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厮磨
他将她按在窗前的軟榻上,自己也覆了上去。
霍青梅紅着臉滾到了一邊,“你、你想幹嘛。”
嬴長安嬉皮笑臉道:“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我信你才有鬼呢!”她揚了揚下巴,又往窗子那裏靠了靠。
嬴長安卻突然不懷好意一笑,一把撲了過去,用力過大直把她撲的半個身子都懸在了窗外,而窗下就是池塘。
“哎?啊——”
她驚恐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把自己推了下去。
他卻趁機吻了吻她的唇。
“你在幹什麽,這麽危險!”她帶着哭腔抱怨道。
“誰讓你自己随随便便掉到湖裏去了呢?只有這樣你才會害怕,以後才會離湖呀水呀遠些了吧?”
他有力的雙臂一手攬着她的後背,一手攬住她的腰肢,抱得緊緊的,其實,他比她自己更要害怕她接近池塘。
就跟那些古怪的夢一樣,她只要一接近水,他就會撕心裂肺的痛,而她上次的落湖真的吓怕了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把我弄回來啊!”霍青梅大叫着。
“我可不信,你那麽調皮,說不定一跑出去就會忘記了今日的話。”
“不會的,不會的,我發誓,我發誓還不成嘛!”
霍青梅頭皮發麻,只覺得被風卷起地水汽全都撲在了她的頭發上。
“我才不要你發誓。”他吻上了她的鼻尖,“你對自己發的誓向來是不在乎的,我卻要替你憂心忡忡,真不公平。”
“那……那……”霍青梅抓耳撓腮地實在是想不到了。
他的眼中是細碎的陽光,期待地望着她。
她抿抿嘴,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顫抖着聲音道:“長安放了我吧,我最喜歡長安了好不好?”她收緊手臂,嘴唇貼着他的眼角蹭了蹭。
嬴長安挑了挑眉,一副明明開心的不得了卻硬是板着臉的模樣,“嗯哼,就只有這樣嗎?”
他說着便又往下傾了傾身子。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頭皮發麻,胳膊像是蛇似的緊緊纏繞着他的脖子,“子寧,子寧,放了我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邊說着便胡亂吻着他。
嬴長安順勢加深了唇上之吻,就在這麽危險的境地,兩人的心髒跳的格外快。
“其實,我也很害怕啊。”他的聲音從他的嘴鑽入,似要鑽進她的心裏一樣。
“才怪呢,你就在吓我!”霍青梅哭喊着。
他微微一笑,攬着她的腰往後一倒,将她拉了回來。
霍青梅騎在他的身上,就勢扯着他的臉,氣呼呼地抱怨道:“你在做什麽啦,是在欺負我吧?”
他任由她拉扯着,溫熱的手掌摸了摸她的頭發。
扯了一會兒,她便沒有意思地放下了手。
“哼——”
嬴長安卻抱住了她的腰,一副流氓樣硬要往她懷裏紮去,霍青梅怎麽也推不開。
“你呀!”她揪了揪他的耳朵,又扯掉了他的發冠。
他披散着頭發躺在她的懷中,臉頰貼着她的小腹蹭了蹭。
“嗯……我家青梅的味道怎麽會那麽好聞呢?”
“你不要總是膩在我身上。”她紅着臉,卻讓他越看越是喜歡。
“那你叫聲哥哥來聽聽。”
“流氓。”
“叫嘛,小梅子,你就叫一下嘛!”他就像個大孩子,故作可愛地眨了眨眼睛。
霍青梅捂着臉簡直不忍直視,卻還是透過指縫傳來輕輕的一聲——“哥哥”
嬴長安眼睛一亮,摟着她的手臂更緊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放下了手,抿着嘴羞澀道:“長安哥哥……子寧哥哥……”
一聲比一聲甜,讓他的心裏就像是燒開了的糖漿似的,不斷咕嚕咕嚕地往上冒着甜甜蜜蜜的小氣泡。
“你這丫頭。”他無可奈何地撫摸着她的額頭,眼中溫柔的情感絲絲流淌。
“哥哥,那你告訴我你最近有什麽計劃好不好?”她搖晃着他的胳膊撒嬌道。
“你瞧,這麽快就露出自己的狐貍小尾巴了,原來你是想問我這個?”嬴長安雙手撐着榻,微微擡起上半身笑眯眯道。
霍青梅眨眨眼睛,屁股擡起,胸往前頂,腰部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按着他的肩膀又嬌又柔道:“我想知道嘛,你說過不瞞我的,好哥哥就告訴我吧。”
“嗯——”他拉長了聲音,裝腔作勢道:“小娘子叫哥哥也沒用哦,要想知道就做點實質性的嘛。”他邊說着邊點了點自己的嘴角。
霍青梅嘟了嘟嘴,低頭咬了他嘴唇一口,聲音越發軟綿了,“好哥哥……好哥哥……”
嬴長安坐了起來,一手摟着她,一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嬉皮笑臉道:“哎喲,哎喲,小娘子好甜啊,叫得我骨頭都酥掉了。”
“那……”
“告訴你也無妨。”他一邊說着,一邊将霍青梅抱在腿上,就像是哄孩子似的,抱着她晃了晃,親密地貼着她的耳朵道:“我最近安排了一個人去離玉京最近的郡挖出一塊玉如意,上面寫着‘得之者,可得天下’。”
“哎?你想用這個流言引出什麽?”
“不是流言喲。”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又按在了她被他好好滋潤過的雙唇上。
“這件事暫且只有我知道,然後我準備在西水在偷聽地時候告訴你哥哥,那樣就能找到是誰在她背後了。”
霍青梅似乎有些不以為然,“這麽簡單的計謀能将他們引上鈎嗎?一看就覺得能露餡似的,而且那麽無影的事情有誰會在意啊?”
明明不過是封建迷信。
“新的人可多了,現在又處在這樣的時候,而且這話還是從我這裏傳出去的,就更為可信了。嗯?你那是什麽眼神,難道這就不相信你的好哥哥了?”他調笑着,勾了勾她的下巴。
霍青梅卻一低頭叼住了他的手指,細牙輕輕研磨着,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看着看着,她感覺到了一絲異常,似乎有什麽東西正頂着她。
“啊!”她似乎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麽,整個人就像是雨水打過的玫瑰似的,濕噠噠的,羞答答的。
嬴長安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得無奈地笑道:“你呀,總是把我的自制力看得太好了。”
“不要說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一把攥住。
“這可不行喲,明明是小梅子你太可口,又怎麽能怪我流口水呢?”他眉毛一挑,整個人流露出滿滿的色【晉、江文學網】氣。
“什麽可口啊。”
她作勢要離開,他的手指卻順着她寬大的袖擺探了進去,貼着她溫潤滑膩的肌膚緩緩移動着。
“你不是來看我的嗎?為什麽要走。”
“喂喂,我是來看你的,可是不是送上門來給你吃的啊。”她不滿地撇撇嘴。
“好好好,那我不吃好不好?”他輕聲哄着她,看着她嬌羞的模樣,又忍不住逗道:“我家青梅哪裏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這可不行啊,我以後還想要……”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每個字都帶動着她的心弦顫動,“跟你在一起享受更多的歡好呢,咱們到各種地方,嘗試所有的……”
饒是霍青梅在現代也接觸不少這方面的知識,也實在被他的沒臉沒皮逗弄的快要哭掉了。
越看她放不開的樣子,他就越是喜愛,越是想要逗弄。
嬴長安抱着她磨蹭到窗邊,同她一起望着綠油油的池塘,池塘中還有紅色的錦鯉搖頭擺尾地游過,水閣下的石階長着青苔,不遠處地竹子根根聳立着,顯得又清幽又寂靜,實在是夏日消暑賞景的一個好去處。
她剛剛被吓得沒有細看,如今看來,這風景也是獨到的。
“喜歡嗎?”他與她耳鬓厮磨,溫柔纏綿。
霍青梅點了點頭,驚喜地擡頭看他道:“沒想到你這裏還有這麽好的景致。”
“王府中好的景致可不止這一處,你所喜歡的景物我都在府中仿造了,只是你一直不肯到我王府來看看。”
他現今說的輕巧,卻讓霍青梅心中止不住的酸楚,當時确實因為對他有所偏見而不願去他的王府,如今想來,每每遭遇她拒絕的時候,他該多麽難過。
她的視線忍不住放在清涼的圍湖回廊上,不知道多少個日夜他一個人在此。
“對不起……”
嬴長安一愣,卻突然想明白了她是為了什麽道歉,忍不住揉着她的頭,笑道:“沒關系,既然你沒有答應跟我在一起,就沒有必要為了我的感情道歉,只是……”
他轉過她的臉,那雙半是夜空半是火焰的眸子認真地盯着她,“你現在已經答應了,我就絕不會放開你的手,無論如何,無論生死。”
他熱烈的情感就像他身上地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将她淹沒。
她突然笑了起來,煙花在她的眼底綻放。
“我知道,我喜歡。”她牽住了他的手掌,放在嘴邊啄吻一下,“我也……永遠不會離開。”
誰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可是面對着他充斥着愛與恐懼的眼睛,她只想許下這樣的承諾。
許下讓他安心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