靠在籠子上,微微閉眼,認真的說:“景歌,我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痛而已。”說着睜開眼掃視圍着自己的一圈人,“休息一會兒,準備把這裏全燒了吧。”

餘宵還仰躺着在休息,王野坐在他身邊,看着倉庫裏的籠子在發呆,餘光瞟到餘宵轉頭看自己,帶着疑問的看了看他,“怎麽?”

餘宵撐着地坐起身,拿肩膀撞了撞他,“你感慨什麽呢?”

王野搖搖頭,繼續盯着籠子裏零落破碎的屍體,“沒感慨什麽,就是覺得這個時候人類還不團結,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團結。”

餘宵笑着拍了怕他,“得了吧,我們可操心不了人類的大事。跟着景歌一路找到屬于我們的家,才是我們的唯一目标。”

王野重重的點頭,站起身朝他伸出手,将他拉了起來,“走了,要燒這裏了。”

周景歌幾人已經走到倉庫門口,等餘宵和王野走來,蘇棄往倉庫裏扔着水球,王野也跟着四處扔冰塊。

幾個人默默的退出倉庫,走開很遠一段距離,餘僥用力扔過去火球,大火“嘭”燃起來,空氣裏蒸騰的熱氣,朦胧的扭曲了視線。

周景歌用風在一群人旁邊繞着,王野在他們的腳下堆着冰塊,熊熊烈火帶來的熱氣使冰塊化的很快,若不是周景歌的風,幾個人會覺得是在蒸桑拿了。

大火燃燒起來的時候,倉庫頂飛起兩只驚慌的鳥兒,從他們頭上掠過,餘宵正拿手搭在眉眼處打量倉庫高處,一眼就看見了。

他快速凝出弓箭來,眼疾手快的兩箭就把鳥兒射了下來,往鳥掉下來的地方走去,撿起兩只鳥兒翻看起來,一青一紅兩只鳥都是認不出的品種。

餘僥一臉好奇的看着他手裏的兩只被穿膛的鳥,“怎麽?這鳥有問題?”

餘宵反複翻着鳥,遞到了周景歌的面前,“看看!”

周景歌一臉莫名的拿手推了推湊到自己眼前的鳥,“看什麽?有問題嗎?”

餘宵搖頭将鳥往前遞了遞,“看看是不是變異鳥!”

周景歌仔細翻看起來,“話說,你敲開腦殼看有沒晶核不就行了!這鳥有什麽問題嗎?”

餘宵打開鳥的腦袋,兩只都有小小的晶核,他随手扔到一邊,“哎,小爺還說有烤小鳥吃了,結果是變異鳥。”

餘僥噗嗤一聲笑了,指着面前整個燃燒起來的倉庫,“用這個火在大太陽下面烤小鳥?”說着他看向餘宵,“哥,你的智商低出‘新高度’了嗎?”

餘宵掃了餘僥下半身一眼,将地上被他随手丢棄的小鳥撿起來,猛地扔進火裏,嘴裏回敬他,“反正不是烤你的小鳥就行!”

蘇棄在旁邊捂着胸口悶笑,“兩位想烤對方小鳥的兄弟,我們是不是先撤離這裏?”

周景歌看向還在跟餘宵打鬧的餘僥,“确保下面能全被燒毀嗎?”

餘僥點頭,“下面很多液體,我剛才先去點燃的下面。要不了多久下面就能被全燒光了。”

周景歌連連後退,退出熱氣蒸騰的範圍,拿出房車,沖他們揮揮手,“走吧,我們回去。”

餘宵一把打橫抱起捂着胸口的蘇棄,蘇棄面無表情的問:“所以,公主抱是幾個意思?”

餘宵還順手把他颠了颠,以便抱的更穩當一些,一頭霧水的回答:“那我該怎麽抱?”

蘇棄曲起手指敲在他腦袋上,“背不行嗎?大哥!”

餘宵将蘇棄抱好,往房車挪動,“得了吧,就您現在的身子骨,安心的享受公主抱吧,”說完低頭掃了他一眼,很不爽的說:“你以為我願意抱你啊。”

蘇棄做出嬌羞狀兩手摟住他的脖子,頓時兩個人都楞了會兒,齊齊打個寒顫,兩人不再鬧對方,挪開點不那麽尴尬的距離,蘇棄輕聲說:“餘宵,謝了!”

餘宵不在意的抱着他繼續走着,“自己兄弟有什麽可謝的。”

“謝謝你沒讓我死在景歌手裏,不然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蘇棄的話讓餘宵停頓了片刻腳步,輕笑一聲,“蘇棄,我們是兄弟,我們...”說着他在蘇棄耳邊輕聲說:“我們可以公平競争景歌!”

餘宵完全不顧蘇棄震驚于他說出這樣話的表情,先将蘇棄放在房車的躺椅上。

周景歌坐在駕駛室裏,看見餘宵一把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你不累?你去休息吧。”

餘宵搖搖頭,坐在她身邊,轉頭朝她燦爛一笑,“這次副本爆好貨了,開心!我陪你一會兒,你手臂和腰上還有傷。你要是累了,我來開車。”

周景歌看了看之前為了從幻覺裏醒來劃破的手臂,“你不提我都忘了,一點小傷沒事。”

餘宵眼底帶着認真湊近周景歌,看着她的眼睛,嚴肅的說:“可我會心疼的!”

周景歌呆呆看着他一會兒,對着他那張認真嚴肅的臉,突然笑起來,“你突然這麽說話,我真的好跳戲。”說着用手推開他的臉,“你老實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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