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她只能是我的
餘宵将蘇棄被抓後的事情詳細的講給了蘇棄聽,特別提了提自己受傷後周景歌多麽緊張,一直守着他醒來。
蘇棄全程都微笑着聽着,時而點點頭,時而皺皺眉,做了一個安靜的聽衆。
餘宵花了些時間終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說完後攤了攤手,苦笑着問:“說吧,把我留下究竟想說什麽?”
“謝謝你救了景歌。”蘇棄坐起身靠在床頭,眼睛盯着餘宵。
“兄弟倆要說謝謝?”餘宵沒好氣的回答一句,心裏卻在感慨,“我因為你被抓走,都不敢跟景歌表白了,不就是把你當兄弟嗎?!”
“更想謝謝你重情重義,在我被抓走後,卻沒對景歌表白。”蘇棄微微笑了笑。
餘宵皺皺眉,看向蘇棄,“你,”說着嘆口氣很無奈,“說好不對自己兄弟用異能。”
他說完這話突然愣住,“你能聽見我的內心?我已經六階了!”
蘇棄沒有回答這問題,閉了閉眼,輕呼口氣,“餘宵,在這段時間內,我一直在後悔一件事。”
“什麽事?”
“沒有告訴景歌,我愛她。”
餘宵愣了愣,看了看蘇棄,又将視線挪到地板上,有些低落的問:“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只想讓你問問自己的內心,你對景歌的愛究竟是動心還是崇拜?”
餘宵迅速擡頭,張開嘴就準備反駁。
蘇棄卻擺擺手,笑着說:“你別急着反駁,問問你自己的內心。因為什麽你愛上了她?”
餘宵哀嚎一聲,“你這樣欺負人真的好嗎?我什麽都不必說了,你全聽見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景歌是我的!”蘇棄站起身,伸展着身體,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昏迷了幾天的人。
他看了看還呆愣着的餘宵,拍了拍餘宵的肩頭,“餘宵,如果我是你,我死也不會放手。我會抓住任何機會,因為,我愛她已經愛到骨子裏了!”
他見餘宵擡頭一臉莫名的看着自己,笑着說:“而你真的很愛她嗎?你不敢告白是因為我被抓還是沒有勇氣?”
他停頓下來貼近餘宵的臉,緊緊盯着餘宵的眼睛,緩慢而堅定的說:“你已經放手了!在你救了景歌,感動了她之後,你放手了!從此之後,景歌只能牽着我的手。”
他說完後徑直就出了門,餘宵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想起自己受重傷剛醒時周景歌微紅的眼,滿臉的擔憂,想起他錯過的告白,想起他不敢對她說出的話,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臉,微微顫抖着肩膀。
蘇棄走出房門,看了看圍住這一片平房的圍牆,走出了圍牆,看見站在廣場敞口鍋旁用風吹走雪的周景歌,快步走過去,一把牽住她的手,輕聲問:“冷嗎?”
周景歌還沒回答,蘇棄捧起她的雙手呵了口氣,緩緩摩挲着她的手,替她溫暖着微涼的手,在周景歌還沒任何反應時,帶着點可憐的表情對她說:“我餓了。”
周景歌有些無措的收回自己的手,她突然發覺自己對于這個剛醒來的蘇棄陌生了,有些不自在的問:“想吃什麽?”
蘇棄見她的手漸漸暖了,松開她的手,貼近她的耳邊說:“想吃掉你。”頓了頓繼續說道:“任何東西都行。”
周景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蘇棄,呼口氣,“回屋去吃?”
蘇棄卻牽着她往基地外走,“帶我去看看鐵籠,我很有興趣。我們在基地圍牆上野餐吧。”
周景歌看着兩人彼此相牽的手,以前蘇棄也總愛牽着她,卻都沒有現在這種微微顫着心髒的感覺,因為蘇棄在緩緩摩挲着她的手心,時不時用手指輕撓一下,又緊緊握住,讓她有些無所适從。
“景歌,你知道嗎?我被關起來的每一天,每一晚只要閉上眼,就會看見你。”蘇棄轉頭看着她,認真的說着。
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應,帶着回憶的表情笑着繼續說:“所以,我總是閉着眼,一遍遍的想你,就能堅持下來。”
周景歌聽見“堅持”兩個字,不由去聯想他都受了怎樣的苦,微微緊了緊心,“你。”
“我沒吃什麽苦。”蘇棄打斷她的話,輕聲說:“只要想起你,什麽都不苦,能活下來見到你,就夠了。”
周景歌看了眼沒有任何異常的蘇棄,打量着他,心裏在琢磨如果真沒有受苦,沒有經歷一些事,為什麽他會給人一種陌生的感覺。
突然之間她想起了王野的事,緩緩放開蘇棄的手,後退幾步看着他。
蘇棄看見她帶着些許戒備看着自己,也沒有任何不開心,露出了無奈的笑,“你怕我是假冒的?為什麽?就因為我一醒來就告訴你我愛你?”
他見她歪着頭打量自己,微笑不變的說着,“我是蘇棄,一直愛着你的蘇棄,一直陪着你的蘇棄,此時可以聽見你內心的蘇棄,有着淨化水系的蘇棄,誰能冒充?”
周景歌聽見他這麽直接的表述,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卻也完全不敢想象從前那個內斂的蘇棄怎麽會變成這樣。
蘇棄慢慢的走到周景歌面前,低下頭含笑看着她,眼睛裏閃着異樣的光芒,他揉了揉她的頭,輕嘆一聲,“我一直很怕,再也不能對你說,我愛你。”
“我愛你”三個字,蘇棄盯着周景歌的眼睛說的緩慢而深情。
周景歌仰頭看着他,心髒漸漸越跳越快,這樣直接的蘇棄,這樣強勢的蘇棄,這樣陌生的蘇棄,她只能喏喏的念着他的名字,“蘇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該怎麽說。
蘇棄似乎對這樣不知所措的周景歌很是喜歡,用手輕柔的撫摸着她的唇,感受着她唇邊的溫暖,極其溫柔的摩挲着,帶着滿腔的眷念。
周景歌整個人都有些呆楞,她擡手捂着自己的心髒,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着一直當成弟弟的蘇棄,有些不一樣的感受了,有些心動了?這是心動嗎?
蘇棄輕聲笑了笑,“傻瓜。”
他收回撫摸着她嘴唇的手,兩手搭在她的肩頭,那樣專注的看着她,緩緩的靠近她,滿眼都是她,眼底盛滿深情,“周景歌,我愛你。”
蘇棄一手輕柔的摸上她的後頸,一手緩緩捂住她了的眼睛,俯身漸漸的靠近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