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緣分來了
一片枯樹林裏,幾個帳篷在黑夜裏靜靜互相守望着,三堆篝火在離帳篷遠遠的距離外形成三角形照亮了帳篷的區域。
周景歌和裘不得坐在一個帳篷前,看着遠方的篝火輕聲聊着天。
“跟你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要去擔心喪屍的騷擾了。”周景歌坐在椅子上,手邊放着一張小桌子,上面的盆裏全是冰塊,她拿起一塊小冰塊遞給了肩膀上的小花。
小花張開花朵一口吞下,很快就用利齒嚼了個光,晃了晃花朵和葉子,似乎在說謝謝,讓周景歌喜愛的摸了它好幾下。
“我也就這點作用了,能幫上你們就心滿意足了。”裘不得飄渺的聲音傳來。
曲冥從他們身後的帳篷出來,撲到了裘不得背上,“十哥陪我噓噓!”
裘不得好脾氣的任由他壓着,幹脆反手抱過去,背起了他,“十哥帶你去遠一點的地方。夜裏太靜了。”
曲冥有些害羞又不好意思的瞄了眼周景歌,緊緊摟住裘不得的脖子,“十哥現在也要取笑人了?!”
裘不得傳來輕聲愉悅的笑聲,把曲冥抱的更緊,“行了,你還害羞呢?!”
曲冥沒有回答,他只是不想在周景歌面前丢臉而已,他摟着裘不得胡亂動了動腳,表達着自己的不滿,讓裘不得一把緊緊的抓住,帶往遠處。
洛水兒從另一個帳篷裏出來,捂着肚子坐到了周景歌身邊,臉色蒼白。
周景歌瞟了她一眼,把冰塊往遠處挪了挪,“怎麽?還在疼?”
洛水兒默默點點頭,雙手捂着肚子,“疼死了。”她說着看了看周景歌,“我是不是耽誤了大家的行程啊?”
周景歌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替她擦去額角因為疼痛流出的冷汗,“房車也沒辦法讓你們好好休息,不急于一時。”
洛水兒情緒低落的雙手抱膝,看着遠處,“我是不是挺沒用啊,這才出發五六天,我就拖了大家後腿。”
周景歌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臉,讓她表情瞬間豐富起來,“說什麽呢?女孩子每個月的那幾天是正常現象好嗎,什麽拖不拖後腿的。現在有你十哥在,喪屍也不會被你吸引來的。你都痛成這樣了,是該好好休息。去睡吧。”
洛水兒緩緩搖搖頭,“睡不着,就我一個人在帳篷裏,反而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了。”
周景歌輕聲笑了一會兒,“說的好像我們離開草原後,有人陪你睡似的。”
周景歌他們幾人在草原住時,洛水兒雖然跟宋黎莉和劉昕溪關系很好,可也不敢跟她們徹夜一個房間聊天,會被王野和餘僥揍的,莫雲又習慣性跟族人在一起,所以,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人住着,
洛水兒跳起來輕拍在周景歌背上,“我是跟你睡習慣了!突然一個人不習慣啦!”
周景歌連連擺手,“可別這麽說,說的好像咱們倆有一腿似的!”
洛水兒笑着坐下,打量着周景歌俊俏的臉龐,有些遺憾的說:“你還別說,你這長相真符合我的喜好。你怎麽就是個女的呢!你要是個男的該多好,帥死了!”
裘不得正牽着曲冥走回來,曲冥一聽洛水兒這話,拉着裘不得快速跑過來,甩開裘不得的手,快速撲到周景歌身上,也不管周景歌穩住身體有多費勁,連聲叫:“景歌是我的,我的!”
周景歌卻看着曲冥的兩只手,“我說,你洗手了嗎?!”
曲冥紅着臉站起身,把手背在後面,裘不得笑着遞給他一塊冰塊,“洗洗趕緊去睡了。”
洛水兒朝曲冥做個鬼臉,揮揮手說:“你都快十三歲啦!可不是小屁孩了!不準往女孩子身上撲!趕緊去睡!”
周景歌一臉贊同的點頭,“确實,你都長大了!以後老實點!”
曲冥委屈的癟癟嘴,瞪了洛水兒一眼,回了帳篷。
周景歌看着故作嚴厲盯着曲冥回帳篷的洛水兒,無奈的推了推她,“你也趕緊去睡吧。”
“知道了,知道了,想多看你兩眼都不讓啊?小氣!”洛水兒故作生氣的鼓鼓腮幫子,捏了捏周景歌挺直的鼻梁,轉身回了帳篷。
周景歌揉了揉鼻子,坐下來,将冰塊拿回來放到一邊,問身邊的裘不得,“要不要給水兒配幾服藥喝一喝?”
“你空間裏的草藥不全,配不了藥。”
周景歌遺憾的嘆息聲,“早知道會遇見你,我就多收集些中藥了。”
裘不得笑了聲,“也許你收集了滿空間的中藥,就不會遇見我了。”
周景歌笑着點頭,“說不準!這都是緣分。”
裘不得悠長的嘆息聲響起,感慨的說:“的确是緣分啊。”說着看着黑暗的遠處,“有緣分來了。”
漸漸他看着的方向有微弱的車燈光亮,他輕輕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異能者的味道。”
一輛破舊的車出現在他們的帳篷區附近,停靠在一邊後,下來三個男人。
隐約可見,三人都是一身破舊的衣服,微弱光亮照不清楚他們的眉眼,只能感覺到他們警惕的看了周景歌和裘不得一眼,從車後座拿出東西,看樣子準備搭帳篷。
周景歌冷漠的看了兩眼,轉身走向宋黎莉的帳篷,“你盯着點。”
周景歌一拉開帳篷,餘僥和宋黎莉就警醒的擡起頭來,“怎麽了?”
“點火,看車。”周景歌的聲音很輕,說的也很幹脆。
餘僥和宋黎莉卻瞬間聽明白了,餘僥起身走出帳篷,拿着周景歌遞給他的幾根幹柴,做了幾個火把點燃放在帳篷區不遠處,距離那三個男人不太遠,讓他們緊張的看了眼餘僥。
宋黎莉撩開帳篷門,看了眼三個男人停放的車,“車裏還有兩個男人,還在準備武器。”
周景歌直接轉身出來,拉開曲冥和夏遲帆的帳篷,對同樣警醒過來的他們說:“出來幹活了。”
餘僥極其嚣張的站在三個男人不遠處,雙手抱胸站在原地,一直那麽冷冷的看着他們。
他那專注的目光讓三個男人極度不舒服,其中一個男人終于忍不住,朝他走來,站在餘僥面前,還算禮貌的搭腔,“你好,我是段廣水,我們隊伍只是路過這裏罷了,兄弟你不需要這麽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