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35
“小樊!這裏。”
宣傳結束,衆人準備乘飛機回家。
在機場候機,胡導向着樊烏招手,示意他過去。
“導演,有什麽事嗎?”樊烏走過去,低聲問道。
他們宣傳結束,趕的是晚上最後一班飛機,人不多,倒也沒有引起很大的注意。
“小樊,歐陽那邊有一部戲,希望你可以擔任男主角。之前他給李翔打電話,李翔也含糊,沒有答應還是不答應。他知道我們這幾天宣傳新片,就跟我要你的電話,我就把你電話給他了。我覺着吧,這事最好是當面說一說,你說呢?”
樊烏微笑道:“胡導,我知道您一直都挺提攜我,歐陽導演也是國際大導演,我不該拒絕。不過,這眼看要過年了,我這麽多年都沒有好好陪過家人,今年我不想這時候再接戲了。”
胡導理解的點點頭。“也是,事業再重,也沒有家人重要。這事是我們唐突了。”
“胡導您可別這麽說,我知道您這是為了我好。”
“唉,歐陽這部片子是他打算嘗試拍一部浪漫電影。你也知道,他之前一直在好萊塢都是動作片和懸疑類。新片的未來還真不好說,哈哈……”胡導笑了聲。“我早就想看那小子撲街了,一部戲就一炮而紅,這些年從國內到國際走的太順利,真是讓人嫉妒的牙癢癢。”
樊烏:“……”
導演你們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死黨嗎?你這樣說,他知道嗎?
“好了,你去休息會兒,這幾天也挺累。至于他那邊,我會和他說,如果他還是堅持,讓他自己聯系你。”
“麻煩導演了。”樊烏笑着回到位置上坐好。
樊烏回家已經淩晨,把東西放下先去洗澡,去了一身的寒氣。
穿着睡衣就跑到梁畫千的房間,爬上床把眯着眼睛看過來的小狐貍摟在懷裏。
毛茸茸,暖烘烘的觸感抱在懷裏,這才讓樊烏有了家的感覺。
順手在小狐貍毛上摸了摸,手感依舊不錯。
被騷擾的小狐貍不耐煩擡腿踢了他一腳,不滿的就要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好了,好了,不鬧了。乖。”
樊烏手忙腳亂的把被子蓋好,連忙做出保證。
“哼。”梁畫千低哼一聲,繼續閉着眼睛睡覺。
昨天晚上,她終于把身體和靈魂徹底融合,折騰了大半夜,好累。
剛睡着樊烏就來鬧!
要不是太困了,真想一爪子呼死他!
一人一狐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梁畫千被自己的肚子餓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樊烏近在咫尺的俊臉,梁畫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真的回來了,昨晚并不是在做夢。
小心的從他懷裏爬了出來,梁畫千輕手輕腳的出了卧室。
來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些瘦肉和皮蛋,她決定做一個皮蛋瘦肉粥。
把東西準備好之後,梁畫千閉上眼睛,一只小狐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變成一位身着紅裙的妙曼女子!
女子身材妙曼凹凸有致,只看個背影就覺得風-流入骨。
可是,偏偏那張臉卻長得特別的清純,清純到只要她刻意就能給人聖潔的感覺。
梁畫千在小鏡子前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心裏嘤嘤嘤。
說好的狐貍精呢,為什麽不是一張特妖媚,絕美的臉呢!
她就想做個大美人嘛,腫麽醬紫不給力!
果然,故事都是騙人的,誰說狐貍精就一定是長了個勾人臉了!
“咕……”
肚子不争氣的又叫了起來。
梁畫千小臉一紅,趕緊拿着食材開始煮飯。
幸好只有自己,不然這張臉都丢完了!
樊烏睡着伸手摸懷中毛茸茸的身體,摸來摸去沒有摸到之後,突然就驚醒了。
醒來之後他穿上拖鞋就下樓,聽到廚房裏有動靜。
走過來之後,好像看到裏面站了一位紅衣女子?可是,再仔細一看,分明是一只紅色小狐貍,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周圍落了兩雙筷子。
樊烏快步走了進來把小狐貍抱起來。“這是怎麽了,摔了?”
梁畫千無語的磨牙,可不是摔了!
“煮了粥?”聞到皮蛋瘦肉粥的香味,樊烏這才注意到火上坐着鍋,裏面明顯已經煮好粥。
作為動物本能,梁畫千變成小狐貍之後,對火有着天生的畏懼。
加上她那小體型,完全不可能做出煮飯這種高難度的事情。
“畫千,我剛剛看到……”樊烏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如此想來,倒也不是眼花啊。
梁畫千從樊烏懷裏跳出來,喜滋滋的宣告:“我告訴你,我剛剛化形了,不過只保持了三十多分鐘,靈力不太會用在這上面,以後還的多加鍛煉。”
樊烏眼睛,瞬間亮起。“真的嗎?那你能不能。”
梁畫千對着他露出一個笑容。“不能喲,麽麽噠。”
“畫千……”樊烏可憐兮兮的賣萌。
梁畫千傲嬌的甩甩尾巴。“裝可憐沒用,沒用靈力了,變不了。好了,下次讓你看。”
樊烏也沒有繼續要求,愉快的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把粥給我盛到碗裏,我餓了。”梁畫千揮着小爪子,頤指氣使的指揮人。
幸好樊烏主動醒了,不然一會兒也得被梁畫千弄起來。
變回來的她,沒辦法獨立喝到粥。
晚上的時候,歐陽導演打來了電話,對樊烏還是沒有放棄,這可是他看到劇本之後就立刻定下的男主角。
“小樊啊,你說的話老胡轉告我了。我這次打電話過來,就是和你說。咱這部新戲預計過完年之後,三月份才開機所以絕對不會影響你陪着家人過年。”
“既然這樣,那我再答應就矯情。”
“哈哈哈,什麽矯情不矯情。我讓人把劇本先發給你,你如果看了覺得可以就給我回個電話。拍戲這種事情是雙方面的,可不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了,小樊啊,我之前在你的微博裏看到了小狐貍的照片,是你家寶貝吧。”
“是啊,她特別可愛。”樊烏說到梁畫千,連聲音都柔-軟了幾分。
歐陽導演一聽,哎呀,有戲啊。“是這樣的,咱這戲是個仙俠戲。女主角呢就是一只狐貍精。”
樊烏嘴角一抽。“導演,這個設定有點惡俗啊。”
“我知道這設定有點那啥,不過劇本真的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拍。”歐陽導演快人快語的說道:“你先看看,主要是你家小狐貍啊,你看能不能,嘿嘿。”
樊烏這下明白了,感情他家小狐貍才是重點啊,他就是個順帶。
“這事我需要和我家寶貝商量,她如果同意的話,我才能答複您。”
“诶诶,可以,當然得得到小家夥的的同意,到時候去片場鬧別扭可就樂子大了。”歐陽導演說是這麽說,不過自己聽着都覺得是笑話,就算再寵愛寵物,這事還不都是主人說了算。
“行,那等看完劇本,我和寶貝商量了再給您答複。”
“可以!那你先忙啊,我這就挂了。”
“好,再見。”
樊烏挂了電話,見梁畫千抱着零食小爪子一下不停的給嘴巴裏塞吃的,對他和誰通話那是一點不關心。
雖然覺得自家媳婦相信自己挺好,可又有些吃味,自己居然比不上電視劇。
“畫千……”
沒人理,唔,沒狐貍理會。
“畫千!”
依舊沒狐貍理。
“畫千……千……”樊烏哀怨的自動回音,把人從沙發上撈到懷裏,在小狐貍肉呼呼的小爪子就是一捏。
梁畫千淡漠的回一一個白眼。
樊烏:“……”
他這是離開三天之後就徹底失寵了嗎?
“畫千,歐陽導演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嗯,不是讓你接劇吧,你不是說過年之前不接嗎?”梁畫千忙着看最精彩的大高-潮,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樊烏聊着。
“是有個新劇,不過不着急,在三月份,不影響過年。”
梁畫千點點頭,“那就行。”
“他主要是有一個覺得想讓你演,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哦。”梁畫千點點頭,突然頓住一下,然後緩緩擡頭看向樊烏。小爪子特吃驚的指着自己的小臉。“讓我演戲?”
“對啊,讓你演,他主要就是看中你了。”
“不行,不行。”梁畫千的小爪子快速的擺動,完全不帶猶豫的拒絕着。“我可從來沒有演過戲,這種事情別找我。”
“他只是需要一只小狐貍,親愛的你只需要去賣個萌就可以了。”樊烏其實也挺想和梁畫千一起合作,頓時賣力游說起來,畢竟他家的小寵物可不是真的小寵物。
一切的前提,必須她自己願意。
“那也不行,那麽多鏡頭對着,想想都頭皮發麻。”梁畫千一直跟着樊烏,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拍攝場面。
記憶最深的就是雖然鏡頭裏你覺得就這幾個人,其實一大群人圍着演戲的演員,也許鏡頭看不到的下半身位置就蹲着個人打光呢。
最可怕的是演床戲,想到一些需要脫光演。那真心不是一個攝像頭的事情,而是好多人衆目睽睽啊。
梁畫千想想就發憷,所以她當時有很多機會可以客串,或者借此出道她都沒有去。
“可是,畫千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拍戲嗎?這次又不難,小動物也不需要什麽表情,只需要可愛一點就好。畫千,試一試,好不好。”
梁畫千垂下腦袋,她确實很想和樊烏一起,但是……
“讓我想想吧。”
樊烏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這樣的回答,明顯松動了。
梁畫千無聲嘆口氣,到底她還是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