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絡版結局 (1)
安浔的祖父經常來河邊釣魚,不管春夏秋冬,只要他在國內,其實他不見得有多喜歡吃魚。後來安非被他帶的也有了興趣,據安浔分析,安非可能就是喜歡鑿冰。
上次春江的那場雪實在太大了,以至于現在放眼河道還是白茫茫的一片。司羽牽着安浔走在前面,悠閑自在,偶爾低聲閑聊。安非扛着冰鎬,另一手拎着水桶和易白跟在後面,易白并不是話少的人,但今天似乎過于沉默,安非與他聊天他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沒有多大興致的樣子。
他們穿過臨河公路後從橋頭一側樓梯走下去,修葺平整的河堤上很多遛彎的人,還有一些人在河邊玩冰車滑冰刀。
“我們去人少的地方吧,這邊鑿冰窟窿再給鑿裂了這幫人不得和我玩命啊。”安非說着就走下了河堤上了河道,他向人煙稀少處走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其他三人根本沒有跟他過去。
他回頭看去,安浔正對他笑,“安非,我們只是過來走走,抓魚還是你自己來吧。”
安非将冰鎬一放,氣呼呼的說:“安浔一會兒我弄上魚來你最好別吃。”
安浔不以為意,“上次我爺爺釣的魚還剩好多呢。”
“那你就吃你爺爺的魚吧。”安非繼續往裏走,沒想這句話說完,安浔就生氣了,“你爺爺的,安非你再說一遍。”
安非其實非常無辜,安浔一怒他便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話像罵人,他嘿嘿一笑,“我爺爺行不,咱爺爺。”說完就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司羽輕聲笑着,“安浔你總是欺負安非。”
“其實他也沒少欺負我。”安浔覺得有時候安非蔫壞。
易白站在兩人旁邊,有點後悔自己來這一趟,為了免去些許尴尬,他随口接了句話茬,“安非總說你是他的天敵。”
安浔笑了笑,“那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其實安浔也有點尴尬,左邊一位差點要成為未婚夫的人,右邊一位未婚夫,兩人互相還不說話……
不遠處的安非已經開始鑿冰,他倒是非常賣力,又是冰鎬砸又是用腿踩,安浔都怕他一不小心掉進去。他自己一個人幹的火熱,岸邊的三人氣氛卻冰冷,直到司羽突然開口,“易先生,聽說你給我的那個先心病基金捐了不少錢。”
易白側頭,越過安浔看向司羽,“正好看到了,了解了一下後覺得有必要出一份力。”
這是安浔不知道的,而且她還有些意外。在她眼中,易白就是個只對女人和金錢感興趣的資本家,那些纨绔子弟喜歡的東西他一樣也不落下,唯一的不同是作為易和企業的副總他還是有些能力的。
易白見安浔看他,沖她一笑,“覺得我還有可取之處?”
被看穿了……
這時,安非突然在河那邊沖他們擺手大叫,“姐夫~姐夫~,魚線是不是在你那?”
司羽掏了下衣兜,确實有一卷線,走的時候安浔祖父拿給他的。他舉手向安非示意了一下,然後對安浔說:“我給他送過去。”
司羽走上冰河,有個十多歲的孩子坐在冰車上叫他,“哥哥,你幫我推一下冰車好嗎?”
他摸了摸孩子的頭,彎腰将他推了很遠,孩子咯咯的笑聲傳來,“哥哥,還可以再遠點。”
司羽走過去将他的冰車拐了個彎,“我帶你去看那邊的哥哥抓魚好嗎?”
男孩點頭,對不遠處的母親說了一聲便讓司羽推着走了。
安浔看着那個高高的背影,笑着對易白說:“我都想玩了。”
易白凝視她,須臾,“那邊還有冰車,我陪你去。”
安浔只是想想,并沒有準備付諸行動,“不了,我可不和小朋友們搶。”
易白笑了笑,“去那邊坐會兒吧。”
河堤一旁種了一排柳樹,柳樹下面有休息的長椅,安浔走在易白旁邊,微低着頭看着路面,反而沒注意伸出來的柳條,易白眼疾手快的将安浔拽到自己身側,“地上有錢嗎?看的這麽專心。”
安浔側頭看了一下枝條,“謝謝。”
“其實我們并不需要這麽客氣不是嗎?”易白突然說。
安浔怔了怔,心想,可是真的不熟啊。
幫安非弄魚線的司羽看了眼岸邊的兩人,扭頭對安非說:“把你姐叫過來。”
“嗯?”安非沒反應過來,“我叫?”
“對。”
安非看到岸邊兩人的狀态就懂了,易白低着頭在和安浔說着什麽,安浔站在他身側,對他微微笑着,從這個角度看,姿态有些親密。
他又瞄了瞄司羽的臉色,心下好笑,面上卻扯開嗓門,“安浔,你來。”
結果,安浔和易白一起走了過來。
冰面上非常滑,安浔走的很慢,易白剛開始還禮貌的保持着距離,後來幹脆走過去将胳膊遞過去。
安非又看向司羽。
表面上并看不出什麽不同,依舊是往常的樣子,只是整個人的氣場卻有些不一樣了,少了些溫和,多了些淩厲。
司羽對旁邊那個男孩說:“可以把你的冰車借給我嗎?”
男孩點頭,“當然可以。”
冰車是一個椅子下面墊個木板,木板下面又鑲了兩條冰刀,很簡易又結實了拼湊。司羽推着車子到安浔面前,“想玩嗎?”
安浔眼眸發亮的點頭,随即擡腿坐了上去,“慢點,我會怕。”
“好。”他應着,剛要走,安浔便出聲攔住,她将手腕上的皮筋遞給他,“幫我把頭發綁上。”
之前他也沒少幫她綁頭發,她換衣服的時候,洗臉的時候,準備畫畫的時候,總之司羽覺得自己已經是個綁頭發的老手了。他接過皮筋,幾下幫她綁了個馬尾,“用挽起來嗎?”
安浔回頭看他,“你覺得這樣好看嗎?”
司羽點頭。
“那就這樣。”
然後他推着冰車,慢慢的走遠。易白沒有跟上去,而是低着頭看着腳上的皮鞋,似乎這才感覺到涼意,他轉身往回走,不打算再去安非那。
“司羽你為什麽不說話?”他們已經繞了很大一圈了,司羽也只是穩穩的推着冰車,異常的沉默,安浔踢了踢腳邊的碎冰塊,問他。
司羽避開一個坐着冰車滑過來的小姑娘,半晌才回答安浔的問題,“在思考以什麽心态對待女朋友的僞未婚夫的問題。”
安浔沒想到他會這麽誠實,笑道:“平常心态。”
“似乎不可能。”他立刻說。
安浔疑惑回頭,見他神色,她猶豫問:“司羽你在吃醋嗎?”
他也不看她,半晌才回答,“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安浔,我确實吃醋了。”
安浔也不安慰他,第一反應卻是笑起來,為他偶爾的孩子氣。
“你可以不用笑這麽開心……安浔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好了安浔……”
安非并沒有祖父的那兩下子,一上午的時間也只是釣了幾條小魚,好在他心态好。
易白是吃了午飯後離開的,他剛走安教授就給安浔布置任務,“你這幾天抽空去易家拜個年。”
安浔不太情願哦了一聲。
後來回房間,司羽直接威脅,“安浔你最好找個理由推了去易家的事兒。”
安浔意識到司羽應該還是因為吃醋,她感嘆:“……司羽你太霸道了。”
“嗯。”他還承認。
安浔不和他計較,只是有點為難,“可是什麽理由比較讓人信服呢?”
她在易家已經是有前科的人了。
司羽想了想,走過去将她抱起朝床走去,“就說懷孕了!”
……
後來,安浔發了一條微博,看起來像是秀恩愛,其實她只是變相的哄司羽。實在是因為某人吃起醋來,她的腰有點受不了。
安浔将約克郡那個糖果店老板發給她的照片的其中一張發到了微博,那張照片中,兩人圍着桌子而坐,她面前有一座小山似的巧克力,司羽輕輕撐着下巴,神色悠然的看着她,眼中情深款款。
安浔微低頭,臉頰還有些紅暈,右手拿着巧克力,手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輝。
安浔:決定成為沈太太,你好沈先生。沈司羽
這是安浔第一次用工作室的號發關于沈司羽的微博,而且還是這種有些爆點的消息。那些說安浔高冷,說司羽單戀,說她不秀恩愛的人都沒了……
理智的網友多是祝福。
不理智的……千奇百怪,各種各樣,還有賣狗糧的商家,直接甩了鏈接在評論區。
司羽幾乎不去微博,他見安浔玩手機的時間長了便多少猜到些。
安浔發的那張照片他沒見過,很美。感覺隔着照片都能聞到那天空氣中充滿的香甜的巧克力味,似乎那一整天都是那種味道,讓人幸福又滿足。
點了評論,打了幾個字上去。
沈太太,你好美。
三月,兩人各自回到學校,一個忙畢業論文一個忙畢業作品,他告誡她不許單獨畫裸模,她威脅他不許收女同學的情書。
四月,在安媽媽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去英國拍了婚紗照,此時正趕上英國女王将過九十大壽,整個英國都沉浸在為她慶祝生日的喜悅中。
五月,司羽回日本參加論文答辯,安浔瞞着他跑去埃及看金字塔,還是和網上約的一些朋友。司羽發現後第一次對她發了火,安浔哭了,他心疼,又費勁心思的哄她。
六月,司羽在春江近郊買了一座房子,兩人按照安浔的喜好裝修了一番,有歐式複古的書房,有現代簡約的卧房,有地中海風情的浴室,有蕾絲公主氣息的嬰兒房……院子裏有泳池,玻璃花房和秋千。沈母在他們裝修完來看過一次,後又皺着眉頭離開了。司羽摸摸安浔的頭,“你喜歡就好。”
七月,兩人回學校辦理畢業手續,回國後領了結婚證。安浔第二次主動發了微博。一張照片,兩種證書。一本綠色的佛羅倫薩國立美術學院畢業證,一本紅色的沈司羽與安浔的結婚證。
八月,婚禮。在英國的古堡,這座古堡自從上個世紀沈家買下來後已經舉行過多次婚禮了。司羽和安浔宴請了很多同學朋友,大家表示,婚禮與婚禮後的派對簡直棒極了。大川還作為特殊的“媒人”進行了講話。
九月,司羽的基金會基本走上正軌,他也第一次作為主刀醫生進行了手術。安浔開了畫展,空前火爆,記者采訪環節所有的問題都是關于沈司羽或者是她和沈司羽的,這讓她非常頭疼。
十月,安浔覺得自己被司羽養胖了,開始減肥。司羽卻百般阻止,他喜歡稍微有些肉的她,因為抱起來很柔軟。
十一月,安浔開始學做菜。
……
第二年四月,安浔偶遇林特,與他吃了頓飯,雖然當時還有別的同學,但司羽還是吃醋了,結果晚上回到家,安浔腰又有點受不了。
六月初,安浔查出懷孕四十三天。
七月,安浔和司羽鬧別扭,因為她去肯尼亞看動物遷徙的事又要無限延期了,她淚眼婆娑的問他哪次沒做措施她怎麽記不得!
八月——第三年四月,養胎。司羽辭了醫院工作,為了照顧安浔他回沈洲後暫時當了閑散經理。
四月初,安浔生了個六斤的男孩。司羽取乳名,汀汀。
至此,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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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南絲雨》網絡版至此完結。謝謝大家的陪伴,謝謝你們陪我熬夜,給我鼓勵,還總是不吝啬的誇我,雖然這都是我不要臉的要求哈哈,然後你們真的很慷慨的就誇了,我是那麽高興。
一直想開個古文,但古文總是卡,突然有一天興致來了就寫了幾章這個,并沒有什麽存稿,特別任性的就發了,結果……沒存稿真的很苦逼!吸取教訓,下次開文前準備十萬字。
最後,抱歉大家要求的婚後和包子都不能放到123言情了,因為這個文要出版,按照行內規矩,實體總是要多多的寫番外的。所以,婚後,包子,司南等番外,都會在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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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裏的夜晚沒有像汀南那樣靜谧的好似全世界只有他們兩人,但也足以讓他開始想入非非。
而隔音并不太好的隔壁偏偏火上澆油。
那個意大利人貌似沒走。
因為兩人都聽到隔壁室友那嬌嬌的叫聲以及那浪漫的意大利男人的粗吼聲。
安浔的畫筆頓在畫紙上,良久不能動一下。
隔壁還在繼續,而且動靜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直到啪啪聲響起,安浔終于坐不下去,起身敲了敲牆。
“對不起親愛的,很快結束。”室友竟然只是道歉,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
安浔尴尬看向司羽。
司羽依舊是那個姿勢,只是看着安浔的眼神幽幽泛着光亮,深意森然。安浔覺得自己真的不是故意順着他的人魚線向下看的,但還是看到了支起的帳篷,隔着一層褲子也并沒有掩藏住它的兇意。
女人越來越大的嬌叫聲以及啪啪的聲音簡直到了清晰入耳的地步,室友以前并不會如此……激烈,她在的時候多少還會收斂些,想來這個意大利人太合她心意。
“她……平時不這樣……”她尴尬的對司羽解釋,沒想剛說完,隔壁兩聲此起彼伏的悶哼讓她尴尬的無以複加。
司羽沉沉的笑了聲,安浔一臉無辜的看着他,想着說些什麽能拯救一下氣氛,結果還沒想好,便見他走了過來,安浔再一次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胯部,又高了些……
司羽伸手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随即壓到她身上,他親吻她的耳側,“寶寶,我沒辦法忍受了。”
安浔緊張的感受着身側人若有似無的親吻以及腿處那火熱的粗硬,想嗎?貌似是有點想的,被隔壁弄的想要去探究那種極致的感覺,可是……
“我月事還沒走。”安浔小聲的說。
身上的人立刻洩氣一樣趴到她身上,“你這個……妖精。”
可還是沒辦法,下身脹的酸疼,溫香軟玉就在懷裏,他的臉頰埋在她的脖頸處,聞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是催情毒藥一樣,讓他那裏完全沒有消下去的意思,反而越來越難受。
他扭頭親吻她的嘴唇,含着她的舌尖吮吸着,那處有意無意在她身上蹭着想要舒緩,卻根本無法舒緩分毫,想要更多。
身下的人已經被他吻的軟了身子,他将她身上的T恤脫掉,還有那個礙事的文胸,一起拽了下去,兩只白嫩的兔子就那樣猛地彈跳出來,司羽本是有心理準備的,但依舊沒有親眼見到來的驚豔。
他低頭含住那處挺翹嫣紅,另一只覆蓋住另一個,輕輕揉捏,為那軟的不可思議的手感感嘆。
安浔忍着不亂發出聲音,可還是忍不了,那種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悶哼她根本沒辦法阻止。
他似乎受到鼓勵,嘴下含弄的越發賣力。
她手指抓着被單,似乎也是舒服極了,指尖都微微泛白,司羽眯着眼睛看到那玉蔥般修長的手指,突然就想到在富士山那天,她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感覺。
他起身,居高臨下看了眼她胸前的兩只大白兔,幽暗的眼眸再深幾分,似乎很困難的才移開目光,他兩手掐着他的腰讓她坐起來,安浔滿面酡紅,害羞的雙手擋着胸,也不看他,低着頭像是已經被他蹂躏過一樣,迷人的要命。
司羽下床脫了褲子,像第一次給他當模特那樣,手指勾着饒了一圈,內褲和外褲一起被拽了下來,安浔看了他一眼,被他胯間洶湧吓了一跳,忙扭頭。
他低笑,再次上了床,“又不是第一次見了,不和它Say hello嗎?”
她臉依舊紅彤彤的,瞪他一眼,“你自己來,我手酸。”
還記得上次,他怎麽都不結束,她手腕都累疼了,它依舊腫脹着。
司羽突然湊近她,手摸向她的胸,舌尖卷着含住她的耳垂,沙啞着嗓子輕聲說着,“手酸就用嘴好不好?”
安浔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滿面通紅的看着他,“司羽!”
司羽又笑,呼出的熱氣直撲她的耳廓,溫熱的感覺燙的她全身都顫抖。
他還在她耳邊說着,“就一會兒,好不好?寶寶,幫幫我。”
她心軟,她對他從來都不知道怎麽拒絕。
司羽躺到了柔軟的床上,側過臉深吸一口氣,枕頭上全是她的味道,全呼吸進身體裏,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安浔似乎還在做心理建設,他有點心疼她,怕吓到她,可更多的還是欲望的洶湧而出,沒辦法控制。
安浔伸手握住,似乎知道該怎麽讓他高興,上次他教過她,她還記得,她把頭發都挽到了頭頂,微低着頭又清純又風情的樣子讓他覺得某處更加火熱難耐,她扭頭看他,見他額頭上都是汗,感受到他的隐忍和難受,心裏又柔軟幾分,終于還是低下了頭。
司羽覺得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有那一處的被無限無限的放大,她柔軟的舌尖,她熱燙的嘴唇,那濕濡蠕動的感覺讓他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只有嗡嗡的聲音。
她做的并不好,因為他幾次被她弄到疼痛。
可是他還是極其的滿足,無以言表的滿足。
安浔從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敢這樣做,可是她卻真的做了,也許是隔壁太奔放影響了她,也許是她太喜歡他想讓他高興,總之,她覺得這樣做的感覺并沒有不好。
比上次用手快了很多,他突然拽她起來,翻身壓到她身上,一邊親吻她一邊自己用手快速上下摩挲,然後,安浔只覺得他呼吸一窒,自己小腹便是熱燙一片。
待他能正常喘息,他依舊深深的吻着她,嗓音暗啞性感的一塌糊塗,“寶寶,你太棒了。”
安浔縮在他懷裏,想着,終于還是被他教壞了。
憋和我說話,作者已經被自己羞死了。
明天繼續約。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司羽吻住,他摩挲着她的唇瓣,“安浔你這個唠叨婆。”
安浔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在他吻自己的時候手下意識的就鑽進了他的毛衣下,後來安浔想,她當時是想摸摸他身體的溫度,但是他卻吻了她,于是,兩個互相取暖的人,開始有些不一樣了。
他伸出了舌尖,占領了她的口腔,輕吻變成了深吻,安浔的手還在他的毛衣裏面,手指下的身體,漸漸開始有了溫度。
那麽神奇,她暖了那麽久都沒見什麽起色,應該早想到的,在意大利那次,他熱的厲害。
司羽手也開始不老實,順着她的毛衣伸進去,安浔無意識的抖了一下,因為他的指尖還帶着涼意。
他将她的毛衣堆到了脖子上,看她,“擡頭。”
安浔乖乖擡頭,毛衣被他扯下,然後是胸衣,他伸到她背後,似乎不太熟練,弄了幾下才打開暗扣,久違的兩只白兔子跳了出來。
當他握住她的一只渾圓的時候,安浔竟然發現他的手指不再冰涼了,他低頭吻過來的唇瓣也是熱的,但是依舊沒有他的舌尖火熱。
他含着另一只嫣紅,或輕或重的吮吸,安浔覺得癢,從腳趾到頭發都在癢,下意識的悶哼一聲。
司羽擡頭看她,眼中滿是笑意,他起身脫掉了毛衣和襯衫,再次壓住她,唇舌依舊在胸前流連,他似乎極喜歡它們。
安浔抱着他的手臂,突然說,“你不涼了。”
司羽低笑,“所以你覺得任務完成了?”
安浔知道他要幹什麽,雖有點不安,但并不是不願意,所以任由他繼續親吻自己,從胸到小腹。
然後他又回到她唇,手指卻一直向下,伸進貼身的絨褲裏,內褲裏。
安浔下意識夾緊雙腿,他卻用手推開,哄着她分開些。她腦子裏都是他的手的樣子,修剪整齊的指甲,修長的手指,想着感受着它現在摸在自己那裏,便覺得小腹一陣酸麻。
“寶寶,非常濕。”他啞着嗓子在她耳邊說。
她羞窘的耳朵都要滴血了,因為手還在他腰間,只能用嘴去堵他不讓他再說羞人的話。
蠟燭忽明忽暗的似乎要燃燒殆盡,司羽終于把手拿了出來,他扯住安浔的手去摸自己,安浔倒是沒退縮,相比起來,被他摸時似乎更害羞。
手下的東西在慢慢變大,她能清晰感受到這種變化。
他手下也沒閑着,扯着安浔的褲腰,将她的褲子一拽到底,安浔一陣涼,忙蜷起來抱住自己。
他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後一片遮擋,附身撐在她上方,低頭繼續吻她,安浔特別乖的擡臉迎着他,他的手摸在她身上的肌膚上,制造着熾熱的火焰。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擺正了,他手握住她的腿壓向胸前,安浔害羞這個姿勢,扭頭看向一邊。
司羽一手握住自己,有一絲猶豫。
安浔又轉過來看他,他低着頭,輕聲說,“沒有防護措施,安浔,你可以喊停。”
她感覺得到他手掌的熱度,看得到近在咫尺的人額頭上的汗珠,她輕輕搖了搖頭,“沒關系司羽。”
司羽低頭吻着她,“會有點疼。”
她還是特別乖的說,“沒關系司羽。”
心軟的一塌糊塗,怎麽會讨人喜歡成這樣。
他起身,扶着自己慢慢進去,極慢極慢的,他注意着她的神色,見她蹙眉便不敢再動,但她卻還呼着氣說,“可以。”
他再繼續向裏探索,直到盡頭。
安浔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在手臂上留下了印記,她咬緊了唇,好半天才放開繼續呼氣。
司羽心疼壞了,一動不敢動,只希望能替她疼。
蠟燭噗噗晃動兩下,安浔的睫毛也跟着眨了眨,她無意識的動了動下身,似乎不再鑽心的疼,牽連着司羽也跟着悶哼一聲,他試探的退出些,見她沒有疼痛神色,便慢慢動作起來。
安浔再次咬住下唇,他低頭親吻她,“別咬。”
她斷斷續續的嬌嗔,“我,怕……出聲音。”
“我想聽。”他說。
“不行……嗯……”她難耐的呻吟,“別人家。”
“隔那麽遠聽不到,”他還在哄着,“你只要別太大聲就好。”
安浔捂着嘴,斷斷續續的說,“我,忍……不住。”
他輕笑着吻緊她,将她的呻吟全吃進嘴裏,只餘兩人下意識的悶哼聲。
外面的雪似乎還在下着,風倒是小了不少,沒有那麽吓人的呼嘯聲了,爐子燒的更旺了,安浔覺得自己渾身是汗,濕漉漉的,哪裏都濕漉漉的,他越來越快,她受不住的掐着他的胳膊在他身下第二次顫抖起來。
然後只感覺火熱,哪裏都熱,渾身都熱,體內更熱,一股股熱流。
司羽趴在她身上,側頭吻她,啞着嗓子一句一句叫她的名字,叫她寶寶。
“你快拿出去。”安浔推他,覺得腿酸的厲害,那裏也酸。
他翻身下去,摟住她,“弄疼你了嗎?”
安浔點頭,然後又搖頭,腦中突然蹦出一句話,痛并快樂,她有點惱怒自己不知羞,臉縮進司羽懷裏,“蠟燭都燒完了,你太慢了。”
最後一句話也是對我自己說的,你太慢了,大家都睡着了!
本來想白天寫劇情的,但是今天放假第一天上班,好多工作,白天一直忙着來着,晚上回來才開始碼字,我晚飯都沒吃,感覺自己會瘦。
竟然發現自己寫肉一點不卡,一個小時兩千字,如果劇情也是這個速度,我一天能更一萬字!
果然注定是天生的肉文作者嗎??我真是尺度越來越大了。
沒別的要求,咱們關門自己看,別傳播,別轉發,別張揚,噓!
還有,正常白蠟燭是要燒兩個小時的,所以司羽你确定你是第一次?這麽久……
安浔驚呼着被她抱着壓到床上,司羽食指點着她的唇,“噓……雖然我們家人生活在英國快一個世紀了,但他們依舊很保守。”
“那你放開我。”安浔下意識的壓低聲音。
司羽笑,低頭吻住她,“休想。”
這個房間似乎并不常住人,床是複古的鐵質床,睡起來雖然舒服,但是會晃動,也會吱嘎響。
即使司羽說隔音效果好,安浔還是覺得心驚膽顫。
司羽卻不管不顧。
“寶寶,從秋名山下來,我每晚都想你。”他在她耳邊說着羞人的話。
手從從她睡裙下擺伸進去,熟練的解開胸衣扣,熱燙的掌心精準的覆蓋在她胸前,由輕至重的揉搓着。
安浔覺得癢,想要閃躲,卻被他固定住,他另一只手扯住睡裙和胸衣,一起将它們脫了下來。
雖然上次已經看了那麽久,可猛的見到這兩只兔子,他還是會随着它們的晃動而心跳,那麽可愛,像安浔一樣,見到就想咬上兩口。
安浔見司羽眼神變得幽深幽深的,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把所有的燈都開了,房間亮的刺眼。
他低頭含住一只嫣紅,吮吸舔舐,那只手依舊撫揉着另一側的渾圓,更癢了,安浔輕輕呻吟出聲。
這裏離心髒最近,所以癢意更容易直達心髒。
“為什麽會長這麽大?”司羽是想贊美的,“明明你又不胖。”
安浔不看他,低低的說了聲,“天生。”
司羽埋首在她胸前,“尤物。”
兩顆茱萸,一顆被他吮吸,一顆被他揉捏把玩,很快就硬硬的挺立在空氣中,司羽喜歡她的生理反應,他繼續親下去,小腹和腰側,安浔癢的亂躲,司羽手掌固定住她的腰,“不許亂動。”
安浔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一張小臉紅豔豔的,不知道是熱還是羞,“癢。”
司羽笑,故意使壞似的,又含了含她的胸,故意輕咬一下那顆茱萸,安浔一顫,輕哼一聲。
他的手指已經探向她的底褲,摸到了潮濕的感覺,司羽邪邪看她,挑着眼角,“寶寶,你自己摸摸。”
安浔不用摸就能感受到,她用手捂住眼睛,“沈司羽!”
司羽笑,親吻她修長的腿,一只到腳腕,伸手抓住她細細的腕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這裏有一條細細的鏈子,走起路來随着你的腳腕轉動,特別美。”說着他俯身親了一下。
安浔根本沒有思考能力了。
司羽放下她的腳腕,伸手将安浔的底褲扯下來,安浔感覺到一陣涼意,又見司羽在自己腿間,她害羞想要去捂,卻被他攔住,他說,“非常美。”
安浔閃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全身都瘙癢難耐,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就覺得需要他的撫摸,需要他親吻,或者更進一步的動作。
于是就在這種想法下,她眼睜睜的看着司羽俯下頭,埋首自己腿間。
似乎有點流劃過腦中,安浔再次感受到無法思考的感覺,她驚呼,“司羽……”
嗓音暗啞又嬌媚,更像是催情,而不是阻止。
司羽拽着她的雙腿,安浔根本動彈不得,她急的忙直起上身,似乎又把自己送向他,而視覺的沖擊似乎比感官更甚……
安浔又頹然躺回去,她抓緊床單,蜷縮着腳趾,咬緊牙關無聲的顫抖起來,身體下意識的抽搐,無法控制。
司羽再起身時,眼中滿含笑意,“這麽敏感?”
安浔根本不敢看他,想拿被子蓋住自己的臉,卻發現被子早被他扔向遠處的沙發上。
司羽三兩下便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他再次壓向她,吻她的唇,他唇齒間都是她的味道,安浔深處舌尖勾了勾他的舌,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她不合時宜的響着,幸好洗澡了,幸好!
司羽那裏已經腫脹起來,他吻自己的時候那裏一直抵在腿根處,安浔覺得害羞,想動一動讓他挪開,誰知直接滑落腿間,司羽一手摸着她胸前,微擡頭看她,“着急了?”
“……沒有。”安浔垂眸,不看他。
“就是,你剛剛gc了,”他什麽難為情的話都敢說,“應該我更急才對。”
安浔錘他,不讓他說。
他卻越發過分,“寶寶,你要不要再幫我……”
安浔沒聽他說完,立刻搖頭,“我這次又沒大姨媽!”
司羽埋在她脖頸間笑,“還是着急了。”
他說着,用那只一直放在安浔胸前的手下移,握住自己,抵在她的腿間,慢慢向裏擠。
剛進去一點他似乎想到什麽,起身去夠被自己扔在床下的褲子,從那裏翻出了一個tt,司羽撕開後稍微研究了一下便給自己戴上,再次回到床上,他跪坐在安浔腿間,雙手扶住她的腿向她胸前壓,自己身體前傾,抵達最裏端。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床随着他的動作吱嘎作響,像年久失修似的,安浔低低的呻吟着還要抽空來提醒司羽慢些,動作幅度小些,司羽卻不管那些,“寶寶你松點。”
她似乎因為緊張,根本不敢放松,司羽進出有些困難。
床的聲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