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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偷窺被發現

送上門來的美味,沈澈沒有拒絕的道理。

更何況,他盼着郁娴的主動已經盼了太久了。

當即就變被動為主動,将佳人帶入屋內,随手就将房門關上,插上木栓子。這個時候誰要是敢來打擾,他就直接剁了誰。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以至于沈澈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安,但一時間沉/浸在歡/愉之中,徹底忘記了他方才服用過的丹藥。

對/親/吻/這種事,他只試過一次,不過,縱使僅僅靠着每晚的臆想,他此刻就能熟練玩轉,二人不知不覺都栽倒在了榻上。

沈澈心頭某種難以宣洩的情緒,在一瞬間沖入了他的天靈蓋,他猛然驚覺了一事。

沈澈動作一致,擡起眼,看着妩/媚/美/豔的女子,他面如霜色,突然僵住了。

而同一時間,郁娴也發現了異常。

上次和沈澈親密的時候,郁娴明顯感覺到了沈澈的變化,可今晚“小沈澈”卻是如柳下惠一般規規矩矩。

郁娴不是一個懵懂小姑娘,她了解她自己,更是了解沈澈,這厮嘴上“不要不要”的,骨子裏比誰都風/流。

但此刻完全不在狀态的沈澈,讓郁娴詫異了。

要知道,郁娴擇婿的标準,其一是要自己喜歡的,其二便是子嗣傳承之事。

沈澈的身子到底有沒有毛病,郁娴早就親自探查過了,除卻肝火過盛之外,他身子骨一切正常,不會影響成婚與子嗣。

可是眼下,郁娴看出了沈澈眼中的躲閃,還有無奈,她忍不住去多想。

屋內光線昏暗,彼此的鼻端皆是彼此的氣息,沈澈很想為自己解釋一下,可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說出自己吃/丹藥的事。

男人一臉死灰。

看在郁娴眼中,他就當真是有隐疾了。

郁娴也不明白沈澈為什麽突然就……不行了。

她是自己挑中的男人,沒有半路換人的道理,再者,郁娴的确是中意沈澈的,但凡是男人遇到這種事,心裏都會不好受,搞不好還會落下心理陰影,從此一蹶不振。

考慮到子嗣床傳承的大計,郁娴難得柔聲寬慰,“沈澈……你不要多想,我相信你會好起來的。”

沈澈欲語卻無詞,他還能說什麽呢?

在郁娴面前,他早就把面子裏子都丢盡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沈澈嗓音喑啞道。

郁娴發現,沈澈的額頭溢出了薄汗,身子也異常滾燙,但“小沈澈”宛若沉寂了一般。

郁娴不想打擊沈澈,今晚過來無非是覺得自己可能冷漠的過火了,不忍心讓沈澈獨自沮喪,她也并沒有打算與沈澈幹什麽。

可萬萬沒想到會讓她發現了沈澈的隐疾。

郁娴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沈澈雖比她年長幾歲,但在郁娴看來,他就是一個需要時常哄一哄的少年。

從一開始挑中的沈澈時,她就将沈澈當做是自己人了,如今沈澈遇到了困難,郁娴當然不能袖手旁觀,“沈澈,你不用瞞着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我對你的态度,導致你……沒有信心了?你放心,我郁娴不會讓自己的男人受罪,再者神醫現如今就在咱們手上,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讓神醫好生給你醫治,你說可好?嗯?”

“……”心死如灰的男人。

沈澈的雙臂撐在郁娴的兩側,他保持着俯身的動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女子。

如果今晚不是出了意外,他此刻立馬就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簡直是孰不可忍!

然而,沈澈根本找不出合适的理由,他現在只想知道,左雲龍給他的丹/藥/幾時能失效。

沈澈非常不情願的放開了郁娴,堅定道:“我無事,且再等我幾日,我不會讓你失望!”

郁娴不是普通閨中女子,她在江湖行走多年,不拘小節。

沈澈原本想等到大婚之日,可郁娴忽冷忽熱的态度,讓他十分不安,既然這般,那不如直接生米煮成了熟飯。

郁娴從踏上起來,本想離開,但一想到沈澈可能內心受到創傷,想了想就留了下來,拍了拍沈澈的肩頭,道:“睡吧,明日還要準備沈淳的大婚之事。”

她不走麽?

沈澈內心焦躁。

他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為甚麽要這樣對待他?!

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就在眼前,然而這個機會被他自己給硬生生的摧毀了。

他不是不想要,只是真的無能了……

這一晚上沈澈是背對着郁娴睡的,郁娴見他十分委屈,似乎還有不甘,就從背後抱住了她,臨睡之前,又安慰了一句,“日後好生配合治療,應該可以康複,你莫要多想了。”

沈澈:“╭(╯^╰)╮”

……

才至四更天,沈澈就潛入了左雲龍的卧房。

吓的左雲龍忙将自己裹好,今晚他不用值夜,與沈澈喝了幾杯小酒之後就早早睡下了,眼下正準備起榻,誰知沈澈會這般/生/猛。

見他眼袋暗青,左雲龍很納悶,“大公子,你……你怎麽了?”

沈澈将那只瓷瓶抛給了左雲龍,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但細一想,這件事又與左雲龍無關,又不是他逼着自己服用的。

“我且問你,這東西的/藥/效是多久?”沈澈問道,內心無端焦躁,但就是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左雲龍如實答話,“十二個時辰便可。”

沈澈又問,“那若是服用了兩顆呢?”

左雲龍詫異了,他不是叮囑過沈澈不要多吃的麽?

“大公子,此藥雖好,但不可貪食。否則……沒有數日,只怕不能恢複。”左雲龍原以為沈澈最是冷靜穩重,怎的這般想不開呢?

聞言,沈澈只覺被人潑了一桶涼水,一直從頭發心涼到了腳底。

不過,還有一件事令得他更是焦慮,“鐵柱,你一定要老實告訴我,這/丹/藥/當真無害?我還能恢複如初的吧?!”

左雲龍點頭,“無礙的,大公子放心吧。”

沈澈還是不肯離開,總覺得不甚放心,他與左雲龍對視,突然想到了什麽,上前就掀起了他的被褥,然後探頭一看,反複盯視了幾遍之後,沈澈才松了口氣,這下才終于徹底擔心了。

沈澈:“鐵柱啊,這藥雖好,你也不能多食,畢竟日後你是要娶妻生子的人。”

左雲龍:“……”(⊙o⊙)!

……

自從這一天之後,沈澈總覺得郁娴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一股子慈愛。

而且對他的吃食也尤為關注。

就連她自己的貼身丫鬟小翠,也指派到了他身邊伺候着衣食住行。

沈澈不知道自己是太倒黴了?

還是因禍得福?

轉眼到了三日後,沈淳和嘉南郡主的大婚之日到了。

因着婚事太過倉促,加上眼下沈家不便直接迎娶,禮堂和婚房都設在王府。

而沈淳作為武陵郡王的女婿,不亞于是入贅進門的。

對此,郡王十分歡喜。

縱使沈家和郡王府并沒有提及入贅一事,但郡王對這樣的婚事安排,也甚是滿意。

這一天一大早,沈淳就在小厮的/伺/候下,穿好了大紅色的吉服,啓程去王府之前,蕭瑾年和沈澈交代了他幾樁事。

蕭瑾年素來冷漠無情,除卻對他自己養大的小嬌嬌之外,對旁人都是利益為上,道:“沈二,你與郡主成婚之後,明日就開始啓程趕赴北疆,此事郡王已經答應,故此,今晚莫要過火,以免影響明日進程。另外,這個給你,算是賀禮。”

這叫什麽話?!

他一輩子就成婚一次,還不能過火?

不對!

過火是什麽意思?!

沈淳一慣是好脾氣,他忍着不與蕭瑾年計較。

沈淳從蕭瑾年手裏接過一本厚厚的藍色書殼的書冊,他随手打開一看,才猛然驚覺蕭瑾年給他的是什麽書。

沈淳如握着燙手的山芋,心情複雜,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還不能發作,只好硬着頭皮接受。

他又不是無知小兒,豈會用得上這種啓蒙書冊?!

憋屈!

輪到沈澈時,他又給了沈淳一件玉器“寶貝”,“二弟,咱們幾人當中,你是最幸運的一個,大哥當真羨慕你。”沈澈發自內心道。

沈淳将這二人所贈之物藏了起來,俊美的臉微紅,配着一身大紅色吉服,更顯得清隽無雙。

吉時将至,沈家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前去王府。

對于這樁婚事,城中百姓各說紛纭,還有人說,沈家男兒太過俊美,是郡王逼着沈淳火速成婚。

沈卿卿等人被王府的下人領去了後院,見到嘉南郡主時,她已經着裝妥當。

看着嘉南郡主身着大紅色繡鳳紋的喜服,沈卿卿由衷道:“二嫂,我以前倒是沒有發現你的美,今日這一瞧,發現二嫂真真是個大美人呢。”

嘉南郡主五官偏向英氣,尋常時候看上去十分大氣,雖然不像沈卿卿這樣的清/媚/美/豔,但卻很耐看。加上她身段高挑,整個人頗有氣度。

嘉南郡主紅了臉,捏着錦帕的雙手微微發抖。

慌亂的不能自已。

郁娴笑道:“郡主莫慌,沈淳一大早也緊張着呢。”

話音剛落,喜房內哄堂大笑了起來。

嘉南郡主難以想象,沈淳因為要娶她,而緊張的樣子。

因着時間倉促,嘉南郡主的這間閨房直接改成了喜房,其實郡王就是別有用心,方方面面都捯饬的宛若沈淳是入贅一般。

全福人走了過來,“郡主,吉時已到,新郎官在外面等着你呢。”

終于到了這一刻了。

嘉南郡主蓋上了大紅绡金的蓋頭,由全福人攙扶着走出了喜房,女眷們也紛紛跟上。

前廳,郡王和王妃坐在上首,沈淳看着嘉南郡主朝着他走來,他伸出手,接住了她的,兩人之間的大紅綢緞也省去了。

王妃突然抿唇笑了出來,“這場婚事太過匆忙,等到沈侯爺回京,我兒還得再嫁一次。”

郡王默不作聲。

為什麽要重新嫁?

就這樣甚好!

沈淳就是入贅的!

郡王一廂情願的腹诽着。

沈卿卿的個子不高,就踮起腳尖去看,少女身上裹着玫紅色滾兔毛邊的披風,嬌俏的小臉因為擁擠之故,已經染上了一層胭脂紅,從蕭瑾年的角度去看,沈卿卿恨不能沖出人群去看。

她最是喜歡熱鬧。

今天這種場合,肯定很如她的意。

男人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眉心稍稍一簇,但旋即就舒展開了,他雙腿修長,沒幾步就來到了沈卿卿身側,長臂圈着她,将她提到自己的雙足上,讓她踩着自己的腳去看熱鬧。

沈卿卿就喜歡被他這麽寵溺着。

她看完了拜堂,就轉過身,然後再一次惦記腳尖,湊在蕭瑾年耳邊低語了幾句。

男人磁性的嗓音低低一笑,看着少女的眼神盡是寵溺,“好,都依着我們卿卿。”

這一次,一旁的郁娴和沈詩詩是有意豎着耳朵偷聽的。

她二人一直很好奇,沈卿卿和蕭瑾年明明是兩個極端的人,這二人到底是如何兩情相悅的?

更是無法想象,蕭瑾年和沈卿卿私底下是如何相處的。

而方才,她們分明聽見沈卿卿對蕭瑾年說一句,“日後我嫁給你,定要比今日熱鬧百倍。”

蕭瑾年還答應了她。

啧啧,不得不說,還是蕭瑾年會哄女子開心。

郁娴陷入沉思,旁人都是成雙成對了,她的那個冤家還有隐疾在身呢。

郁娴長嘆了一聲。

沈詩詩問,“郁姑娘,你嘆什麽?”

事關沈澈的名譽和尊嚴,縱使郁娴與沈詩詩的關系再好,她也是不能言明的,只道:“我倒是豔羨卿卿,像她這般灑脫的活着,也是極好的。”

沈詩詩納悶。

難道郁娴不夠灑脫?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很豔羨盛京第一寵呢。

哪個女子得蕭瑾年那般溺寵,都會像沈卿卿一樣,被養成驕縱随意的性子吧。

沈詩詩又偷看了蕭瑾年和沈卿卿一眼,這一看,又讓她吓了一跳。

只見,在無人注意到的地方,沈卿卿的小手已經塞進了蕭瑾年的衣袍裏取暖,而蕭瑾年非但不斥責,反而溫柔的笑着,縱容她的一切小舉動。

沈詩詩:“……”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奉上,感謝姑娘們的支持和留言,這一章有紅包,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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