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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營救蘇棄中(下)

周景歌幾人幹掉出來攔路的四個男人沒多久,宋黎莉看着遠處,語速很快的說:“又來了一群人,大概十多個,都拿着武器。”

周景歌點點頭,将曲冥推到牆壁邊貼靠着,又向宋黎莉揮揮手,示意她也躲開。

通道深處的那群人速度很快,當依稀可以看見他們已經靠近了,周景歌頓時單膝跪地手摸地板,用十幾道填滿通道的龍卷風朝他們席卷而去,破碎的地板被風裹着砸到了那群人身上。

有男聲女聲的驚呼聲傳來,裘不得随着周景歌的風一起往前掠去,先就一拳打爆了最右邊一個男人的頭,沒有任何停留的用腳狠狠的連踹出去幾個人,被他用力踹開的人不是鑲嵌進牆壁斷了氣,就是直接砸破了旁邊房間的大門,垂死掙紮在地上起不來。

曲冥在裘不得動手時也将重力異能朝剩下的人們狠狠壓下去,被風裏雜物砸傷的人們還沒來得及攻擊他們就被壓了下去。

曲冥不斷的增加重力,連七階的裘不得都微微感到了重壓,極快的掃了一眼滿臉焦急的曲冥,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宋黎莉在曲冥用異能後,已經抽出匕首沖上前,跟裘不得一人一邊收割人命。

周景歌站在原地觀察着意圖舉槍的人們,用風刃為裘不得和宋黎莉補漏,力保他們的安全。

整個通道裏充滿了風的聲音,刀插進*的聲音,拳頭打爆東西的聲音,男女混合在一起的慘叫和各類求饒的聲音。

四個人對那些慘叫和求饒全都充耳不聞,面無表情的配合着,用十多分鐘就解決了所有來人,裘不得躬身将屍體裏的晶核扯出來,随意的甩了甩上面的血跡,揣進了外套兜裏。

周景歌用風一刮,将屍體堆在兩邊,“打成這樣怎麽沒看見其他人?”

宋黎莉往四周打望一番,又往深處看了看,“七哥房間裏沒人守着了,但是通道盡頭有些古怪。”

“仔細看看,清理一切威脅。速度。”周景歌已經邁開腳步往通道深處走了。

“通道盡頭還有個房間,被牆壁完美遮掩了,剩下的人應該都被疏散到那裏去了。我們?”

周景歌看向裘不得,“十哥,你帶小冥去清理了那些人,我和阿黎先去救蘇棄。”

裘不得知道她內心多麽焦躁不安,點了點頭,将曲冥肩頭的小花放在周景歌的肩頭,“有小花可以咬開無法解開的鐵鎖。”

周景歌知道蘇棄如果被困住無法自救,一定是被抑制異能的鐵鏈鎖着的,她見自己太過着急忘了這點,感激的朝裘不得笑笑,往通道深處跑去。

裘不得牽起安靜的曲冥往通道盡頭走去,“我知道你也擔心七哥,等我們清理完這群人,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曲冥握緊他的手,露出了笑臉,重重點頭附和,“嗯!”

宋黎莉帶着周景歌走到了通道深處右邊一間房間門前,“七哥就被綁在這裏面!”

周景歌手摸着緊閉的房門,忍住自己激動的淚,用風攪碎了門,房間裏右邊有一張床,床上仰躺着一個男人,臉扭向了牆壁那一邊,整個身體都被黑色的鐵鏈緊緊纏在床上,鐵床四個腳深深插入了地底。

右邊牆壁上還有鐵鏈伸出,扣住了床和床上男人的手腳,只要他大幅度動作就會拉扯到鐵鏈。

就算此刻看不到他的正臉,可周景歌知道他就是蘇棄,因為肩頭的小花已經激動起來了,搖曳着它的葉子不斷晃動着她的頭發。

周景歌看着這些鎖鏈不由想起了第一次遇見蘇棄時,有些激動她總能找到他,又有些感慨命運的重複,她快步走到床另一側,蘇棄皺着眉頭閉着眼,緊抿着嘴唇,似乎極端的難受,整張臉都透着不自然的紅,可以明顯看出他還活着,但此時原因不明的昏迷了。

周景歌顫抖着手觸碰着蘇棄發燙的臉,差點哭出聲,她閉了閉眼忍住要奔湧出來的淚水,內心各種情緒翻騰着,終于找到他了,活着的他。

她将肩頭活躍的小花拎起放在床邊,“小花變大咬斷這些鐵鏈。”

小花聽話的蹦下床變大,很快達到了周景歌的肩頭那麽高,花朵大張先沖着牆壁上的鐵鏈咬去。

宋黎莉紅着眼睛安靜的站在門邊,傻傻看着床上的蘇棄,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內心的難過與激動。

不管小花發出多大的聲音,周景歌如何觸碰蘇棄,他始終都緊閉着眼睛,微皺眉頭躺着,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周景歌緊緊盯着這樣的蘇棄,狠狠的擦去自己不由自主流出的淚水,輕聲呢喃,“我來了。”

纏繞蘇棄的鐵鏈很多,每一根都是單獨扣住他的,小花怕咬傷他的身體,很細致的在咬斷他身上的鐵鏈。

周景歌站在床邊有些癡癡的看着床上緊閉雙眼的蘇棄,手緊緊握住他發燙的手,好一會兒後,想起什麽,又趕緊的掀開他的衣服仔細查看是否有什麽外傷。

餘宵和餘僥、周景笙幾人已經清理完了左邊通道裏的人們,往右邊通道快速的趕了過來。

當餘宵幾人踏入這個房間時,餘宵看見周景歌緊緊握着蘇棄,滿臉的擔憂和心疼,頓了頓腳步,靠在門邊撇過頭,有些心酸又有些慶幸,輕輕呼了口氣卻什麽都沒說。

餘僥、周景笙幾人緊張的看着床上呈現出極度不自然狀态的蘇棄,全都擔憂的皺着眉,卻又不敢說出什麽讓周景歌情緒爆發。

小花終于咬開了綁住蘇棄的所有黑色鐵鏈,周景歌将他打橫抱起,帶着笑用自己的臉蹭了蹭他的臉,手緊緊扣住他的身體,仿佛很怕再次失去他。

很快解決完通道盡頭房間裏人們的裘不得和曲冥也趕了過來。

曲冥看着周景歌懷裏的蘇棄,摸了摸他還發燙的臉,嘴裏輕聲的叫着,“七哥!七哥。”

周景歌無暇顧及曲冥,轉頭看向了陸辰燼和裘不得,“你們看看他的情況。”

陸辰燼看了兩眼摸了摸蘇棄的發燙的臉,“我也看不出什麽情況來,但是應該性命無憂。”

裘不得感應不出冷熱,看了看蘇棄似乎全身都在發燙,“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周景歌看向餘宵,“左邊如何了?”

餘宵還有些呆愣,洛水兒在一旁回答:“人都清理完了,左邊似乎是資料室、儲藏室、宿舍一類的,能收集的資料、物資和儀器我都收集起來了。”

周景歌點點頭,抱着蘇棄出了房間,眯着眼看了眼通道,冷冷的說:“灑水,燒了這裏,燒的一點不剩!”

☆、末世幸福模式開啓篇--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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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行走在一個新的時代裏,

一個被我們稱之為末世的時代裏。

不是所有的異類都是敵人。

不是所有的同類都是朋友。

我們終将結束一切陰謀,繼續踏上尋找家的路途,

我們一定會找到理想中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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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歌緊緊抱着昏迷的蘇棄率先走出地下實驗室,餘僥幾人在後面善後,餘宵等餘僥将火球扔進了地下實驗室,用金屬板蓋住了地道入口。

如果實驗室燒起來的高溫融化了地面的雪,餘僥的火見液體就燒,那這裏就是一片火海了,只有用餘宵的金屬板擋住,避免火舌露出頭來才能保證只燒毀地下。

周景歌拿出房車,身邊的裘不得幫她開了車門,她溫柔的抱着蘇棄将他放在後座的躺椅上,坐在他的旁邊,有些沉默。

其餘幾人都有些擔心蘇棄這樣,但看見周景歌明顯情緒不對,都不敢說太多,燒毀實驗室後大家都安靜的上了車。

餘宵坐上駕駛室,從後視鏡裏看着周景歌,手緊緊握着方向盤,片刻後,無聲的輕呼一口氣,他有些擔憂蘇棄此刻的狀态,又很擔心周景歌低沉的情緒,可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

宋黎莉坐在副駕駛,瞟了眼有些魂不守舍的餘宵,用手戳了戳他緊繃的肩,輕聲說:“走吧,快點趕回嶺河基地,七哥需要休養。”

餘宵點點頭,看了眼前方被大雪覆蓋的道路,朝洛水兒招招手,見她了然的用水系開路,終于開了車。

周景歌在回程的路上,除了守着蘇棄就是用風系開路,全程中因為擔憂蘇棄顯得很沉默,裘不得坐在她的身邊看着一直全身發燙的蘇棄,“他的額頭還燙嗎?”

周景歌摸了摸他的額頭嘆了口氣,裘不得按了按她的肩膀,“不必太過擔心,或者去了嶺河基地,可以讓田澤浩看看。”

已經三天了,陸辰燼的治療異能對蘇棄沒用,裘不得用空間裏種類不多的中藥配了敷全身退燒的中藥也不管用,此刻聽見裘不得這話,周景歌的心涼了下來。

田澤浩最擅長的就是針對喪屍,如果他能看出蘇棄的問題,豈不是?她簡直不敢想下去,摸着蘇棄滾燙的手,她閉了閉眼,告訴自己這只是多想罷了。

顏露也過來摸了摸蘇棄的額頭,有些不忍心的看了眼周景歌,在她的認知裏人類抵抗能量侵襲時就會有這種反應,如果蘇棄一直這麽下去,很有可能睜開眼就...不再是人類了。

“七哥不會有事的,他是精神系的,一定比其他人都強。”洛水兒坐到周景歌的身側,很堅定的對所有人說。

周景歌淺淺的笑了笑,笑的有些無力,“嗯,他不會有事的。至少我們已經救出他了。”

她說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要把心裏所有的郁結都呼出去,許久後笑了起來,“你們不用這樣吧。我又沒事,全都不敢說話了?你們安靜三天我都不适應了。”

她這話一說完車裏靜了靜,曲冥撲到她的懷裏,差點把她按倒在躺椅上,學着她長呼一口氣,“你總算正常了,我很擔心你。”

周景歌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臉,“你都多大了!還來撲我!!”說着又揉了揉他的頭,“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擔心蘇棄了,有些忽略了你們的感受。抱歉。”

坐在前面的周景笙轉過身看着她微笑,卻沒有開口,似乎在表達只要你恢複就好。

洛水兒碰了碰周景歌的肩,“哎哎,你現在這樣我才敢跟你說話啊,之前那樣我都怕死了。”

顏露也附和着說:“你放心吧,我們很快就能回嶺河了,到時候讓他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你可別黑着臉了,我也怕。”

餘僥再次癱坐在座椅裏,長腿耷拉在旁邊的座椅上,“我早說景歌很強,不會被輕易打垮,你們擔心個什麽勁?”

副駕駛的宋黎莉轉過頭對他做個鬼臉,用口型無聲說:“馬後炮。”

餘僥卻朝她抛個媚眼,指了指躺椅,挑了挑眉,似乎在暗示着什麽。

宋黎莉輕哼一聲轉過了頭。

再次輪到開車的餘宵,時不時會從後視鏡裏觀察一番蘇棄和周景歌,看見她跟其他人有說有笑起來,整個人都輕松起來,嘴角一直挂着笑。

周景歌終于恢複了,不再板着臉,眼裏只有蘇棄,除了用風系開路,其餘時間都在看着蘇棄,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氣,雖然心裏也擔心蘇棄,但更擔心她的這種狀态。

她一恢複自然,大家都覺得時間過得快了,回程也快了很多。

五天時間,就快到嶺河基地了,裘不得再次表現出不舒服,為了他的安全,餘宵停了車。

周景歌思考一會兒,“十哥,不然你先去第一軍區基地附近的t市等我們?就在上次你待的那個地方等我們。蘇棄這樣不知道需要多久,你一直在嶺河基地附近我們也擔心。我們遲早要去第一軍區基地算賬,你不如先去?”

裘不得點了點頭,臨下車前又看了眼還在昏迷的蘇棄,“你別太心急,他不會有事。”

周景歌朝他笑笑,“嗯!你也一定要小心,一定要隐蔽好,我們很快來找你。”

裘不得如同長輩般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嗯,別擔心,我是喪屍,最擅長隐蔽。你們快回去吧。”

周景歌點頭,卻在他下車離去後,看他的身影消失在風雪裏,呆愣了一會兒,才慢慢将頭縮回車窗,輕聲說:“走吧。”

他們到達時已經是下午了,靠近嶺河基地時,鐵籠外面有幾個人在清理外面的喪屍,扔到了土系挖的坑裏,讓火系燒了一會兒,又用積雪掩蓋一層才再次讓土系異能者掩埋。

房車剛停穩,車上的人還沒下去,土坑旁一個裹着厚厚棉衣的男人看見了房車,滿臉興奮的沖過來,完全不顧車窗的冰冷,将整張臉貼在了車窗上,擠得有些變形。

再變形的臉,顏露也能認出這是田澤浩,她無奈的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臉,輕聲嘟囔:“這個傻瓜!”

她身邊的宋黎莉看着田澤浩那張就算扭曲也顯出興奮的臉,“果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顏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佯裝生氣的瞪她一眼,先打開車門下了車,馬上就傳來了田澤浩熱情的聲音,“露露!你沒事吧?你瘦了!吃苦了嗎?吃飽了嗎?有受傷嗎?你...”話沒說完就傳來了“唔,唔,唔”的聲音。

車上的人知道這是顏露嫌他啰嗦直接捂了他的嘴,全都大笑起來。

顏露聽見車上這群人的大笑聲,大聲說:“還不趕緊下來!都不着急了?啊?!”

周景歌笑着抱起蘇棄,車門邊的餘宵馬上替她打開車門,護着她的頭避免被撞着。

田澤浩好不容易掙脫了顏露捂着自己的手,看見了下車的周景歌,轉眼就看到了她懷裏抱着的蘇棄,看了兩眼發覺很陌生,見他緊閉雙眼,似乎昏迷了,十分驚訝的問:“你們從哪裏綁了個美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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