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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基地還有熟人在

胡蝶渾身都透着愉快,牽着周景歌走近她下來的那輛車,敲了敲駕駛室的車窗。

車窗緩緩落下,一個面目俊秀的男人挑眉沖胡蝶笑了笑,又看了眼周景歌,“喲,背着寧哥找小白臉?”語氣裏不是嘲諷而是調侃。

胡蝶輕拍他一下,沖他笑着說:“我朋友,好幾年沒見了,今天居然遇見了,我帶她們去我們那裏,你們先進去吧。”

俊秀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嘴角帶笑的上下打量周景歌,沖她揮揮手,“帥哥好啊,是小蝶的初戀還是前任?”說完他就拍着方向盤大笑,“回去我一定要給兄弟們說說,想想就有樂趣!”

周景歌輕聲笑了笑,“我是胡蝶的同學,你好。”

俊秀男人這才發現她是個女的,端正了身體尴尬的笑了笑,“原來是個美女,不好意思啊。”

周景歌只是微微搖搖頭,搖頭時卻發現車後座邊上一個男人正往車門邊縮着身子,似乎在躲她的視線,她不由的多看了幾眼,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卻一時沒想起是誰。

胡蝶已經拍拍車門說:“我都懶得跟你多說了。你們先回去吧,我走了。”她說完後也不管俊秀男人的反應,拉着周景歌就往後面走。

周景歌全程被動的被她牽着走,有些無語的皺皺眉,看着她緊緊牽着自己的手,還是不好很無情的擺脫她。

胡蝶一路走到周景歌幾人的車旁,沖副駕駛的宋黎莉笑了笑,“你好,你是景歌的同伴吧,我是胡蝶,她的好朋友。”

宋黎莉一聽“好朋友”三個字悄悄用奇怪的眼神瞄了一眼周景歌,發覺她一臉無奈,禮貌的沖胡蝶笑着說:“你好,我叫宋黎莉。”

胡蝶掃了一眼後座的餘宵和餘僥,看向了周景歌。

周景歌朝宋黎莉使了個眼色,宋黎莉會意的打開車門去了後座把副駕駛位置讓了出來。

周景歌打開駕駛室的門,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說:“先上車吧,我給你介紹。”

胡蝶沖她溫柔一笑,這才松開手蹦蹦跳跳的走向副駕駛,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十分自來熟的沖後座三人揮手,“你們好。”

餘宵和餘僥是除了蘇棄跟着周景歌最久的人了,從來沒聽周景歌提過所謂的好朋友親人以及她的過去,兩人都只是禮貌的回應了聲,“你好。”

周景歌坐上車,依次指着人介紹:“這是餘宵,雙胞胎哥哥,這個叫餘僥,雙胞胎弟弟。”又指着胡蝶說:“這是我朋友胡蝶,在這個基地裏。”

胡蝶仔細的打量了他們兩眼,一臉驚奇的說:“哇,真的一模一樣呢?!一點都分不出來,只能看衣服來分了!”

周景歌跟着笑了笑,輕聲岔開話題,“你在基地混得很好?”

胡蝶頓了頓,轉過頭看着前方,“嗯,我男朋友在基地說得上話,我跟着他也算是混得不錯。”

“哦,他對你好嗎?”周景歌實在不知道該跟她聊什麽,無法從她那裏得知周忠信和周景笙的消息,就只能像朋友般的問話了。

況且一聽她說自己有男朋友了,懸着的心也放下了,适當的表達朋友間的關心也不會讓她誤會了吧?

胡蝶卻輕聲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轉頭用特別認真的表情看着周景歌,輕柔而溫和的說:“沒有你對我好,誰都比不上你對我的好!”

周景歌頓時被哽住了,車裏氣氛一下尴尬起來,餘宵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說出這種暧昧話語的女孩,帶着一臉的不可思議被餘僥一把扯住,被餘僥敲了敲腦袋,才漸漸平靜了自己的表情。

周景歌好半天緩過來,“呵呵”笑了兩聲,看見前面車隊開始前進,發動着車說:“我們是朋友嘛,對你好是應該的。”

胡蝶輕輕“嗯”了聲,特別感慨的說:“是啊,我們是朋友。如果不是你,也許我已經死在末世初了。我有很多疑問想問,現在看到了你,卻又什麽都不想問了,就想知道你過得好嗎?”

胡蝶每句話都透着一股情人般的輕柔,讓周景歌渾身雞皮疙瘩不停歇的出現,她微微皺了皺眉,正在考慮如何回答胡蝶的話,前面的幾輛車都快速的進去了,很快就輪到了她。

周景歌還沒從褲兜摸出剛才那枚通行牌,鐵門桌邊坐着的女人就沖她揮揮手,“進去吧。”

周景歌瞟了眼看着守門女人微笑的胡蝶,轉頭沖她們兩位微笑說了聲,“謝謝。”

禁海基地一共有四道圍牆,從鐵門進入後又是一道圍牆,胡蝶指了指右邊,“每次進入往右開,裏面三道圍牆的門都在右邊。你的通行牌只需要在進第一道圍牆的時候出示就行了,出去的時候也要登記。”

周景歌輕輕點頭,沿着她手指的方向開去,每道圍牆之間都有些距離,走路的人們沿着圍牆邊往門口走去,車都開在中間,距離還算比較寬裕。

周景歌假裝專注的開車,一直沉默着,實在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麽,似乎說什麽都能被她轉換成情人般的呢喃,讓人渾身不自在極了。

胡蝶似乎也不在乎她的沉默,反而一直帶着微笑時不時掃周景歌一眼,表現出一種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讓後座的餘宵咬牙切齒的被餘僥緊緊扣在位置上。

宋黎莉捂着嘴笑了笑,餘僥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繼續扣住自己這個快炸毛的吃醋哥哥,對他連女人的醋都吃已經徹底無語了。

車終于繞過了剩下的三道圍牆,禁海基地不愧帶個海字,一穿過最後一道圍牆,呈現在面前的主幹道旁邊就是一個很大的水池,裏面是淺藍色的水,不知道是什麽水,在夏日烈陽下泛着波光。

基地裏似乎沒有高聳的建築,四處可見是散落在道路邊上的低矮房子,外面都被金屬圍欄或土牆遮住。

周景歌沒得到胡蝶的指示,不知道将車開往哪裏,只能沿着主幹道一直開下去。

胡蝶再次笑起來,“你啊,永遠都是這樣,我不說,你也不愛問。往左邊開吧。”她手指着前方不遠的岔路。

周景歌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将車按照她指的方向開去,轉入岔路後,面前是一條小道,小道前方還有幾條岔路,看着是通往不同房屋的路。

“這一片是原來的溫泉度假區,全是木屋式的房子。沒有本事的人沒資格住這裏。”

周景歌點點頭,“嗯,那普通人住哪裏?”

胡蝶嘴角輕撇,臉上顯出幾分不屑,卻沒從語氣中表現出來,溫柔的說:“普通人都住在山區那邊,離這裏有些距離。”

車再次開到了岔路口,周景歌看了眼胡蝶,胡蝶微笑着指了指右邊,“那條路一直下去就是我住的地方,地方很大,你們都可以住下。”

周景歌并沒打算跟胡蝶住在一起,不過是看她那麽熱情不忍打擊她,只打算把她送回家寒暄幾句後就離開,聽了她的話只是微微笑了笑。

畢竟他們來到禁海基地也不是為了來敘舊的,找到蘇棄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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