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55
“大小姐,請問有什麽吩咐?”
夜裏,‘楊聽夢’把所有的助理和保镖都叫到了房間中。擺弄着指甲的她在看到這麽多人對自己畢恭畢敬之後,臉上閃過一絲惬意的微笑。
被這麽多人伺候着,真是好啊。
“拿好。”‘楊聽夢’把放在旁邊的一張紙遞了過去,立刻有助手接過。“這上面的所有人,一個星期之後,我要讓他們落魄街頭,你們能做到嗎?”
拿着紙張的助理快速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單,寫的很清楚,有工作地點,名字,年齡。都不是什麽大人物,所以他立刻說道:“大小姐請放心。”
“嗯,都下去吧。”‘楊聽夢’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
坐在鏡子前,她看着眼前的這張臉。“不愧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啊,啧啧,瞧瞧這小臉細皮嫩-肉的。”
一白遮三醜,更何況本就底子不錯的,随随便便都能是個美女。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楊聽夢的靈魂躲在身體的一角,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哪怕當時她最重視的臉被抓傷,她也只是生氣,暴怒。因為她知道,就憑現在的技術和她家的財力,都不可能讓她真的毀容。
可是現在她怕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的生物,占據了她的身體!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想活着,就給我乖乖呆着。”‘楊聽夢’不耐煩的擺擺手。若不是她實力不濟,又怎麽會留下本尊不去除。
她雖然是怨靈,奈何實力不濟,加上楊聽夢不愧是大家小姐,意志力比一般人堅定,雖然它附身成功卻并沒有實力吞噬她的靈魂,徹底的變成她。
——你想要做什麽,我幫你,只要你把身體還給我。
‘楊聽夢’聞言嗤笑一聲。“我的大小姐,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傻了吧。我這樣想做什麽不行,為何要選擇受制于人呢?嗯?”
楊聽夢吓得哆嗦,可是多年來的教養讓她明白。若是她真的弱了,怕是這個身體很快就要被全部都奪去。
弱肉強食,這個道理在那個圈子裏,沒有人會不懂。
她驕縱,那是因為有驕縱的能力,現在沒有,就要順着來。
——你有這麽大的神通,為何不去找一個權利更大的人,這樣你想做什麽,不是更加容易?
“你以為我不想嗎?”‘楊聽夢’恨恨的怒道。
她的實力這麽弱小,一路逃出來都是繞着人走。那些大人物,別說一個個身居風水寶地,帶着辟邪之物,她只要靠近就會灰飛煙滅。就說他們的氣運,也不是她一個小小怨靈能夠招惹的了。
再加上內心太過強大,她根本沒有辦法侵入。
就是楊聽夢她都廢了好大的勁兒,若不是當時她怒氣攻心,整個人精氣神都屬于最低。而且內心因為充滿了怨恨,才能讓她趁虛而入。
否則……
——是不能嗎?
楊聽夢立刻發現了這一點,她的腦中快速的思考,是因為什麽不能?
搶奪別人身體,怎麽想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是因為辟邪之物嗎?可是她現在,又怎麽可能找來那些東西。
“閉嘴吧。”‘楊聽夢’露出一個美豔的笑容。“別忘記你現在的處境,最好別在那裏給我耍花樣。”
——我怎麽敢啊。
“哼,最好不敢。”‘楊聽夢’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過睡覺的感覺了啊,床真舒服,果然還是做人好。
至于那些人,她只是讓助理他們讓他們流落街頭,這并不是她有多心善,而是有些仇,還是要自己親自動手才比較有意義。
若非那些地方都有開光的寶器,她又何必動用別人之手。
只要他們被趕了出來,不出兩天身上之前沾染的吉氣就會散去,到時候……
‘楊聽夢’眯起眼睛,露出一抹不屬于人的殘酷邪笑。
她會讓他們一個個都能一遍遍的體會到她當時死時候的痛苦!
“你有沒有覺得楊聽夢感覺怪怪的?”梁畫千在外面玩了兩天之後,這才悠然的回來劇組找樊烏。
只是,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樊烏,而是之坐在不遠處,被一群人圍着伺候的楊聽夢。
“有什麽奇怪的?只是比之前會做人一點,大概是受刺激了吧。”樊烏拉着梁畫千的手來到自己的保姆車上,一點都沒有顧忌周圍人瞪大的眼睛。
從他準備結婚的時候開始,就沒打算人前人後藏着掖着。
若不是梁畫千現在不适合大範圍的曝光,加上他也不想讓她整日被閃光燈包圍,沒有一點屬于自己的隐私。
所以,這事才一直沒有公布出去。
劇組的人簡直是全體傻眼了,沒有想到樊烏居然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毫不避諱的牽着一個前來探班的女孩手!
啊啊啊,是幻覺了吧!
這絕對不是樊烏啊,不科學啊!
‘楊聽夢’被助理圍着,不過她的視線卻是若隐若現的掃過梁畫千和樊烏的方向。
樊烏她以前就知道,國民偶像,她也很喜歡。
尤其是現在,他的身上有種吸引她的味道。只是,她使勁讀取到這個身體主人本身和他之間關系并不融洽,所以她決定先把劇組的關系打好,再來拿下樊烏。
畢竟,那是能夠讓她增長實力的好東西。
奈何這個身體本身,實在是太不會做人,在她過來之前就把劇組所有人得罪光光。
不過,她這兩天還算有點成果。拿出她當時做小員工時鍛煉出來的謙遜和好脾氣,加上現在大小姐的身份,這樣放下-身段這些人總是給了點面子。
沒想到,今天來的這個女子,身上的味道更加的好聞!
而且看起來她和樊烏的關系不一般。
‘楊聽夢’眼神閃爍,若是她拿下了那個女子,樊烏豈不是也是她的了?
到時候實力大漲又有國民偶像男朋友,簡直是太完美。
“哈哈……”想到高興處,‘楊聽夢’忍不住笑了起來。
旁邊守着的助理和保镖面面相觑,大小姐這兩天不知道怎麽了。感覺和以前判若兩人就算了,還經常一個人發笑,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現在‘楊聽夢’還不知道,吸引她注意的并不是梁畫千或者樊烏本人,而是他們修煉功法身上帶着的靈氣。
這可是對任何靈體而言,都是大補之物。
此刻的她和當初的梁畫千很像,都是什麽都不懂。
只是,梁畫千是命數未到的生靈,而她不但是死魂,還是怨靈。
如果她一直游蕩在世間倒也還好,偏偏她剛逃走就附身了別人,讓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惡靈的方向。
沒有了判官的秘法出手,惡靈,怨靈的靈體都不能被化作能量體吸收,所以……
以後等待她的只有魂飛魄散。
而這一切,她并不知道,也沒有想過。
如今,她只是順從自己內心的渴望,而努力籌謀着。
“可是,我真的覺得她怪怪的。”梁畫千回頭看過去,正看到‘楊聽夢’在大笑,那雙眼睛陰沉的讓人心底發寒。
樊烏無奈的把她臉掰過來,“你這兩天都沒有想我嗎?剛過來就想着別人,我可是要吃醋了。”
梁畫千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行了你,又不是小孩子,別鬧。”
樊烏笑着把人抱在懷裏,拉上車門。
“當然不能是小孩子,那個小孩子能娶媳婦,簡直是虧死了。”
“得了吧,沒個正型。”梁畫千好笑的靠在他懷裏,輕聲問:“這兩天戲拍的怎麽樣?”
“除了送你走的那天不太順利之外,這兩天都不錯。”樊烏說到這裏,頓了頓說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楊聽夢一下子覺悟了,居然變得特別謙遜,還去導演那裏親自認錯。之後拍攝的時候,雖然演技沒有多精湛,可也算的可圈可點。這幾天導演倒是看她順眼了不少。”
“哦?你倒是沒有為難她。”
“只要她不自己找事,我又何苦為難她?”樊烏輕笑着親了梁畫千一下,說道:“我有空還是想着多為難你才是正道啊。”
“滾!想什麽呢!”梁畫千紅着臉拍了他一巴掌。
這人,以前也沒見這樣啊。現在只有有空,就小動作不斷,各種吃豆腐。
樊烏不為所動,義正言辭的說道:“當然是想你。你可是我親老婆,我要是想別人,還不得被你咬死。”
梁畫千翻了個白眼,正色道:“說真話,你還是多注意注意她吧,我總覺得心裏不舒服。”
“你都不舒服了還讓我注意?”樊烏被搞糊塗了。
女人不都是自己男人注意別人的時候才不舒服嗎?現在自己老婆怎麽飛得讓給自己注意別人啊。
“不是讓你去喜歡她,只是她給我感覺和換了個人似得。尤其是氣息,特別陰沉,讓人我很不舒服。”梁畫千說着,眼底劃過一抹擔憂。“就感覺……”
“恩?”
“感覺遇到了之前想要吞噬我的那個惡靈一樣。”
樊烏抱着她的手猛然一緊。“真的?”
“嗯。”梁畫千看向車窗外面,喃喃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她好像被什麽不好的東西跟上了。現在就不知道只是被附身,還是已經被奪舍成功。”
樊烏修煉,但是他畢竟是人,而且修煉時間不長。
可是,梁畫千之前是純靈體,現在身體又是已經得到飛升的本體,對這些邪惡的東西比他敏-感太多。
“放心,我會小心。”
“我們不行,我雖然學了不少攻擊法術,可是并沒有驅魔之法。若是動手,怕是會把肉身也損壞。”梁畫千憂心忡忡的說:“我們需要一個幫手,但是……”
冥煦已經去投胎,蘇琪瑞還在國外忙碌,夭皇又回了妖界,而她并不認識其他的人。
樊烏唇角一勾,“如果你說幫手,那我倒是知道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