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展昭找回了三寶之後,白玉堂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并且和展昭成為了知己好友。
自此之後,開封府內便經常出現一抹白色的身影。躲在隐秘之處看着一切的楊婵,她不明白了,為什麽白玉堂比以前還要有活力,天天上蹿下跳的不累麽!還有白玉堂你別打擾昭兒呀,昭兒很忙,你要比劍找別人去。
好吧,白玉堂經常能幫到展昭很多忙,比如去抓犯人,白玉堂比誰都積極。連抓個犯人都要喝展昭比下誰抓得多、抓得快,也真是夠了。
一日,白玉堂在路上逛了起來,忽的看見一個做工還算精致的烏盆。他想着貓兒那家夥的盆子都有了個缺口,作為很有錢的白五爺是不是應該給貓兒買個盆子呢。于是,他便掏了錢買下了這個烏盆。
楊婵跟在後面,竟然發現這烏盆之中束縛着一個鬼魂,盆子若是有鬼還束縛着,這盆中必定有其骨血。
“這位少俠,還請留步。”楊婵現了身叫住了白玉堂。
白玉堂轉身一見竟是個宛若天仙般的姑娘,對于好看的姑娘,白玉堂是沒什麽感覺的,可是當他看到這個姑娘之後,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姑娘,我們是否見過?”白玉堂怎麽看都覺得這個姑娘很是熟悉,可是他卻想不起來在哪裏看到過。
楊婵掩面輕笑:“我從未見過少俠,想必是上輩子的緣分。”
楊婵這麽一笑,白玉堂有些呆住了,他很快反應過來:“姑娘有何事找在下。”
“當然有事,你這盆子有問題。”楊婵指了指那烏盆說道。
“哦,姑娘有何見解。”白玉堂聽了這話倒是起了興趣,不過是個烏盆能有什麽問題。
楊婵微笑着:“你和我來。”
“好。”一個大男人跟着一個姑娘走沒什麽好怕的,就算有問題他也有自信逃脫。
如果逃不脫,他白五爺還有何臉面在這江湖上混,幹脆用褲腰帶上吊自殺好了。
楊婵帶他來到了她現在落腳的地方,離那開封府并不遠,楊婵住這兒就是為了方便觀察着開封府附近,以免有什麽妖魔鬼怪作祟。
展昭、白玉堂再加上包大人、公孫先生這可是很令妖怪垂涎的。
進入院中,他們就被一圈藍色的花給包圍住了。白玉堂打量着:“這花我從未見過。”
“你當然不會見過。”
白玉堂觀其藍色的花瓣在不同情況下會變起顏色而且那花瓣上的隐隐約約現着淚痕,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到了屋內,楊婵将這烏盆擺放到桌上,她喚了喚:“你出來吧。”
白玉堂心中奇怪,這姑娘莫不是腦袋有問題,竟對着這烏盆說話,烏盆不過是個死物又怎會回答于她呢。
“姑娘。”
楊婵立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白玉堂立馬捂住了嘴巴。
好吧,好吧,這姑娘想玩,他白五爺奉陪到底。
那烏盆氤氲起了一陣霧氣,烏盆的四周有着殷紅的鮮血不斷流出。白玉堂稱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卻有些懵了,這是什麽情況?
“快出來。”楊婵拍了拍那個烏盆。
烏盆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男子的樣貌是斯斯文文的,男子行了個拱手手然後跪了下來:“求你們幫我,幫我伸冤那。”
行如此大禮,楊婵和白玉堂面面相觑,楊婵立馬轉身說道:“你快起來,說說你的冤情。”
白玉堂可算知道了,原來他買的這個烏盆裏有鬼,還是被人害死的吧。
運氣真背,他只不過随意買了個烏盆就“中獎”了,不過誰讓他五爺熱心助人呢,遇到五爺算這人好命。
額,都死了還算什麽好命。
“伸冤這種事情,我帶他去見包大人。”白玉堂抱着他的劍坐在凳子上說着。
楊婵輕搖着頭:“他是進不去開封府的。”
“為何?”白玉堂不解,這開封府不正是幫人伸冤還一個公道,怎麽會進不去。
若是別的官員,白玉堂相信,可是包大人如此清明、公正、廉潔,這不管是什麽,都能進去伸冤呀。
只要有冤情,包大人必定不會坐視不管。
楊婵解釋道:“開封府門外有門神阻攔,他自然是進不去。”
“……”白玉堂的嘴角抽了抽,還真有門神這種東西呀。
對了,連鬼都出現在他的面前,有門神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白玉堂突然看向楊婵的眼眸說道:“那姑娘你,為何會知道這麽多的東西。”
楊婵眨了眨眼:“因為我是修道之人呀。”
白玉堂爽朗地笑了出來:“姑娘就這麽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了?不怕我是壞人。”
楊婵仰着頭笑道:“如果白五爺是壞人的話,那麽這天底下還有多少好人呢。”
“好,在下白玉堂,願與姑娘交個好友。”
楊婵微微颔首:“我叫楊婵。”
烏盆旁的那個鬼立馬又縮回了盆中,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站在外面實在是太尴尬了。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少俠和這姑娘着實相配。他隐約有種兩人本就該在一起的感覺,然而他可不敢說,沒有确定的事怎麽能亂說,那樣豈不是敗壞別人的聲譽。
相互介紹了下自己,他們便帶着這烏盆前往開封府幫他伸冤。
雖說這白玉堂帶着這烏盆,烏盆沒法進去,可是有了楊婵這可就好辦了。
楊婵只需要和那門神說上一聲輕輕松松就可以進去,這門神也是明依所管轄的,自然是會給楊婵面子。
開封府的大門前很是幹淨,每天都有人打掃,就算這開封府的人不掃,周圍的百姓也會自發前來打掃幹淨。在門口,楊婵停了下來,白玉堂抱着烏盆也頓住了。
眼前什麽都沒出現,楊婵的嘴巴稍微動了動,然後楊婵便說:“好了。”
可他們還沒走進去,從街道上傳來了呼救聲:“救命呀。”
頓時,他們都轉過頭看了過去,一個比白玉堂小一點的少年慌慌張張地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開封府前。
可能是太過着急、慌張,一個沒看清,那少年絆到了臺階狠狠地摔了一跤,登時就暈了過去。
楊婵無奈地扶額,白玉堂:……
這實在來得突然,誰都沒反應過來。
“什麽聲音。”從府內沖出了王朝和馬漢。
白玉堂伸出指頭戳了戳那少年的方向:“他剛剛叫了救命,想來是來報案的。”
王朝、馬漢抱拳謝過了白玉堂就去将少年擡進了開封府衙內,翻過那少年的身子,這額頭都流血了,看來真是摔得不輕。
跟着王朝、馬漢,楊婵和白玉堂并肩走了進去。
在客房之中,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裏,包大人站在一旁,公孫先生正幫着那少年看病。
公孫先生嘆氣道:“這摔得正好在腦門上,危險呀。”
“……”
楊婵悄聲地對着白玉堂說着:“他沒事的。”
“你做了什麽?”
楊婵道:“給他治療下。”
“……”他倒忘了這姑娘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治這些小病想來是異常簡單。
剛剛說完,床上的少年“嘤咛”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眸子,所有人都朝着他看了過去。
公孫先生撚着胡須:“奇哉妙哉,不過醒來就沒問題了。”
少年撇過了頭透過了公孫先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黑臉的包大人,驚得叫了一聲。
包大人慈祥地問道:“你無事吧。”
少年掙紮着坐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一點兒都不疼了,他搖頭道:“沒事。”
包大人說道:“不知你有何冤情?”
少年從撞傷中反應過來立馬說道:“有人搶了我的錢還要殺我滅口。”
“是什麽樣的人?”包大人皺起眉頭,不知誰如此大膽,敢在開封府境內行兇。
少年詳細地描述了一番,那烏盆劇烈震動着,現出了身形。
“包大人,求您為草民做主,我就是被這少年所說的人所殺做成了烏盆。”
烏盆中的魂魄三跪九叩起來,包大人驚訝之極。
白玉堂解釋道:“這,一時之間不好說。”
展昭抱拳道:“大人,兇手在這小兄弟逃走報案後很可能藏匿起來,還望大人派我前去逮捕他們。”
少年使勁點頭贊同道:“對,他們一定會逃走的。”
“好,不過展護衛,你千萬別傷及他們性命,将他們帶入公堂好好審問。”
“是。”展昭急匆匆地便帶着張龍、趙虎前去少年說的地點抓捕疑犯。
楊婵和白玉堂沒有想到如此輕松,竟然這麽巧,這少年遇上的和害烏盆裏魂魄的人是同一個。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有展昭前去抓捕疑犯,白玉堂便和包大人解釋起烏盆之事。
他不由慶幸幸好沒有把烏盆送給展昭,要不然展昭會不會想把他給揍一頓呢。
咳,用死人骨血做成的盆子用了後,只怕展昭許多天都不想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