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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7章 最難搞定的男人

不試探不要緊,這麽一試探,莫小陶吓得匆忙縮回手!天哪!這這這……竟然沒呼吸了!秦霄死了?

莫小陶被吓了一跳。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害怕不已,她腦子裏一片空白,沒了機會去思考太多。唯獨,她腦海中回蕩着一句話:趕緊走,免得被碰瓷!

是的,這樣的情況……原先秦霄好好的,她進來一看他就斷氣了。這種事,不怪她怪誰?趙冬雪萬一一口咬定這件事是她做的,她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往前走了幾步,莫小陶又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她壯着膽子折回來,到了病床前。

她聽說,看人有沒有死,單純看呼吸是不準确的,因為人可以憋氣,這個可以做假。這個時候,需要摸摸他脖子上的動脈,看看還有沒有脈搏跳動。

她覺得,有必要弄明白這件事。

“秦霄,我什麽都沒對你做,你可千萬不要賴我啊,兩家人關系夠惡化了,要是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明不白的背鍋,我可不願意!”莫小陶邊聲音顫抖的說着這些,邊伸手朝着他的脖子摸去。

一點都不冰,還有溫度。說明就算死了,那也是剛死沒多久。

莫小陶心裏“咯噔”一下,倘若這樣,她的嫌疑更大了?

啊啊啊,太慌張了,乃至于她的手都是顫抖着的。即便什麽都沒做,但是今天的事給她一種不小心殺人了的錯覺!

“在哪兒來着?我記得電視上演的是在脖子上摸一下啊,到底摸哪?”心慌慌,莫小陶的手在秦霄的脖子上摸啊摸,摸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适的位置。

“丫頭,摸夠了嗎?”秦霄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啊——詐屍了——”莫小陶被吓一跳,忙不疊的縮回手。等看到秦霄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懸着的心總歸是放回了原位,“秦霄你沒死?”

“想死哪有這麽容易?我還指望等你喊我哥哥呢。”秦霄笑道。

“你真的沒事了?”

“嗯,剛才吓唬你的。沒想到,你還挺好吓。”他壞壞道。

“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沒事就好。”莫小陶很想問問秦霄對那件事怎麽看,一張嘴感覺這話說出來不太合适,萬一秦霄受到刺激有個三長兩短,之前堆積的那些矛盾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解決起來難度變大了……

“其實沒什麽事,到鬼門關走了一趟,醒來特別想見你。”秦霄眯起迷人的桃花眼盯着她。

“是嗎?”莫小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聊着。她覺得,聊着聊着,大概聊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把事情牽扯到厲斯夜身上了。

VIP病房外面的小客廳裏,趙冬雪一直坐在沙發上,剛才他們的談話內容都被她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那會兒秦霄剛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嚴肅到不行,連話都懶得和她說。現在呢,莫小陶一來,他瞬間心情好了,也有精力裝死了。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莫小陶。

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心情好一點,趙冬雪很高興,她決定不打擾他們,讓他們随便聊聊。

起身,她動作輕柔的開門,然後關門。

厲斯夜正在走廊裏打電話,趙冬雪叮囑兩名手下在門口守着,走向厲斯夜。

厲斯夜挂掉電話,回頭看到趙冬雪,環視一周沒見到莫小陶,蹙眉道:“我老婆去哪了?”

“小陶在裏面和秦霄談事,我不太方便在那裏聽,先出來了。不過,小陶那會兒說過了,讓我告訴你別着急,耐心的等等。”趙冬雪笑答。

“是嗎?”

“嗯,小陶的話先帶到這裏。”

厲斯夜不自覺的捏起了拳頭,讓莫小陶進去和秦霄說話,他在外面等着,這對他來說本身是一件超級不爽的事。但是,考慮到秦霄比較虛弱,不可能把小丫頭怎麽樣,他決定暫且忍一忍。

不過,秦霄這個樣子,真心特麽的讓人無法茍同。

“厲先生,方便和你聊幾句嗎?”趙冬雪笑問。

“說。”

“是這樣的,小陶認了秦霄做哥哥,這一點超乎我們的預料。秦霄是家裏的獨子,沒有其他兄弟姐妹,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歡小陶。哪怕是看在小陶的面子上,我也希望這件事能用大家都滿意的方式解決掉!”趙冬雪笑呵呵的說。

厲斯夜沒那麽好的脾氣,更沒有她臉上那麽豐富的表情:“僅僅是因為這個嗎?”

“當然,怎麽,您還有其他的想法?”

“難道不是因為他亂耍流氓,秦家理屈?”

趙冬雪愣了下,她還真沒料到厲斯夜是這個态度。她這樣說,算得上是給他個臺階下了,他不聽就算了,還在這裏說這種話,看這個意思,這件事沒得商量了?

他打人,他有理?

趙冬雪很是火大,可她活到這麽大年紀,早懂得了一套陽奉陰違的手段。厲斯夜狂妄沒關系,表面上讓他狂讓他妄。明面上,大家沒有必要把關系鬧僵,大不了暗中玩陰的!

“厲少,話不能這樣說。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當年他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相信您肯定很清楚。當年的沖動對我們來說都沒有好處。所以我覺得,這次淡定一些好好說話,這一點很重要。”

厲斯夜面無表情。

“不如這樣,等秦霄稍微恢複一些,你把你媽媽請回來。他們當面說說當時的經過?實在不行,帶着他們再去做一次羊水刺破,看看孩子是不是秦霄的……”見厲斯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趙冬雪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難怪厲斯夜是整個木槿市公認最難搞定的男人,她活了這麽大年紀,差點在氣勢上被他壓了下去。恍惚中,有種白活了這麽多年的感覺。

厲斯夜講話的時候讓人害怕,他沉默,更讓人害怕。周圍的空氣好似淬了毒,冰冷而又致命。

趙冬雪有點局促,她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更不知道如何化解這份尴尬。恰好在這個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喂,誰啊?”她掃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問道。

“秦阿姨,我是白蕾,我想和您聊聊。”白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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