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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2合1)

栀梨握着手裏的五十元, 理直氣壯地說他們身上沒錢時,百曉生懵了,直播間裏的網友們也懵了。

網友們心裏還是相信栀梨三個小孩兒不會挪用木老爺的50元, 但網友們猜測三個小孩兒應該糾結一下到底能不能用, 怎麽也猜不到栀梨完全沒想過手裏還握着50元呢!

【栀梨真的很确信身上一毛錢也沒有!】

【我還想他們三個會不會糾結争吵, 先用50元算命,回去和木老爺說一聲也行。】

【我也以為會糾結,我反思。】

【最搞笑的不是栀梨說百曉生算命不準麽哈哈哈哈哈哈。】

【對對對,你都算不出這50元不是我們的!】

百曉生好歹也是帶着節目組任務來的NPC,視線從栀梨的小臉上挪到栀梨的小手上, “你這不是有50元嗎?”

店小二也過來幫腔,“對啊,你們花了50元買松葉酒,剩下的50元就是你們的了!”

栀梨低頭看了看二人說的50元, 擡起頭時,杏眸純良, “這是木爺爺的錢呀, 我們得回去還給木爺爺。”

邬菡也點點頭, “我們得還給木爺爺!”

栀梨提起這50元, 倒是想起一件事, 松開拽着邬菡和蔣越潇的手跑到店小二面前, 仰着小臉, 期待地問道:“叔叔,這裏買酒能講價嘛?”

買松葉酒的時候,栀梨正在困惑松葉酒的價格怎麽和木爺爺說的不一樣, 這會兒想起還沒講價呢!

扮演店小二的工作人員也在劇組裏看見過栀梨砍價一條街的壯舉, 果斷道:“本店謝絕講價!”

“不能講價呀。”栀梨肉眼可見地失望起來, “那好吧。”

百曉生還是不放棄,循循善誘道:“木老爺把錢給了你們那就是你們的錢了,你們花50剩50那是你們的本領,你們偷偷用了,木老爺肯定不會知道,即使木老爺知曉你們用了剩下的50元,想來也不會計較的!”

栀梨搖搖頭,脆聲道:“小孩兒用大人的錢都得和大人說喲,不然會被大人打屁屁的!”

其他人聽到還沒品出什麽,蔣越潇就皺起了眉。

他想到栀梨從前住在徐家的日子,忍不住擔心難道小屁孩用錢被打過屁屁?

“而且——”栀梨突然,後退一步,遠離百曉生,小語氣很是遲疑,“你教小孩兒偷偷用大人的錢,我外婆說了,電話裏讓人偷偷用錢買東西的都是騙子!”

百曉生反駁:“你胡說,我頂多算神棍!”一個統稱的騙子,一個特指半吊子算命,二者怎可相提并論?!

節目組:“……”

網友們:“……”

百曉生,你入戲太深。

酒館內,邬菡聽着栀梨的分析,越聽越覺得有道理,興沖沖道:“栀梨!我們報警吧!我們報警抓騙子!”

蔣越潇無奈看了邬菡一眼。

田攸說謊的時候,邬菡還能看出來,怎麽玩了一會兒就真代入角色完全想不到這個百曉生也是節目組找人假裝的NPC呢。

“噓!”栀梨噓完,在百曉生反應過來前,拽着邬菡和蔣越潇扭頭就跑,飛快地跑。

一直跑到再也看不到酒館的地方,栀梨才輕輕喘着氣停了下來。

邬菡疑惑道:“我們為什麽跑?”

“我們沒手機能立刻報警呀!”栀梨解釋完,小臉嚴肅,“而且店小二幫着百曉生讓我們偷偷用大人的錢,肯定也是騙子,我們三個小孩兒打不過兩個大人騙子!”

栀梨舉起小拳頭,聲音響亮道:“這種時候我們給不出一拳頭,當然得跑了!”

【6666666!】

【我們梨梨很機智!】

【雖然我笑得很開心,但現實裏小朋友真碰見騙子,能早早跑走還真是正确做法。】

蔣越潇看着栀梨的小拳頭,憶及他從前教栀梨給王翰臨一拳頭的事情,臉上很熱,這是羞愧的熱。

當時他居然完全沒考慮栀梨會打不過王翰臨,很可能被王翰臨反打一拳頭。

現在應該能打個五五分,栀梨在拳擊課上的進步非常快。

離開酒館,栀梨繼續充當人形雷達,帶着蔣越潇和邬菡直奔木老爺的宅子,路上,蔣越潇猶豫再三,還是問道:“你偷偷用錢被打過屁屁麽?”

“我從來也不偷偷用錢!”

栀梨挺直背脊,聲音清脆地強調道,“從不!”

蔣越潇抱緊懷裏的松葉酒,“那你怎麽知道會打屁屁?你鄰居家小孩兒被打屁屁了?”

“冬冬表弟被外婆打過屁屁啦。”栀梨一邊走一邊道,“我看見冬冬表弟偷偷拿外婆的錢就告訴外婆了嘛。”

蔣越潇沉着臉,“然後呢?”

栀梨認真回憶道:“然後冬冬表弟怕被打屁屁說是我偷偷拿走的紅票票,但外婆從他兜兜裏翻出了被拿的幾張紅票票。”

蔣越潇看着栀梨毫無陰霾的小臉,神情很冷。

也就是徐家已經搬走了,不然他一定要找人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栀梨有外婆在,徐冬都敢欺負栀梨,可想而知栀梨住在徐家的幾個月裏的日子絕對比栀梨說出來的那些生活還苦得多!

【徐家真是一家子壞東西。】

【現在的徐輕盈可以踢出徐家行列。】

【栀梨也和徐輕盈一個姓氏啊!別籠統說什麽徐家了,把徐宏利,錢佩,徐夏,徐冬打出來!!!】

【上次風波那個徐夏爆料來看,徐冬也才四五歲吧?這麽小就這麽心機了?】

【有個見錢眼開虐待小孩兒的爸媽,徐冬肯定有樣學樣,不過也可能生來就壞!】

有被家長陪着看直播的小姑娘,看着直播間裏的栀梨,突然扭頭看向旁邊的奶奶,奶聲奶氣道:“奶奶,我昨天和小夥伴玩過家家,認識了一個小夥伴就叫徐冬,他劃拳還耍賴。”

“你說的是不是樓上那家的小孩兒啊?”

“是他!”小姑娘氣鼓鼓道,“他上樓揪我頭發呢!”

奶奶趕緊将小孫女抱懷裏哄着,“以後不和他玩記住了麽?他就是說栀梨偷錢的壞小孩兒!咱們不和壞小孩兒一起玩!”

“我不和他玩,我還要告訴其他小夥伴也不和他玩!”小姑娘眨眨眼,窩在奶奶懷裏撒嬌,“奶奶,我也想買栀梨和菡菡那樣的小裙子。”

奶奶寵溺地笑道:“買買買,兩條都買!”

這邊,栀梨,蔣越潇和邬菡也回到了木老爺的宅子。

抱回來的松葉酒放到了桌上,一起的還有剩下的50元。

木老爺佯裝困惑道:“怎麽還剩下了50元?”

“酒館的松葉酒就賣50元一壇呀。”

“這麽說管家騙了我?!”木老爺大手一揮,“來人!将管家趕出木府!”

栀梨小聲道:“木爺爺,酒館賣酒的店小二和百曉生都是騙子呢,您要是碰見他們,千萬別被他們騙了!”

邬菡附和道:“對對對!那個百曉生都算不出我們身上沒有錢,他是騙子!”

木老爺不用想也知道兩位同事碰見了什麽狀況,忍着笑,摸了摸臉上貼的假胡子,“你們很好,沒有讓我失望,那麽我也該告訴你們怎麽找到你們的父母了。”

他剛說完,突然看見栀梨皺起了小臉。

不等木老爺詢問,栀梨就開口了,“木爺爺,您還沒喝酒呢。”

“喝酒?為什麽喝酒?”

“您不是喝酒才能想起來嘛?”栀梨撓撓頭,“你不喝酒會不會就想起一半,一旦說錯了怎麽辦?”

木老爺被栀梨問得一噎,默不作聲地倒起了酒,仰頭一口喝盡。

呸呸呸!

節目組怎麽整的真酒啊?整點白開水不行麽?!

木老爺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我現在告訴你們怎麽找到你們的父母。”

話音剛落,栀梨又出聲了,“木爺爺,您多喝些酒會不會記憶恢複得也更多呀?”

木老爺臉色麻木地看着栀梨,小孩兒臉上是很純粹的好奇。

就在木老爺準備找些措辭繞過這段時,蔣越潇酷着小臉走上前,不由分說地倒了一杯酒推給木老爺,“再喝點吧,喝多一些,您記起來的事情也更多。”

栀梨和邬菡都目光期待地望着木老爺。

木老爺子端起酒杯的手,隐隐顫抖。

嗚嗚嗚,節目組也沒說他得真喝甚至有可能喝一壇子的松葉酒啊!

【哈哈哈哈哈讓你們合起夥騙小孩兒。】

【栀梨的思維:喝酒能改善記憶耶!那多喝點酒,記憶改善也多點!】

【蔣越潇你變了!你居然陪着栀梨瞎胡鬧了!】

木老爺子喝完第二杯,剛想說話,餘光就掃見蔣越潇竟然又拿起了酒壇!

他當即将手裏的空杯子藏到身後,“不用喝了!我已經全都想起來了!!!”

“真的呀!”栀梨雀躍道,“木爺爺,我們的爸爸媽媽們在哪呀?”

木老爺擡起手,顫顫巍巍地指着大門口,“你們出門左拐再左拐,直走,找到姚家木匠鋪,裏面的姚木匠能帶你們找到你們的爸爸媽媽。”

栀梨得到答案,轉身就要跑去找姚木匠,結果被蔣越潇抓住了手腕。

蔣越潇一手拽栀梨,一手伸向木老爺,“我們幫你做事的獎勵呢。”他其實想直接問做完任務的十元錢在哪,但考慮到栀梨和邬菡都代入了角色,便也随着代入了角色。

“這50元就給你們了。”木老爺繼續藏着手裏的空酒杯,“行了,我得休息了,你們快去找你們的爸爸媽媽吧。”

蔣越潇拿過50元,看也不看就塞給栀梨,“先把香包買了。”

邬菡也想起了這件事,“是哦!栀梨你看中的那個小香包能買下來啦!”

“我看看地圖。”栀梨拿起地圖找到木老爺說的木匠鋪子,開心道,“賣小香包的攤位和木匠鋪子在一條街上,我們能去買小香包啦!”

三個小孩兒同木老爺說了再見,一個個飛奔出木府跑向賣小香包的攤位。

木老爺抻着脖子往大門口望,等到再也看不見他們了,這才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一邊用手在嘴巴前扇風一邊招呼同事們,“快快快,快給我一杯水,你們買什麽酒啊,辣死了!”

繞過拐角,遠遠地瞧見攤位。

蔣越潇看見攤位前圍的幾個游客,心生不妙。

他居然忘了這個古鎮在幾個任務點之外還有不少游客,小屁孩看中的那個橙色小香包不會被游客們買走了吧?

蔣越潇從前想買什麽東西,一個電話就有人送到家裏,從來都不會出現被人搶先一步的情況,因此,直到這會兒,蔣越潇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攤位主人并沒有義務等着他們回來買小香包。

怕什麽來什麽,剛跑到跟前,蔣越潇就聽到一個游客說:“這個橙色的小香包還挺好看,我買它吧。”

栀梨停下步子,沒再往前跑。

媽媽說過做事得有先來後到,既然這個阿姨先過來了,那麽她就不能再和阿姨搶橙色的小香包了。

【完了!小香包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會是有人看直播特意過來買的吧?】

【也可能是當時圍觀的人?】

【這都過去多久了,真圍觀能等到現在?應該是純游客。】

【唉,栀梨可喜歡那個小香包了。】

“就它了。”游客說着就往外掏錢,“這個橙色和這個紅色的珠串我都買了。”

攤主為難道:“這個小香包不能買,它被人預定了,我都收人定金了。”

游客不相信,“你這麽一個小香包又不是多貴的東西,收什麽定金啊?”

“我真收定金了,還是一個可金貴的東西。”攤主說完,冷不丁看見栀梨,熱情招呼道,“小朋友你來了?!快來快來,你那個小夥伴早早就預定了這個橙色小香包,你是回來買橙色小香包的麽?”

栀梨還有點茫然,下意識地舉起手裏的50元,“我來買小香包。”

游客回頭一看,驚訝地睜大眼睛,驚喜道:“栀梨!”

剛喊完,游客又看見栀梨後面的蔣越潇和邬菡,再次睜大眼睛,“潇潇和菡菡也在?!你們今天在這直播綜藝啊?!”

這個游客沒耐心看直播,一般都抽時間看後期上線的剪輯版,今天和朋友出來玩,怎麽也沒想到能撞見栀梨,蔣越潇和邬菡,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攤主納悶道:“你認識這些星二代?”

“你平時不上網啊?他們直播的綜藝叫《閃亮的孩子們》的熱度特別高。”游客還想伸手攬栀梨,結果被節目組随行的工作人員和蔣家自帶的保镖禮貌地攔住了。

游客見狀,也沒繼續伸手,笑盈盈地和攤主說道:“這三個小孩還有另一個叫星星的小孩兒,在網上可有名了。”

栀梨糯聲道:“還有池宙哥哥。”

“池宙?”游客想了想,“他就是這期來的家庭吧?他和星星呢?”

“我們分組做任務,池宙哥哥和星星一組。”

這時,蔣越潇走到攤位前,看着攤主在那拿小香包,冷聲問:“你說我們的朋友預定了?誰預定的?”

“一個小男孩,和你差不多高。”攤位伸手比劃了一下,又說道,“身上穿的一件灰色短袖。”

【啊啊啊啊啊啊池宙有幾秒沒被攝像師拍到!】

【草草草!我記得你們誰還說池宙鞋帶開了在那系鞋帶。】

【敢情池宙怕栀梨買不到小香包,先預定了?】

【請讓我淺淺地磕一秒。】

【請讓我淺淺地磕一秒+1.】

【不過池宙用什麽預定的啊?】

蔣越潇自從聽到攤主的描述,小臉就越發冷酷,“池宙怎麽預定的?”

他都沒錢,池宙哪來的錢?

攤主拿出池宙壓在攤位這裏的玉石挂墜,“用這個當的押金,這個小孩兒還真放心,也不怕我拿着這麽貴的東西跑了。”

不過這麽多攝像頭都拍到他了,他再怎麽犯蠢也不會拿着東西跑。

被攤主拿出來的玉石挂墜,通透水潤,色澤純亮,一看就是上等的翡翠佳品,直播間有常玩玉器的網友直言,這個玉石挂墜售價得八位數往上。

網友們:“……”

用一個八位數的玉石挂墜給一個小香包當押金,池宙,你是真敢啊。

比起網友們的震驚,正準備出門和老朋友顯擺快當上栀梨幹奶奶的左奶奶就很欣慰了。

左奶奶的愛好就兩個,一個是看網上那些萌崽視頻,一個就是收集玉石擺件,不然她當初知道栀梨被徐家生活不好那麽生氣的時候,池宙也不會讓她摔玉石聽個響解氣。

“這個挂墜沒白戴。”左奶奶這會兒也不着急出門了,扭頭就往樓上走,“快當栀梨的幹奶奶了,怎麽也得多準備幾份見面禮,不能比老宋給的禮物輕。”老宋當時給栀梨的幾個推架的禮物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呢,什麽小衣服,畫筆畫紙,樂高積木應有盡有。

古鎮攤位前,攤主還在感慨,“你不知道,在你們離開不久,我這攤位人來人往,至少六七個人都想買這個橙色小香包呢,但我講誠信,既然收了押金,那就得把東西給你們留着。”

游客撇撇嘴。

你講誠信幫忙留着小香包,那你就把小香包收起來啊,還放在臺面上讓其他人看,其他人看見了想買你又不賣,簡直太惡趣味了!

栀梨盯着那條玉石挂墜,眸底綴着驚訝,确認似的問道:“池宙哥哥把它壓在這裏當小香包的定金嘛?這樣我就能在姐姐前面買小香包了?”

雖然栀梨和外婆學過不少砍價的技巧,但還沒見過外婆用付定金的方式讓店家将東西留下來。

游客聽到栀梨叫她姐姐,臉上笑得那叫一個愉悅,趕緊拿手機拍了幾張和栀梨,蔣越潇還有邬菡的合照,不能攬肩就不攬肩,能合照就行!

拍完照,游客趕緊發到了朋友圈,讓那些整天雲養栀梨和其他崽崽的朋友們使勁地羨慕嫉妒吧!

“押金都收了,當然得給你留着了。”攤主将橙色小香包和池宙的挂墜一起遞給栀梨,“你見到他就把挂墜給他吧。”

栀梨收下挂墜和小香包,也沒立刻離開,反而在看攤位上的其他東西。

蔣越潇低頭看着被栀梨握在手裏的橙色小香包,抿抿唇。

這次他考慮得确實比不上池宙周到,要不是池宙提前想到了壓個吊墜在這裏放着,小屁孩看中的香包早被別人買跑了。

“叔叔。”栀梨伸手指着攤位上的一個串着桃木珠的紅繩手鏈,“我想再買個它。”

攤位眉開眼笑,“行啊,我馬上給你裝!”

他已經預見到了攤位上這條手鏈的相似款也賣瘋的場景了,畢竟,攤位上剩下的那五個小香包都是這麽賣空的!

等回了家,他也得追一追這個叫什麽《閃亮的孩子們》的直播,看一看栀梨和其他小孩兒買的什麽用的什麽,這樣才能及時上新同款!

【栀梨這個手鏈不會是買給池宙的吧?】

【小香包的謝禮?】

【池宙和栀梨才認識多久,結果幹哥哥的頭銜有了,專屬禮物也有了!】

【池宙之前收過一個禮物盒子啊。】

【不一樣,那次邬菡和星星也有,這次栀梨就買了這麽一個手鏈!】

栀梨買完紅繩手鏈,剛想把它和小香包一起裝在背帶褲的前兜兜裏,結果看見了身上穿的杏黃漢服,沒有兜兜。

她找來找去,只能把紅繩手鏈和找回來的錢一起放在了小香包裏,再把小香包系在腰帶上。

三個小孩兒離開攤位,徑直往木匠鋪子跑過去。

鋪子兩扇門被木墩抵着向旁邊敞開,往上的匾額刻着姚家木匠鋪幾個字,沿着敞開的門一眼就能看見一整面牆的木架,裏面放着一個個木頭雕成的擺件。

看鋪子的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個子中等,臉頰瘦削,肩上還搭着一條毛巾。

“你們這是來買擺件?”

“我們來找人!”這次,邬菡負責打頭,“木爺爺讓我們來找姚木匠,他說姚木匠能帶我們找到爸爸媽媽。”

木匠放下手裏的工具,“行,你們和我來,我帶你們去見你們的爸爸媽媽。”

見木匠什麽也不用他們做就說帶他們找爸爸媽媽,栀梨和邬菡還挺高興,倒是蔣越潇,暗暗戒備,懷疑節目組不懷好意。

木匠帶着三個小孩兒出了木匠鋪子,走進了一個巷子裏,陽光透不進來,顯得環境也有些昏暗。

巷子比較窄,四個人一個個往裏走,木匠後面是邬菡,在後面就是栀梨和蔣越潇。

突然,木匠停住了。

邬菡開心道:“叔叔,我們到了麽?”

木匠轉過身,誇張地擡起雙手,朝三個小孩兒做出了一副好像大老虎抓人的可怕樣子,“到了我抓你們的地方了!”

這也是節目組設置的考驗。

兩組先分別抓一個小孩兒關起來,看看面臨危險時,小孩兒會不會驚慌失措地扔下同伴。

邬菡被這個變故吓懵了,張了張嘴,眼睜睜地看着陌生叔叔朝她伸出了手,完了完了,她要被抓住了!那她在這擋着,栀梨和越潇是不是能快到跑走啊。

電光石火間,栀梨的小腦袋裏冒出了很多想法。

碰見壞人,得聽媽媽的話先找媽媽,但媽媽被關起來了!那麽就找哥哥,這會兒哥哥就在旁邊。

壞人有一個人,他們有三個人!

耶!

能打!

栀梨像陣風似的跑到了邬菡和木匠的中間,将邬菡擋在身後。

她兩只小手緊緊握拳比在身前,望着眼前的木匠就像是望着拳擊訓練室的沙包,小表情兇萌兇萌,“菡菡姐姐不用怕!我和哥哥保護你!”

剛說完,栀梨揮着虎裏虎氣的小拳頭,精準地怼向木匠的肚子。

稚嫩的童聲響徹整條巷子。

“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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