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2合1)
【栀梨真擦過地板?】
【啊啊啊啊啊啊上期綜藝裏栀梨擦桌子很幹淨, 我居然還誇栀梨,哭了qaq】。
【那個爆料還說什麽了?!!!】
【好像還說栀梨在家裏被舅媽罵被表弟撕畫本。】
網友們:“……”
曾經被吐槽編故事的小作文,時隔許久再次被網友們翻了出來, 看着裏面一行行的內容, 早就喜歡上栀梨的網友們頓時氣得肝疼。
扒!必須扒!
把欺負小孩兒的這一家子全都扒出來!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他們的所作所為!
“作孽啊!怪不得栀梨在綜藝裏幹活這麽利索!”
剛才還樂呵呵看綜藝的左奶奶, 這會兒心疼得一個勁兒揉心髒,“管家,讓廚房再多做些小餅幹,挑栀梨喜歡的牛奶味,橙子味和草莓味做!”
左奶奶一邊吩咐一邊起身, “我再翻翻家裏的東西,拿些給栀梨解悶。”
池宙本來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自從聽見栀梨在直播間裏說的話時,也拿着手裏的一沓打印稿坐了起來, “奶奶,您平板裏的那些小視頻和衣帽間裏的那些玉石就不錯。一個看着解悶一個摔了聽聲。”反正他爺爺生氣就喜歡摔硯臺, 越貴的越愛摔。
“讓你背的東西都背了麽?!”左奶奶回頭, 看着家裏唯一一個能擔當重任的小孫子, “栀梨喜歡什麽動畫片?”
“《海綿寶寶》和《熊出沒》。”
“停下幹什麽, 繼續說啊。”
池宙卷起手裏的打印稿, 茫然道:“還有麽?”
“你個臭小子又走神!”話音剛落, 左奶奶擡手朝池宙的肩膀拍下來一巴掌。
池宙早有預料, 利落地往旁邊一躲,再用卷起來的打印稿擋住左奶奶打下來的巴掌,“奶奶, 講講道理, 您在那公放開直播, 我能忍住不聽?”
左奶奶瞪他一眼,“你趕緊背,節目組都說了資深觀衆優先。”
“奶奶,節目組說的資深觀衆。”池宙晃了晃手裏卷起來的打印稿,無奈道,“您給我的這份叫栀梨的資深觀衆。”
左奶奶被噎了下。
“你先背,晚上再給你其他人的內容!”
池宙伸手扯了扯身上的白色短袖,讓前不久躺出來的折痕顯得平整些,“現在不行,等我回來再背。”
左奶奶心累,“你又想什麽招呢?”
說話間,左奶奶打量着眼前也才八歲的小孫子,心髒又疼了,這次不是心疼,而是心塞。
這個小孫子長相倒是過得去,依照收藏的那些小視頻的分類應該歸在清爽俊朗的小帥哥裏面,但他說話不中聽啊!
蔣越潇那是不長嘴,池宙這是多長了嘴。
左奶奶懷疑自家孫子根本競争不過栀梨的那些幼兒園同學們。
池宙從沙發上跳起來,擡腳往門外走,“把我的00、不、把栀梨的魚魚帶回來改改語音內容,省得有人成天唐僧似的嘲笑我。”
“你才唐僧呢!”左奶奶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池宙那邊砸,再次被後面像長了眼睛的池宙精準躲過。
等看不見池宙人影了,左奶奶慢吞吞地撿起地上的抱枕,放回沙發時,也看見了沙發牆上挂着的一幅兒童畫。
半晌,她輕聲嘆氣道:“小栀梨過着那樣的日子還能這麽真誠開朗,那位沒機會見到的栀梨外婆一定也是個很溫柔的人。”
夕陽斜斜地映下來,籠在平靜的魚塘上,也籠在坐着小板凳的栀梨身上。
栀梨擡起小腦袋看了看橘色的餘晖,倏然想起了坐在日歷前數日子的那天下午,整個人完全陷在低落的情緒裏,索性将壓在心裏的話一股腦地地說了個幹淨。
“表姐還說我會被奶奶嫌棄被爸爸無視,被哥哥排——”
唉?排什麽來着?
田攸猜測道:“排擠?”
剛說完,他立刻收到了蔣越潇的警告小眼神。
蔣越潇警告田攸的同時,還有點心虛。
他生日會那次為了不讓徐輕盈誤會連栀梨也沒請,別說其他人會怎麽想,他的那些小夥伴也認為他在排擠栀梨。
在家裏的宋茵和在辦公室裏的蔣彥恒,看着直播間的栀梨,也不由沉默。
他們肯定不會嫌棄和無視一個小孩兒,但如果栀梨不那麽直球也不那麽真誠,不那麽一次次不顧他們的冷臉朝他們燦若朝陽地笑,他們和栀梨的相處會是什麽樣呢?
大抵面上還會很冷漠。
像單純住在同個屋檐下的陌生人一樣,有禮有節又毫無溫度地相處。
“不會像陌生人。”管家聽到宋茵的喃喃低語,反駁道,“栀梨小姐就算不整天和老夫人比心,不整天說喜歡老夫人,本性也不會變,時間長了,老夫人還是會在意栀梨小姐。”
不過,那時候的老夫人估計會像從前對待小少爺一樣對待栀梨小姐,不可能再出聲誇獎栀梨棒,不可能光明正大看直播,也不可能陸陸續續收到禮物。
管家想到這,由衷道:“幸虧栀梨小姐不怕您和先生的冷臉,剛見面就那麽喜歡大家。”
宋茵聽着管家說的話,伸手輕輕碰了下屏幕中央的栀梨。
人工魚塘邊上,邵爺爺心疼地摸着栀梨的頭發,“你表姐真說你會被哥哥排擠?”
“說了。”栀梨撓撓頭,臉上泛起羞赧的紅暈,“表姐還讓我必須留下來打奶奶爸爸還有哥哥的臉,再後面的話我就記不住了。”
從前,栀梨一直擔心蔣這些話說給別人聽,別人會像表姐說的那樣聽到就倒黴了,所以從不和其他人說,但奶奶和爸爸還有哥哥都不讨厭她呀,證明表姐說的話不對。
那次說給媽媽聽,媽媽也說不會倒黴,比起表姐,栀梨還是選擇相信媽媽。
閃電聽不懂栀梨說的話,不過察覺到栀梨的心情不太好,一步一步挪到栀梨的小板凳旁邊翻身躺下來,露出柔軟的肚皮,“汪汪汪!”
栀梨伸着小手摸了摸閃電的肚皮,臉上也有了笑容。
蔣越潇臉色卻很冷,仿佛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又被死死壓住,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徐輕盈到底多眼瞎才能将栀梨給這樣的人家寄養啊?!他都不敢想栀梨再在那個家待上些日子得吃多少苦!
直播間裏前面個別用孩子情緒來幫徐夏說話的網友們也懵了,這表姐怎麽胡亂說話啊?一個勁兒地給栀梨灌輸別人會讨厭她,還什麽打臉,這是巴不得栀梨和徐輕盈被蔣家轟出門呢?!
田攸看見徐輕盈像是講完了電話,趕緊帶着其中一個攝像師跑到了魚塘對面,“徐老師,能說說話麽?”
徐輕盈看見田攸,詫異道:“你過來做什麽?”
田攸猶猶豫豫,“我們剛剛聽栀梨說了些從前住在舅舅家的日子,有些話想問問徐老師。”
【老田懂我!】
【徐家固然可惡,但徐輕盈這個親媽也不稱職啊!】
【不吧,親媽真不稱職,栀梨能那麽喜歡徐輕盈?】
【比起徐輕盈,栀梨心裏還是外婆分量更高。】
栀梨怎麽會無緣無故地說起在徐家的事情?
徐輕盈心有疑惑,也沒往深了問,注意到那邊的栀梨小臉皺着,微微蹙眉,“你抓緊問吧。”
田攸輕咳一聲,“徐老師,請問你當初為什麽選擇隐瞞婚姻和栀梨的存在?”
“一個是公司規定,一個也是從前的那個徐輕盈更看重事業。”徐輕盈回答得很直接,讓田攸和直播間的網友們都有些驚訝,他們還以為徐輕盈會找些什麽怕狗仔拍到栀梨影響栀梨生活的借口呢。
田攸:“那徐老師知道栀梨在舅舅家過得怎麽樣嗎?”
徐輕盈稍有沉默。
栀梨在徐家的日子,徐輕盈從書中劇情能猜到一些,而原身則是不關心也不知道。
原身是在離婚後查出的懷孕,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流掉,但在流掉前原身突然反悔了,也是原身那時候人氣不夠高,趁着懷孕初期不顯懷拼命地拍了兩部電視劇,待産時電視劇逐一上映。
即使後期紅了,也沒多少人發現原身空白的幾個月。
然而,随着人氣越來越高,栀梨就成了原身事業上的不穩定因素,原身也越來越後悔當年生下了栀梨,再後來就像劇情裏說的那樣,原身将從蔣越潇那裏受到的氣全用來責罵栀梨了。
田攸見徐輕盈遲遲不答,“徐老師?”
“從前不知道,後來剛猜到就立刻把栀梨帶回來了。”徐輕盈說到這,隔着魚塘望向栀梨的視線也溫柔下來,“那是我做過的最正确也最及時的決定。”
【你們信徐輕盈說的話嗎?】
【從前的徐輕盈說我肯定不信,現在的徐輕盈說我相信。】
【從前和現在不也是一個徐輕盈麽?】
【怎麽說呢,前粉說一句,從前粉徐輕盈粉顏值和事業心,現在雖然不粉了,但徐輕盈的性格有點戳我。】
【正常吧,栀梨肯定也沒和徐輕盈訴苦過,否則還能這麽黏徐輕盈?】
【不了解從前的徐輕盈,看了直播就認識現在的徐輕盈,她真知道徐家那麽對待栀梨的話,能把徐家一撅頭掀了。】
經過幾期節目,田攸對徐輕盈的觀感還不錯,幫忙找補道:“至少現在徐老師和栀梨很幸福,徐老師在節目裏也很寵栀梨。”
徐輕盈見栀梨朝這邊揮手,快步往那邊走過去,同時回答道:“從前做得不合格,往後大家可以時時監督。”
“媽媽!”栀梨小臉上的低落已經不見了,興奮地拎起小桶跑向徐輕盈,“你快看!我釣到了魚魚!”
徐輕盈往桶裏一看,驚訝道:“寶寶,你也太厲害了,釣上來了這麽肥的一條魚?”
栀梨笑得杏眸彎起來,“邵爺爺幫我拉起來的喲!它太重了我都拉不起來。”
“寶寶,我們晚上在院子裏燒烤怎麽樣?吃烤肉烤魚。”
“行呀!那我再多釣幾條!”
徐輕盈捏了捏栀梨的小鼻子,“媽媽也來幫你一起釣。”
蔣越潇酷着一張臉,斜斜地瞅徐輕盈,冷哼道:“栀梨從前都不和你告狀?”
“小孩兒摸不到電話。”徐輕盈偏頭看了眼在那和邵爺爺說話的栀梨,收回視線,低眸平靜道,“從前也沒給過栀梨手機號。”
蔣越潇:“???”
網友們:“???”
【卧槽?!徐輕盈自爆了?!】
【算不上啊,徐輕盈剛剛就說了從前做得不合格。】
【徐輕盈從前估計把孩子扔給外婆養就不管了,再後來栀梨被舅舅養,徐輕盈也就是打錢,這麽看徐輕盈說不知道還真的挺有可信度。】
【想罵徐輕盈不配當媽,但看着現在的徐輕盈和栀梨的相處,我又罵不出來。】
恰在此時,直播間裏突然湧入一批新彈幕。
【你們還能看下這份虛假母女情啊?網上都有人爆料了,徐輕盈很早就知道栀梨在舅舅家被虐待!】
【其他人爆料還能解釋成有人抹黑徐輕盈,這可是栀梨表姐親□□料的!】
【栀梨表姐是那個家裏唯一對栀梨笑對栀梨好的人了,結果徐輕盈生怕栀梨知道真相一直不讓栀梨見她!】
一直待在直播間的網友們,看着這些彈幕,先是疑惑而後反應過來,便一個個撸起了袖子。
請問,你們口中的表姐是那位說栀梨麻煩,說不喜歡栀梨,誇栀梨擦地板擦得幹淨還詛咒栀梨和徐輕盈被趕出豪門的表姐麽?!!
倘若徐輕盈說話的可信度只有50%,那麽這個表姐說話的可信度就有-50%,誰信誰傻逼!
網友們忍着一腔怒火沖向了所謂的爆料現場,一眼就在熱搜上看見了#栀梨表姐曝徐輕盈不作為#的詞條。
這個詞條出現的時間恰恰是蔣越潇問栀梨被說麻煩會怎麽回的時候,那邊栀梨在直播間裏說的那些話還沒發酵起來,這邊表姐爆料就炒上了熱搜前幾的熱度。
視頻裏,徐夏真人出鏡。
徐夏化了妝,做了頭發,看着清純柔美,全網知名爆料狗仔正在問徐輕盈和栀梨的問題。
被問及栀梨在徐家的日子時,徐夏愧疚至極,“我也才高中生,根本左右不了父母,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可能地對栀梨好一些,我也想不通姑姑明知道栀梨在我們家過的什麽日子,為什麽還不來接栀梨離開,直到——”
狗仔補充:“直到《閃亮的孩子們》先導片快錄制了?”
“對。”徐夏輕咬唇瓣,”我從節目裏看見栀梨被那麽多人疼愛真的很開心,也想和栀梨說說話,可是姑姑一直阻攔我不讓我見到栀梨。”
徐夏敢這麽說,還真是相信她不曾被抓到把柄。
像是說栀梨麻煩,不喜歡栀梨的話,她說完就抛在了腦後,何況那時候也沒當着栀梨的面說,根本想不到栀梨能記住。
再有什麽被趕出豪門的話,徐夏太相信栀梨怕別人倒黴了,根本不可能說給別人聽。
徐夏私信徐輕盈的內容,中心大意也不過是想見栀梨一面,即使威脅警告,不過都是擔心栀梨被徐輕盈繼續哄騙罷了。
但誰也沒想到,在徐夏這個視頻剛上熱搜的檔口,栀梨就已經把徐夏說過的話全都在直播間裏複述了一遍。
因此,網友們看着徐夏還有臉在那裝善良裝無辜,紛紛作嘔。
【我就說這熱搜怎麽還挂在上頭,這是為了讓我們看看徐夏長什麽樣呢!】
【畫個素顏妝這是準備趁機出道啊???】
【但凡這個視頻比栀梨那件事早一天,栀梨再說那些話我都能懷疑一下下栀梨被徐輕盈哄騙背臺詞劇本呢。】
【哈哈哈哈快來看惡毒表姐現形!】
【我就納了悶了,徐夏怎麽敢出來賣善良表姐人設?真當栀梨傻乎乎地記不住話啊?!】
【徐輕盈從前做得再不合格,也不是你們這些欺負栀梨的人能用來洗白的工具!】
頃刻間,熱搜廣場被大面積的網友指責言論所刷屏,內容卻不像幕後推手想象中的指責徐輕盈,網友們都在自發地指責徐夏和徐家其他人!
先前有個別網友扒出過徐夏的信息,還也沒大面積鋪開,結果徐夏在這個時候真人出鏡主動跳出來,這下全國都認識了這位詛咒栀梨被趕出豪門的表姐長的什麽樣了。
“你看!我就說是這個小姑娘!”一個阿姨指着往小區這邊走的徐夏,語氣嫌棄道,“和這種心機小姑娘住一起,真晦氣!”
徐夏手機沒電了,匆匆回來想着上網看看出名的自己,誰知先被小區裏的幾個阿姨們指指點點。
“你想去見人家小孩兒幹什麽?想着騙小孩兒給你花錢啊?”
“說栀梨麻煩說不喜歡栀梨,你也好意思說你對栀梨好?我呸!”
随着一個個阿姨的指責,聚集來的人越來越多,不少還沒上過網的人也被科普了徐夏的所作所為,各種指責兜頭蓋臉地往徐夏身上砸。
徐夏被這些人指着鼻子罵,心裏又驚又氣。
怎麽回事,不該這樣啊!他們不該誇她善良誇她漂亮,不該有經紀公司借着熱度來找她簽約麽?!
徐夏在衆人看過街老鼠似的眼神裏倉惶逃走,慘白着臉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充電線給手機充電,趕緊上網查看那個視頻,難道視頻剪輯出問題讓別人誤會了???
廣場裏,鋪天蓋地的全是徐夏兩個字。
說徐夏心機,說徐夏歹毒,說徐夏撒謊成性看不得栀梨生活幸福這才跳出來污蔑徐輕盈,想讓蔣家把徐輕盈趕出門,這樣栀梨也得趕出蔣家。
徐夏胡亂地刷着這些信息,腦子裏緊繃的弦幾乎斷開,她慌慌張張地拿起手機給俞歆柔打過電話,可惜的是,耳邊傳來的只有循環不斷的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啪嗒一聲。
那根弦徹底斷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徐夏崩潰地大吼,“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你們都相信徐輕盈不相信我!!!”
徐輕盈是不知道栀梨在徐家的生活,但徐輕盈就算知道肯定也會默許!憑什麽說她撒謊啊!
【嗡嗡嗡】
徐夏還以為俞歆柔打回來了,連忙接起電話,“你——”
“徐夏。”電話裏,班主任的聲音響起,“明天讓你父母來學校一趟,聽說你父母都搬去C市了,學校這邊的意思是你應該考慮一下轉學到C市。”
臨挂斷電話前,班主任聲音疲憊,“徐夏,你還年輕,別把路走歪了。”
徐夏神情麻木地挂掉電話,想起日後在學校裏會遭遇的場景,想起走在路上被人謾罵的場景,整個身子都在抖。
完了,全完了,這輩子全完了!
此刻,王家也是罵聲一片,花瓶砸碎了一地。
王震翔和俞歆柔彼此厮打起來。
“俞歆柔,你出氣對付人特麽害得我們家被蔣家盯上,你找死!”
“你們王家也是窩囊廢!”
“窩囊廢也能把你送進去!”王翰臨一巴掌狠狠拍倒俞歆柔,赤紅着眼睛罵道,“我要是破産了,我就讓你一輩子在精神病院裏待着!”
傭人們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地躲開有可能被波及的位置,他們同時想起了一句話。
惡人自有惡人磨!
——
栀梨完全不知道網上掀起的風波,還在興致勃勃地釣魚。
“釣到第四條魚魚了!”栀梨在邵爺爺的幫忙下釣起了魚,伸着兩只小手牢牢地抓住魚,再把魚丢到身邊的小水桶裏,無數水花被濺了出來。
栀梨扔完魚,低頭看着桶裏的幾只魚,困惑地眨了眨眼,“邵爺爺,小桶裏怎麽有五條呀?我剛剛釣的不是第四條嗎?”
“你記錯了。“邵爺爺說完,笑眯眯地催道,“別管桶裏的魚了,快甩竿,下一條魚也快釣上來了。”
栀梨果然被下一條魚分散了注意力,熟練地甩下魚竿,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貫注地盯着魚竿,争取在魚竿往下沉的剎那就把魚魚釣起來。
在栀梨盯魚竿的時候,直播間裏的網友們就看見邵爺爺伸手從他的桶裏抓出一條魚,再悄沒聲地放進栀梨的小桶裏。
網友們:“……”
【哈哈哈哈邵爺爺在偷偷寵栀梨呢!】
【網上腥風血雨,栀梨歲月靜好。】
【希望栀梨未來能一直這麽幸福,周圍能一直有這麽多人疼愛。】
【我剛罵徐夏和俞歆柔回來。】
【俞歆柔?和俞歆柔有什麽關系?】
【有律所同時告俞歆柔和徐夏诽謗了,這倆狼狽為奸呢!】
網友們讨論完網上的事情,又看起了栀梨他們釣魚,看着看着,隐隐約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兩絲不對勁。
栀梨和邵爺爺一會兒收一條魚,一會兒收兩條魚,隔壁的徐輕盈和蔣越潇的魚竿似乎、好像、仿佛一次也沒動過?
夕陽徹底西沉,釣魚環節也宣告結束。
栀梨兩手趴着小桶蹲在那,第三次重新數了桶裏的魚,驚訝地瞪圓杏眸,“11,12,13……16條!我居然釣了16條麽?!”
邵爺爺毫不心虛地點頭,“你就是釣了16條!你才是釣魚能手,比爺爺厲害多了!”
【栀梨的16條魚裏,邵爺爺占了能有1/3!】
【我前面跑去看八卦了,從頭看直播的在嗎?徐輕盈和蔣越潇釣了幾條?】
【這個沒注意,我光顧着看邵爺爺偷偷摸摸給栀梨塞魚了。】
栀梨看見走過來的徐輕盈和蔣越潇,高興地喊道:“媽媽,哥哥!我釣到了16條魚魚!你們釣了多少條魚魚呀?”
這話把徐輕盈問沉默了。
徐輕盈看着小桶裏的1條小魚,深深地懷疑剛才釣魚的那個位置風水不行。
“呵,你居然就釣了一條魚?”蔣越潇冷聲嘲笑完,放下他的水桶,酷着臉宣布道,“我釣了兩條!”
徐輕盈回以冷笑,“你這睥睨天下的姿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掉到了兩百條魚呢。”
兩個人正針鋒相對時,提前下班的蔣彥恒也走了過來。
他拍拍栀梨的小肩膀,聲音低而沉,“你這是小小年紀就擔負起了養家糊口的重任啊。”
徐輕盈&蔣越潇:“……”
你這個狗男人/二百五。
栀梨看見突然出現的蔣彥恒,當即緊緊抱住人,開心道:“爸爸!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蔣彥恒垂眸看着栀梨臉上和從前一樣燦爛的笑,心裏的擔憂回落些許,“我回來看看——”你。
剩下的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徐輕盈已然幫他繼續說道:“栀梨,你爸爸這是着急回來陪你踢雞毛毽子呢。”
栀梨眼睛亮了。
蔣越潇也難得和徐輕盈統一陣線,“他特別愛踢毽子,尤其雞毛毽子。”
栀梨眼睛更亮了!
“爸爸!”栀梨拍着胸脯,脆生生地保證道,“我以後天天晚上都陪你踢雞毛毽子!”
蔣彥恒:“……”
這就是甜蜜而沉重的小棉襖麽。
作者有話說:
爸爸出來前:媽媽和哥哥針鋒相對。
爸爸出來後:媽媽和哥哥一致對外。
梨梨:無差別“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