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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瑪麗蘇聖母

高喊聲沒維持幾句,有些人就耐不住性子想沖進實驗室偷些糧食出來。實驗室的保安都是由普通人組成,在他們暴力沖擊下,頭上很快見了血。

“姑娘們,有客人來了。”蘇琦眼眸微暗,拍拍手招來一群女性異能者,領着向外走去。

林不語見一群人從實驗室出來,先是一喜,看清來人後目光微黯。她并沒有認出蘇琦來,而是把她當作那天廣場救走虞山的女士。她清了清嗓子,“這位小姐,我們要見蘇博士。”

“林小姐,見蘇博士的事情往後說。咱們先說說,你帶着大批異能者打傷普通人的事情。”蘇琦笑了笑,單槍直入。

林不語臉色剎變,連擺手道:“不,我沒有。只是大家情緒太激動了,不小心誤傷了普通人。”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誤傷,但傷人賠償是正理。門口有攝像頭是哪些人打傷了人,記錄得是一清二楚。”蘇琦丢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如果普通人打傷人,那麽将會被趕出基地,如果是異能者那麽從今天開始,實驗室将不再供給你糧食。”

這一番話下來,片刻安靜的局面立刻炸開了鍋。現場的人幾乎剛才都在渾水摸魚,想趁亂沖進實驗室撈一筆。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實驗室沒進去,還把自己搭進去了,這怎麽可以?

大家都忘記自己來的初衷,反而來抗議蘇琦這番話,要她收回這個決定。

蘇琦看着這混亂的局面,滿意地笑了。事實上,要是林不語真的找上門來問責她,她還真不占理。盡管那些異能者自願簽了字,願意把自己積分表換取的糧食分給那些普通人。可說到底,這是明擺着的自殺行為,一種不覺中的慢性自殺。

這事擱在現代也要受道德譴責,見人自殺不僅不救,還要推波助瀾推一把。的确是不太地道,蘇琦自己也清楚,不過她是鐵了心要當反派了。一則這些人是自己找死,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幹嘛費神攔着他們死;二則這些人都是林不語的爪牙,留着也是給自己添堵,她能不推一波嗎?

現在,她幾句話把這件事揭了過去,将輿論引導了另外一個方向。問題指的就不是她了,而是林不語了。果不其然,大家鬧騰一會兒,将蘇琦沒有松口的反應,便把矛頭轉給了林不語了。人是林不語喊來的,現在他們遭了殃,自然要求助她。

林不語搖搖頭,又是一個殘酷的人。明明只是一點小錯,卻把這些人往死裏逼,作出這般殘忍的決定。她義不容辭地站了出來,“這位小姐,你沒有權利作出這樣的決定。請讓蘇博士出來,我們要見她。”

“現在實驗室所有事情都由我管,關于實驗室的事情,我當然有權利決定。”蘇琦将目光放到不遠處,“至于,将普通人趕出基地,你們可以問問身後的人。問他,同不同意我的決定?”

雷萬撇了撇嘴,他是到好一會了,本想看一場好戲的。哪知道,就被抓出來頂包了。他怎麽以前就沒看出原來蘇茗茗是一個這麽強勢的女人,看她身後站的明明是女性異能者,但個個氣勢如狼似虎,壓得下面一群男性異能者在盛怒當中都不敢亂動。

那些女性異能者其中好幾個,還是他以前的手下。他記得都是很乖巧可人的女孩兒,怎麽才一年不見,都變成這樣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爽快站了出來,“當然,我也是同意這位小姐的決定。”

他現在與蘇琦是盟友,只要蘇琦不傷害他的利益,其他什麽事自然站她那一邊。再說,他早就敲打過屬下了,叫他們不要與蘇琦對着幹。可今天到場的人裏有不少他的手下。對于這種不聽話的手下,他遲早要趕走,哪會管他們領不領得到實驗室糧食。

他憂傷地嘆了一口氣,同樣都是老大,同樣都是敲打,怎麽就差別這麽大?楚居的手下今天是沒一個到場,反而在附近暗中潛伏。看樣子,要是發現暴動,他們會随時準備出手。

在場的異能者大部分是潘曉的人,只有少部分是雷萬的人。那少部分異能者聽到雷萬這番話,紛紛變了臉色,悄然無息地退出了主戰場。

“這麽巧,我也覺得說得有道理。”楚居穿着一身白色襯衣,嘴角挂着三分笑,單手插在口袋。後面跟着一群浩浩蕩蕩的小弟,那氣勢明擺就是誰敢動,要你命。

雷萬笑了笑,向楚居打了個招呼,有人來護媳婦了,那就沒他什麽事了。楚居用眼角拐了他一眼,也不回應,領着小弟自顧走過去。

這番楚居是氣場全開,又帶着一群小弟。剩下的異能者皆被壓得臉色燦白,默默退開,獨留林不語孤零零站在實驗室門口。

楚居譏諷一笑,連眼尾都沒給林不語,“滾開,別擋道。”

林不語大大的眼睛蓄滿眼光,斥滿委屈與疑問。從來沒有男人對她這麽兇過,為什麽?是她做錯了什麽?“我……”

一道閃電忽地擊在她身上,截斷了她所有的話。

剎那,林不語變成了一塊黑炭,從頭黑到尾,空氣裏還彌漫着一股燒焦味。蘇琦贊賞地看了楚居一眼,她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做到了!

“礙事。”楚居丢下一句話,自顧朝着蘇琦走去。

這一場聲勢浩大的問罪,就如此落幕了。蘇琦看着楚居,知道這個男人是特意來找她的,也不含糊直接将他領進實驗室。

楚居一進實驗室就順勢摟住蘇琦,“為什麽這麽久不見我?我好想你。別說跟我說什麽忙,我可不信這一套。”

蘇琦嘆了一口氣,剛開始到這具身體時,她的确是想幫蘇茗茗虐渣,再加上想破壞楚居與潘曉之間的聯盟,才與他搭扯在一起。可後來發現,虐他這個任務太艱巨,她便歇了這個心思。

幫蘇茗茗虐渣從來就不在她任務範圍之內,她又不是傻子,對于這種費心費力又不讨好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虐楚居看似很簡單,偷走他的心而已。開始她也是這麽想的,可後來發現,并沒有這麽簡單。

與他接觸越久,她在他身上發現了越多奇怪的跡象,慢慢她看懂了。楚居他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他是一名性瘾患者。這種病至今沒有治愈成功的案例,甚至有不少性瘾患者砍斷‘命根子’,想借以脫離性瘾,可惜也見效甚微。

他們定期産生強烈的性-*,如果得不到滿足,将産生焦慮不安的痛苦感。這種痛苦會持續伴随他們,無所不盡地折磨他們的*與精神。直到他們得到滿足,才會消失這種感覺。一旦他們不能在某個人身上得到滿足,他們會不斷尋找新的床伴,來滿足他們*。

性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藥,治愈他們內心焦慮的藥。他們往往愛無能,無法去愛人,沒法理解什麽是愛。他們眼裏只有性、*,沒有健全的婚姻觀、愛情觀。他們沉醉在性-欲中,從來是為了性而性,而不是為了愛而性。

楚居是神童,20歲拿到生物、化學雙博士學位,又花了兩年時間站在了世界尖端。他樣貌俊美不凡,身世優越,為人處事更魄力非凡。大概是上天不允許有如此完美的人,他患上了性瘾,很嚴重的性瘾。

大概他自己也清楚再加上刻意的克制,他會養女人供自己纾解。沒有像那些失控的性瘾患者,不斷與陌生人發生關系,達到性滿足,來緩解症狀。

可不管怎麽樣,這就是一個渣,一個不能再牽扯下去的渣。蘇琦與他追求的目标從來不一致,她要愛情,他要性,兩個人永遠走不到一塊。她不想成為他的床伴之一,該斷的就該果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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