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2合1)
蔣老爺子被栀梨說得面紅耳赤, 關鍵他還反駁不了!
誰讓他黑眼圈了,誰讓他玩手機了,誰讓他被栀梨抓到把柄了!
【栀梨和誰學的口吻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家小孩兒也這樣, 看見什麽聽見什麽就立刻學出來, 那天我老公叫我小名妞兒, 小孩兒從幼兒園放學出來看見我就來了一句,妞兒,你來啦。】
【哈哈哈哈哈哈,你當時得社死了。】
【蔣爺爺:已社死,勿cue!】
【圍觀的人:你真不懂事!】
【我有點驕傲哈哈哈, 我比不上五歲的小孩兒,但我能比得上七十來歲的老孩子!】
【至少我不熬夜(叉腰)。】
一位認識蔣老爺子的老者走上來,看見栀梨胸前挂着的參會憑證,笑呵呵道:“栀梨說得真不錯, 你大爺爺從小就讓家長和老師操心,整天上蹿下跳亂搗蛋, 還——”
“老許!”蔣老爺子當機立斷地打斷道, “你上學時候還偷了校長種的蘿蔔, 誰有你讓人操心?”
栀梨驚得睜圓眼睛, “許爺爺還偷校長蘿蔔呢?”
“那可不是偷, 算借。”許爺爺臉上笑意加深, “我借完蘿蔔還打了張欠條。”
其他人:“……”
您也不比蔣老爺子懂事多少。
可能有蔣老爺子和許爺爺兩位故人在, 也可能有宋茵這麽一位在航天材料上有深入研究的專家在,再可能有栀梨和蔣越潇兩個小孩兒在,周圍的人也慢慢變多。
“越潇長大了準備從事什麽行業?”許爺爺從和蔣老爺子的唇槍舌劍裏脫身, 抽空問道。
蔣越潇板着小酷臉, “賺錢。”
其他人大人不由一笑, 這孩子的目标還挺接地氣。
蔣老爺子想起蔣彥恒的作風,心說,這小子和他爸還真是一脈相傳。
許爺爺看向栀梨,“栀梨呢?”
這個問題栀梨也被幾個輔導課程的老師問過,此時,栀梨還是搖頭,糯聲道:“我也不知道。”除了畫畫,其他課程她也喜歡,但老師說長大了大部分都會專門做一件事,像是教奧數的金老師就不會拳擊,教拳擊的老師也不會高爾夫。
栀梨現在還不想就做一件事。
【從未想過在一個問題上,栀梨的回答這麽正常哈哈哈哈。】
【栀梨:你內涵誰吶!】
【我認識的小孩兒,問他長大了做什麽,經常回答科學家,老師,軍人啊,還有什麽廚子的。】
“我剛才看你聽研讨挺認真。”許爺爺說道,“大廳外面還開了個展會,有火箭模型,航空服這些,待會兒上午場結束,你和你哥哥有興趣的話過去看看也行。”
栀梨重重點頭,“好喲!”
倒是蔣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了他這位老朋友的打算,無非從娃娃抓起。
他在國外都聽說過,老許整天在什麽幼兒園和小學搞航天小比賽,争取從小培養孩子們對航天的熱情。
很快,上午的第二輪研讨也步入正軌。
蔣老爺子剛想用手機和管家交代什麽,餘光倏然瞥見旁邊的栀梨,忙放下手機,上半身坐得板板正正,眼睛直視前方。
他一個七十幾歲的人了,堅決不能讓一個小孩兒一而再地教育!
等下。
蔣老爺子緊緊皺眉。
回國前,他信誓旦旦說必須教育栀梨和徐輕盈認清身份,別養大了心思,怎麽剛見着面,他就被虛歲也才五歲的栀梨教育了?敢情他坐十個小時的飛機回國就是回來被教育的?
栀梨瞄到大爺爺不再看手機了,繼續聽前面的那位奶奶講話,小臉笑容燦爛,大爺爺上課認真啦。
一老一小你瞥我瞄的畫面,被節目組的鏡頭精準捕捉,直播間的網友們看了哈哈大笑,而不在現場的蔣越寒也将畫面截圖了下來。
他從前居然擔心堂妹在他爺爺面前受委屈,誰知,委屈真有,但委屈的那個人是他爺爺哈哈哈哈哈。
蔣越寒再看直播間裏的蔣老爺子,不用想也能猜到他爺爺回來肯定得找他算賬。
“唉,我還是出去躲一躲。”蔣越寒從衣櫃裏剛買的衣服裏挑了挑,有青白條紋的衣服,有抹茶綠的衣服,“抹茶的吧,大夏天得清爽點。”
——
下午三點半,航天高峰論壇結束。
宋茵正要帶着栀梨和蔣越潇回家時,一個同行說他們有個臨時的小型會議,相關的數據可能得宋茵來支持。
這個會議就不适合帶小孩兒參加了,也不适合讓節目組繼續參與。
“奶奶,你先忙工作!”栀梨杏眸彎彎,“有大爺爺帶我和哥哥回家!肯定超安全噠!”
栀梨這孩子看人還挺準。
蔣老爺子在心裏評價完,背着雙手,聲若洪鐘道:“你忙吧,我帶倆小孩兒回家。”
宋茵神情嚴肅,打量蔣老爺子的視線也透着些淡漠的懷疑。
“……”蔣老爺子讀懂了宋茵的懷疑,一臉不悅道,“我不可能半路把兩小孩兒丢下車!”他當初那麽不待見小白眼狼也沒找人把他揍一頓啊,居然懷疑他這麽守法的人。
【笑死,蔣爺爺在宋奶奶心裏到底什麽形象啊?】
【前面不說了蔣爺爺年輕時打拳擊麽,說不準黑白兩道通殺!】
【蔣爺爺剛下車那氣勢洶洶的步伐就很有老大的排面哈哈哈哈哈。】
【你們小心點,別讨論得太危險把直播間封了!】
蔣老爺子為了證明他的靠譜,從會展中心離開時還特地坐上了栀梨和蔣越潇的那輛車。
不止蔣老爺子坐上了車,節目組也特地塞了一位攝像師上車,讓網友們能看見蔣老爺子帶倆小孩兒回家的場景。
車內的場景比網友們的想象平靜得多。
蔣老爺子在手機上處理一上午和一下去積壓的消息,蔣越潇也在看平板像是在和人聊天。
栀梨則偶爾瞅一眼窗外再偶爾瞅一樣蔣老爺子,偶爾的頻率太高,讓蔣老爺子根本忽視不掉。
“高峰論壇已經結束了。”他回頭看着栀梨,一字一句說道。
栀梨眨眨眼,“對呀,所以我們回家了。”
蔣老爺子:“……那麽玩手機也可以。”
【我猜栀梨會說,老孩子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不不不,栀梨會說,老孩子看手機對頸椎不好!】
網友們正猜着呢,栀梨盯着蔣老爺子的兩個黑眼圈,小聲道:“大爺爺,平時我媽媽都用Y家的眼霜和C家的眼膜喲。”
蔣老爺子:“?”
“媽媽有時候前一天晚上熬夜就會第二天晚上貼一張眼膜,像這樣。”栀梨伸着小手捏出兩個小圈圈比在眼睛前面,烏黑的杏眸被陽光晃得明亮,“睡覺前摘下來,再抹上眼霜,堅持七天黑眼圈就不見了。”
蔣老爺子:“……?”
栀梨說完,小身子往前湊了湊,仔細打量蔣老爺子的黑眼圈,“大爺爺,您的黑眼圈比媽媽的黑眼圈重很多,可能得抹三十天才能看不見。”
蔣老爺子閉了閉眼,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這個小孩兒就是老天爺派來在他晚年克他的吧?!連他親孫子蔣越寒都比不上!
【我就說栀梨為啥能知道蔣爺爺晚上不睡覺愛熬夜,原來看黑眼圈看出來的?】
【Y家的眼霜和C家的眼膜真的管用麽?熊貓星人已下單:)】
【節目組!快把栀梨說聲音哔掉!他們不給廣告費你就不撤哔!】
“大爺爺,您為什麽不愛睡覺呀?”
“我很愛睡覺!”蔣老爺子看了眼車上的攝像頭,故作自然道,“偶爾晚睡一次。”
栀梨脆生生地叮囑道:“大爺爺,我和您說哦,老人家上了年紀都得保持充足的睡眠,也不能生氣噠,不然就會生病,生病可難受了。”
這些都是鄰居奶奶奶和外婆聊天時說的話,在栀梨認識的老人裏,外婆,奶奶都睡覺睡很早,只有大爺爺睡得晚,出現了黑眼圈。
蔣老爺子聽到這話,心裏的郁氣驀地消散了。
這個小孩兒雖然說的話句句紮心,但繞來繞去竟然和他身體有關,下一秒,蔣老爺子臉色又不自在起來,從前的那個小白眼狼也關心他的身體!
但——
蔣老爺子掀開眼皮,看向挪到蔣越潇旁邊座位的栀梨。
栀梨剛坐過去,蔣越潇就不和別人在平板上聊天了,也不知道是怕冷落栀梨還是怕栀梨看見聊天內容,此刻,倆小孩兒用平板玩起了俄羅斯方塊。
蔣老爺子屈指揉了揉眉宇。
造孽啊。
他難道在一個坑裏摔倒過一次,還要在第二個坑裏再摔倒一次麽,關鍵這個坑比第一個坑還滑溜,掉下去就爬上來了。
蔣老爺子生怕再和栀梨待下去,做出什麽腦子昏頭往後掉坑的決定,車子剛抵達蔣家的大門,他就率先下了車。
“我還有事。”蔣老爺子快步往後面管家坐的那輛車子走,頭也不回,“你們回家吧。”
“大爺爺!”
蔣老爺子聽到這聲脆甜脆甜的大爺爺三個字,到底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栀梨,小孩兒身上的牛油果綠短袖和奶白背帶褲在夕陽下顯得很清爽。
他神色不變道:“有事?”
栀梨伸出兩只小手抵在頭上,朝蔣老爺子比出一個大大的愛心,臉上揚起的笑甜得冒泡兒,“謝謝大爺爺送我和哥哥回家!”
蔣越潇冷着小臉,附和道:“謝謝大爺爺。”
蔣老爺子多看了幾眼栀梨比的心心,心說,不就是一個很尋常的比心麽,怎麽就能讓蔣彥恒淪落成拍照工具人,怎麽就能讓蔣越寒剛回國幾天就淪陷?
這麽想着,蔣老爺子又看了眼栀梨的比心心。
“???”
怎麽就不比了,剛剛比了能有三秒???
蔣老爺子不悅道:“你奶奶帶你們回來你也謝謝你奶奶?”
【蔣爺爺這話怎麽聽着酸裏酸氣。】
【吃醋了!】
【???你們從哪品出吃醋了?】
【不吃醋也是心裏不平衡!】
【肯定啊,認為栀梨和潇潇對他生疏!】
栀梨茫然地撓撓頭,“奶奶也回家呀。”
“……”蔣老爺子被噎住了。
田攸在旁邊聽得直樂,索性站出來,“蔣老先生,我們今天也是拍家長帶小孩兒,既然宋教授一時半刻回不來,您就留在家裏看着些栀梨和潇潇吧。”
栀梨聽到這話,眼睛亮起來,“大爺爺能留下來麽?會不會打擾大爺爺的工作?”
“我都退休了能有什麽工作。”蔣老爺子邊說邊往別墅走,為了表現得不那麽在意,将注意力轉到了別人身上,“蔣越寒!你個小混蛋給我出來!”
栀梨走在後面,扯了扯蔣越潇的衣袖,糯聲道:“哥哥,小混蛋也是臭小子一樣的愛稱麽?”
蔣越潇回憶起他堂哥做的那些事,堅定點頭,“愛稱。”
網友們:???
你居然當着我們的面騙單純的梨梨!!!
栀梨還想再說什麽,視線倏然一晃,忙擡頭往天上望,随行的攝像師也将鏡頭挪向了天空。
天空被夕陽染得泛起金燦燦的橘色,白色的雲朵下,一只藍色的風筝像栩栩如生的小鳥在風中飄揚。
“哥哥!”栀梨興奮地舉起手,“你快看,有風筝!!!”
蔣越潇順着栀梨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微微皺眉,這個位置怎麽那麽像左奶奶家住的位置?
栀梨也想到了這點,躍躍欲試道:“哥哥,這會不會是池宙哥哥在放風筝呀?我們也放風筝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你池宙哥哥的爸爸媽媽在放風筝。】
【剛才在隔壁直播間親眼看見池君寧征用了池宙的風筝,再找池宙爸爸一起放上天。】
【池宙呢?】
【池宙本來被爸爸帶着,他爸爸半小時前讓他打下手做小機器人,現在讓他主負責做小機器人,他爸爸陪老婆放風筝了。】
蔣家這邊,蔣越潇被栀梨一臉期待地望着,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別開臉,酷酷道:“行。”
就算那邊真是池宙放也沒關系,反正離這麽遠,兩只風筝總不會一起玩。
“耶!”栀梨輪着小短腿就往別墅裏面跑,身上背着的鴨屁屁背包也和背帶上的兔耳朵晃來晃去,“大爺爺!堂哥,我和哥哥準備放風筝啦,你們放不放呀?”
蔣老爺子兩手叉腰地從廳裏走出來,“不放!你堂哥那個小混蛋也不在家。”那個小混蛋肯定怕他找回來算賬,提前跑出去躲着了。
蔣越寒不在家,蔣老爺子也不玩,那麽放風筝的就只有栀梨和蔣越潇兩個人,當栀梨從儲藏室裏拿出池宙前一晚送的風筝時,一部分網友們禁不住納悶。
這只風筝怎麽從形狀到材質都和池君寧征用時他們看見的那只風筝那麽像啊?而且不是一般的像,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孿生雙胞胎,唯一區別只有顏色了。
池宙家是藍色的蝴蝶風筝,栀梨的這個是橙色的蝴蝶風筝。
制作室裏,池宙往小機器人的方腦殼上裝了幾個組件,擡起頭,隔着窗戶看了看正在天上飛的蝴蝶風筝。
這還是他給栀梨挑回禮的時候特地挑的兄妹款風筝,看着就是比其它款的風筝精致順眼一些。
栀梨拿着風筝走到草坪上,剛準備扔上天,小手一頓。
她低頭盯着風筝,皺起小眉頭,犯了難。
風筝該怎麽放呀?
栀梨見過別人放風筝,當時都是風筝飛在天上,別人拽着風筝線和線軸,但他們怎麽放起來的風筝呢?
“哥哥。”栀梨再次求助起蔣越潇,烏溜溜的杏眸閃着困惑,“我們怎麽才能将風筝放上天呀?”
蔣越潇:“……”
他也沒放過風筝。
不過,蔣越潇到底比栀梨年長幾歲,也見過別人放風筝,前後似乎也就幾分鐘的樣子,看樣子并不難。
他語氣很是肯定,“先把風筝放地上上,再拖出一條風筝線,你一直拽着風筝往前跑就行了。”
栀梨聽着蔣越潇說得這麽肯定這麽詳細,心裏堅信不疑,一邊往地方放風筝一邊脆聲誇道:“哥哥,你好厲害呀!”
蔣越潇兩手插兜,小酷臉驕傲。
好歹也是小屁孩親口封的小天才哥哥,怎麽可能被一個放風筝難住。
念頭剛升起來,他就看見栀梨照着他說的話拉起風筝悶頭往前跑,不大不小的風拂過眼前,拂過翠綠草尖,也帶起了草地上的橙色風筝。
風帶着風筝一路往前飛,幾個呼吸的功夫,風筝就從栀梨的鞋子邊一躍而過。
這只橙色風筝跑得比栀梨還快,像抹布一樣擦上了栀梨前面的草坪,偶爾能往上跳躍一下,再繼續回落擦草坪。
栀梨:“???”
蔣越潇:“……”
從廳裏圍觀全程的蔣老爺子:“……”
“你跑的方向不太對。”蔣越潇腦子轉得飛快,當即找到原因,及時指點道,“你得拽着風筝逆風跑。”
栀梨依然對蔣越潇的話堅信不疑,立刻往逆風的方向跑,手裏的線軸拉出來的線拽着風筝在逆風中拂過草地。
閃電也不知道他們在玩什麽,像平時追球那樣追在栀梨和風筝的後面。
蔣越潇板着小臉,視線緊緊地鎖在橙色的蝴蝶風筝上,插在褲子口袋裏的兩只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當風筝被逆風帶起一定高度時,他面上不顯,微微松了口氣。
同時松了一口氣的還有直播間的一部分網友們,然而,從前放過風筝的網友憶及蔣越潇的指導,再看栀梨的操作,搖搖頭。
這只風筝遲早得掉。
栀梨回頭看見風筝飛起的高度比她還高時,驚喜地蹦跳,“哥哥!風筝飛起來了!蝴蝶飛——”
伴随着這聲飛,拉着風筝的線突然向下凹陷,剛剛才飛起來的風筝也掉在了草地上。
靜默。
持續的靜默,唯有涼風化作的BGM響在耳畔。
從廳裏往外看的蔣老爺子心累地閉了下眼,有些看不下去。
怎麽能有小孩兒放風筝都不會呢。
【????梨梨操作不對麽?】
【剛剛不都飛起來了?】
【不該跳吧,等風筝飛上天了再跳?】
【栀梨回頭早了,再跑一會兒就好了,但就算跑了,估計也得掉下來。】
【掉下來+1,我看出來了,蔣越潇也不會搞線軸的收線放線。】
栀梨鼓了鼓腮,一臉不解地盯着掉地上的風筝。
順風跑了,逆風跑了,怎麽風筝還是掉了下來?
蔣越潇見不得栀梨郁悶的樣子,二話不說地從栀梨手裏接過線軸,心裏微慌但面上淡定,“我試試看。”
“你試試看也沒用。”蔣老爺子不知何時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搶過蔣越潇手裏的線軸,不耐煩催道,“你們倆小蘿蔔頭讓開點,我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放風筝。”
蔣越潇目光遲疑,“大爺爺,您能跑麽?”
蔣老爺子火冒三丈道:“你瞧不起誰呢!我在家裏追蔣越寒能繞着院子跑三圈都不累!”
“大爺爺好厲害呀!”栀梨眼睛亮亮,望向蔣老爺子的小眼神超崇拜,“我陪閃電在院子裏跑兩圈就累了,大爺爺,您一定是全世界跑步最快的大爺爺!”
蔣老爺子聽到栀梨這麽一誇,即使有自知之明,也還是眉頭舒展,心情愉悅。
“放風筝逆風跑沒問題。”蔣老爺子說道,“但你必須察覺到給予風筝的風力足夠才能停下來。”
話音剛落,蔣老爺子擡腳就跑。
在一陣陣的風聲裏,七十幾歲的老人健步如飛拽着風筝逆風狂跑。
【我信了蔣爺爺年輕時打拳擊了!】
【體力太棒了!!!】
【回頭再看那篇爆料小作文,簡直笑掉大牙。】
【我也哈哈哈哈哈,一個被栀梨盯住就不玩手機不摸魚的爺爺,一個一把年紀還跑起來給栀梨放風筝的爺爺,怎麽可能不喜歡栀梨!】
“飛了!飛了!”栀梨腳步飛快地追上去,聲音雀躍,“大爺爺,風筝飛起來了!”
蔣老爺子停下來,眉頭揚了揚,“這才剛起步,你過來,我教你。”
栀梨忙跑到蔣老爺子身邊。
蔣老爺子用手裏的線軸調□□筝線來牽制風筝,“風筝這會兒往上拽,你就适時地放長風筝線,一直放,這樣。”
“看見了麽?”
“看見了!”
蔣越潇見栀梨看風筝看得上心,默默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聊天框裏的內容還停留在他在車上和栀梨玩俄羅斯方塊前。
【我都和他們收集完了!保證沒透露你的名字!】
【什麽時候拿給你啊?】
蔣越潇低着頭打字回道,【你拍下來發我。】
打完這行字,蔣越潇又擡頭看了眼不遠處一臉笑意的栀梨,握緊手機,也不知道小屁孩能不能喜歡這個禮物。
恰在此時,栀梨看見風筝線像前不久那樣凹陷了一下,趕緊伸出手指着風筝,着急道:“大爺爺,風筝掉下來了!”
“不會。”蔣老爺子用手裏的線軸往回收風筝線,一派從容道,“你看見風筝線拉力不夠就往回收線,收到能再次拉住風筝為止。”
栀梨眨眨眼,再看天上的風筝,果然又往上飛了。
“大爺爺好厲害!”栀梨呱唧呱唧地鼓掌,高興道,“我們的風筝快比那只藍色風筝飛得還高啦!”
剛準備将風筝還給栀梨的蔣老爺子:“???”
他眯起眼望向天上的藍色風筝,再看他手裏正在放的橙色風筝,繼續放線收線。
不管做什麽事都得追求極致的結果,能當第一憑什麽當第二?他就用放風筝這件小事教一教栀梨和越潇。
于是,栀梨直播間和池宙直播間的網友們就看見兩家放風筝的人整活了。
池君寧:“老公,你這技術可以啊!”
池宙爸爸踩上院牆邊的竹梯,繼續放線,被橙色風筝超過的藍色風筝再度升高,超過橙色風筝。
栀梨:“大爺爺!你一定是全世界放風筝最高的大爺爺!”
蔣老爺子左看右看,不經意間看見了院子裏的幾棵棕榈樹,樹幹直而幹,樹冠茂盛。
關鍵樹幹上還有用來爬樹用的一個個腳蹬。
蔣老爺子記得綜藝剪輯版裏栀梨在果園爬過樹拿無人機,這幾棵棕榈樹上的腳蹬估計就是哪個溺愛栀梨的大人讓人布置的。
這也太溺愛了。
蔣老爺子一邊放着風筝一邊走向棕榈樹,看都看見了,先讓他檢查一遍這個腳蹬做得結不結實。
于是,他讓栀梨幫他系緊垂下的吊繩,擡腳踩上樹幹上的腳蹬。
網友們:“……”
啧啧啧,兩個陷在彩虹屁裏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