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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devil的訓練,身手非凡

四人夜間回到了玄門,此時黑芽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便撞見了要回自己房間的幾個丫頭。

“你們四個丫頭,要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四人一起沖上去抱住了黑芽。

“是因為我們想給大姐和老爺爺驚喜嘛!”唐靜影嬌聲道,韓月落把頭靠在黑芽的左肩上:“是啊,因為太想念大姐和老爺爺了,所以我們就迫不及待的回來了。”

黑芽無奈的搖頭笑道:“你們幾個啊,就算再迫不及待,也不應該在晚上回來啊,都吃飯了沒有?”

賀紫欣說道:“吃完回來的啦,我們可不想讓大姐您為我們操勞。”

李千藤握緊了黑芽的手:“晚上回來最安全不過啦,那些忍門的忍者根本不會發現的。”

“哦,對了,大姐,我們想看看老爺爺去。”賀紫欣柔聲道,黑芽說:“老爺子已經睡下了,明日再見吧,好了,你們幾個也趕快回房休息去吧,整個玄門就聽你們幾個叽叽喳喳的了。”

四人不好意思的笑着,最後都各自回了房間。

第二日,天氣晴朗,但卻布滿了潔白的雲彩團,遮擋住了炎烈的陽光。玄門,樹還是那棵樹,盡管葉子已經開始不再那麽濃綠,牆還是那堵牆,盡管銀白色的水泥已經布滿了黑綠色的牆藓。 一點都沒變,仍然是記憶中的那個玄門。

一下子推開了門,四人同時大叫着:“老爺爺早!”

玄震天正在看着一本書籍,品着茶,眼見着四個女孩沖向了自己,他彈身一跳,站在了古木桌上:“你們四個鬼丫頭,老爺爺可不想再被你們給□□了。”

四人同時拍着手叫好:“老爺爺身手還是那麽好啊!”

玄震天跳了下來,又穩穩的坐在了椅子上:“也就只有你們這幾個丫頭敢這麽沒大沒小的了。”

四人都圍住了玄震天,賀紫欣首先撒起了嬌:“老爺爺,我們哪裏有沒大沒小的嘛!”

李千藤也撅起了嘴:“就是啊,我們是因為把老爺爺當成了我們最親的老爺爺,老爺爺才不會怪我們呢,對不對?”

唐靜影也嘿嘿的傻笑着:“老爺爺是最寵我們的了,所以老爺爺只是嘴上這麽說,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

韓月落接道:“我們在老爺爺面前,就是小孩子嘛,老爺爺有這麽長的白胡子,我們的頭發都沒有老爺爺的胡子長呢。”

李千藤湊了過來:“我的有啊,你看看!”

玄震天被這幾個丫頭給哄得笑聲不止:“又是很久沒有回來了吧,最近都發生了什麽事情啊,芽兒交代的任務都有沒有好好的完成啊?”

賀紫欣說道:“最近發生了好多的事情呢,但是我們的任務,可是都完成的很好呢。”

玄震天慈愛的笑笑:“那些臭小子,昨日就回來了,現在正在場地上訓練呢。”

“那我們也去看看吧,老爺爺,一起去啊?”李千藤對玄震天說道,玄震天笑着說:“不了,你們年輕人去吧,我喝我的茶。”

四人只好拜別了玄震天,去平日訓練的草場,剛一到那,便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一襲黑衣,清瘦而修長的身軀在十個靶子的中央沉穩的站立,冷漠的表情,而雙眼也透露着鷹般的利光,此人正是無聲。

十個靶子快速的移動着,時而會有其他的devil殺手進去幹擾和阻撓,但是無聲在抵擋着攻擊和攻擊着別人的同時,手中的槍依舊毫不偏差的打中了靶心。

這讓四人都是一陣驚嘆,賀紫欣不免露出了敬佩的笑容:真的好厲害啊,不愧是無聲哥!

一身白衣如雪的大男孩,環在手臂上的雙月彎刀鋒利無比,站成好看的姿勢,瞄準了朝自己攻擊而來的銅鐵人,銅鐵人擺成了人字陣,順着腳下的軌道朝徐波襲來,徐波飛梭之間,立在軌道之尾,嘴角咧開一個溫柔的弧度,身後的銅鐵人全部從腰身處被直直的截斷,停止了滑動。

力度驚人,速度驚人,又讓四人大開眼界,連李千藤都在心裏贊嘆着:好鋒利的刀,好驚人的力量!

藍色的頭發輕輕的顫動着,俊俏的面孔挂着邪惡而輕松的笑容,深藍色的大衣下,是一雙黑色的皮靴,此人正是阿麟。

就在其他的殺手将各種兵器襲擊向阿麟的時候,他快速的閃躲而在無形中已經抽出了流星飛镖,一一射出,攻來的武器全部被流星飛镖釘在了牆上,而那幾人去拔出武器竟發現無法将武器拔出。

韓月落表面上是一臉的不屑:“花拳繡腿而已!”但是心裏面還是一陣贊嘆:這不是要搶我的飯碗嘛!

白色的棉布體恤,外面是一件墨綠色的外衣,好像是很溫柔的大男孩,此人正是尹羅。

但是很快便有數十只鋼條淩空擊向尹羅,閃躲之際,尹羅手中的飛刃不停地飛舞,一條纖細的鐵鏈控制着飛刃,劇烈的摩擦聲,還有無數的烈焰火花,被截斷的鋼條一一墜落在尹羅的腳邊,飛刃穩穩的落回手中,潇灑利落。

連唐靜影都不由得佩服起來:“尹羅哥真的是好厲害啊!”

韓月落偷偷的看了看其他人,暗中挽手射出一根銀針,銀針快速的擊向阿麟,但是阿麟迅速的轉身甩出一只流星飛镖,将銀針扣在了牆壁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剛剛到來的四個女孩。

白爵笑着朝幾人走來:“是你們四個小丫頭啊!”

“大哥,幹嘛還叫我們是小丫頭啊,我們都已經二十多歲了。”賀紫欣故作撒嬌的說道。

白爵笑着打量幾個人:“我看你們就是小丫頭,一個個都是争強好勝的小孩子。”

四人不好意思的笑笑,白爵又看向韓月落:“落丫頭的偷襲可是失敗了哦。”

韓月落笑着歪過了頭:“我那叫試探,才不叫偷襲呢,我只是想看看大哥訓練的devil殺手反應是不是夠靈敏,身手是不是夠矯捷。”

“月落,你那能說會道的嘴巴,是不是又要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了白的啊?”朝這邊走來的阿麟打趣道,韓月落白了他一眼:“你還忘說了一樣,就我這能說會道的嘴,還可以把阿麟你這個如假包換的男人說成了是女人呢。”

阿麟大笑起來:“女人要是野蠻起來,那是十頭牛都比不過的。剛剛你所謂的試探,怎麽樣,我是不是合格啊?”

韓月落笑着走到了白爵的身後:“那是我們的白爵大哥訓練的好,跟你可沒關系!”

阿麟徹底的無語:“你……”

黑芽在不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這麽熱鬧!”

白爵轉過身,笑着說道:“來偷師學藝的?”

黑芽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你有什麽藝,讓我好學的。”

“大姐!”四個女孩齊聲叫了聲大姐,紛紛走去了黑芽的身邊。

白爵故作嘆氣:“小丫頭們啊,這麽多帥哥美男站在這呢,你們非要去圍着那冰山上的來客。”

黑芽如風一樣的瞬間來到白爵的面前,一雙手已經敲向了白爵的嘴:“閉上你的嘴!”

就在衆人一臉的驚嘆之中,白爵的身子已經來到了黑芽的身後,一把拉下她的發釵,如瀑布般的長發飄散下來,然後一臉的壞笑:“啊,夠涼爽,你的頭發散落的瞬間,真的是比空調還要管用呢!”

衆人皆為這玄門的頭領和剛剛那精彩的一幕拍起了手。

阿麟驚嘆道:“大姐,你真的好美啊,比那幾個小丫頭漂亮多了。”

四人皆用兇冷的目光瞟向阿麟,白爵卻笑了起來:“哎!這算什麽,你們黑芽大姐年輕的時候,可是比現在要漂亮的不知多少倍呢!”

黑芽“哼”了一聲:“說我不年輕的同時,別忘了,你也不再是當年那個風流帥氣迷倒衆生的美男子了,現在的白爵,風流還算挨邊,可是要說這英俊帥氣嘛,我現在只能嘆息的搖搖頭了。”

衆晚輩都捂着嘴偷笑着,看黑芽大姐和白爵大哥那鬥嘴時的表情,沒有生氣的怨恨,倒是好像在懷念着什麽,所以那不變的笑容,沒有了昔日的冷漠和邪惡。

就這樣,無聲幾人和賀紫欣幾人各自訓練了一會,就都去了客房,幾個大男孩們和白爵說說笑笑,吵吵鬧鬧的,逗得玄震天是樂的合不攏嘴,而賀紫欣和韓月落幾人就在廚房跟黑芽忙碌着,也許只有在這時,玄門才會熱鬧起來。

等到飯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時,所有人都坐了下來。

玄震天笑着問道:“聽說,近日以來,有很多的忍門殺手在找你們的麻煩!”

李千藤接道:“是啊,老爺爺,總是攻擊偷襲的,我們才不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就去找他們忍門殺手的麻煩的。”

阿麟的表情也變得興奮起來:“忍門的忍者總是不斷的攻擊我們,難道我們玄門真的跟忍門是水火不容的嗎?”

玄震天“哼”了一聲道:“這個奴骷,我們不去招惹他,他倒想先激怒我們,玄門和忍門同時出現已有數十年了,從來都互不幹涉的。”

“可是為什麽,老爺爺,忍門總是要攻擊我們?”唐靜影問道。

玄震天嘆了一口氣:“那還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奴骷是我的師弟,這是他後來的名字,我們的師父要我接手了玄門,他便懷恨在心,不甘心受我的統治,便投靠了忍門,經過數年的奮鬥,他成功的當上了忍門的掌門人,從此與我們玄門開始了水火不容的争鬥。”

徐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他的心還真是小。”

阿麟說道:“老爺爺啊,最近總有四個女忍者想要攻擊我們,雖然她們很漂亮,可是那手段也太殘忍了,身手也非常的厲害。”

玄震天思索了一下,說道:“四個女忍者,莫不就是忍門的四護法,櫻子,海啼,橘十姿和碧川夏蘇這四個年輕的忍者佼佼者?”

“對,就是這四個女人。”尹羅說道。

賀紫欣說道:“攻擊我們的就是忍門的五行,也非常的難對付,老爺爺,他們費盡心思的要除掉我們,看來,是沖着玄門來的。”

玄震天點點頭:“是啊,看來我們不得不防備了,芽兒,小爵,你們也應該留在玄門,着手準備一下了,還有留在玄門的所有殺手,都要時刻的提防忍者殺手的突然襲擊。”

“是,老爺子!”黑芽和白爵同時應道。

韓月落說道:“這些忍者好像知道我們每一個人的行蹤似地,總是毫無征兆的就出現了。”

玄震天說道:“是啊,忍者殺手不同于我們玄門的殺手,他們會易容術,遁地術,溺水術,□□術,噴火術,騰空術,貓眼術,還有很多,都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而我們玄門的殺手,是靠着自身異于常人的力量而操控着力量和武器,也可以被稱作為異能者,各有各的強處和弱處,以後,小子們,丫頭們,可是要小心了啊!”

“知道了,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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