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60
那晚之後,訂婚取消了。
但是,蘇琪瑞這個未來王妃的名號卻沒有取消。
夭皇說這是暫時的,等時機到了就會恢複正常。
然後幾個人在妖界玩了幾天,梁畫千拿着手機拍了好多樊烏小-白-兔的樣子!
簡直萌死了!= ̄ω ̄=
也讓蘇琪瑞和夭皇幫着拍了好多紅色小狐貍和小-白-兔在一起的照片,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
他們能夠來到妖界,也就這一次,樊烏變成小-白-兔。
一直到第七天,夭皇和他們一起離開了妖界。
沒有人知道,某人在不明所以中變彎之後,正在策劃一場壯烈的追妻之旅。
想要把一個一直喜歡妹紙的直男變彎?呵呵噠……慢慢的吧您。
“啊!!!!果然還是在自己家裏比較爽啊。”梁畫千躺在沙發上,一下也不願意動彈。
“确實,以後再也不能聽夭皇的話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幺蛾子了。”樊烏坐下來,把人抱到自己懷裏靠着。
“我真覺得他們兩個是一對。”
“別再說這種話了,萌萌二次元就好了,別把認識的朋友攪和進去,乖。”樊烏捏捏梁畫千的鼻子,笑道:“讓蘇琪瑞聽到,多傷心啊。”
“呃……”梁畫千乖乖閉嘴,可是,她真的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場,完全不像似兄弟啊。
唔,尤其是,夭皇看蘇琪瑞的眼神。
“我不是故意要掰彎他們,我只是覺得奇怪嘛。你說,在遇到逼婚的時候,就算你喜歡的女人不愛你。你會拉上你的兄弟說那是你情-人嗎?”
樊烏堅定的回答:“不會。這種事情,不能随便開玩笑。”
“可是,夭皇就這麽做了。”梁畫千露出狐貍一樣魅惑的笑容,說道:“如果是你的哥們被逼婚了,你也去幫忙了。結果非得讓你穿女裝,還要和他衆目睽睽之下訂婚,你會同意麽?”
樊烏眨眨眼睛,拒絕之意很明顯。
梁畫千攤手,“可是琪瑞答應了。”
樊烏笑道:“他們那不是萬不得已嘛。”
“沒錯,是萬不得已,但是,你在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願意。”
“确實是這樣,難道……不可能吧……”樊烏驚訝,完全沒有一點點征兆啊。
梁畫千奸詐一笑,“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我覺得吧,他們應該是太習慣彼此的存在了,所以才會在這件事情上這麽不敏-感。不過,這都是他們的事情了,感情這東西我們可不參合。”
“老婆大人說的對!”樊烏不要臉的拍馬屁。
梁畫千傲嬌揚臉,在唇上印下一吻。“那是當然。”
樊烏寵溺的把她抱在懷裏,耳鬓厮磨。“我的合同已經到期了,過幾天我會宣布退出演藝圈。”
“退出?”
“對。”樊烏點點頭。“在我們舉辦婚禮之前,退出。我想了很久,現在該有的也都有了,我想要更多的時間和你在一起。而不是我一年到頭在外奔走,而你也要随着我一起受累。等退出了,我們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前說好和你一起去旅行,我們不是已經選好地方了嗎?很快就可以去了。”
“這真的可以嗎?”梁畫千有些遲疑。
“怎麽,畫千你不喜歡我退出嗎?還是喜歡我在屏幕上的樣子?”樊烏見她反應并不是特別高興,心中立刻忐忑了起來。
“胡說什麽呢,你喜歡的我當然會支持。只是覺得,畢竟有那麽多的粉絲,你這樣退出他們怕是接受不了。”
“這個我想過,可是沒辦法。每個人都有人自己的人生要走,不能說別人想什麽,你就得做什麽。有些人一輩子奉獻給大熒幕,而我注定是不行。”
因為,他有更重要,更寶貴的,需要他用心去呵護。
“放心,就算他們都不支持,還有我呢。”梁畫千蹭了蹭他的臉頰。“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胡說,如果我做壞事呢,你也支持嗎?”
“支持啊!”梁畫千笑道:“然後,我會陪你一起下地獄,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走。”
“傻瓜。”
梁畫千抿唇一笑,我不是傻瓜。只是,那個人是你啊。
在我孤單的人生裏,一直,一直陪着我,從來都不曾舍棄過的你。
在我能夠選擇的時候,我又怎麽能舍棄你。
樊烏退出了娛樂圈。
突然的讓人來不及驚訝,甚至連個記者會都沒有。
只有一個短短的公告。
在粉絲來不及哀嚎和抗議的時候,他的微博更新了。
裏面有幾張照片,一張結婚證,一張一雙十指緊扣帶着同款對戒的手,還有一張,樊烏躺在一塊白色的地毯上,旁邊握着一只紅色的小狐貍。外面日光正好,灑在他們的身上,帶着薄薄的光暈,聖潔而美好。
微博只有一句話。
【以前拍戲,我用心了。如今我結婚,會幸福。】
這兩句仿若誓言般的幾個字,讓看到的粉絲安靜了很久,很久,才開始了瘋狂的評論和轉發。
心中的怨氣在看到照片的時候,突然覺得也沒有那麽重要了。
大家都寫着祝福的話語,留在這位把最青春,最美好的年華,奉獻給影視和大家的男人。
他一直都那麽努力而用心的付出,甚至曾經為此失去過最愛的人。
他對不起誰,也對得起自己的粉絲了。
問心無愧,大概就是這樣吧。
樊烏退出之後的一周時間裏,各大版面到處都是他的專題。
全部都是正面的內容,樊家的實力在那裏,當然,樊烏這些年也做到了。
娛樂圈突然變得寧靜了起來,讓梁畫千大呼奇跡。
那個藝人離開不是好壞參半,各種撕B,沒想到他居然離開的這麽順利。
為此,樊烏只說了一句話。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梁畫千深以為然。
如果換個人,沒有這麽大的權勢,就算做的特別好。好多版面為了博人眼球,那也是會不折手段的抹黑。
梁畫千突然慶幸起來,幸好他有這樣的實力。
哪怕是因為他身後的家族。
至少,他不會在最後,受到來自他奉獻了那麽多圈子的傷害。
“你們來幹嘛!”樊烏一看到夭皇和蘇琪瑞就黑臉。
今天他和梁畫千要去拍婚紗照,是私人定制的那種影樓,有足夠的私-密性。
沒想到剛一出門就看到了這兩個,自從梁畫千分析過後,樊烏就不想和他們見面了。
并不是他歧視,而是他覺得這絕對是一場大戰役!
看眼懵懂不知的蘇琪瑞就知道了,別到時候戰火牽扯到他和畫千身上,那簡直是……怪蛋疼的。
你說,幫誰好呢?
人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
問題是,這種把人掰彎的婚,他可幫不了。
“別一副嫌棄臉好嗎?昨天給畫千打電話,她說你們要去拍婚紗,一起呗。”夭皇笑嘻嘻的把手臂搭在蘇琪瑞的肩膀上,蘇琪瑞完全沒有一點感覺。
哥們之間勾肩搭背,不要太正常好嗎?
樊烏瞥了眼笑的跟偷-腥的貓一樣的夭皇,心中嘆口氣。“我們拍婚紗,和你們有什麽關系啊,快點哪裏涼快到哪裏玩兒去。”
“我們也去拍啊!”
“你們拍什麽?婚紗照?”樊烏嗤笑一聲,眼神不善的看着夭皇。
夭皇完全不為所動,“我們拍兄弟照啊,順便給你們做個伴郎啊什麽的。朋友一場你們都拍婚紗照了,合個影不過分吧。”
“兄弟照?”梁畫千從後面探出頭來,好奇的問。
夭皇得意的說道:“對啊,你們女孩子不是有姐妹照,閨蜜照嗎?我們男人怎麽就不能有個兄弟照了。”
梁畫千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夭皇。沒想到啊,這位倒是開竅了,不過……是什麽時候開竅的呢?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伴郎只要一個。”梁畫千挽住蘇琪瑞的胳膊,對着夭皇擺擺手。“你就先回去吧,等什麽時候你們有空了,再去拍什麽兄弟照吧。”
夭皇一聽這話就急了,蘇琪瑞哪裏肯和他拍照啊!
要不是昨天聽到梁畫千和他的電話,夭皇還想不出這招呢。
難得有機會兩個人拍一些正式的照片,夭皇可不能讓他們壞了計劃。
“別這麽見外嘛,我好傷心。”
蘇琪瑞見夭皇賣蠢,笑道:“一起吧,我們合個影留個紀念。”
“對對對!”夭皇立馬響應。
梁畫千無奈嘆口氣,哎,她是看出來了。蘇琪瑞遲早被夭皇那個狼崽子叼走。
完全忘記了,蘇琪瑞只是對親近的朋友沒有什麽其他的心思,實際上這也是個黑肚皮啊。
樊烏開口,“好了,別耽擱時間了,快走!”
梁畫千翻看着畫冊,興奮道:“啊,你看這個姿勢怎麽樣,是不是顯得腿特長?”
夭皇立馬接話,“不,我覺得這個側臉顯得高貴典雅。”
梁畫千怒,“滾蛋是我的婚紗照,你一邊呆着去。”
“給點意見嘛,真是小氣鬼。”
“你才是個見縫插針的小!氣!鬼!”
“怎麽,羨慕哥的能耐啊。沒辦法了,哥不好你這口。”
“哼,不和你一般見識。我們還得去拍海邊的照片。”
“對對對,都不能少!我們給你們攤錢,多拍點。”
“說什麽呢!你要付全款好嗎?就當是給我們的新婚禮物。”
“那我是不是就省了随份子的錢。”
“不可能!”
“這麽黑!”
“哈哈哈……”
這一世,我們誰也不先離開。
一輩子,一起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