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三天後,蘇瑩的案子有了定性,所有證據顯示是她在紐約得罪的一個客戶買%兇殺人,只是那個客戶已經潛逃。
陶然看着一直沉默的林百川,不管蘇瑩變成了什麽樣,可是在林百川眼裏,她或許還是那個曾經天真浪漫的小女孩,突然間就這麽沒了,他是要無法接受。
她坐到他身邊,伸手抱抱他,“別難過了,希望下輩子她能做個簡單快樂的女孩。”
他順勢将她擁在懷裏,“這幾天讓你心裏不舒服了是不是?對不起。”
“我沒有那麽小心眼。”
他低頭咬了一口她的臉蛋,“都寫在臉上了,你還敢說沒有?我難過的只是小時候的那份友情,沒有別的,就算江迎東現在不收拾她,以後也是我親自将她送進去,至少以後不用我再為難。”
她趴在他的胸口沒有說話,靜靜的感受着他的心跳。他輕輕撫着她的後背,又想起一事,“慕時豐有沒有給你買避¥孕藥?”
她搖搖頭,“差點把這給忘記了,現在吃下去應該還來得及吧?要不你去買?”
“恩,一會兒再下去買,我先哄你睡午覺。”他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這幾天在慕時豐那邊睡的怎麽樣?有沒有再失眠?”
“前幾天睡的不錯,自從蘇瑩出事後我又開始睡不着,就是慕時豐坐在床頭看着我,我還是會被噩夢吓醒。”
他将她放在床上,一直盯着她的眼,“然然,要不給你做催眠吧。”
“不要,我怕忘記你們。”
他笑,“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我說的催眠是用來治療你失眠,不是把你的記憶都給消除了。”
“不要,萬一要是我醒不過來怎麽辦?沒事,等江迎東的案子結束後我要向頭兒申請去環游世界,徹底放松自己。”
“好,我陪你。”
“我才不要你陪,你陪慕時豐吧,我現在覺得你和他是最般配的,家世啊,顏值啊,還有心有靈犀的默契,你們要是不在一起,我都不讓。”
他将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像在盯着自己的獵物,眼神犀利占有欲極強,“陶然,別逃避話題,讓你在我和慕時豐之間取舍就這麽困難?”
她不敢與他對視,別開臉,“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我們該把心思放在...”
他打斷她,“陶然,別再說教,我知道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我也不逼你,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就是我不會放手,就算你愛慘了慕時豐,我也不會成全你們。”
“......”
“當然,你們也有在一起的可能,就是我死了,你改嫁,否則別指望我會大度的将你往別的男人床上送!”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他已經猜到她要反駁什麽,反正不是他愛聽的,還不如不聽。最後他又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睡吧,我看着你。”
陶然醒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後,她睜眼就看到林百川坐在她身邊,正在看手機,她又趕緊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背對着他,他收起手機,傾着上半身在她耳邊低語,“寶貝起床,不能再睡了。”
被溫熱的氣息噴灑的有點癢,她動了動脖子,嘴裏咕哝着,“時豐,讓我再睡一會兒。”
他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進入了南極,冷的都不知道要拿什麽禦寒,他緩緩起身,深呼口氣,剛要起身離開,就被她轉身一把拉住,“受不了了?”
他怔神半晌,忽的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原來是被她捉弄了,“以後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他心髒沒有那麽堅強,不是無堅不摧的。
“你以前也這樣摧毀過我。”
“還那麽記仇?”他以為她都忘記,他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她早上摳他的鼻孔,他說了句,“xixi別鬧。”然後她就起床離開,後來他就把這事給抛在了腦後,知道她真實身份後也忘記解釋一下。
她板着臉,“怎麽能忘呢,可是第一次被人當成替身,還是我當時很不喜歡的一個女人,換做你,你高興的起來?”
他捏捏她的腮,“現在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他就是試探她是不是很在意,若是在意說明她并不是對他不利的女人,若是連被當成替身都一點也不介懷,他就要懷疑她嫁給他的真實目的。
“傻子也明白了呀。”她伸個懶腰,“你今天不忙?”
“你睡覺時我已經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
“我明天去找江迎東,阿城出國,我可以猴子稱霸王咯,了解一下他的生日派對在哪裏舉行,我們也好提前去熟悉地形。”
“恩,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
翌日。
陶然吃過飯早早去了江迎東的別墅,林百川離開的稍晚一點,他出門時正巧遇到慕時豐從家裏出來,面無表情的盯着他看了兩秒,“寶寶呢?”
林百川冷笑兩聲,“慕時豐,她是我媳婦,你能不能別這麽肉麻的喊她?你真是想要女人,你可以找一個,成天惦記我的女人算怎麽回事?”
慕時豐也笑,“等到哪天她愛上你了,我就不再惦記。”
“也快了。”
慕時豐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他一番,“你這是在夢游?”
“慕時豐,別再自欺欺人,其實你心裏已經沒底,你自己也感覺到她已經開始慢慢喜歡上我。”
慕時豐‘呵’了一聲,“她喜歡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
“...慕時豐,你就嘴硬吧。”林百川氣的轉身就走,本想讓慕時豐不痛快,哪裏知道又一次他回擊的心塞。
轉眼間就到了江迎東生日派對那天。
中午時,陶然感覺到小腹漲漲的有些疼,前兩天她還擔心的要命,感覺那個避孕藥是不是吃多了,所以推遲的天數太多,沒想到它來的正好,她只是用了一個護%墊。
她穿了件白色的晚禮服,簡單的露背設計,林百川看了後一直眉心緊鎖,雖說她這樣的穿着不算太露,可就是看着心裏不爽,今晚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盯着她。
真想把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下來給她罩上,可是她今晚的主要任務就是吸引在場男士的注意,包括江迎東,他和慕時豐才有機會下手,所以現在就是再看她的衣服不爽,也只好忍着。
陶然比他們早出門,她答應給江迎東拉小提琴和彈奏鋼琴助興,她要過去調試鋼琴。
傑森把她送到酒店的一樓電梯處,酒店今晚都被江迎東包場,門廳裏都是他的人,陶然的安全有保證,傑森才放心離開。
她來的較早,此時只有她一個人等電梯,電梯從負一樓上來,停在一樓緩緩打開門時,入目的就是一個桃花眼男人,他身後還有三個臉色陰冷的男人,只是被他這樣出色的男人襯得沒有了存在感。
棱角分明的臉上有着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和蔣雲兆那雙眼睛的勾人程度不分彼此,更有過之而無不及,身材也比蔣雲兆好上十倍不止,更是高出蔣雲兆一大截,一個不錯的豔遇對象。
她走進電梯,轉身背對着那個男人,忽的她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她轉頭就迎上了那雙攝人心魂的深邃雙眸,他嘴角若勾,“美女,你的鞋子闖到我地盤上了。”
她撲閃着濃密的睫毛,不緊不慢的回他,“我才不是亂闖呢,我有邀請函的。”
男人盯着她圓%潤飽滿的雙唇,忽的一笑,他的笑像是罂粟,又帶着不正經,不正經裏夾雜着那麽點匪氣,可是不讓人生厭。
他的手輕輕摩挲着她的肩膀,“你瞧我這記性,是我剛剛覺得你的鞋子有可能更喜歡踩在我腳上,我才主動邀你的鞋子過來的。”
她一直淺淺笑着,這才把高跟鞋的鞋跟從他的皮鞋上移開,而後向前兩步,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也自然滑落下來,她默默盯着電梯上不斷攀升的數字。
而他則是單手環胸,另一只手不斷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這個有點意思的性感妩媚還又愛撩¥騷的小女人,他的嘴角不由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