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果然不出楊婵所料,襄陽王的确派人去了劉家村向劉彥昌下手。
夜深人靜,沉香無法入睡,他憂心着包大人那邊的狀況。開封府的人若是有一人出事,他都會難過的。他心中祈禱着,大家要好好的回來,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從回來那天,他的視力、聽力等都好上了許多。現在深夜,黑燈瞎火,本不應該只能看到眼前的一點事物,可現在他卻能将附近的一切盡收眼底,真是奇怪極了。
他翻了翻身繼續閉上眼睛入眠,在房間內的另外一個床上劉彥昌睡得很熟。
聽着這平緩地呼吸聲,仿佛聽着一支催眠曲,他的眼皮也黏在了一起沒什麽力氣睜開了。
困意上頭,他攏了攏身上的被子,忽的從被窩中傳出的光芒使他困意全消。
他立即解開了紮在腰間的寶蓮燈,望着這忽強忽弱的七彩光芒。
“這,有危險。”他将寶蓮燈握得緊緊的,繼續假裝睡着,不想打草驚蛇。
等到危險出現,他就用楊姐姐教他的口訣一舉将那人拿下。
村莊裏的夜晚十分寂靜,只餘蟲鳴鳥叫,沉香眯起了雙眸仔細地聽着那微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冷光現過,他似乎聽見了武器出鞘的聲音,于是立即跳起練起口訣将對方給定住。
那持着武器的黑衣人眼珠子動了動,可身子卻像不是他的無法動彈。
沉香冷眼看去,因着他發現那黑衣人所要殺的不是他,而是将他帶大的父親,若是他,他可能還不會這麽生氣。可是要傷害他的親人,他萬萬不能忍受。
一瞬間,從他的後面又有劍光閃過,寶蓮燈光芒大作,将其彈飛。不僅有兩個殺手,瞬間又沖進來了幾人,有人負責纏住沉香有人去襲擊劉彥昌。
沉香心中着急将劉彥昌喚醒,劉彥昌醒來動了動身閃過了那次的攻擊。
“沉香,這怎麽回事?”劉彥昌慌張道。
“爹,你小心,他們是襄陽王派來的殺手。”沉香一個閃身過去攔到了劉彥昌的面前将寶蓮燈遞到了他的手中,“爹,你抓好,寶蓮燈會保護你的。”
說完,沉香看見那幾人要刺到了自己他一腳将他們的劍給踢到其它的方向然後搶過一人的長劍攻擊了上去。
光是防守沒事,要擊退殺手必須得攻擊。
一下子,沉香體內被楊婵解開禁锢的法力湧了出來,劍上加勢,震開了那幾個殺手。殺手被法力威力所震,身負重傷,趁着這個機會,沉香上前結果了幾人。
他深吸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可他知道不得不殺,殺手是不會因為你放過他而放過你。
劉彥昌吓得有些愣愣的,他喊道:“沉香,你,你。”
沉香過去安撫了下劉彥昌:“爹,你別害怕,襄陽王想謀反,他手下的殺手都不是好東西。”
他雖然這麽說着,可心中還是慌慌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還殺了好幾個人。
展大哥說的對,一旦殺了人,心态就再也回不去當初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別人眼中不學無術之人,而是而已持劍保護自己親人的了。他手中的劍殺該殺之人,護該護之人。
劉彥昌這麽多年都沒見過什麽大陣仗,除了當時楊戬過來将百花壓入華山,但那時候也沒有殺人。他現在還是有些緩不過來,片刻後他指着屍體問道:“那這些人怎麽辦?”
一下子,黑白無常現了身,沉香吃了一驚:“你,你們。”
“娘娘派我們來處理,你們不必驚慌。”黑白無常随手一揮,屍體消失的一幹二淨,屋內的血漬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劉彥昌疑惑道:“沉香,什麽娘娘,為什麽黑白無常知道你!”
劉彥昌驚慌失措,他生怕楊戬發現沉香,會對沉香不利。
沉香繼續安撫着劉彥昌:“爹,沒事的,娘娘是地府的主人,是楊姐姐的嫂嫂,來幫我們的。”
“楊姐姐又是?”
“哦,楊姐姐呀,楊姐姐叫楊婵,是白五爺的未婚妻,是修道之人。”沉香這麽解釋道。
劉彥昌平靜了下來,他并不知道三聖母閨名就叫楊婵,當初百花只讓他叫她三聖母并沒有說出楊婵的名姓。
要不然,還不知道劉彥昌會如何呢。
沉香這邊算是暫時平靜下來了,可在襄陽那邊,包大人他們陷入了困境。
尚方寶劍失蹤了,這可是大事,失去了尚方寶劍那可是欺君大罪。雖說聖上并不想處置包大人,但到時候別人進讒言不想處置也得處置了。
楊婵氣鼓鼓的想要去将尚方寶劍偷出來,可是她也不知那尚方寶劍在何處。
襄陽王既然有了準備自然不會讓他們發現,真是氣死人了。
展昭也開始到處查探起來想找到線索,白玉堂也不甘落後。
白玉堂前去了襄陽王手下所住的地方偷聽起來,聽到了有人在聊着包大人的事情,一臉的得意樣讓白玉堂差點忍不住想過去一劍砍一個。
然而他還是忍住了,繼續聽着,那些人聊到了沖霄樓,說在那沖霄樓內放着襄陽王最重要的東西。
“最重要的東西呀。”白玉堂眼咕嚕一轉輕笑着離開了這裏。
沖霄樓在襄陽城中很是顯眼,高聳入雲、直沖霄漢,但守衛也異常森嚴,之前他們心中都猜測是不是沖霄樓,可是不敢妄自行動。
白玉堂現在肯定那盟書和尚方寶劍必定是在沖霄樓中,他自負文武雙全也想為大家排憂解難,便想去探探沖霄樓的情況。
以他的輕功想要潛入沖霄樓的外層還是輕而易舉的,只是這沖霄樓內據說危險異常,機關密布,實在太過危險。
他思索了一番,還是打算進去探探,若是不行就退出去。
進入這樓內,他掏出了自己的飛蝗石投石問路起來,這兒并沒有什麽危險,他便朝前走去。
找尋許久也并未能找到進入的可以開啓的門,想來是來得不巧,其以奇門遁甲所護,今日這日子将其緊緊關閉,無法開啓。所以,他今日是得不到什麽答案了,還是先回去再說。
回去後,他将此事告知了楊婵,楊婵責備道:“這樣很危險,你要是出事怎麽辦。”
“放心,我有分寸。”他不是回來了麽。
“你呀你,就是膽子太大,你說那沖霄樓布下奇門遁甲等,這方面我不熟。若是二哥在就好了,二哥的陣法學得很不錯。”楊婵有些悶悶不樂,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白玉堂安慰道:“小婵,你放心,我會好好研究一下的,必定會解決此事。”
他才不會輸給大舅子,不管為了誰他都要破解這奇門遁甲。
楊婵将白玉堂偷偷地潛入沖霄樓之事告知了展昭,展昭立馬詢問了白玉堂的安危。
“他沒事,幸好還有分寸。”
楊婵深深地嘆息,她還是不怎麽相信白玉堂會安安穩穩地呆着怎麽辦?幹脆讓展昭盯着他好了。
“嗯,我會幫你看着他。”
現在已經知道那東西在沖霄樓中,也不用花費心思到處找尋,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将盟書和尚方寶劍從沖霄樓中取出。
楊婵打算去觀察一下沖霄樓,看看以她的力量能不能解決問題。
她掐了個隐身訣便入了沖霄樓的內部,一進去便感覺有股法力将四周困住。
“這種陣法。”楊婵慌亂的立馬離開了這裏,趁着這陣法還未啓動。
難怪襄陽王敢安心的将如此重要的東西放進去,這陣法着實可怕,有千萬種變化,先是困陣之後會轉化為殺陣,就算是神仙也難以逃脫。
她不禁慶幸白玉堂沒有闖進去,要不然必定是一個“死”字。
在楊婵離開後,沖霄樓內進入了兩人,便是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是受着楊婵的要求看着白玉堂,可白玉堂趁機說動了展昭将他一起拉了過去和他一起查探。
一開始,展昭是拒絕的,可之後想到包大人如此的苦惱,想着試下便試下,就和白玉堂一起前去了。
他們進來後并沒有亂動,只是看着分析了起來。
然而自從楊婵走後,陣法已經啓動,他們已然被困陣中。
“澤琰,你在哪兒?”展昭望了望四周,白玉堂的身影已經不在此處。
白玉堂是斷然不會抛下他一個人,這方面展昭很有自信,白玉堂對于自己的好友可以兩肋插刀絕不會這樣的人。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他不由擔心起來。
白玉堂那邊也看不到展昭了,但他也同樣相信展昭不會抛棄他一個人離去,必定是這沖霄樓的問題。
襄陽王府之中,襄陽王驀然睜開雙眸,嘴邊露出一絲冷笑:“好得很,你們若是死了魂飛魄散,楊戬、葉明依、楊婵他們必定痛不欲生。”
展昭和白玉堂生怕胡亂走動又會觸動陣法,于是便沉思起來。